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修女滿臉怒氣地從診斷室沖出來,錢也未付就走了。診所接待員甚感驚奇,等醫生出來,她便問到底怎麼回事。
“哦,”醫生回答到,“我給她檢查了一下,然後告訴她說她懷孕了。”
“醫生,”接待員叫道,“那不可能!”
“當然不可能,”醫生答道,“不過,這麼一說就治好了她的打嗝。”
一對夫妻好不容易利用孩子們睡著的時候,耳鬢厮磨的親熱起來,由於許久沒有這樣運動了,妻子興奮地不住嗯呀,嗯呀地叫,並且不時的呻吟說:“我要死,我要死了……”這種聲音驚醒了沉睡中的孩子們,於是大家立刻跑到父母親的臥房來一探究竟。九歲的大哥見到這個情形,早熟的心靈大概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便饒有興味的緊盯著父母瞧,這個動作惹惱了母親,便賞給他一巴掌。弟弟在一旁好像很了解的說:“哥哥,你活該,媽媽都快死了,你還笑得出來!
一天,馬克・吐溫聽見好多人在談論夢游症。其中有一個是遠近聞名的夢游症患者。馬克・吐溫說:“我有辦法治療夢游患症。”
那患者十分高興地懇求道:“先生,請您幫幫我治療治療好嗎?”馬克・吐溫說:“那太簡單了,你買上一盒圖釘,睡前撒在床邊的地上,准能治好你的夢游症。”
汽車渴望公路,
花草渴望雨露,
太監迫切渴望著雄性激素。
靈魂渴望超度,
心靈渴望歸宿,
而我則迫切渴望著有個媳婦。
眾裡尋她千百度,
踏平腳下路。
驀然回首細環顧,
大嬸大娘無數。
偶有美女光顧,
還是有夫之婦,
余下大多數,
基本不堪入目。
時間猶如脫兔,
匆匆不肯停步。
轉眼就把我拖到了該當爹媽的歲數。
然而上天卻挺可惡,
對我不管不顧。
把我培養的庸庸碌碌,
難以獲得少女的愛慕。
我曾向月老求助,
求他將我單身的生涯結束。
而他給予我的眷顧,
竟是接踵而至的惡女和怨婦。
比起她們的飛揚跋扈,
以及對我精神上的無情戮屠,
我更願意選擇讓步,
甘心走向黃泉之路。
無助,無助。
其實我並非一無是處。
我有很多的優點可以列舉和陳述。
但我不知道是什麼緣故,
我竟無法得到過別人的敬仰和擁護
我的愛心彰明較著,
最最熱心於公益捐助。
為了祖國福利和體育事業的長足進步,、
我不知疲倦的奔波於體彩和福彩中心投注;
為了向世人體現優越的社會主義制度,
以及在黨和國家的領導下我們小康的程度,
我毅然決然的增加了喝酒的次數,
終於練出了代表富足的啤酒肚;
我還堅持為人民服務,用我最大的熱情為別人提供幫助。
為了讓我這片心意落到實處,
我硬是把不願過去的大娘也攙過了馬路……
而我得到的贊揚卻遠遠少於挨罵的次數。
我不明白我的努力換來的為何隻是別人的不屑一顧甚至是憤怒。
是因為我過人的天賦,
讓他們相形見絀,
還是我高尚的品格和氣度,
讓他們產生了深深的嫉妒?
我的優秀並沒有讓我自負,
更沒有因為自己的偉大而恃才傲物。
本以為這樣才能有女孩對我暗生情素,
誰知我等到現在也還沒有一點跡象和眉目。
其實要把女人比做獵物,
我則是一個迷茫的獵戶。
因為我實在是不懂狩獵的技術。
該跟著群雄逐鹿,
還是該繼續著守株待兔,
思考了很久也沒有整理出一條清晰的思路。
也許這便也成了我的禁錮,
成了我無法得到愛情的又一大因素。
或許曾經的某次時機被我奢侈的貽誤,
就造成了現在的萬劫不復。
咱們這個國度,
人口資源豐富。
但為何娶不到老婆的男人還是不計其數?
是因為封建思想的束縛,
打亂了男女的比例和數目,
還是因為社會的退步,
又重新開始了一夫多妻的制度?
有時想想也他媽憤怒,
你說憑啥大款就可以包養了N個情婦?
難道隻為著權利和財富,
就可以不受道德的約束,
並置我們光棍於不顧,
搶佔著資源無數?
怪也怪女人們過於世故,
對金錢和地位的趨之若鹜。
隻知道花園洋房和別墅,
早把真情的概念顛覆。
沖動時我真恨不得變成動物,
哪怕隻是頭賣力的牲畜。
聽憑主人的吩咐,
不用感受做人的無助。
或者干脆來個移花接木,
徹底的做個變性手術。
跑到人群中濫竽充數,
也好讓光棍們多一條可以選擇的出路。
街上的婚介星羅棋布。
我也曾幻想著他們能幫我打開銷路。
然而最終的結果是讓我明白了什麼叫認賊作父,
並被婚托兒們榨干了我幾年的收入。
吃不著豬蹄兒能看看豬跑也算對我心靈創傷的平復。
所以能看到美女的繁華地段成了我最愛的去處。
每當看著她們邁著款款的貓步,
在我的視線裡出出入入,
我總是能感受到久違了的心跳並順便痛心一下她們的已為人婦。
現實的打擊讓我雞腸小肚。
我最看不慣情侶們當眾親密過度。
隻要看到有人稍越雷池半步,
我就會上前阻止並提醒他們病出口入。
結果自然不必贅述,
我經常會體驗到肢體語言的豐富。
盡管如此我也並沒有減少對此事的關注,
反而更覺得有必要加大宣傳的攻勢和力度。
沒有愛的傾注,
我如涸轍之鮒。
這樣的生活確實很難讓我安之若素。
看著朋友們已為人父,
小生活過的美滿和睦,
我又何嘗不是深深的羨慕,
並渴望著感情上的脫貧致富?
都說男兒有淚不扑簌,
但那絕對是未到傷心處。
有誰知道淚水已經多少次模糊了我心靈的窗戶?
況且咱都是滄海一粟,
憑啥我就不能在愛情的海岸登陸?
隻能一口一口的吃著干醋,
被動的盡著晚婚晚育的義務!
人生本來就短促,我又怎能就這樣默默的虛度?
為了盡快給自己找一個歸宿,
我決心不擇手段的全力以赴。
錯誤,錯誤。
這種想法最終成了我難逃的劫數。
沒想到我一時的慌不擇路,
竟上演了那樣慘絕人寰的一幕。
那是我走投無路,
勾引了有夫之婦。
誰知道罪行敗露,
被人家當場抓住。
隻後悔不會武術,
沒能夠殺出血路。
無奈的任人擺布,
慘遭了打擊報復。
他們惱羞成怒,
打得義無反顧。
片刀循環往復,
板磚頻頻招呼。
我渾身血流如注,
倆腿還不住抽搐。
走錯那罪惡一步,
差點就死不瞑目。
恐怖,恐怖。、
真慶幸我還能把命保住。
那場我自導自演的前車之覆,
帶給了我賊深賊深的感觸。
往事歷歷在目,
我此刻一一追溯。
經歷了苦痛掙扎後的覺悟,
終於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問世間情為何物,
我算是大徹大悟。
感情上的事兒看來還真不能過於盲目。
是你的擋不住,
不是你的留也留不住。
別人的老婆就是再好也不能輕易接觸。
有道是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我要是OVER了還上哪兒去找我的賢內助?
更何況人生短促,
還有很多東西值得我們珍惜和呵護。
愛情的光環固然眩目,
也畢竟不是生命的全部。
歲月的痕痕無孔不入。
無有愛情的皮囊蒼老的更加迅速。
看著我那用蒸汽熨斗都已無法熨平的面部,
真不知還有誰肯向我將她的終身托付。
等待著等待到行將就木,
持續著持續到人生落幕。
盼望吧盼望著解決光棍待遇的法規早日頒布,
但願啊但願我首先踏入的能夠是婚姻的墳墓
一個年齡、相貌、脾氣都無一可取的女人向鄰人請教,有什麼方法可以使一個她所憎恨的追求者不再向她追求。鄰人教她的方法是:和他結婚。
“嫁他?”她氣憤他說,“我要先看他上吊哩。”
“相信我吧。”鄰人說,“假如你嫁給他,我敢保証你們結婚不到兩個月.他就會上吊。”
鄉長辛苦工作多年,但一直無法升遷,心中不免著急,為了改變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形象,經過反復考慮,起草了一份工作計劃呈將上去:
我鄉決定成立宇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專門承攬超大型項目,爭取在年內完成以下四大工程:
給太陽裝上開關;
給赤道鑲上金邊;
給長城貼上瓷磚;
給太平洋加上欄杆。
縣長看後,批示:放屁!要做點實事!
鄉長看到批示,反復揣摩了領導意圖,並對國內國際局勢做了一番分析後,又起草了一份工作計劃:
鑒於當今國際局勢風雲變幻,世界上還有三分之二的受苦人,作為改革開放時期的新一代的中國農民,我們要胸懷祖國,放眼世界,我鄉決定將今年的工作重點放在國際方面,爭取在三個月內實現:
使巴以和好;
使聯合國更換領導;
使美國不再胡搞;
使伊拉克人民吃飽。
縣長看後,又批示:扯旦!伊拉克問題關你屁事!現在非典肆虐,全國人民正在打一場防治非典的攻堅戰,你們要做好在京務工人員的工作,勸阻他們不要返回,同時搞好環境衛生,不留死角,嚴防非典蔓延到農村。
鄉長看到批示,又連夜起草了一份工作計劃:
防治非典是本鄉今年工作的重中之重,我們一定要把這當作一項政治任務來完成,爭取在一個月內做到:
給蒼蠅戴上手套;
給蚊子戴上口罩;
給老鼠戴上避孕套;
給冠狀病毒戴上腳鐐。
咳!
今天心情好,給大家講個笑話。
開始可恐怖了,
中間可搞笑了,
結局可悲慘了。
想聽嗎?我講了
從前,有個鬼,放了個屁,死了!
妻子:“你焚燒什麼東西?”
丈夫:“和你沒有結婚時的書信。”
妻子:“你忍心燒嗎?”
丈夫:“這也是為你。我死後,被人發現了這種信,
一定當我瘋子,到這時候,我的遺囑也無效了。”
主教聽說到紐約後很有可能被報界拖入預設的陷阱,所以格外小心。在機場上,有記者一見面就問:“您想上夜總會嗎?”主教想支開這個問題,就笑著反問:“紐約有夜總會嗎?”
第二天早上,報紙登載的這次會見新聞的大標題是:主教走下飛機後的第一個問題:紐約有夜總會嗎?
一天夜裡,有個母親3點鐘起身給兒子喂奶。奶的配方有兩種:一種是用一半煉乳摻一半水調合而成;另一種真接從罐頭裡倒出來就行了。她半睡半醒地錯把煉乳一點水沒摻地倒進奶瓶喂孩子,直到她的兒子幾乎吸了三盎司以後,她才發覺自己搞錯了,她慌忙打電話給一位小兒科醫生。醫生雖被黎明前的鈴聲從夢中驚醒,仍不失其幽默之感,
“沒什麼要緊的。”他說,“再給他灌三盎司的水,搖一搖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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