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30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有個人到蘇格蘭觀光,來至尼斯湖,希望一睹湖內馳名世界的怪獸。“怪獸一般是在什麼時候出現呢?”他向一個向導問道。
  回答是:“一般是在你喝下5杯蘇格蘭威士忌後,尼斯湖怪獸就出現了。”

安鴻漸很滑稽,但就是怕妻子。
一年,丈人死了,按當地風俗,安鴻漸要身著素服哭於門口的路邊。
妻子把他喊到靈帳中責罵道:“你哭的時候為什麼沒眼淚?”
安鴻漸說:“你見到沒淚時,是已經被手帕擦干了。”
妻子嚴肅地說:“明日一早出棺,一定要哭出眼淚來!”
安鴻漸隻得諾諾應命。但哭不出眼淚實在是無法,就在出棺前,用一種較寬的手巾把濕紙頭夾在中間,扎在額頭上,每次叩頭,總用力撞地以擠出水來,還裝著嚎陶大哭的樣子。
剛哭罷,妻子又把他喊入靈帳內,一看大驚,說:“別人眼淚都從眼中流出,你怎麼會從額上流出的啊?”
安鴻漸答道:“你難道沒聽說過,‘自古雲水出高原’嗎?”
某君好酒,一日在外喝的大醉,後攔一的士回家,剛好駕車的是一位女士,某君上車後,就混混糊糊的說了地方,過了一會,他就開始解領帶,女司機以為是他喝酒後熱的,就沒在意,可是他居然在解襯衣的扣子,然後脫下就放在前排的椅子上,這是女司機就停下車,問某君:“你干什麼啊?想非禮啊!”某君大驚說:“你是誰啊?在我家裡干什麼啊?我是有老婆的!”
火車車廂中坐著一位年輕婦女,正跟她的十歲的兒子耳語著。母子倆對面坐著一位先生。過了一會兒,小孩向這位陌生的先生提出一連串的問題:
  “請問先生多大歲數了?”
  “四十二歲。”
  “結婚了沒有?”
  “沒有。”
  小孩又問了幾個問題後轉向他媽媽,低聲說:媽,你還想了解什麼嗎?”
畫家沙金到一位暴發戶家裡去作客,主人出示收藏的畫,十分得意。但畫家一看畫,這些統統都是鷹品。主人表示要在死後把這些藏畫捐出去。特地問沙金捐給什麼機構最合適。畫家懶洋洋地答道:“我看最好捐給國立盲人院。”
一次我到教室學習,無意中發現兩張《畢業生擇業情況調查表》,其中在“您認為自己在擇業過程中最成功的一點”一項,一張寫著:夠酷,不給用人單位機會;另一張則寫著:可以流(瀏)覽“美眉”。
一位姑娘感慨地對女友說:“我非當兵的不嫁,而且非等他復員後才嫁。”
女友不解地問:“為什麼?”
“因為他在軍隊中最主要的是學會了服從命令。”
一人開著四輪車在叢林裡迷失方向,不小心車扎到一條大溝裡了。一個人無法弄出來,隻好找一家旅店,老板看了看他的穿戴說:“有貴的客房也有便宜的,你要住那種?”他一摸兜,隻有兩塊錢。對老板說:“有沒有兩塊錢的?”“有,但隻能睡床下。”“行。”於是,他就在床下睡了。
半夜,來了一對情侶。在床上。。。過一會兒,那個男的說:“我看見一片茂密的叢林。”一會又說:“我看見一條黑黑的大溝。”這個人一聽,一下從床下竄出來,說:“那大溝裡看見我的四輪車了嗎?”


  一花花公子對其未婚妻說:“在我們結婚前我要把我以前所有不忠的事情都告訴你。”
  過了三天,花花公子又如此重復了一遍。
  其未婚妻感到很奇怪,嗔怪到:“你不是已經告訴過我了嗎?”
  花花公子道:“是啊,不過那已經是三天前的事情了。”

  2000年3月5日
  今天,我剛晾完尿布,就發現他不在床上了,滿世界找,最後,在去逸天家的半路上找到了他,他怎麼可能爬得這麼快?
  也許,孩子是在想爸爸了。
  孩子,別急,也許明年我們就能全家團聚。
  2001年1月6日
  村裡人知道我們相好了,都說這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有人勸我們快到法院去申請宣告李原失蹤,說這樣我們就可以結婚了。你打聽了回來,沮喪地對我說,還要等半年才能申請。
  我能等。
  我的幸福已經太多太多。
  2001年1月9日
  但今天出現的事,又讓我心神不寧:我給逸天洗衣服時,忽然屋裡傳來“篤篤篤”的敲打聲。我說,孩子,別玩了,別敲了。
  可聲音沒停。
  像是腦子裡掠過的一道黑色的閃電,記憶深處的恐懼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戰。
  “叫你別玩了,媽不喜歡這聲音。”我邊吼邊走進去。
  孩子背著手蹲在地上,顯然剛才是在敲地板。
  “交出來!”我發火了。
  孩子沒動,盡力向後退縮。我把他揪過來,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東西。
  是那根該死的旱煙杆!不是別的,就是那根。
  孩子哭起來,直勾勾地看著我,眼裡的紅光閃閃爍爍。
  暗紅,是一種暗紅,它在擴大!
  我蹲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2001年8月18日
  美夢成真,今天,我們終於結婚了!
  逸天,讓我們忘記吧,忘記李原,忘記過去的忐忑不安,今天我是你的新娘,你的純潔無瑕的新娘。
  可是,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隻見張媽匆匆忙忙地跑來,說:“我該死啊,急死我了,那孩子不見了。”村長讓客人們分組,分頭去找。頓時,山上山下,處處是來來往往的火把,處處是高高低低的呼喊。個把時辰之後,人們陸續回來了,他們的回答大同小異:“沒看見。”“怪事,怎麼就沒有呢。”有人就建議說,報警吧,也許讓人拐跑了,早報了還能追回來。大家紛紛點頭稱是。
  派出所、縣裡的民警都到了,人們逐漸安靜下來,隻有一個小孩子的哭聲尚未止住。
  有人和我同時聽出來了,喊道:“你家孩子不是在屋裡哭嗎?聽!”有人說:“不可能,我剛從裡面出來。”民警們建議再進去看看,人們尾隨而去,魚貫而入,一屋子人,被子裡床底下,翻箱倒櫃地找,還是沒有。村長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大家就伸著脖子,再聽。
  過了半枝煙的工夫,果然,哭聲再次傳來。
  這回大家聽清了,一致認為是從北邊的大衣櫥那兒傳來的。
  幾個人去開櫥,把裡面大件的東西全抖露出來,還是空無一人。
  這回哭聲沒有停,變成了連續不斷淒厲的長嘯!似悲鳴,似得意,又似恐懼,隻有奈何橋下的惡鬼才會發生這樣攝魂奪魄的聲音!人們有的大驚失色,有的呆若木雞,有的戰戰兢兢,隻有少數幾個人意識到了自己的任務,他們七手八腳地搬開了大櫥,那聲音比原先更為清晰了,人們終於注意到了那魔鬼的哭嚎聲是從櫥後的牆體內傳出來的!
  我已經被嚇得要命,昏頭昏腦,恍恍惚惚,踉踉蹌蹌走到牆邊,過了一會兒,才看見十來條粗壯的胳膊在忙著拆牆。一會兒工夫,那兒出現一個大洞,一具干枯慘白的骨架赫然靠牆矗立著,而封牆時李原的尸體是平躺著的!
  喬逸天絕望地看著這混亂的場面,臉色慘白,我的心都碎了。
  是李原,是他搗了鬼,在那個致命的8月1日夜裡,那陣“篤篤篤”,是他在垂死掙扎時敲打牆壁的聲音!在我們發出那魔鬼驅使下不由自主的極樂尖叫之時,他正好一命嗚呼,可他險惡的陰魂卻惡毒地附身於我們的孩子。
  讓他用種種怪異的行為來折磨我們!
  讓他在這具白骨的腳下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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