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3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小姐我可以吻你嗎?
--不。
--那,請允許我用胳膊挽著你的腰,好嗎?
--不。
--這個,那麼,讓我握著你的手,總可以吧?
--不。
--小姐你為什麼總是說不?
--媽媽說,和男孩子第一次約會時,千萬記著什麼都要說不。
--是嗎?你媽媽也真是的!小姐,你介意我握你的手嗎?
--不。
--小姐,你介意我挽著你的腰嗎?
--不。
--小姐,你介意我吻你嗎?
--嗯……不!
一則笑話套用家有兒女後:
這一天,學校考試後發下來考試卷讓家長簽字。老爸夏東海和老媽宋丹丹看過幾個孩子的考試卷以後,生氣的拿起劉星的考試卷責備劉星:
“你看看,你看看,你現在的學習成績都這麼差,等到了大學你該怎麼辦?一個勁的留級嗎?”
看到老爸老媽生氣的樣子,夏雪和夏雨忙寬慰道:“親愛的、、、老爸老媽,你們千萬不要這麼生氣,因為以我們對劉星的了解,我們都認為完全不必要為此擔心。”
劉星一聽,立刻來了精神,“你看呀,老爸老媽,還是他們最了解我、支持我啊。”
老爸夏東海和老媽宋丹丹期望的望著夏雪和夏雨,“是嗎?你們說說,以你們對劉星的了解,他以後會智慧提高?學習進步?大器晚成?知恥後勇?還是貴人相助?”
憨厚的夏雨搖搖頭:“我們隻所以怎麼肯定劉星上大學不會一個勁的留級,是因為以我們對劉星的了解,我們可以肯定――――――――――――――劉星根本考不上大學!”

1、自編自唱
雖說還沒讀書,可二子喜歡唱卡拉OK哦。就算是新歌,也能很快學會,跟著節奏和音樂跟唱。
有一次春節,大家在家裡唱歌,要求二子來一個。盡管有生人在,小家伙一點也不怯場。問他要唱什麼,他說要唱“千紙鶴”。於是我們幫他找到了這首歌。
小家伙拿起話筒就開唱了,還別說,唱的有板有眼的。剛好唱到“折一千對紙鶴 解一千顆心願”這句。旁邊的靚女逗他,知道““折一千對紙鶴 解一千顆心願”這句什麼意思啊。二子大聲說:“當然知道啦,就是‘這一天對著河,這一天我喜歡’。”
當場笑翻若干位~~
2、急中生智
有一次我在家要拷貝一些資料,誰知道家裡的電腦好象不認得我帶的U盤,於是我讓二子找他哥借個U盤來用用。這家伙平時就喜歡著我,叫他跑腿那是相當的快,還沒交待清楚人就跑了。
沒過多久,他哥卻和他一塊過來了,問我“你要油瓶做什麼?”
“什麼油瓶?” 我也摸不著頭腦。想了半天一下明白了。然來二子急沖沖跑回家,卻忘了是要借什麼,想了半天脫口而出要“油瓶”
他就記著有個U字了。
3、今天星期天
沒多久,二子要上學了。好像和所有的小孩一樣,剛開始都不大喜歡上學去。第次去上學校都要哭上一場。
到後來,小家伙知道原來上學也可以休息,有個“星期天”。那是不用上學的。
從此,小家伙要是不想上學,就會找很多的毛病出來。
而每次,我們問他:“今天怎麼不上學啊?”
他會一本正經的說:“今天星期天。”凡是他不想上學的時間,他都說是“星期天”
4、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有一次親戚家辦喜事。二子也跟著家裡人一起去了。吃飯的時候,有一道菜是“紅燉肉”。這道菜是那裡辦喜事必需的一道菜。裡面還有油豆腐,炸過後還要上色,搞的和肉一樣。
上菜的時候,因為油太厚了,上面一點熱氣也沒有。二子本來也喜歡吃肉,一看菜來了,就准備吃。還大喊:“啊,這個菜是冷的啊。”
誰知席上有個性急的,馬上拿起湯匙喝了一口湯,媽呀,燙的哇呀呀的亂叫。起了一口泡。成為一時笑談。大人還讓一小孩給忽悠了!哈哈
後來,聽說二子媽還去看望了人家。

女人在家正和情人幽會,男人打電話來,情人問:“誰?”
  女人說是男人。情人立即要走,女人說:“別走,他說正和你在辦公室打牌,晚一些回來。”
一對新婚夫婦到郊外游玩,途中經過一片湖沼。妻子看到湖中悠游的一對白鵝,便對丈夫說:“親愛的,你看它們生活得多麼美好,但願我們也跟它們一樣。”
丈夫一言不發。
傍晚,在他們回家途中,又經過那片湖沼,又看到一對白鵝。妻子又說:“你看它們仍然相處在一起,一直不分離。”
這時,丈夫開口了:“親愛的,你再仔細看看,那隻母鵝已經不是早上那隻了。”

妻子懷疑丈夫有事騙她。
妻:“說!你為什麼騙我?”
夫:“哪有啊!騙你做啥?”
妻:“我怎麼知道你騙我要做什麼?從實招來!”
夫:“真的沒有啦!騙你對我有啥好處?”
妻:“對喔,你有什麼好處?說!”
夫:“沒有任何好處。”
妻:“沒有好處?!那為什麼要騙我?”
夫:“。。。。。(嗚~~讓我死了吧!)”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一個男子獻血後問道:“請問我的血是溫熱的
嗎?”
護士點頭稱是。那男子又說:“開一張証明給我好
嗎?”
護士疑惑地望著他。男子解釋說:“我女朋友常罵
我是冷血動物。我要向她証明,我不是!”
有個老翁喪偶多年,頗感寂寞,很想再娶,但兒孫滿堂,難以啟齒。後來,他想出了暗示的方法。他對兒子說:“我睡覺很冷,沒有暖腳。”兒子很孝順,立刻買了一個“湯婆子”,給老太爺。老太爺未達目的,不久又說:“我背上很痒,沒有人抓痒。”兒子馬上買一個用來抓痒的竹耙子,給老太爺。老太爺沒有可說的了。
過了不久,兒子向老太爺報告:“下個月,你大孫子要結婚啦!”老太爺淡淡地說:“結什麼婚?買個湯婆子和抓痒耙子給他不就得了。”

  教授坐在浴盆裡,他的妻子奇怪的問:“你怎麼穿著衣服洗澡?”
  教授這才發現自己還沒脫衣服,他剛想跳出來,又忽然冷靜下來:“還好,多虧我事先忘了往浴盆裡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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