2013年3月30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阿明暗戀一位女同學,決定先寫匿寫信給她。
朋友問:“那她反應如何?”
阿明:“很激動。”
朋友:“那很好嘛!然後呢?”
阿明:“然後她就報警了。”
原來阿明的匿名信是用從報紙上剪下的大小不等的鉛字拼揍而成的,上面寫著:“我注意你已經很久了……”
女:你真的背熟了我的一切嗎?我的身高、體重、最喜歡的和最討厭的,你倒說說看!
男:身高……(撓了撓頭)穿平底鞋到我下巴,穿高跟鞋到我耳朵。體重(邊思索邊計算),我用自行車馱你,勉強可以上30°斜坡;抱著你的話,估計走不出兩米。你最喜歡用尖指甲掐我,最討厭我看足球和別的女孩兒。
女:哼!那你到底喜歡我哪兒?不許說“很多”!要舉例子!
男:多得很(有點得意)。例如你感冒了沒有力氣和我吵嘴;例如你不再要求我接你下班,隻要每天早上打電話叫醒你就行了;例如你說其實玫瑰不如大白菜實惠;例如……(瞅了瞅女的臉色,閉了嘴)。
女:假設,我和你媽同時落水,你先救誰?
男:你不是說你學會游泳了嗎?
女:你最難忘的和我有關的事兒是哪一件?
男:肯定是結婚!愛情終於進行到底了嘛!(心道:徹底淪陷的日子,媽的誰能忘啊!)
女:你說我和你從前的女朋友有什麼區別?說呀你!
男:她?是一盤沒下完的棋;你呀,是一盤下不完的棋。
女:對你來說,我還不如你的狗重要嗎?
男:假如你不再講話,又能吃剩飯,當然還是你重要。
女:你說我戴紅寶石好還是戴鑽戒好?
男:戴毛線手套最好。
女:你能一輩子隻愛我一個嗎??
男:當然能!(浮想:在一個後面加上“小時”,哈哈!)
女:假如你失去了我,你會怎樣?
男:茶不思飯不想(我隻想去喝酒,好好慶祝慶祝!)。
女:現在,你是不是還想著別的女人?
男:你媽唄!她老人家愛喝鯽魚湯,今晚給她買幾條送去。
女:(有點高興了,想了一想)你最想跟我說的三個字……?給你一次機會呦!(期待地)
男:別…問…了!!
女:你!(咬牙切齒手腳並用,啪!噼!)
男:哎呀!救命啊……
  看家的狗死了,解剖一看,竟是吃了自家的帶毒藥的肉,主人很納悶,這帶毒的肉是用來毒來偷食的野貓的,放在倉房裡,而狗始終拴在大門邊,怎麼能吃到毒肉呢?
  出了大門,有幾隻毒死的野貓在不遠處,主人始終迷惑不解,和鄰居說這件事,鄰居說:“這還不明白,很顯然,狗是吃回扣死的。”

語文老師在台上講解對聯,舉例說:“從前某報社曾公開征求‘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的下聯,結果投稿信件很多,有句對的很好,就是‘東當鋪西當鋪東西當鋪當東西’。”
此時一位調皮的學生突然叫道:“男學生女學生男女學生生男女。”
更有甚者:“你吃草馬吃草你馬吃草草(操)你馬。”
一醫生剛於集市上買魚回家,被一婦人攔住日:家有小女急病,請速往。待至婦人家,來到二樓小女閨房。醫生正治療時,突然念及樓下買的鮮魚。便問:底下有貓乎?女作羞澀狀。婦人日:是病不瞞醫,但說無妨。小女日:寥寥數根而已。
十八歲的女人--一枝花
二十八歲的女人--七匹狼
三十八歲的女人--奔騰MMX
古時候,有一人家十分迷信,凡事都要討個吉利。年三十晚上,
父親和兩個兒子商議說:“堂上要貼一副新春聯,現在咱們每人說
一句吉利話,湊出一副春聯來。”兩個兒子點頭稱是。父親先捋著胡
須念道:“今年好!”大兒子想了想也念道:“倒霉少。”二兒子接著又
念道:“不得打官司!”念完了,大家稱贊了一番,就由父親執筆,寫
了一條沒加標點的長幅,貼在堂屋的正中。
第二天,鄰居們來拜年。一進門,看見那副春聯,大聲念道:“今
年好倒霉,少不得打官司!”
一對戀人在灣仔區街頭爭論前往銅鑼灣的方向,男的說要向東走,女的堅持說向西走。剛好遇到一個朋友,於是男的請他公斷。
“如果你要去銅鑼灣,就向東走;如果你要女朋友,就向西走。”朋友說。
關於戀愛症候群的發生原因至今仍然是最大的一個謎
不管性別年齡職業體重學歷長相和血型沒有一個人可以免疫
有些專家學者研究後相信戀愛是內分泌失調所引起
卻有別人認為戀愛屬於濾過性病毒象感冒無藥可救但會自動痊愈
不管你同不同意自古到今許多例子証明
戀愛不但是一種病態它還可能是一種變態
一般發病後的初期反應會開始是改變一些生活習性
洗臉洗得特別干淨刷牙刷得特別用力
半夜突然爬起來彈鋼琴
有人每天站在陽台對路人傻笑
有人突然瘋瘋癲癲突然很安靜
有人一臉痴呆對折鏡子咬著指甲打噴嚏
有人對小狗罵三字經
女人突然改變發型男人開始每天練著啞鈴
食欲不振歇斯底裡四肢萎縮神經過敏發抖抽筋都出現在這時期
隨著病情越來越變本加厲人會變得格外敏感和惡心
寫的說的唱的都想天才詩人一般才華洋溢越肉麻越餓覺得有趣
有人戀愛之後每天躲在廁所哭泣有人開記者會宣布戀愛的消息
有人總是喜歡兩個人躲在黑漆漆的地方象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
每天忙著算命挖空心思改變自己配合對方的習性
把每天都當作紀念日把自己當作紀念品
每天漫無目的膩在一起言不及義也覺得好有趣
走著坐著躺著趴著都形影不離象是兩人三腳又象連體嬰
心裡想的隻有愛你愛你愛你愛你
也不管家裡米缸有沒有米也不管路上有人示威抗議隻管愛你
心裡想的隻有愛你愛你愛你愛你
也不管海峽兩岸統一問題
也不管衣索匹亞多少難民隻管愛你
經過一段轟轟烈烈熱戀時期不久就會漸漸開始痊愈
兩人開始互相厭倦互相攻擊對方缺點所有甜蜜都隨風而去
然後開始從錯覺和誤解中清醒驚訝自己為何如此不聰明
為了愛情不管一切不顧父母朋友姐妹兄弟開始感到後悔不已
然後開始感到疲憊沉悶氣喘心悸牙痛頭痛夢囈
然後是精神不濟瞳孔放大脾氣暴躁四肢麻痺終於受不了要分離
雖然結果頗令人傷心了解之後也沒什麼了不起
愛情終究是握不住的雲隻是我想要告訴你
哦……在我落寞的歲月裡你的溫柔解脫我的孤寂
帶給我深深的狂喜如此顫動我的心靈
輕輕訴說愛你愛你愛你愛你不管是黑夜還是黎明
不管是夢中還是清醒深深愛你
多麼幸福讓我遇見你
嗚……
“真璐,你知道嗎?,如果一個人在零點,也就是在子時猝死的話,她就會變成一個厲鬼。”這是那晚漱口時,好友森森面帶詭異對我說的話。我有深夜一個人在洗漱間洗衣服的習慣,聽了頭皮一陣發麻,旁邊同寢室的林子笑罵:“死森森,別把人家真璐嚇壞了!”
 然而,第二天森森就瘋了,送進了醫院。我清楚地記得,那晚十二點半我剛洗完衣服去走廊那一頭晾衣服,森森迷迷糊糊地從寢室裡出來,咕噥著說要上廁所。不久就聽到洗漱間傳來一聲恐怖至極的尖叫:“啊---”我什麼也沒想就沖了過去,隻見森森暈倒在地上,旁邊還有聞聲趕來的林子,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著水。
於是,有關“零點厲鬼”的傳聞在樓裡傳得沸沸揚揚。女生們十二點以後都不敢到洗漱間,有的人還說遇到了奇怪的事,學校保衛科以為是小偷,查了幾次,但都沒有線索。
個星期過去了,可憐的森森在醫院裡還是神志不清,胡言亂語。她總是不停地尖叫:“死人。。。血。。。血啊。。。。血啊!”聽了讓人毛骨悚然。我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麼,而且,我不願也不想去猜。
那天晚上十二點半,我從夢中醒來,覺得肚子痛,要上廁所。雖然已聽到很多流言,但是當時我也沒想那麼多,穿上拖鞋迷迷糊糊往外走。我們的廁所在洗漱間裡面。從洗漱間裡出來清醒了不少。這時整個走廊空蕩蕩的,隻有昏暗的路燈是亮的。一陣陰風吹來,樹葉沙沙地響著,各種奇怪的黑影在白色的的上舞動著,詭異而陰森。我心中一陣發毛。也許是因為氣溫的緣故,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這時,風停了。從走廊那一頭傳來一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噠噠,噠噠。”一陣涼意從我背後竄上來。
聲音近了。我看到一個嬌小的女孩子走了過來,穿件紅毛衣,她一看到我似乎也嚇了一大跳,輕呼了一聲。我扭頭要走,她急急地叫住我:“等一下我吧,我好害怕。”還沒說完就已經沖進廁所了。我隻好在洗漱間等她。望著邊的洗漱池,不由又想起森森的話:“死人。。。血。。。”奇怪啊!那晚我趕到時,根本沒看到任何血跡。我仰頭凝思,嚇了一跳:天花板前些日子缺了一塊,現在看上去覺得黑黑的大洞像個怪獸的大口。“姐姐你看這個洞洞,裡面會不會有不干淨的東西呢?你怕不怕?”那個女孩已經出來了。“怕。”我說,不由多看了一眼。“其實往往是人嚇人嚇死人。”那個女孩子說。我聽了心中不由一動。她繼續說:“前幾天那個女孩子大概也是自己嚇出毛病的。”我聽了不由有點生氣,剛想反駁她,這時,外面傳來一陣似有若無的嗚咽聲……“嗚嗚嗚……”我們都嚇了一大跳,那個女孩子馬上躲到我的身後,抖地說:“同學……”我本來也有點害怕,但是一看到這種嘴巴硬又膽小的膿包不由心裡窩火,壯膽喝了一聲:“是誰在那鬼叫?”聲音突然停了,我倆互相望了一眼,過了一會兒,還是一片寂靜,我們不約而同地撒開腳丫子分頭跑了。
第二天,驚魂未定的我跑去看森森,她已經能斷斷續續地說出一些片段了。“那天晚上,我從廁所裡出來……洗漱間一個人也沒有,隻有一個穿花格短袖的女孩子在那洗衣服……我上前問:‘同學你不冷嗎?’她轉過身來……我看到她洗的居然全是……居然全是……是人的內臟!!腸子!!啊--”她又恢復成那種歇斯底裡的狀態,被醫生強制性地注射了鎮靜劑。
聽到這裡,我不禁疑雲叢生,覺得這一切有點不太對勁:如果森森看到的“厲鬼”和我看到的是同一回事的話,為什麼我沒有看到那種駭人的情景呢?而且,就憑我一聲喝令,她就走了。難道我有她害怕的東西嗎?那東西又是什麼呢?
今天晚上十二點半。
今晚是葉華和我一起洗衣服。洗完衣服後,葉華去晒衣處晾衣服去了,洗漱間又隻剩下我一個人了。“嗨!”探頭探腦,又是那晚的女孩,還穿那件紅毛衣,“又見到你了,你膽子好大哦,又是一個人。”我說呆會兒我要辦件正事,你不要搗亂。她吐吐舌頭,說:“那我躲起來偷偷看好了。”說完拉開窗子跳了出去,關上窗子時還沖我做了個鬼臉。我示意她蹲下,她點頭照辦。
“啊--”我發出一聲恐怖地尖叫。寢室一間一間地亮了。首先沖進來的是葉華,不一會兒是其他室友。看我面如土色地站在那,林子張口就說:“你神經病啊?沒事瞎叫什麼?害我睡得好好的又從床上爬起來……”
“森森進了醫院,你當然可以高枕無憂了。”我冷冷地說。
林子的臉一下子變白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嗎?好,那我問你,你剛剛從哪裡來?”
“寢室啊。”
“葉華呢?”我問。
“我從晒衣場來。”葉華說。
“那就奇怪了。”我說,“那晚你也是說從寢室趕來的吧?而我和葉華一樣是從晒衣場趕來的。從晒衣場到這裡的距離好像要比寢室到這裡的距離短一些吧?我不懂你那晚怎麼跑得那麼快呢?”
林子的嘴唇打著哆嗦:“就憑這一點,你怎麼能……”
“你那晚其實根本沒睡,悄悄尾隨森森到洗漱間,趁她在裡面洗手時擺出這幅駭人的場景,故意在大冬天穿一件短袖讓她起疑……她暈過去後,你穿上衣服,踩著洗漱池把那堆惡心的道具放在天花板上的洞裡--這種事隻有身高一米七一的你才能辦到……”
大家紛紛懷疑地望著她,她的臉色越來難看。“你故意制造流言,趁同學們都不敢晚上來洗漱間,要取回這些東西。不巧的是,當你想來的那晚,我正好和另一個人在,你又裝神弄鬼……我今天已去查過了,話劇團說,不久前丟了一批道具,而負責這批道具的人就是你!”我大聲說道。這時,已有人搭梯子上去把一包看上去血淋淋的令人作嘔的東西拿下來了。
林子再也撐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誰叫她搶我男朋友……這狐狸精……”她又咬牙切齒地對我吼:“真璐!就憑你一面之辭,誰會信?你休想污蔑我……”
“你別忘了,那天晚上還有一個人……”
“誰,還有誰?”她說。
我冷冷一笑,對著窗口說:“喂,你出來吧!”半晌,沒有回應。大家愣愣地望著我。
我腦子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那女孩子的臉。我隻想到了一件事:這裡,其實是五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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