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年輕貌美的女性,如果到婦產科看病,找男醫生看好,還是女醫生好?
乙:男醫生。
甲:什麼原因?
乙:他會全身各部位仔細的看,不會草草了事。
一天,有個酗酒者被押進警察署。
“你怎麼又上這兒來了?”警察問。
“是兩個警察送我來的,先生。”
“又多喝了酒吧?”
“是的。不過這回不是我,而是他倆。”
卡特夫人家的小貓在外面亂竄,一會屋頂,一會地窖。受擾的鄰居敲開卡特夫人的門:“你家的貓怎麼這麼瘋跑?”
“是這樣,”卡特夫人解釋:“我讓獸醫剛給他做了手術,最近正忙著到處取消原先訂好的婚姻。”
亨利向一個“凶殺指導者”請教:“怎樣才能擺脫糾紛、羈絆,還有妻子的嘮叨……”
“這有什麼困難呢?”那位“指導者”說,“讓你家的洗衣機、電冰箱的電路全部短路,尊夫人濕著手去接觸,她就會永遠離開你了……”
“這使不得!”亨利為難地說。
“不忍心下手麼?”
“不,在家裡洗衣,做飯的是我!”
一個基督徒祈禱道:“神啊,幫助我吧,我如今正面臨著一個最大的危險,我的獨生兒子竟然聲稱也要成為基督徒。”
某天,一胖妞到一“智能機”稱體重,當她站上機子上時,突然“智能機”說:“對不起,請一個一個上。”
在印第安納波利斯市的布特勒大學,學習宗教的宇宙觀的學生們爭論熱烈,
討論著上帝的存在與否。一連幾星期,學了安塞姆的實體論,肯特的有神論批判,以及聖托馬斯・阿奎那的宇宙論。
一天,教授宣布一場大考推遲舉行。隻聽一個學生欣喜若狂地叫道:“原來果真有上帝!”
某人問醫生:“請問醫生,我怎樣才能活到100歲?”
“第一,戒酒。”“我從不喝酒。”
“第二,戒色。”“我一點不討女人喜歡。”
“第三,少吃肉。”“我是個素食者!”
“那麼您為什麼想活這麼久呢?”
我女友小H,由於太貪玩,連大專的文憑都沒拿到,現在待業在家已一年多了。平時無聊,經常上網去泡GG,因為她小有姿色,加上又不拒絕視頻。被她騙得死去活來的可憐GG數不勝數。有一次我翻她QQ好友的名單,從頭拉到尾要一分多鐘,還要都是小圖像!!!我常跟她講,騙人不好,她沒有一次聽得進去。這次好啦,差點要了她的小命。
她前2個星期遇到了一怨男,幾天就騙得別人對她死心塌地。差點連銀行密碼都告訴她了。兩個人山盟海誓,就是什麼不能同年同月生,也要同年同月死的那種。她也是犯賤,我早就告訴她,說這種人一般都長得不怎麼樣,她硬是要和別人視頻聊天。好啦,等那位仁兄穿戴整齊,打開攝像頭,結果就隻有一個啦。
我好心跟她講,叫她和別人說清楚。她偏要逗別人,還說什麼我不在乎你的外表之類的話。但是小H一星期前又玩厭了,和另一帥GG打得火熱。冷落了那位仁兄。有一天,那個被冷落的怨男跟小H說他要去死,小H當時也沒想那麼多,又正好帥GG在和她講一纏綿悱惻的故事。隨口就叫那怨男去死。還把別人踢進了黑名單。
她說兩天都沒見到那個怨男了,我叫她打個電話給別人,她沒當回事。終於有一天晚上,那怨男的頭像又出現在她QQ上了。她很生氣,大罵別人。因為現在太多的黑客軟件,她還以為別人搞她的電腦。後來發現不對勁了,先是關不了QQ,後來連機都關不了了。那個怨男一直在問她,不是說好同年同月死的嗎??她一怒之下就拔了電話線。可是那個人還一直在發信息,都是些什麼要殉情的話。她也沒辦法啦,就叫我去了。
我一進她家就覺得不對,陰氣特別重。我問了事情的起因經過,就覺得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我試圖和那怨男聊天,還沒坐下,護身符就亂動。我知道那怨男已經不是人了。但是怕嚇到小H,我也不敢出聲,就叫她回避一下。
和鬼談判真是件不容易的事,不是我小時候有和馬面交手的經驗,早就被上身了。我和那隻東西談了很久,它那口怨氣不散的原因就是小H叫了別人幾聲老公,還要山盟海誓,她要帶小H走,這件事到了地府,也是小H不對。好講到我口都干了,它還不肯罷休。我隻好狠下心,把它打得魂飛魄散。
要是再有人遇到類似的情況,當然,最好不要騙別人。但是真的碰到了,記住一點,這些為情自殺的鬼雖然怨氣重,但是沒什麼靈力的。一個什麼護身符之類的法器就可以打得它們魂飛魄散。不過會損自己的陰德的,所以,萬不得已不要亂用!!!!
最後一句,大家自重啊,不要亂叫什麼老公老婆的,就算被鬼鉤了魂,到了地府都沒情講的。
讓他手裡攥著那根煙杆!
讓他成為這個惡魔復仇的工具!過了四年提心吊膽的生活之後,我們最終沒能逃脫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認殺人,但沒有把我供出來,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們的孩子帶大,永遠照顧好他。
可是,逸天,當我喪魂落魄地回到家裡時,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塊兒離開這個世界,因為,一打開房門,我就看到腳下地板上一灘深紅的血泊。
不,應該說不是一灘,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煙杆形的血泊!
這血流的源頭,是孩子的雙眼!
原來,孩子是帶著一個血泊出生的――一個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頭下的一灘黑血――他眼裡閃爍的暗紅!
我在他墳前守了三天三夜,後來暈倒,住院兩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長傳達了縣裡的通知:為了保証三峽庫區的水質,15年以內的墳墓都要清走,把尸體取出火化。
我站著,看他們一鍬鍬挖孩子的墳墓。
我並不留戀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離開這地方,將過去的惡夢遠遠地拋在身後,讓它永遠地淹沒在三峽的庫底,但我不能拋下他不管,我要帶他離開家鄉,因為逸天叫我永遠照顧他。
最後他們問:“是這棺嗎?”“是。”我說。
一個釘一個釘地撬開蓋板後,他們驚奇地說:“不是吧,這裡是空的!”不會錯的!
怎麼會錯呢!
我披頭散發地沖到棺前:確實,除了一根煙杆,裡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實我們從未有過孩子!
也許,除了恐懼與妄想,我們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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