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27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大年三十,財主想用加點菜的辦法,以平長工因長年累月受虐
待而產生的怒氣。但又不想多花錢,他便去問長工們愛吃什麼。一
個長工說:“素菜淡飯是親家,魚肉葷腥是冤家。”財主聽了大喜。
開飯的時候,財主把雞、鴨、魚、肉擺了好幾碗,素菜隻燒了一
大碗青菜,哪曉得,長工們大吃葷菜,不碰青菜。財主急了,忙問:
“你們不是說魚肉葷腥是冤家嗎?”長工回答說:“是呀,不吃冤家,
難道吃親家不成!”

跟許多老式宿舍一樣,西二的每層樓都有一間擺放雜物的小房間。那時候宿舍的衛生都是由學生負責,每個宿舍輪流打掃樓道的清潔,所以小房間裡放滿了掃把和垃圾桶之類的雜物。在93年5月24日那一天,樓道的衛生由208宿舍的小谷負責打掃,由於這天是星期六,小谷玩得很晚,回到宿舍才記得要搞清潔,那時候真的很晚了,差不多所有人都睡了,小谷怕掃地會影響別人休息,所以決定的二天一早再起來掃。於是她也上床睡覺了。
半夜,小谷的下鋪小麗被一陣穿衣服的咝嗦聲驚醒了,然後看見小谷從上床爬了下來。她似乎還沒有睡醒,眼睛半閉著,口中不停的念叨:我要掃地,我要掃地......然後一搖一擺的朝門外走去,似乎有什麼力量在支配著她的身體。不一會,樓道上傳來了一陣陣o沙o沙的掃地的聲音,小麗聽著這聲音,模模糊糊的又睡著了。
第二天大家發現小谷不見了,由於這天是星期天,大家以為小谷到外面玩了,所以沒有在意。直到這天黃昏,清潔當值的另外一個女同學打開了雜物室的木門,發現小谷躺在地板上,身體已經僵硬發直,整個面容呈現著一種奇怪的,神秘的笑容,她的雙手,緊緊的抓著一個拖把,拖把末端,竟然是小谷的人頭!據說每天晚上兩點過後,寂靜無人時,在西二的樓道上,如果你留心一點,你就能聽到o沙o沙的掃地聲音,仿佛一個小姑娘在哭訴著什麼.....
男士A:“我女友離開了我,我不想活了。”
男士B安慰道:“女人如衣服,想脫就脫,有什麼大不了的?”
正好男士B的妻子聽到了,怒道:“什麼?你給我再說一次。”
男士B趕忙陪笑,“我的好太太,我是說女人是褲子,怎麼能隨便脫呢?”
女售貨員:“這條褲子您穿上真是合身極了!”
顧客:“可我覺得褲腰把腋下卡得緊了點。”
“女人是最好的寶物”上帝這樣說。男人信以為真,紛紛墜入愛河中。結了婚的男人這才發現原來寶物也有好壞之分。上帝詭異的一笑,說道:“我是女人呀!”男人眾皆暈倒在婚姻裡!
老處女與花花公子聊天,偏偏觀念始終無法溝通。花花公子耐心地問:“好,我再問你一個問題,當你進到一間有兩張床的房間裡,一張床上躺了一個女人,一張床上躺了一個男人,你會躺哪張床?”
老處女不加思索答:“當然是躺女人的那張床!”
花花公子得意地說:“你看,我就說我們的觀念總會一致的嘛!”
  漆黑的夜裡。溫暖的屋子。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想著剛才鄰居說的話。“很可怕啊!整個人的脖子都割開了。那血象水一樣多啊,嘩嘩的流出來了。他死的時候還是穿白衣的。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靠想嚇我啊!門都沒有。他帶那麼多錢干什麼,打劫的話給就是了,害的自己連命都沒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怕的。幾個小時以後,我在公司的保安室裡出現了。今天我值夜班。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象一個打經的老頭。“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個人嗎?”我在屋子裡大喊到。還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這大屋子我一個人不怕才怪。該死的鄰居還說什麼凶殺案能不怕嗎?沒人回答。現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著寒風。有雪花飄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時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氣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的一切。很無聊,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怕人的事。摘下眼鏡。我的視線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無意間一揮手。我聽見我的可憐的眼鏡很響的摔在地上。不用說了。我得花錢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罵了一句。啊!倒底還是來了。跑啊!我沒命的跑著。那個被打劫割斷喉嚨的死人從地上的血污裡站起來,追了過來。身形踉蹌。一隻手垂在身邊一隻手伸向我。那滿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麼了。抬不起來啊。他。他。他。他追上來了。啊,抓到我了。臉上還滴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暴露著。向外噴著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氣管、斷的骨頭――。“喂,喂,喂。不是我殺的你,你推我干什麼?不好啊。”“啊?推你干什麼?你殺我?什麼啊?快起來!”我被推起來了。揉揉眼睛。哦?原來睡著了。一抬頭。看見一張臉不滿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麼時候來的?”“好什麼好?你又睡覺啦?!”“哦是的。沒什麼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裡暗罵)“MT比我早來幾天就處處管著我。”沒辦法。我站起來。出去了。樓道裡一盞暗暗而昏黃的燈在亮著。沒了眼鏡我看什麼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後,老李大叫“門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自言自語。怎麼上面還有一層報紙蓋著啊?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倒底是什麼東西?別看啊。多埋汰啊(東北話臟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風吹在臉上很冷。我兩隻手拎著垃圾筐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為什麼?怕鬼啊!腳下的雪吱吱咯咯的響著。我不會就這麼倒霉吧?應該沒什麼事的。我自己心裡暗想。又一次回頭。哦。不用怕了。這個時候居然也還有人出來。我一回頭看見一團白影在我身後不遠處晃動。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來干什麼啊。也倒垃圾?一邊想一邊走。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陣寒風吹過。垃圾筐上的報紙被掀開了。雖然我的眼睛很近視。我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筐內臟!一筐血淋淋的內臟啊!媽呀!這、這、這、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幾倍。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也趕了上來。“喂,等等”我下意識的又一次回頭。沒什麼事再能要我吃驚了。因為我看見了那個被打劫後又被殺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張著嘴!要咬我嗎?我一把把垃圾象他頭上扣去。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開。我想喊。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我也想跑快點。就是腿不聽話。“你、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我跑!!!腳下一滑我踩到一塊冰。我終於喊出來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後我的頭也和我的眼鏡一樣很響的摔在地上。再然後。我就隻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許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在床上了。頭疼的象要裂開。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一翻身,我坐起來了。“鬼呢?它哪裡?”一隻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嗎?”“什麼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見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頭!你看剛買的新風衣就這樣啦!要不是我去WC看見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來。人家就要報警啦!把那些雞腸子倒了一地。明天掃大街的又要罵街啦!你說你~~~~~~~~~~~~”我向他身後看去。那個白衣人雙手揉搓著脖子上的紅領帶。一臉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點煙啊。你發什麼脾氣啊?你看這多不好,沒摔出事吧?~~~~~~~~~~~~~~~”我看著他的被污染的白風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鏡。一定!一定!
奶奶:“安德列伊卡,你咳嗽的時候要用手捂住嘴。”
孫子:“別擔心,奶奶,我的牙不會掉就是了。”
“您知道嗎?我的丈夫在足球比賽中受了傷。”
“可並沒有誰看見過他踢足球啊!”
“是的,他是在上星期的比賽中喊壞了聲帶。”

蕭伯納是著名的瘦子,柴斯達頓卻胖得如一座小山,他倆又總是死對頭。“一看到你,人們必定認為英國發生飢荒!”柴斯達頓說。蕭伯納從容回答說:“不錯,若再看到你,人們就會清楚飢荒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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