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5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跟大家說說,得到女生kiss的方法
注意!本法不可用於做壞事,違者必究。
首先要滿足以下條件:
1要在晚上
2天氣要冷
3你和她的關系達到可以拉手拍肩膀的程度

具體步驟如下:
冬天的晚上,你送她回家在車站等車時,對她說:你的耳朵紅了,是不是很冷?她點頭或說是,就完成了第一步。
幫她捂耳朵,是用手把她的耳朵完全抓在手裡的方法,如果她不反對,就完成50%了。
改變手的姿勢,變成把她的小耳朵壓在她的頭兩側,記得要溫柔。
雙手大拇指慢慢移動,移動到她的眉稍,輕輕觸碰並稱贊她的眉毛
拇指下移,碰到她的眼角,注意拉!這時候她一定會閉上眼睛,這是人的正常條件反射
4秒,從她閉眼開始計算,4秒左右,注意!時間太短會被她覺得你是有意這樣,時間太長她會睜開眼睛,4秒剛剛好。
把你的唇貼上去(千萬不要試著把她的頭拉過來),輕輕一碰,離開,再梢重一點碰上去一親,嘴唇張開,發出一點聲音,結束。(這個吻隻是門檻,千萬不可戀戰,以後還有得是機會)
鬆開手,如果她睜大眼睛看著你,和她對視5秒,抱住她。
如果她低頭,在五秒後抱住她。
緊緊地。緊緊地。緊緊地。慢慢地。慢慢地,墮人愛河.....
我隻能祝有情人終成眷屬嘍!呵呵
鄰居家的籬笆內,馬丁正與鄰居家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孩起勁的交談著。突然,一把亮閃閃的菜刀“嗖”的一下飛過馬丁的耳際,直插入他身邊的大樹。
馬丁不無遺憾的道歉說:“我得走了。我妻子在叫我吃飯”
對我們文科的學生來說,讓我們學什麼《數據結構與算法》之類的課程,簡直是痛苦萬分的。書是膠印的,全英文,大而厚,從高空作自由落體,足以砸死人。老師據說剛從國外留學歸來,所以普通話顯然已經退化了,每次都引得眾人哄堂大笑。每次他的課,我都在下面看雜書。大家笑,我也笑。後來我問同學,他每節課必提紫菜,他一提,我就肚子餓,我實在不明白紫菜與這門課有何關聯。同學笑答:“紫菜者,子串也。”我頓悟。
 女兒對肚臍很好奇,就問爸爸,爸爸把臍帶連著胎兒與母體的道理簡單地講了一下,說,嬰兒離開母體之後,醫生把臍帶減斷,並打了一個結,後來就成了肚臍。
  女兒說:那醫生為什麼不打個蝴蝶結?

晚上丈夫在床上翻來復去睡不著,妻兒問:“親愛的你這是怎麼了?”
丈夫說:“我借了老王家的錢明天就到期了。可是還沒錢還這可該怎麼辦啊。”
妻兒聽說:“啊你就為這個?”說著就下床走到窗邊打開窗子就大聲叫:“老王、老王,我家親愛的明天沒有錢還給你!”
說完後就關好窗子回到床上,笑嘻嘻的說:“親愛的你就安心的睡吧,現在該輪到老王睡不著了。”
足球教練員說:“小伙子們,今天你們得跟世界上著名的球隊比賽,希望你們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地比賽,而且要爭取勝利。”
“你最好把話說清楚一些。”某些隊員有了反應,“要麼老老實實地比賽,要麼爭取勝利。”
電腦一定是女生!!因為:
1.大部分的男生一定會對她一往情深,當然,總有人例外。
2.大部分的女生對她懷有敵意。
3.你跟她在一起的時間越久,你就會越離不開她。
4.你跟她在一起的時間越久,你花的錢就越多。
5.她永遠走在流行的尖端。
6.她的記性出奇的好,但往往忘記最重要的那一件事。
7.她看起來很聰明,實際上卻很迷糊,凡事都得替她安排妥當、解釋清楚。否則,她肯定會回答"BadCommandorFilename"。
8.她偶爾會使使小性子、耍耍小姐脾氣,但多半在你最需要她時“當機”,而且來不及“存檔”。
醫生、妓女、小偷三人死後,同時來見閻王。閻王問他們生前各干什麼營生,醫生說:“小人行醫,別人有了病,我能醫治,起死回生。”閻王大怒說:“我每次差鬼卒勾取罪人,你總與我抗衡搗亂,要打發你下油鍋受罪!”
第二個問到妓女,妓女說:“我接那些沒有妻室的客人。”閻王說:‘你方便獨身的人,可以延長壽命十二年。”再問小偷,小偷說:“我做賊。別人晾晒的衣服、散放的銀錢,我去收拾些。”閻王說:‘這是幫人代勞,增加壽命十年,發轉回陽世!”
  醫生聽了這話,急急哀求道:“大王如果這樣判決,隻求放我也還陽。我家裡還有一兒一女,兒就讓他做賊,女就讓她接客算了!”

有一次老師讓學生說說對會考的感受。隻見一同學寫道:
上聯:一年一年又一年
下聯:年年補考都有咱
橫批:還得交錢
  半夜裡,從噩夢中醒來,他哆哆嗦嗦地用手摸索著牆壁,希望能找到電燈的開關。可是平常很熟悉的按鈕現在卻怎麼也摸不到了。
  該死!他咒罵著,小心地拉開被子一角,往外瞅。月光還算明亮,正對著月亮的是一層玻璃牆,所以能看清大半個屋子。
  桌子還是那張桌子,椅子還是那把椅子。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他呼出一口氣,把蒙著頭的被子拿下來,沒有注意到床頭的布娃娃露出的詭異笑容。
  他慢慢地坐起身,好象怕驚動什麼似的。沿著牆壁,走到家裡的總開關處,想把燈全都打開。一盞,不亮,兩盞,還是不亮……手已經抖得不行了,汗水從鼻尖淌下,他覺得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四周很安靜,安靜到可以聽到自己的喘氣聲,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活動著,尋找著能讓自己平靜下來的東西。
  嗒……
  浴室裡隱約有聲音傳來,他緊緊貼著牆壁,不想動彈,牆壁軟軟的,好象還有溫度。一切都有點不對勁,但他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
  嗒……嗒……
  像是水在滴的聲音,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氣,開始慢慢地,一步一頓地往浴室挪去。浴室門上的依舊是常盤貴子不變的純淨笑容,黑暗中,隻有她的牙齒在閃著光。他好象受到某種鼓舞似的,握住門把手,然後猛地把門拉開。
  啪……
  有東西掉到他的腳邊,太暗了,他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他揀起那個東西,是圓形的,大概有人的拳頭那麼大。他的好奇心一向不強,於是,他把手中的東西扔到了垃圾筒裡。又檢查了一遍水龍頭,發現都關得好好的,但滴水的聲音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了。
  嗒……
  一滴涼涼的東西掉到了他的頭上,他往上看,卻什麼也看不清楚。難道是樓上的人家忘記關水龍頭了?他不想去知道,因為那不關他的事。
  呼出了一大口氣,他從浴室歪歪斜斜地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三十分了。他一看表,猛得從床上跳起來,抓了件衣服披上,提了公文包就走,沒來得及重新檢查一遍浴室。滴水聲,似乎還在持續。
  進公司前,他的腳步緩了下來。他理了理衣服,摸了摸頭發,昂著頭跨進了他的公司。
  “總經理好。”經過的職員畢恭畢敬地向他行注目禮。他在員工的眼中是一個神話,年紀輕輕就創辦起了這家好幾千人的公司。 
  隻有他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光鮮亮麗的背後沾滿了丑惡和虛偽。而他,從當初的樂此不彼到現在的萌生退意,一切還來得及吧?
  “總經理,您的頭破了嗎?怎麼會有血?”秘書小姐關切地問。
  是嗎?他接過她遞來的小鏡子,仔細地看著。一道有點發暗的血跡從發際一直延續到左眼上方,他心裡驀的一驚,在車上明明擦了臉的,怎麼會有這道痕跡?
  他愣了好長時間,然後撥通了供電公司的電話。
  夜晚,他坐在了家裡的沙發上,屋內燈火通明。在燈光的映照下,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那麼安詳。他瞄了一眼床頭,然後整個人僵在了那裡:布娃娃的頭不見了。
  娃娃是他送給她的,他對她說看到了娃娃就像看到他一樣。她的死因是心臟病猝發,搶救無效。她死後,娃娃又回到了他的身邊,他也擁有了她的全部財產,有了今天輝煌的局面。
  他愣愣地看著無頭的布娃娃,遠遠地看著,它的頸部似乎還有紅紅的血跡。看著看著,他覺得自己的脖子冷嗖嗖的。
  他站起來,想多開幾盞燈,沒等他走到開關處,屋內又重新回到了黑暗的籠罩之中。他站在那裡,就這樣站著,小心地呼吸著,怕一動就會有什麼東西纏上自己。他覺得背後好象有什麼人在看他,他想回頭,但是又害怕回頭。
  月光撒滿床頭,無比清晰地,他看到無頭娃娃的身體慢慢地躺倒在了他的床頭,好舒服地躺在那裡,它的腳還在輕輕地打著拍子。
  《安魂曲》,這個名字駭然出現在他的腦子裡。他踉蹌了下,站不太穩,心跳得好快。藥呢?藥在哪裡?他瘋了似的到處亂翻,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他的手在發抖,心跳得越來越快,他想原來心臟病猝發的感覺是這樣的。然後,他躺倒在地上,安安靜靜的,不再動彈。
  
死者:男。
年齡:28歲。
死因:心臟病猝發,搶救無效。
疑點:死者生前沒有任何患該病的記錄。
  在幫他整理遺物的時候,秘書從垃圾箱裡翻出一個娃娃的頭,像是被人割下來的。她好奇地看著,娃娃的笑容很甜,很安詳。
  她把破裂的娃娃重新逢好,帶去他的墓地。娃娃應該和他的主人在一起,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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