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28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我祖父身高1.60米,而健碩的祖母卻高達1.80米。我小時候祖父已去世;有一次我跟祖母一起翻閱舊日的照片,突然想到他們兩個站在一起一定很惹人注目。“祖母,”我問她,“你怎麼會愛上一個比你矮的男人呢?”她轉過臉來對我說:“孩子,我們是坐著談戀愛的,等我站起身來,已經太晚了。”
給教堂畫壁畫的畫家把小天使畫成了6個指頭。“您什麼時候見過6個指頭的天使?”牧師氣憤地說。“沒見過,”畫家回答“但是您見過5個指頭的天使嗎?”
 “請告訴我,史密斯先生,”面試官問道,“您還有什麼其他您認為值得一提的技能嗎?”
  “的確還有,”應聘者謙遜地說,“去年我的兩篇小說登上了全國性的雜志,我還完成了一部長篇小說。”
  “很不簡單,”面試官評價道,“不過我想知道您有哪些能在辦公時間運用的技能。”
  史密斯先生愉快地解釋道:“哦,這些都是我在辦公時間完成的。”

妻子讓丈夫把電台廣播的菜譜記錄下來,丈夫認真地照辦了。妻子一看,是這麼一張菜譜:“兩臂自然下垂,取面粉一杯,放在肩上,抬腿,腳趾向上;用半杯牛奶和勻,重復做六次;用力吸氣,加半茶匙發酵粉,放下兩腿,同時把兩個雞蛋打勻;自然呼氣,過蘿後放入盤內。注意,平躺在地板上,同時在兩個雞蛋的蛋清裡來回滾動,直到煮開為止。十分鐘後起鍋,用毛巾仔細擦身,均勻呼吸,然後穿上絨衣,與西紅柿湯一同上桌。”妻子想了半天,才弄明白原來是收音機竄台的結果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蚯蚓一家這天很無聊,小蚯蚓就把自己切成兩段打羽毛球去了,
蚯蚓媽媽覺得這方法不錯,就把自己切成四段打麻將去了,
蚯蚓爸爸想了想,就把自己切成了肉末。
蚯蚓媽媽哭著說:“你怎麼這麼傻?切這麼碎會死的!”
蚯蚓爸爸弱弱地說:“……突然想踢足球。”
有一位神經病院的醫生問患者:“如果我把你的一隻耳朵割掉,你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聽不到。”
醫生聽了說:“嗯,很正常。”接著又問道,“那如果我再把你另一隻耳朵也割掉,你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看不到。”
醫生開始緊張了:“怎麼會看不到?”
患者回答:“因為眼鏡會掉下來。”
在一個小鎮上,一位老婦人被傳去出庭作証,當問到她是否認識辯方律師時,她拍了拍手掌答道:“是的,他是個騙子。”
美國政治家霍勒斯・格裡利是《紐約論壇報》的創辦人。一次在火車上,他看見鄰座在讀一份《太陽報》,便與他攀談起來,並建議他買《紐約論壇報》來讀。不料那位家伙說:“我也買《論壇報》,不過我買它是用來擦屁股。”格裡利說:“噢,隻要你堅持這樣做,那麼用不了多久,你的屁股會比腦袋更聰明。”
一家汽車銷售商打出驚人廣告:要女人?NO!還是要汽車!
前往汽車銷售商那裡問個明白。
“你們這廣告什麼意思”
“兄弟結婚沒有?”
“沒有。”
“那你就不懂了。汽車和女人有百分之九十九是相同的。”
“何解?”

1、買新車和娶新娘一樣,都要注冊登記,
2、汽車和女人一樣都需要定期保養,汽車保養用品等於女人的化裝用品,
3、汽車如果傷了漆要及時修復,女人如果臉上出現皺紋也要即使修復,
4、汽車上的裝飾品是為了給汽車增添幾分聲色,女人身上的裝飾品是為了增添幾分姿色.


“百分之一的不同呢?”
“其實這百分之一的不同是留給我們男人的選擇,
1、汽車年歲久了可以報廢,而女人不能報廢,否則自己將報廢,
2、你不喜歡這輛汽車時,可以換掉,女人可不是想換就能換的,
3、隻要你有錢,可以買好幾輛車並注冊登記,女人就算能擁有幾個,但不能同時注冊登記。而且很危險。
4、汽車保養項目你說了算,女人的保養項目你可沒發言權,
5、汽車上的裝飾品的多少你說了算。女人身上的裝飾品女人說了算.”


聽了之後我明白了,為什麼男人愛把車叫老婆,
與女人結婚,還不如買輛好車。
汽車是你想開到那都可以,女人是她想把你開到那都行!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