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指揮塔值班員,聽到一個直升飛機駕駛員,一本正經地報告他已經把直升飛機定在某方位上空1000米。
“那怎麼可以?”有個聲音氣急敗壞地插進來說,“那正是我停留的地方!”
好一陣子,誰都緊張得沒有講話,隨後,原先的那個駕駛員的聲音傳了過來:“傻瓜,你是我的副機師啊!”
A君對電腦一竅不通,但又不懂裝懂。某日,A君和B君聚在一起討論起電腦來了。
B君:為什麼鼠標有一條線連著?
A君:這是怕鼠標不工作想跑,用繩綁著呢!
B君:那為什麼又有一種無線鼠標?
A君:你沒看見那些人買了無線鼠標又去買“貓”嗎?
B君:買來干什麼?
A君:買隻“貓”上網去抓無線鼠標唄!
B君:哦……
病人:“大夫,你真的認為我得的是肝炎嗎?有時候,醫生按肝炎治療,病人卻死於其它的病。”
醫生:“我治療肝炎時,病人就死於肝炎。”
某君手拿一副畫,“請大家根據畫的內容起個名字”。眾人思考良久,不語。“牛吃草嘛。”“那草呢?”“被牛吃了嘛。”“牛呢?”“笨蛋,草吃完了,牛還不走?”
眾人暈,一張白紙。
某君又拿起另一副……,“此為美女走光圖。”“那美女呢?”“走光了嘛”。眾人再暈,沙灘上一行腳印。
美國一對夫婦就家庭經濟問題進行了激烈的爭論。最後,妻子說:“如果不是我的錢,這架電視機不會在這裡;如果不是我的錢,你坐著的那把安樂椅不會在這裡;如果不是我的錢,這座房子也不會在這裡。”
“你這是在嘲笑我嗎?”丈夫哼了一聲說,“如果不是你的錢,我也不會在這裡。”
第二次模擬考要來了。
小明:考試到了,你有沒有讀書啊?
小呼:沒有,不過不要緊,我去求過神明了。
小明:那你去拜什麼神了?
小呼:我去拜千裡眼和順風耳!
用戶很著急的說:俺家的機器出問題了!
客服:什麼問題,您慢慢說。
用戶:不能加熱,俺家吃飯全靠它!
客服很驚訝的說:請問一下,你用的是什麼機器?
用戶不解的說:微波爐呀!(心想,知道還問!)
客服先愣了楞,然後說:請問你用的是哪個牌子的?
用戶理直氣壯的說:這還用問,當然是你們出的,電視也常打廣告,俺才買的,惠而普呀!
客服先深吸一口氣,心平氣和的說:我們公司是做電腦的,不做小家電,這是兩家公司,請您找惠而普公司解決您的問題。謝謝,再見。
動物園管理員對游客說:“不必害怕,這頭獅子非常馴服,它是用奶瓶喂大的。”
游客:“我也是用奶瓶喂大的,但是我現在喜歡吃肉。”
白羊座
媽媽經常叮囑羊羊:“穿裙子時不可以蕩秋千;不然,會被小男生看到裡面的小內褲哦!”
有一天,羊羊高興地對媽媽說:“今天我和小明比賽蕩秋千,我贏了!”
媽媽生氣地說:“不是告訴過你嗎?穿裙子時不要蕩秋千!”
羊羊驕傲地說:“可是我好聰明哦!我把裡面的小內褲脫掉了,這樣他就看不到我的小內褲了!”
(勇敢直率、敢做敢為的白羊)
金牛座
賣瓜小販:“快來吃西瓜,不甜不要錢!”
飢渴的牛牛:“哇!太好了,老板,來個不甜的!”
(持家、想出軌又顧全自己的金牛)
雙子座
媽媽叫雙雙起床:“快點起來!公雞都叫好幾遍了!”
雙雙說:“公雞叫和我有什麼關系?我又不是母雞!”
(自我意識強烈、自行思維的雙子)
有點搞笑,不過評語說得沒錯,我就這樣,哈哈,
巨蟹座
公車上,蟹蟹說:“今晚我要和媽媽睡!”
媽媽問道:“你將來娶了媳婦也和媽媽睡阿?”
蟹蟹不假思索:“嗯!”
媽媽又問:“那你媳婦怎麼辦?”
蟹蟹想了半天,說:“好辦,讓她跟爸爸睡!”
媽媽:“!@#$%&*(……―”
再看爸爸,已經熱淚盈眶啦!
(戀母情結、依戀的巨蟹)
獅子座
獅獅去參加奶奶的壽宴。到了吃壽包的時候,獅獅問:“我們為什麼要吃這種像屁股的壽包?”
眾人聽了臉色大變。
接著獅獅撥開壽包,看看裡面的豆沙,說:“奶奶,快看!裡面還有大便!”
眾人暈的暈,吐的吐。
(以自我感受、不怕旁人眼光的驕傲的獅子)
處女座
處處對肚臍很好奇,就問爸爸。
爸爸把臍帶連著胎兒與母體的道理簡單地講了一下,說:“嬰兒離開母體之後,醫生把臍帶減斷,並打了一個結,後來就成了肚臍。”
處處:“那醫生為什麼不打個蝴蝶結?”
(好奇心強又追求完美的處女)
天秤座
父親對天天說:“今天不要上學了,昨晚...你媽給你生了兩個弟弟。你給老師說一下就行了。”
天天卻回答:“爸爸,我隻說生了一個;另一個,我想留著下星期不想上時再說!”
(聰明、權衡利弊的天平)
天座
剛睡著,就叫蚊子叮了一口。
他起來趕蚊子,卻怎麼也趕不出去。沒法,便指著蚊子說:“好吧,你不出去我出去!”邊說邊出了房間,把門使勁關嚴得意地說:“哼!我今晚不進屋,非把你餓死不可!”
(搞不懂、不按常理出牌的天蠍)
射手座
射射:“爸爸,為什麼你有那麼多白頭發?”
爸爸:“因為你不乖,所以爸爸有好多白頭發阿。”
射射:……(疑惑中)
射射:“那為什麼爺爺全部都是白頭發?”
爸爸:!@#$%&*(……
(喜歡思考的射手)
摩羯座
一天,羯羯跟媽媽上街;走在路上,突然下起雨來。
媽媽拉過羯羯的小手,說:“下雨了,快往前跑阿!”
羯羯慢條斯理地問:“那前面就不下雨嘍!?”
(明白現實懶得改變的摩羯)
水瓶座
瓶瓶問媽媽:“問什麼稱蔣先生為『先人』?”
媽媽說:“因為‘先人’是對死去的人的稱呼。”
瓶瓶說:“那去世的奶奶是不是要叫『鮮奶』?”
(天生的另類、腦筋思考永遠和常人不一樣的水瓶)
雙魚座
爸爸給魚魚講小時候經常挨餓的事。
聽完後,魚魚兩眼含淚,十分同情地問:“哦,爸爸,你是因為沒飯吃才來我們家的嗎?”
(富含豐富同情心、不分情況對象的雙魚)
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突然發現鬧鐘意外地沒有響。
一面想著周經理那張滿是幸災樂禍和獰笑的表情,一面匆匆抓起一塊面包胡亂塞到嘴裡。
工作三年以來,文儻從來沒有遲到早退過,這讓一直想找機會扣薪水的周經理總是對他無從下手。而今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同事老陳喝得醉薰薰的愁眉苦臉又滿懷義憤的臉,“你知道資本家是如何剝削工人的嗎?增加工作時間,減少工資支出。媽的,比爾。蓋茨都沒有周扒皮狠,我不就遲到了五分鐘嗎?……”
可憐的經理大人不幸與那個中國近代史上最有名的地主同宗,更不幸的是公司早早制訂下嚴格的規章制度讓高玉寶們無處申冤。
他加疾了腳步,心中充滿了將被克扣第一筆獎金的憤怒。
天空陰沉,下著小雨,文儻站在公交車站邊,焦急地望著霧蒙蒙的道路。
驀然一陣寒風吹來,他打了一個冷戰。
一輛他從未見過的白色公交車施施然地來到,他奇怪地看看周圍無動於衷的乘客,這裡隻有一路公交車經過呀,他們還在等什麼?他來不及細想,匆匆踏入已然開動的白色車廂中。
在這個擁擠城市的早晨,正是上班的高峰時間,然而這輛車卻一點也不擁擠,甚至還留有最後二個座位。
文儻每天都來此趕這一路公交車,卻還是第一次發現車上會留有座位。
他沒有細想,他的腦子裡隻希望車開得快一點,早一些趕到目的地。
車廂裡很寧靜,就連車子本身的開動好象也是不發出一點聲音的。
這對於文儻來說真是一次很微妙很奇異的旅途。
他早已習慣了吵雜和喧嘩,他的周圍總是充滿著各式各樣為了各種目的來來往往奔走的人群,甚至他自己也是在周而復始的忙碌中無法保持一份沉著。
在這樣的環境下,文儻不知不覺開始沉思,從小時候的理想到現在的碌碌無為,從初戀的第一個女子到如今的自以為瀟洒卻常常在半夜醒來的孑然一身,從遠方寄望於他有所成就的父母到目前的寄人籬下般的打工生活,從立志潔身自好的人生目標到現在四處擺出微笑取悅上司甚至擔心“周扒皮”的克扣薪金……
他想了許多,思潮翻涌,諸多念頭紛沓而至,渾若恍惚間清楚地重新經歷了自己的前半生……
車又停下來了,一位面目姣好的女子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上了車,母子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個座位上,就在文儻的身邊。
小男孩身穿一套海軍藍的短袖,活潑可愛,對著母親大聲地說著什麼,母親微笑著、解釋著,車廂中總算有了一絲生氣。
“一個座位隻能坐一個人。”售票員是一個面容黝黑的小伙子,神情冷漠,聲音暗啞。
“他隻是一個小孩子,不要緊的。”母親緊緊抱著小男孩,保護的天性流露無遺。
“不行,必須下去一個人。”售票員毫無商量地冷冰冰地說著。
“可是……”
“可是什麼,要麼下去一個人,要麼都下去。”
“那我站著好了,孩子坐著。”
文儻奇怪周圍的人都是那麼無動於衷,這麼霸道的公交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心中有氣。然而看看售票員凶狠的樣子,也不敢出言爭執,隻是下意識地站起身,給那個母親讓座,說真的,他並不習慣坐著,每天工作八個小時他都是坐著的……
“謝謝!”母親對他笑笑,這種幫助別人的感覺讓他溫暖。
“那麼你下去!”售票員森森的眼光轉向了文儻。
他看到那一道陰沉而沒有表情黝黑的臉,不知怎麼竟然有些寒意,心中剛剛冒出的正義感剎那間蕩然無存。
他突然發現自己還沒有買票,這個售票員唯一的責任好象就是不讓這個車上有多余的乘客。
“我馬上就到站了。”
“我說了不行,這個車上不允許有沒有座位多余的人。”售票員毫不退讓,簡直比周扒皮還狠!
“這是什麼服務態度……”他小聲嘀咕著,車廂中竟然找不到一絲同情的目光,人人都是垂著頭不發一言,他尷尬地站在空蕩蕩的車廂中間,人心不古呀,他想著……
公交車嘎然停下,車門打開,售票員目望著他,不發一言。
文儻悻悻下了車,那輛看起來有些晃眼的白色公交車悄然無聲地遠去,開上了一座樣式古怪的橋,漸漸消失在氤氳的霧氣中……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去什麼地方,恍惚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上了這輛車,隻覺得人生如一場大夢,浮躁紅塵,冷暖自知……
他竭力想用什麼想法安慰著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悲從中來,細雨一點一滴打在身上,很冷很冷……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看看表,才憶得這是在上班的途中,遲到已定,周經理那張臉在面前一晃,心中驀然一驚,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文儻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同事老陳,“太好了,文儻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終於醒了!”
他覺得渾身酸疼,“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這是醫院呀,算你命大,車禍現場中你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周經理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文儻你不用擔心,你是在上班路上出事,公司給你報銷全部醫藥費……”
老陳對他眨眨眼睛,似乎在嘲笑周經理突然的善良,但馬上又換成一副慘淡的表情,“唉,真是慘啊,尤其是那個小男孩,藍色的衣服都被染紅了……”
“呀!……”他想到了那個身穿海軍藍的孩子,想到了那個眉目姣好的母親,想到了那個容貌古怪的售票員,想到了他從未見過的那輛車和那座橋,好象忽然明白了什麼,心頭一陣發冷,閉上了眼睛。
有些時候,我們並不知道在來來往往的車流中,那一趟就是人生的未班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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