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個老尼姑覺得身體不適,於是就叫個小尼姑拿著她的尿液樣本去醫院檢查。不巧半路被個婦女給撞了下,尿全部洒在了地上。小尼姑不知道怎麼辦。那個婦人說:“不就是尿嘛,我賠你點就是了。”小尼姑一想也是,爽快的說:“好”!
等到檢驗報告出來的時候,竟驗出老尼姑懷孕了!於是老尼姑仰天長嘆:“這年頭動物靠不住,連青菜都靠不住了嗎?”
爸爸下班回家叫一聲:“我回來了。”媽媽總是笑瞇瞇地拿出一雙拖鞋,然後幫爸爸擦皮鞋。
3歲的小毛毛很好奇,於是,他跟在媽媽身後大叫:“媽媽,我回來了。”
媽媽說:“去,去,去,去玩你的小飛機。”
小毛毛“哇”地一聲哭開了:“媽媽喜歡爸爸,不喜歡我,‘我回來了’,媽媽不幫我拿拖鞋,擦皮鞋。”
記得有一次,我打開冰箱,發現冰箱裡面貼著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漂亮迷人、身材一流、衣著暴露的姑娘。
“媽媽,這是什麼?”我問。
“哦,我把那玩意兒貼在那兒,好隨時提醒自己別吃得太多。”老媽答道。
“這有用嗎?”我問。
“有用也沒用,”她接著說,“我減了15磅,不過你老爸卻長了20磅!”
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練結婚快40年了,她深知球賽對丈夫來說總是頭等重要的事。
有一天她特別沮喪,脫口而說:“弗郎克,你呀,寧可誤了我的葬禮,也要去看球賽!”
丈夫非常心平氣和,答道:“羅伯塔,到底是什麼使你想到,我會把你的葬禮安徘在有球賽的日子呢?”
薛簡肅有三個女兒,大女嫁給歐陽修,二女嫁給王拱辰。後歐陽公喪妻,又續娶薛家小女。連襟王拱辰開玩笑道:“舊女婿為新女婿,大姨夫做小姨夫。”
恰巧劉原父晚年又娶妻子,歐陽公寫詩戲弄:“洞裡挑花莫相笑,劉郎原是老劉郎。”原父不高興,要想報復。一天,拱辰、原父、歐陽公三人相會,原父說:“過去有個老學究教兒童識字,讀到《毛詩》‘委蛇委蛇’,就教道:‘蛇字讀作姨字,切記’。隔了一天,學童看乞丐弄蛇,直到飯後才到學館讀書,老學究責問道:‘為什麼遲到?’學童答道:‘剛才路上有弄姨的人,我跟大家一起觀看,隻見他先弄大姨,後弄小姨,所以遲到。’”歐陽公聽了大笑。
即將去世的妻子說:“我不能把這個秘密帶到墳墓裡去!我承認,依沙克不是你的兒子。”
“胡說八道!那他是誰的兒子?”
“是我們的代理人赫斯菲爾德的兒子!”
“我絕不相信!一個像赫斯菲爾德那樣的美男子能和你這樣的丑女人結合嗎?”
“我給了他三千個法郎!”
“這怎麼可能?你從哪兒弄到這麼多錢?”
“從你的出納處。”
“瞧,還是我的孩子嘛!”
某富家男子,目不識丁,卻在他的屋裡擺滿了書籍,向他人炫
耀。
一天,他的一個朋友寫信來向他借書。他拆開信,根本不知人
家寫的是什麼,以為又是請客吃飯這類事。他身旁一個人看信後對
他說:“你的朋友是來借《宋史》的。”他大怒,說:“叫他到別處借去,
我家沒有‘送死’的東西!”
甲:“我的名字兩次上報了。”
乙:“值得慶賀。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甲:“我寫的文章在報上發表。”
乙:“第二次呢?”
甲:“別人揭發我抄襲。”
新娘津津樂道地向她的好友炫耀:“我的丈夫真是可愛極了,他逢人就說,他和世界上最美麗的姑娘結了婚。
“你放心好啦,沒有人會相信他的。”好友脫口而出。
船沉幸存的水手在一荒島上待了幾年,有天早上驚喜地見到海面上有一艘船和一艘小艇正向他劃來。小艇泊在海灘上,船員把一捆報紙遞給那困在島上的水手。“是船長送的。他說請你把這些報紙看了然後通知我們你仍想不想獲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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