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足球隊教練在比賽開始前走進了更衣室,對主力前鋒說:“本來不能讓你上場,因為你的數學考砸了。但我們又需要你參加比賽,所以我必須給你出一道數學題,如果你答對了,你就可以上場比賽。”前鋒同意了。於是教練注視著前鋒的眼睛說:“注意了,2加2是多少?”前鋒想了一想答道:“是4吧?”“你真是說4?!”教練大叫道。教練心裡暗想,他竟然答對了。這時隻聽旁邊的隊員齊聲嚷道:“嗨,教練,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美國軍隊有一條規定,軍人一律不得蓄長發。而黑格將軍擔任北約部隊總司令時,卻蓄著長長的頭發。
有一名被禁止留長發的美國士兵,看到畫報上登載著長發的黑格將軍像,便把它撕下來,貼在不許他留長發的連長辦公室的門上。為了表示抗議,他還畫了一個箭頭,指著總司令的長發,寫了一行字:“請看他的頭發!”
連長看見了這份別出心裁的“抗議書”,沒有把這個憤憤不平的小兵喊來訓斥一通,而是將那箭頭延長,指向總司令的領章,也寫了一行字:“請看他的官銜!”
父親:“你小子真沒出息,我像你這麼大時可沒撒過這麼大的謊。”
兒子:“那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撒這麼大的謊呢?”
電腦公司開業之際,親朋好友飲酒助興。
一聲“開機(啟)”,大家各自開啟一瓶啤酒。
“清零”,大家舉瓶暢飲,進行一次“批處理”。
“復位”,放下酒瓶。
……
“嘿,別喝了,我的內存不夠,沒法運行。”甲拍拍肚皮道。
“可不,我的顯示器也出毛病了。”乙顫抖著手,語無倫次地說。
“哎,我的鍵盤怎麼失靈了。”丙叫嚷,“眼前一切都飄飄搖搖的”。
赫魯雪夫來到農村視察,想要知道人民對黨的忠誠度如何,便問一位衣著破舊的農夫:“如果你有兩畝田地,願意奉獻其中一畝給偉大的黨嗎?”
農夫答道:“是的!我願意!”
赫魯雪夫:“如果你有兩幢房屋,願意奉獻其中的一幢給偉大的黨嗎?”
農夫說:“是的!我願意!”
赫魯雪夫:“如果你有兩輛轎車,願意奉獻其中一輛給偉大的黨嗎?”
農夫說:“是的!我願意!”
赫魯雪夫:“如果你有兩頭牛,願意奉獻其中一頭給偉大的黨嗎?”
農夫說:“不!我不願意!”
赫魯雪夫:“咦?為什麼?”
農夫說:“因為我真的隻有兩頭牛呀!”
騎在龜背上的浦島太郎正由龍宮在家走,懷裡緊緊抱著龍宮仙女贈給的珠寶箱、他對著身下正在岸上游去的龜說:
“我的故鄉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那可不知道。反正您在龍宮裡逍遙自在地游逛的時候,世上已經過了幾百年。”
就在龜說話的時候,從頭上掠過一個發著金屬轟鳴的東西。
“剛才飛過去的是什麼東西?把耳朵都要震聾了,渾身是銀色的,是不是鳥兒?”
“鳥兒沒有那麼大,也不會飛得那麼快。恐怕是人們制造的什麼東西吧。”
“說得很對,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從前的老朋友恐怕都死了吧?也沒有人能認識我。世上的一切大概全變了。我的頭腦已經落後,也不會有人理我。今後我要在孤獨和寂寞中了此余生了。”
“假如您不願意回家,還可以返回龍宮。”
“不,我還是回家,人們想看看故鄉的願望,比什麼都強烈,這用道理是難以說清的。”
“是嗎?啊,眼看就到海岸了。本想和您從容話別,但這裡水的滋味和氣味實在受不了,請允許我馬上回去。好,再見!”
說著,龜就匆匆告別而去。
這樣,浦島太郎踏上了想念已久的故鄉海岸。他和從前走時一樣,年輕力壯,穿著一件短蓑衣。
雖說是白天,但他那奇怪的樣子,立即引起人們的注意。在圍攏過來的人群中有一個人說:
“是電視劇在拍攝外景(location)吧?在多少頻道(chanel)播放?哪個單位贊助(sponcer)的?”
這些問話使浦島太郎瞠目結舌。這個人所用的單詞,他一點也不懂。這時就聽另一個人說:
“你說的不對。這個人大概是坐什麼東西來的。就象最近流行的一個人坐什麼東西橫渡大洋之類。他偏離了預定目標,所以漂到這裡來了。”
“……”
“您當然是不願意輕率地發表意見。那好,請等一下。我去和報社聯系一下。三十分鐘以後,就會有新聞報道的人員趕來採訪。首先請允許我給您拍第一張照片。好,咔嚓!”
太郎被周圍這不尋常的景象弄得提心吊膽。看到太郎的不安,另一個人說:
“你們的心腸都太好了。這個人形跡可疑,我懷疑他可能是間諜。有的間諜乘潛水艇來到近海然後登陸,從電影裡大家都看到了,是常有的事情。即使不是間諜,也是個亡命之徒。不管怎麼說,他是個潛入國境者。應該通知警察署,我就去報告。”
除此之外,還有種種說法。
“間諜能穿這樣引人注目的奇裝異服嗎?這是嘩眾取寵的年輕人在開玩笑。咱們大驚小怪,反而助長他的惡作劇,會使他更加自鳴得意。”
“你說是開玩笑,可他卻是一本正經的呀!一定是精神失常,倒應該和醫院聯系一下。”
“靜一靜,靜一靜!還是讓我們好好聽聽本人的談話吧!”
人們不但沒有安靜下來,反而越吵聲越大。由各處趕來的新聞報道人員爭先恐後地向浦島太郎提出問題。太郎好容易才說了話,他那古老的腔調和離奇的內容引得周圍的人更轟動起來。
這才是大家所期望的人。現代人都輕浮,追求時髦,不歡迎太實際的東西。
浦島太郎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就被硬拉去應付那要命的一連串的日程安排。
早晨到某一電視台的新聞節目露面。電視廣播員問他:
“這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人家告訴我不許打開。”
“這越發使人感到稀奇了……”
接著到警察署受審。
“入境的目的是什麼?”
“不是入境,是回鄉。目的是回鄉。”
審訊沒什麼進展,決定留待下次解決。下一個項目是神經科醫生的診斷。醫生說:
“在海底生活了幾百年的胡思亂想把你給迷住了。這不是由於看電視中的魔,是一種古怪的病症,請讓我慢慢地研究研究。不管怎麼說,腦波要檢查一下……”
一直忙到日落西山也沒有罷休,還要硬拉著去參加電視廣告節目演出的交涉,談話,為報刊的畫頁拍照等等。
在這些活動中間,還要穿插什麼為別人題詞、宴會、稅務署的人了解納稅情況、募捐、給政治運動簽名,自稱是親屬的人的來訪。好容易挨到夜裡,正要上床睡覺,卻又被帶到電視台去唱歌。
浦島太郎本來預計遇到的是難以忍受的孤獨,而且作了精神准備,可是現實卻恰恰相反,是難以忍受的喧鬧。
他最初三天是在拚死拚活中度過的;第二個三天是在應酬周圍人的歡迎中渡過的;第三個三天是在擠出最後一絲力氣中渡過的。到了十天頭上,浦島太郎不得不悲嘆起來:
“再也受不住了,已經精疲力盡。未來幾十年的生命力,在這十天裡幾乎全消耗盡了。我成了精神上的廢人。這些天吃的是稀奇古怪的東西,呼吸的是污濁的空氣,內臟也衰老了。打開龍宮仙女贈給的珠寶箱看看吧,我想它會救我的。”
太郎滿懷希望地打開了小箱子,往裡一看,發現裡面有一隻小龜。小龜對太郎說:
“我是送你回來的那隻大龜的兒子。我由於好奇,偷著鑽進這裡來的。真是出人意料,這個社會簡直太可怕了。我再也受不住了,得趕快回去。您和我一塊走怎麼樣?我雖然小,但是論鳧水的力氣,並不比我父親差。隻要抓緊我,我會把您馱回去的。”
這時,浦島太郎想起了在那令人懷戀的龍宮渡過的日子。他答應了和小龜同行,這是理所當然的。
朋友問老湯姆:“你為什麼還不結婚?”老湯姆答道:“一個巴掌拍不響,我一人急有啥用?”後來老湯姆終於結了婚,朋友又問他滋味如何。他的鄰居搶先回答:“每天都聽到巴掌聲。”
妻子:“你這個人太不正經了,每次看見漂亮的女人,簡直忘記自己已經結了婚!”
丈夫:“剛剛相反,我每次看見漂亮的女人,心裡最難忘的,就是已經結了婚。”
在公司接了個電話,是制衣公司推銷的,不停的說給某某大公司做過統一服裝之類。
本人逮到對方說話間隙,沖口一句:“我們公司統一不著裝!”
對方悄聲幾秒後說了聲“打擾了”挂斷。
二次大戰期間,一次談判結束後,一架四個引摯飛機上坐
著四個人:德國人、意大利人、日本人和中國人。
飛行途中,“坪”的一下,左邊一個螺旋槳壞了,機長叫
拋掉所有的行李後飛機還不斷下降,機長說:“沒辦法,
你們當中必須得有一個人跳下去飛機才有得救!”四個人
開始抽簽,很不幸,德國人抽中了,隻見他高呼一句“希
特勒萬歲!”“忽”的一下就跳下去了,飛機馬上正常了;
過了不到十分鐘,“坪”的一下,右邊有個螺旋槳也壞了,
老辦法,得有一個人跳機才有救,這問且獯罄順櫓辛耍?
隻見他神情庄嚴高呼一聲“墨索裡尼萬歲!”“忽”的一
下也跳了下去,飛機又正常了;
過了不到十分鐘,“坪”的一聲,左邊的螺旋槳又壞掉了,
這時輪到日本人和中國人抽簽,非常不幸,這次是中國抽
到了,隻見中國人神情激昂,振臂高呼“中國人民萬歲!”
“坪”一腳把日本佬給踢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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