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學校來了一位教授,介紹他自己的名字時,全教教室的同學都大笑起來。是這樣的:他說他叫吉譜塞,頓時,教室裡傳來一陣爆笑聲.同學都以為他叫“雞扑賽”。
教授叫同學們報數時,沒想到同學們竟然去報樹。教授當場口吐白沫。
房主用自制的燒酒招待一個在偏僻小鎮度夏的丹麥人,喝過
一杯後,丹麥人面色蒼白,吃力地喘著氣問道:
“這酒多少度?”
“至於度數,”主人說,“我不知道。但是,喝一瓶酒可以
打十二場架和搞一次凶殺……”
小妹講話一向拐彎抹角,常常令人感到一頭霧水。爸媽一直想改掉她這個習慣,卻沒辦法。有天,爸媽終於想到一個方法。媽要小妹和她一起下象棋,輸了,小妹就要立誓講話不再繞來繞去,若擊敗媽,則發一個禮拜的零用錢,正如意料,小妹立刻要求爸當她的軍師。下到半局時,小妹節節失利,急忙求助軍師,但爸隻說了一個字:“千。”
小妹不解,再度求援,爸還是老話:“千。”
最後小妹被媽將死,小妹大叫:“不公平,我的軍師背叛。”
爸答道:“背叛?我說‘千’,千就是竊;竊,你應該會聯想到‘竊比於我老彭’;彭,必定會想至彭祖;而彭祖活了800年,但800年隻不過鐵拐李打個盹;打盹就是睡,睡就是眠,眠就是小死;,在帝王叫崩,諸侯叫薨,一般人就叫卒,我明明告訴你動卒,怎麼說我背叛?”
小妹啞口無言,乖乖地痛改前非。
一個從城裡來的社會調查組到河南一個偏僻的農村進行社會調查,調查組的城裡人住在大城市裡早已習慣了,沒想到國內還有這麼落後的地方。沒電,沒自來水,沒有卡拉OK桑那房。大家都感到很受震動,真不知道老鄉們是怎麼過的,白天還好說,做點農活一累也就把時間打發了,晚上呢?
調查組到一個老鄉家,想知道他們沒有電沒有卡拉OK的夜生活是怎樣的,就問老鄉:“你們晚上都干些什麼啊?”
“日!”老鄉用純正的河南話回答。
“那還干些什麼啊?”
“歇歇,再日!”
有個醫生沉默寡言。別的醫生看病總要先向病人左詢右問,方才下診斷。可他不等病人開口,自己也不說話就動手治療。
鄰居們對他夫人說:“您先生真是名醫高手,您臉上多光彩啊!”
夫人說:“是不是名醫我不知道,不過以前很長時間,他一直干獸醫。”
有一個女同學情緒一激動或是高亢時,時常將句子倒得亂七八糟。
一日就寢後同學們夜談,此女同學忽地一句:“晚上太興奮了會大小襟失便的!!”同學們嘩然“大小襟失便”?
又一日此女同學看一群男同學打玩球後去食堂吃,想再約他們下午一起打球:“我等一會換好球去打鞋!”眾生嘩然“換好球去打鞋”?
唐僧西行遇一女妖,觀其乳豐臀肥,故欲行房事,女妖見狀驚呼:長老!小女月經在身恐有行房不 便!唐僧聽罷雙手合一道:阿彌陀佛,貧僧正為取經而來!
前戲作一篇“好色談”,有男網友不平:為什麼隻說男人好色,不說女人好色呢?並憤而舉証說:君不聞現代女人們見面第一句話是“離婚了嗎?”,君不見那些女“星”們視“先生”如“衣服”嗎?君不聞“女人要出名,快快出緋聞”的當代名言乎?君不見堂堂須眉正流行“妻管炎”乎?
仔細看一看當今社會,果如此君所言,於是謹遵此君之命,冒天下“姑奶奶”們之大不韙,敷衍出一篇女子好色談。
或曰:爾非女子,安知女子之好色哉?
對曰:爾非吾,安知吾不知女子之好色乎?
竊以為,女人好色與男人好色均是人類之本性。
人類進化之初,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實際上是母臨天下――母系社會。在母系社會,女人有權好男人之色,男人是無權好女人之色的。在古希臘,女貴族們沐浴是從不避諱男人們的,特別是男下人們,就好象現在的男人們都熱中於“桑拿”,那是因為有“小姐”在旁伺候的。
女人以擁有男“妻”男“妾”的多少來確立其社會地位,並以此作為向“同人”們炫耀的資本。犯了“七出之條”的男“妻”男“妾”們一樣會領到一紙“休書”,被掃地出門。雲南瀘沽湖的“走婚”習俗,就是上古遺風。在今天,在家庭、社會各個階層出現的陰盛陽衰的現象,不過是人類自然的“返祖”而已。
我們往往忽略女子“好色”,是因為女子相對於男子來說,往往處於被好的地位,加之,數千年的儒家學說,三從四德的精神枷鎖,不僅男人談“色”色變,而況女人乎?
然而社會發展至今,女子的地位已有了根本的轉變,不僅嫁雞隨雞已成為歷史名詞,就是以前男人們都羞於啟齒的“性高潮”也成為女性享有生活權利的象征。並且,在逐年增加的離婚浪潮中,女子主動提出離婚的佔80%以上。
其實,在人類歷史的長河中,既有紅拂因“好色”而夜奔的記錄,也有祝英台因“好色”而“十八相送”的絕唱;既有白娘子水漫金山為丈夫的美麗傳說,也有七仙女動凡心的動人故事;既有皇帝女兒選駙馬的明証,也有高拋繡球選情郎的風情;既有供男人們消遣的妓女,也有供女人們享樂的面首(今稱小白臉,就是男妓)。能說女子不“好色”乎?
不管主動也好,被動也罷,女人好色,均緣於春心萌動。春心萌動是生理本能,女人好色也就自然而然了。
而女人好色是絕對有別於男人的。男人因是“大老爺們”,要提得起,放得下,所以,好色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隻留下一些茶余飯後的風流韻事而已。而女人之“好色”,是要“心有寄托、身有依靠”的,絕不是為好色而好。所以,好得熱烈、好得痴情、好得淒婉動人,每一個女人好色的經歷都是一篇風花雪月的故事。
高雅如《紅樓夢》中的林黛玉,因情而吟唱“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儂知是誰”;因情而終日以淚洗面還“露水”之恩;因情而“為伊消得人憔悴”,最後以身殉情,看到此處,哪一個男人不扼腕嘆息,不潸然淚下?
純情如現代的女“追星族”們,把瓊瑤的小說當作現實生活的藍本,整日生活在灰姑娘和丑小鴨的童話中。把那些“天王”當成心中的白馬王子,日思夜想,寢食難安。天王的一笑一顰,均牽動著自己敏感的神經;天王的成功與失敗,都是自己生活的全部。自己就是為天王而生,為天王而死,朝得天王一吻,夕死可也。這些情景又令人可笑可愛。
溫馨如“渴望”中的劉慧芳,從一而終的思想,使她的愛如涓涓泉水,清秀綿長。她不會因所好對象的成功而自卑,而疑神疑鬼,乃至於精神失常,因為“軍功章裡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也不會因為你的失敗而頤指氣使,而盛氣凌人,乃至於見異思遷(就是傍大款也),因為“捏了一個你,捏了一個我,摔碎了,糅合在一起,再捏一個你,再捏一個我,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有這樣一個女人伴侶終身,乃前身修煉所得,令人不敢輕視。
女子之好色深得老庄“無為”的精髓,從不主動出擊,使女子好象處於被好的地位;又在宮中得到兵家之聖――孫子的親傳,知彼男人好虛榮的弱點,知己“傾國傾城”可以克鋼的長處,採取欲擒故縱的戰略,制定了嬌、嗔、痴、呆的招數,既可避免“好色”之嫌,又使被好之男人手到擒來。所以,才有“女人征服一個男人就是征服了整個世界”之說。
“嬌”,是女人的天性,無嬌不是女人。凡女人均會使用這一戰法,凡好色之成功的女人,最善使用這一戰法,必定會使用這一戰法,無堅不摧,無往不勝。嬌是小鳥伊人,嬌是捕獲男人的迷魂劑。男人的虛榮心在“嬌”這一戰法面前會暴露得淋漓盡致,會使男人迷失本性,自以為贏得了芳心,實質上已落入溫柔陷阱裡。
“嗔”,是“嬌”的助手,一嬌之後必有一嗔。嗔是太極功,四兩可撥千斤,哪怕男人暴跳如雷,隻要女人向你輕舒玉指,櫻桃小嘴裡飄出輕輕一嗔,哈哈!雷霆之怒登時化為萬裡晴空。千不該,萬不是的女人轉瞬間成了完美的化身。
“痴”,是女人們最得心應手的戰術。她們會在一個適當的時候、適當的地點,會一動不動地痴情地望著你,痴情地聽著你的侃侃而談。其實,在這個時候,她們很有可能沒有聽進去你的一句話,很可能把你當成一個蹩腳的演員,當你在賣力地表演時,她心裡說不定偷偷地在笑。可是,她們顯得是那麼地痴情。每一個男人都會被這種痴情所迷惑,所感動,就會給對方以加倍的痴情。
“呆”,這不是發呆,這是一種技巧,是欲擒故縱計策的完美體現。當女人把男人誘惑到尚有一定距離的時候,會驟然停止,與你若即若離,給你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的感覺,使你焦躁,使你心神不寧,使你迫不及待地追問她,想得到她“是否愛我”的明確的答復。這時你就會發現,她被你的“問題”驚呆了,剎那間,她象植物人一樣,隻會“呆呆”地望著天、望著地,望著遠方。雖然不說話,但你明顯地感覺得到:你的行為對她造成了傷害,她對你的真情受到了侮辱。所以,你會責怪自己的鹵莽、自己的沖動,你會情不自禁地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對她說“對不起”。其實,你還不懂她的心,而你的心她都掌握得一清二楚了。
女子若如此好色,那也是人間的喜劇,被好之男人的幸福。但若好色過頭,就會陷入淫蕩的泥潭中,不僅是被好之男人的悲哀,更是好色之女人的悲哀了。
一是女權至上者,男人所擁有的,我也一定要擁有。當然,在事業上與男人一決雌雄,本無可厚非,但在某些方面一定要與男人決一高下,那就有“玩火”之害了。如男人可以玩女人,我也可以玩男人;你養二奶,我就包小白臉;男人可以左擁右抱,我也要一個個男人跪在我的石榴裙下。殊不知,你把男人當玩物,你也隻能是男人的床上用品而已。
二是金錢至上者,完全信奉“女人變壞就有錢”的歪理邪說,以“青春”賭明天,以“青春”換幸福,徐娘半老時,方知“青春”被自己賤賣了。
但女人終歸是處於被好的地位,是注定要為好之者“色”的,所以,好色之女性一定要謹記: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女人!
有一個男人,當他妻子臨死時,他很悲傷地問她道:“妻呀!你死了之後,要使我當光棍了。現在趁你未絕氣之前,先問你一句話:你死後,叫誰來做我的續弦夫人呢?你平日心中有否這個女人呢?”
他妻子聽了,雖在臨終的時候,也掙扎起整個身體,怒氣沖沖地罵道:“你這無情的男子,我尚未氣絕,你就想續娶。像你這種忘恩負義的男子,誰個女人肯嫁你?你的後妻,一定是閻王的母親無疑。”
丈夫聽了,搖搖頭、說:“這樣不可!一誤不可再誤。我已娶了閻王的女兒於先,難道還要娶閻王的母親於後嗎?”
話說某位女士一時興起,買了一隻母鸚鵡。沒想到帶回家裡,它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想跟我上床嗎?”女士一聽,心想:壞了,外人還以為這話是我教的呢,這不把我的淑女形象全給毀了。於是她想盡辦法,想交那隻鸚鵡說些高雅的東西,可是那隻母鸚鵡算是鐵了心了,隻會說一句話:“想跟我上床嗎?”……怎麼辦呢?在那位女士失去主張的時候,聽說神父那兒也養了一隻鸚鵡(公的),而且那隻鸚鵡,不但不講粗話,反而是個虔誠的教徒,每天大部分時間裡都在禱告。於是那位女士去找神父求助。神父明白她的來意之後,面色微難的說:“這個,很難辦呀,其實那隻鸚鵡,也並沒有刻意的教它什麼,它之所以這麼虔誠,也可能是長期在此受熏陶的緣故吧。”神父見女士很失落,便說道:“這樣吧,你把那隻鸚鵡帶到我這裡來,我把它們放在一起。希望經過一段時間,你那隻鸚鵡能夠被感化。我隻能做這些了,有沒有效果,就看神的旨意了……”女士一聽,也隻能這樣了,不是有句話叫:近朱者赤嗎?試試吧。於是她把鸚鵡帶到神父那裡。神父依照諾言把兩隻鸚鵡放在了一起。開始母鸚鵡還有些拘謹,看那隻公鸚鵡在籠子的一角,默默的禱告,還真不忍心打擾。可是她還是管不住自己,終於朗聲說道:“想跟我上床嗎?“公鸚鵡聽到這話,停止了禱告,轉身看了看母鸚鵡,忽然淚如雨下:“感謝上帝,我禱告這麼多年的願望終於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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