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28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秀才應考,要答試題兩道。
其一的題目是古文中的一句話――《昧昧我思之》。但秀才竟
抄成《妹妹我思之》。
改卷官員看到這裡,提筆批道:“哥哥你錯了!”
另一道題是《父母論》。
秀才一開頭就這樣“論”道:“父,一物也,屬天;母,一物也,屬
地……”
改卷官員閱卷至此,不禁失笑,批道:
“天地無知,生此怪物!”
一位貴婦人去西班牙巴塞羅納旅游,中午來到當地最負盛名的飯店就餐。她看到旁邊桌子有一位女士正在吃一種很長的棍狀物,一種她從來沒見過得食品。這位貴婦人想那一定是西班牙的特產一定要品嘗品嘗。她叫過來服務生,問那是什麼原料作的。那服務生很有禮貌的說:“夫人,那是牛鞭。”一聽是牛鞭,這位貴婦人連忙也要點一客。但那服務生卻道:“對不起,夫人,我們這裡的牛鞭都是取自斗牛場裡被殺死的牛,而我們城市一星期隻舉行一場斗牛。所以現在沒有新鮮的存貨。不過您可以預訂下星期的。”沒辦法,這位夫人隻好預訂了一客。
一星期以後,她准時來到飯店,這回沒多久,她點的菜就被端了上來,但蓋子一揭,這位貴婦人勃然大怒,叫過上回的那個服務生,問道:“上星期我見得那個鞭有三尺長,但今天我這個怎麼還不到七寸?”服務生還是很有禮貌的回答道:“對不起,夫人,這星期,牛嬴了。。。。”
精神病教授參觀了精神病醫院,詢問主治醫生,病人們怎樣被確定是治好了,還是沒治好。
“我們把浴池裡灌滿水,池邊上放上茶匙,然後叫病人排水。如果患者拿著匙,全力以赴地要完成這項任務,這就是說他還沒有治好。如果撥掉浴池的塞子,就是健全人了。”
教授喊道:“我腦子裡怎麼沒有這樣的念頭?我是想要一個長柄匙子。”
背景:
我老婆屬於長期便秘體質,所以我平常經常關心她排便情況,平時說的多了,也不太覺得惡心,可是有兩次確實惡心到我了
  第一次:
  前一段時間,由於長期便秘,老婆臉上來了豆豆,我帶她去看中醫,醫生給開了大瀉的藥物。雖然有了心理准備,知道第二天她會拉一些,但是還是被嚇到了。
  以下是老婆口述,我轉述
  我老婆第二天中午服的藥,服藥後半個小時,在沃爾瑪肚子雷鳴,迅速狂奔如廁,坐在馬桶上面。一陣巨響,拉的正爽。突然發現,有什麼東西噴到屁股了,低頭一看,大便的水平面居然挨到屁股的毛了,超級恐怖。
  我老婆立刻摁下沖水鍵,結果水沖完了,居然還有一半沒有沖掉。再摁,居然發現大便塞住了馬桶的下水管道,沖不下去了。
  我老婆當機立斷--不沖了。馬上擦干淨屁股,站起來,整理好衣服,把耳朵貼在門口,聽外面是否有動靜。確認沒有人在外面,離開拉開門,頭也不回的沖出廁所去了。
  第二次:
  我老婆還是因為豆豆問題,依然在吃會瀉肚子的中藥。可是她的排泄系統實在是很強,最近一段時間每次拉的量都很少,她總是在我面前伸出她可愛的秀氣的小手,五指並攏成雞爪狀,然後說:老公,今天就拉了這麼一小撮。
  今天中午,我在單位食堂享受午餐,是昨天晚上老婆做的晚飯,湯勺也是老婆給准備的,不鏽鋼的,一把小小的勺子。
  我最近是11:30開始吃飯的,11:32,我剛吃了兩口,收到了老婆的短信:老公,我剛才拉了一點,就你吃飯的湯勺那麼多!
  我臉色巨變,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紅,反復了幾次後,才恢復正常,繼續吃飯,心裡想,看在今天的茭白炒瘦肉這麼好吃的份上,就原諒她故意作弄我了。(我老婆十分清楚我的吃飯時間)
  正吃著歡快呢,信息又來了,我邊吃邊看:老公,在吃茭白吧,慢慢吃,才能消化。我剛才拉出來的60%左右都是昨天晚上我們吃的茭白。(我老婆都是晚上做好明天的飯菜,所以每天中午的飯菜和前一晚上天的飯菜是一樣的)
我狂暈,立刻起身倒飯。
  晚上11:30-12:00,我把老婆就床正法了,搞的她屁股雞肉抽筋,隻好答應我再也不在吃飯的時候發這樣的東西過來。
  現在她睡著了,我親了她一下。
  呵呵,我記下這些,也當是一種幸福的回憶了。
病人:“我頭痛得快要裂開了!!”醫生當時不知道在想什麼,說了一句連自己都不懂的話:“試著用膠水貼起來!”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暑假裡,5歲的寶寶想給他幼兒園的小朋友貝貝寫一封信,就
去向爸爸要筆和紙。
“乖寶寶,你還不認識字,怎麼會給別人寫信呢?”爸爸奇怪地
問。
“那怕什麼,反正貝貝也不認識字呀!”寶寶理直氣壯他說。
一位牧師來到即將被正法的犯人跟前說:“我來告訴你一些上帝的話。
犯人毫不客氣地說:“我不需要你。再過一會兒,我就要直接見到他老人家了。”
母親看見2歲的兒子吞了一枚硬幣,慌忙抱起兒子,倒過來拍他的後背,於是孩子吐出了兩枚硬幣。她覺得奇怪,趕緊對丈夫說:“你兒子剛才吞下一枚硬幣,卻吐出來兩個,我該怎麼辦?”孩子爹果斷地說:“繼續喂硬幣。”

菲爾普斯奪得8金以後:
各國對游泳比賽蛙泳、仰泳、蝶泳、自由泳;100、200、400、1500導致金牌過多感到非常不滿,紛紛要求增加自己優勢項目的金牌數目。
巴西提出:足球應該分為3人、5人、7人、11人×沙灘、室內、草地。
中國提出:乒乓球應該分為直板、橫板、直板雙打、直板單打、直板橫板混雙。
跳水應該分為1m 2m 3m 4m 5m 6m 7m 8m 9m 10m 英國提出:馬術應該分成黑馬馬術、白馬馬術、紅馬馬術、褐馬馬術、皇馬馬術、斑馬馬術。
肯尼亞提出: 長跑應該分為10000米、11000米、12000米、13000米。。。
日本提出: 所有男女混合項目應該增加3p、4p、5p、6p、7p。。。群p。。。500p。
泰國提出: 除了男子和女子項目外,所有應該加上人妖組。
唯獨韓國在這方面沒有要求,他們大聲喊到: 菲爾普斯是韓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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