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6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一個科學家跟一個詩人同搭乘一輛火車,
兩人互不認識。因為很無聊的關系
科學家對詩人說:「你要不要玩個游戲?」
詩人看了看科學家,沒有答腔。
科學家繼續說:「我是科學家,我們互相
問對方問題,答不出來的要給5元,怎樣?」
詩人想說可能很不容易贏科學家,於是婉拒了。
科學家仍不死心的說:「這樣子好了,
你答不出來隻要給五元,如果是我答不出來,
就給你50元,這樣可以了吧?」
在金錢的誘惑下,詩人於是答應了他。
科學家問:「地球到月亮之間有幾公裡?」
詩人答不出來,直接拿了5元給科學家。
接著,詩人就問:「什麼東西上山時是四條腿,
下山時是五條腿?」
科學家迷惑地看著詩人,拿出了幾張紙,
開始在上面計算著,一直到了火車到站的時候,
他還是算不出答案是什麼,隻好拿50元給那詩人。
科學家最後便問:「那答案是什麼?告訴我吧。」
隻見詩人聳聳肩,拿了5元給他,得意的走了。
說起來“四大名著”隻有《西游記》合適由我們平民百姓來讀,《西游記》是我們的處世寶典。
學門技術好糊口
沒有“七十二變”,沒有“筋斗雲”等等諸般神通,孫悟空在東海龍王眼裡算個啥,在玉帝老兒眼裡算個啥,在如來佛祖眼裡又算個啥啊?不要說“斗戰勝佛”,就是到“御馬監”當“弼馬瘟”都不要想啦!有猴子的地方就有猴王,猴王多如明星。可為什麼孫悟空卻隻有一個?那是因為,有技術的猴王隻有一個啊!
做生意沒錢,當官兒沒路。孩子好不容易考上個大學又湊不齊十萬塊錢領錄取通知書。難道讓孩子也一輩子種地扛包,出租“摩的”?所以啊,趕緊讓孩子去學門技術,先當個藍領技工能活下去再說吧!
該出手時別出手
孫悟空見勢不妙,便縱身一跳:老孫去也!於是一個筋斗雲,十萬八千裡逃開去了。
不小心惹惱了那些大官人們大官人們揍了你,那就捂著傷口快撤吧!跟人家講道理?等死啊你!不會有“捕快俠客”出來為你打抱不平的。“捕快”和“俠客”們,都在忙著拍電視劇呢!
該吹牛時要吹牛
孫悟空被“獨角兕”打得大敗,連如意金箍棒都被人家收去了。最後全憑太上老君來了,才解決問題。可當唐僧驚魂未定地問:悟空,那妖精呢?孫悟空馬上拍胸脯大言不慚答道:那妖精被俺老孫打跑了
即使你心底對那個家伙佩服得不行,對不知底細的人也要板起面孔:他算什麼啊,我從來沒把他放在眼裡!
朋友多了路好走
遇上“黑水河”的“龍”,便找西海龍太子摩昂小哥兒來收拾。干不過“通天河”的“靈感大王”,就請南海的觀音來搞它。即使神通廣大的“六耳獼猴”再厲害,還有如來佛祖呢!
在社會上混,就該多交幾個“真朋友”,“鐵哥們兒”。以備關鍵時刻能夠有人為你挺身而出,“兩肋插刀”!
最好找個好“娘舅”
取經路上那些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佔山為王據河稱霸的妖怪,多是有背景有後台的。且不說如來佛祖八杆子掄不著的娘舅“金鵬大王”,便是給太上老君燒過鍋爐的“金角”“銀角”,給文殊、普賢菩薩當過司機的“青獅”“白象”,到了凡間也可耀武揚威,不可一世,弄個師長旅長干干。即使有一天鬧出事來要被法辦,也有“娘舅”罩著,並本著“從哪裡來回哪裡去”的原則,重返工作崗位。連取保候審都不用辦。
沒有背景靠不上個好“娘舅”,便是本事再大也不保險。
千萬別玩“跳樓秀”
所有的磨難都經歷了,連唐僧的“化齋紫金盂”都用來行賄了。可如來佛祖還是“即令揭諦,再生一難”。於是通天河老黿把身體一翻,唐僧師徒便在通天河裡洗了個冷水澡。
老板再怎麼收拾你也是對你的關愛,不能惹老板生氣。辭職不干還想要工資?去玩“跳樓秀”吧!看我不找公安辦你個“擾亂社會秩序”!
人人都道神仙好。其實神仙有什麼好?如果你做人都做得不痛快,還是別想神仙吧!你就是當了神仙,也要天天生悶氣。
妻子:你不愛我。
丈夫:為什麼?
妻子:你昨天又到紅燈區去鬼混了!
丈夫:那你愛我嗎?
妻子:當然。
丈夫:我當然也愛你。我找個妞快活,和你昨天因為電視劇中的男主角而大哭一場一樣,僅僅是娛樂而已。

英格蘭國王威廉二世(1027一1087年)指揮軍隊攻進英格蘭東南的
佩文西時,不慎被絆了一下跌倒在地。手下人大驚失色,認為這是不祥之
兆。可威廉很快就站了起來,高高舉起沾滿泥上的雙手,大聲喊道:“感
謝上帝,賜予我應有的王國,英格蘭的國土在我的手中!”
  阿妹就讀於某市的××高職。
  一日,她的男友阿信在某市故鄉打電話跟她聊天:“阿妹呀!認識你那麼久,還不知道你是讀什麼的那!”
  阿妹:“我讀美工科呀!”
  阿信:“哦!那你是美工科什麼組呀!聽說美工女生都很……”
  阿妹:“我呀!我讀的就是那個設計組呀!”
  阿信:“什麼呀……射精組……你們學校好怪喲!連這個都教,所有的美工科都這樣嗎……”
  一個神經質的男人在婦產科房樓道裡踱來踱去已經兩小時了。最後,一個護士笑容可掬地走到他跟前。
  “先生,生了一個女孩!”
  “太好了!!”
  “您喜歡女孩?”
  “是的!這樣,她將來就不必象我剛才這樣等著受這份罪了!”

一個人因消化不良,請醫診治。
醫生:“應當吃容易消化的肉類,最好是小鳥,因為它的身體是不停地動著的。”
病人:“那要是有更好的肉類呢?”
醫生:“什麼?”
病人:“我內人的舌頭!它一天到晚不停地動著。”
酒精考驗的酒壇名將,杰出的酒類鑒別專家,千杯不倒、萬杯不醉的酒鬼同志,在1999年9月19日陪酒工作中,因飲酒過度,不慎以身殉職。
酒鬼同志的一生是飲酒的一生,是同各種烈性酒戰斗的一生。他一生愛酒勝過愛自己的生命,無論是條件艱苦的戰爭歲月,還是經濟增長的新時期,他嗜酒如命。3年如一日,仍然堅持同酒較量,甚至以酒精代酒,從不退縮。
酒鬼同志具有高度的喝酒自覺性,從不需要領導、同事和親友的監督,積極主動請酒,總是竭盡全力開懷暢飲。即使在喝醉的情況下,也決不認醉,直到不省人事。無愧於酒壇名將。1996年,因飲酒過度連續動了3次手術,在胃被切除2/3的情況下,忍著胃痛,從容不迫的酒精穿腸過。最難能可貴的是酒鬼同志死後還緊緊握著一瓶白酒,這充分展現了他對飲酒事業的執著追求。
在生命最後關頭,他深情的對酒友說“:我一生追求酒的濃烈,沒有時間,也沒有錢成家立業,是酒精伴我寒來暑往,我死後請把我的骨灰撒進酒缸。”
酒鬼同志永遠的告別了酒桌,我們再也聽不到他爛醉如泥時豪言壯語。他一生清貧,把所有的精力和積蓄都貢獻給飲酒事業,他的偉大精神將永存酒友心中!他酒後勇於撞車、敢於跳樓的壯舉將永示後人!
酒鬼同志永醉不醒!

  有一位船長帶領一批新水手航行在大海上,突然,一隻海盜船向他們駛來。水手們一片驚慌。然而船長很鎮靜,他向副手說:“拿我的紅色襯衫來!”船長穿上他的紅襯衫,指揮水手作戰,終於戰勝了海盜。
  這天,又來了兩艘海盜船,水手們又害怕起來。船長仍鎮靜地說:“拿我的紅色襯衫來!”終於又打敗了海盜。水手們不解的問:“您為什麼總要穿紅襯衫打仗?”船長說:“這樣做,萬一我受傷,你們就不會因看到鮮血而驚慌啊!”
  這天,突然來了十幾隻海盜船。這次,水手們更加害怕,他們都緊張的看著船長,等著船長的拿紅襯衫的指示,船長想了半天,對等著他命令的副手說:“拿我的醬色褲子來!”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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