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期未考試完畢,學校都要為每個學生寫評語,學習成績排在前幾名的同學的評語就不必說了,什麼學習成績優秀、學習成績優異等等,可對於成績總是排在最後一名的學生的評語,總是讓老師費一番腦筋,最後,老師終於想出了一句評語,對其進行了恰當的評價:“該同學學習成績穩定。”
五花八門的計算機語言常常使我們程序員搞不清正在使用的是哪一種。下面的一次小
型會議將有助於澄清你的疑惑。
任務:射你自己的腳
c:射你自己的腳。
c++:你不留神生成了一堆你自己的實例,所以隻好挨個射他們的腳。緊急援救是
不可能的,因為你不知道哪個是你的真拷貝,哪個隻是指向你的指針。
fortran:你逐個射你的腳趾,一直循環到射沒了所有的腳趾,然後你讀入下
一隻腳並重復之。如果你沒了子彈,你也得接著射,因為你沒有意外處理機制。
pascal:編譯器不允許你這麼干。
ada:在你仔細地包裝好了你的腳後,你試圖以並行的方式上彈,扣扳機,尖叫,
並射你自己的腳。然而,當你試了一下後,發現你的腳類型不對。
lisp:你用拿著槍的四肢拿著的槍射你的拿著槍的四肢。
forth:。腳的己自你射
prolog:你告訴程序你想射你自己的腳。程序會自動找到具體的計劃,不過語
法上是不允許把這些計劃告訴你的。
basic:你用水槍射你自己的腳。如果是在大系統中,重復直至你的下半身被水
浸沒。
visualbasic:你其實隻是裝出好象是射了你的腳的樣子。不過你覺得這
麼干更有趣所以也不在乎倒底射沒射。
unix:
%lsfoot。cfoot。hfoot。otoe。ctoe。o
%rm*。o
rm:。onosuchfileordirectory
%ls
%
paradox:不但你可以射你自己的腳,你的用戶也可以。
access:你用槍瞄准了你自己的腳,但子彈卻把旁邊所有標著borland
字樣的軟盤打出了洞。
assembler:你試圖射你自己的腳,結果發現你還得先自己來制造出槍支,
子彈,瞄准具,和你的腳。
modula2:當終於明白用這個語言什麼也干不了時,你一槍射穿了你的腦門。
有一位教授寫了一句話讓學生們點標點,這句話是:“女人如果沒有了男人就恐慌了。”結果,女生的答案是:“女人如果沒有了,男人就恐慌了!”而男生的答案是:“女人如果沒有了男人,就恐慌了!”
從前,有一個吝嗇的老板,叫他的小伙計去買一盒火柴,一再囑咐:
“去,買一盒火柴來,每根都要劃得著;有一根劃不著,我都不要。”
一會兒,小伙計把火柴買了回來。老板拿過來,一連擦了幾根,都擦不出一點火。
“我不是說過每根都要劃得著嗎?”老板火了。
“是呀!老板,”小伙計不慌不忙地回答,“遵照您的囑咐,我剛才一根一根地都劃過了,根根都劃得著。”
詹金斯先生和他的妻子在吃早餐時,為家庭瑣事互不相讓而大吵起來。“你不會料理家務,也從不為別人著想。另外,你在床上的表現也太差勁了!”丈夫氣憤地奚落道。
說完,他氣乎乎地拿著公事包去上班了。中午,詹金斯先生有些後悔,覺得不該講那些話來傷害妻子。於是,他撥通了家裡的電話。可是鈴聲一直在響,卻沒有人接。就在詹金斯先生打算挂斷電話時,他妻子才拎起了聽筒。“你怎麼這麼長時間才接電話?”丈夫問。“我正在床上呢,”妻子懶洋洋地回答。“現在你在床上於什麼?”丈夫接著又問。“我正在驗証你早晨說的那一句話呢!”妻子回答。
小童在姑姑家吃飯,姑姑做了魚給他吃。
小童邊吃邊說:這魚真好吃,要是不放刺就更好了!
一日,一位蘇北小帥哥和俏姑娘在火車上相遇。一陣經典的“乖乖聾嫡洞、韭菜炒大蔥”之後,小帥哥拿出一副扑克牌與俏姑娘對玩:
小帥哥:QQK?(談談看)
俏姑娘:Q45?(談什麼)
小帥哥:Q21!(談戀愛)
俏姑娘:8Q!!(不談)
$%……!
火車快到站了,小帥哥不死心,於是又拿出扑克牌:
小帥哥:3QQK?(再談談看)
俏姑娘:948Q!!!(就是不談)
小帥哥:―%¥……)
我曾經在加油站打工,我的一個男同事也鬧過笑話,有一天有一個女生騎車來加油!
女:『先生!你可不可以插好一點。』
男:『.......』
女:『先生!你可不可以先拉出來一點!』
男:『........』
女:『太出來了!再插深一點,不然等一下會噴出來!』
男:『.......』
女:『好了!你看真的噴出來!都弄到裙子了!』
男:『小姐!87元,謝謝!』
我的同事一臉無奈,我們卻已經笑歪了!』
某年某月的某天,有某對新人結婚,在婚禮完畢後……伴郎:「你怎一副苦瓜臉?」
新郎:「嗚……剛剛我問牧師說應該要付多少費用?他本來說不收費的;但又說有人根據新娘的美丑來捐獻:新娘越漂亮,捐的越多。」
伴郎:「那你給多少?」
新郎:「1元……」
伴郎:「那你賺到了ㄚ!哭啥?」
新郎:「可……可是,他竟還找我5毛!」
伴郎:「…………」
話說從前某年中秋,某地主一家人正在院中賞月,另外還有一位家裡請的教書先生,一個在他家干活的木匠,一個砌匠(建筑工人),還有他家的一個麻臉長工.這地主賞月賞得高興,就賞給那四個人一壺酒.那個木匠提議:一壺酒四個人喝根本不夠,最好是四個中的一個人獨享.可誰來喝這壺酒呢?這時地主提議:良辰美景,月下獨酌,不能有酒無令,四個人每人說一段酒令,誰把自己說得最大,誰就喝這壺酒.這下這個教書先生得意了,搶著說了第一段:
我的硯紙一硯,
我在城裡做知縣.
隻有知縣管百姓,
沒有百姓管知縣.
說完就得意洋洋地望著其他三個人.
那木匠走南闖北,見多識廣,才沒把這窮酸先生放在眼裡,毫不猶豫地接:
我的斧頭一斧,
我在州上當知府.
隻有知府管知縣,
沒有知縣管知府.
那個砌匠更不是盞省油的燈,想了一下也接了下來:
我的砌刀一砌,
我在京城做皇帝!
隻有皇帝管知府,
沒有知府管皇帝.
說完就得意洋洋地望著那長工等他認輸,在他看來,自己都做皇帝了,沒人比皇帝大.
那個長工犯了難,人家都做皇帝了,誰會比皇帝大呢?但就這麼放棄,實在是不甘心.突然,他靈機一動,接了下來:
我的麻子一麻,
我是皇帝的爺(念ya,湖南話是父親的意思)!
世上隻有爺管崽,
沒有哪裡崽管爺!
說完,望著那目瞪口呆的三個人,端著酒壺美美地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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