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7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約翰遜總統向一群商業界頭面人物講了一則軼事,以說明需要大量資金同俄國人導彈競賽。故事如下:1861年,一位得克薩斯州人離家前去參加南軍士兵陣營。他告訴他的鄰居他很快就會回來,這場戰爭不會費力,“因為我們能用掃帚柄揍這些北方佬。”兩年後,他才重返故裡,少了一條腿。他的領居向這位神情悲慘、衣衫襤褸的傷兵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不是說過戰爭不費力,你們能用掃帚柄揍這些北方佬嗎?”“我們當然能,”這位南軍士兵回答,“但是麻煩在於北方佬不用掃帚柄打仗。”

眼淚汪汪的寡婦問丈夫的律師:“他留下的遺囑
說些什麼?”
“你丈夫在遺囑中說,要把他擁有的一切都捐贈
給窮苦寡婦收容所。”
“那叫我怎麼辦呀!”寡婦嚷了起來。
“請放心,--你也被一起捐贈給寡婦收容所
了!”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一官吏的烏紗帽被妻子打架時踩破了。他很生氣,還向皇帝奏了一本:“啟奏陛下:臣妻很是羅嗦,昨天與臣吵架,踩碎臣的紗帽。”皇上見了後傳旨道:“愛卿你要忍耐,皇後也有此毛病,與朕一言不合,即將皇冠打得粉碎。你的紗帽算個什麼,頂多是個布口袋!”
3+4=?
答案是:不3不4
因為3+4ㄉ答案不可能是3也不可能是4
  有個農民到一個度假勝地旅游,來到一家夜總會。
  夜總會很大,裡面還有游泳池。農民走進夜總會的餐館,對服務員說:“小姐,給我一份牛排、一杯可樂。”
  服務員給他拿來一個又粗又大的杯子,並解釋說:“先生,在我們這裡,每樣東西都很大。”
  過了一會兒,服務員又給農民端來一隻巨大的盤子,又解釋說:“先生,在我們這裡,每樣東西都很大。”
  農民喝了可樂,吃完牛排,又問服務員:“廁所在哪?”
  “在大廳裡,向右拐第三間房。”
  農民茫然地進入大廳,往右一拐,一不小心竟然掉進夜總會的游泳池,他拼命地喊:“救命!救命!”
  緊接著,他又想起了什麼,馬上大聲狂叫:“你們等一下再沖馬桶啊!”

阿貓一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見有人給他9毛錢,阿貓就說:“給一元吧,要給就給一個整數吧。”可那個人就是不給,後來他們兩說著說著,阿毛就醒來了,他一看手上一分錢也沒有,他於是馬上閉上眼睛說:“9毛也行,9毛也行。”
  黃河壺口瀑布,黃河直下三千尺。錢總站在岸邊,向遠方眺望。
  錢總將手一揮,鏡頭拉開,壺口岸邊漫山遍野的威風鑼鼓震耳欲聾地敲起來。鑼鼓聲中,從壺口瀑布中飛出一袋“黃河”牌方便面,下面打出字幕:廠名、廠址、電話等……配音(男高音,渾厚、鏗鏘有力地):中華民族的驕傲!民族精神的體現!美味吃遍,還是“黃河”牌方便面!!!

1、酸:初戀總是在不經意之間來臨,就像尚未熟透的青蘋果,味道酸酸的,使你酸鹼平衡失調。
2、甜:初戀總是有一些卿卿我我的鏡頭,每一次想起來,甜甜的味道涌上心頭,使你的味覺失靈。
3、苦:初戀總是有這樣那樣的沖突發生,讓你初步體會到愛一個人的苦痛,使你在以後的愛情面前縮手縮腳。
4、辣:初戀總是有一些略微過火的親熱鏡頭,就像吃了一頓正宗的四川菜一樣,讓你的身上熱乎乎,使你的溫度感覺失靈。
5、咸:初戀總是少不了接吻這樣的經典鏡頭,雙方的舌頭交織在一起,唾液互相傳遞,咸咸的味道久久的縈繞在你的舌尖,使你不願意再去體會另一種風格的咸。
6、香:初戀時,兩個人總是離的很近,對方的體香像小虫一樣鑽進你的鼻孔,使你的鼻子被徹底慣壞,很長時間之內聞不到別的香味。
7、鮮:初戀總是在一方或者雙方都很新鮮的時候發生,鮮活的感覺簡直無與倫比,使你很難再接受不新鮮的感覺。
8、溫:初戀時免不了肌膚相親,對方的體溫使你產生溫暖的幸福感,導致你甚至不太適應以後沒有這種免費暖水袋的日子。
9、痒:初戀時,對方的呼吸吹氣如蘭,使你的後頸部產生舒適的滿足感,使你在以後的日子裡總是莫名其妙的撓你的後脖領子。
10、疼:初戀時因為小小的口角,她會不輕不重的咬一下你的手背,使你麻酥酥地有點疼又有點舒服,導致你總是痴痴地看著手背上那一塊熟悉的區域。
一天,一隻麻雀對鴿子說:"你敢去打老鷹嗎?"

"當然敢了"說完鴿子就飛走了,過了一會鴿子飛了回來,身上的羽毛一根也沒了。

麻雀問:"出了什麼事?"

鴿子說:"那小子不服氣,我光著膀子揍了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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