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個韓國人到台灣來學習中文。
十幾年以後,他不但會說中文,還會說台語和客家話,而且一點腔調都沒有。
“這下沒有人知道我是南韓人了吧……”他心想。
有一天他到高雄一個小魚港去旅行,看到了一個捕虱目魚的阿伯。於是他心血來潮,向這位阿伯仔以台語打招呼並問說:“阿伯仔!你干知道我哪裡人?”
阿伯仔答:“聽你的口音聽不太出來……”
這個南韓人心中暗爽:“想不到我的台語己經進步到如此地步了……”
這時阿伯仔突然說:“如果你有辦法用台語把偶抓到的虱目魚數完,偶就有辦法知道你是哪裡人。”
於是這個南韓人就開始以相當正確及很台灣的發音開始數:“一,二,三,四,五……五十……七十八……一百二……”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他回答:“九千七百八十七尾虱目魚! 阿伯仔,我看你絕猜不到我是哪裡人!!”
阿伯仔笑著說:“知道啦!!你一定是南韓人啦!”
南韓人還是以非常流利的台語驚訝的問著老阿伯仔:“你……你……為什麼知道呢?”
“啊這沒卡簡單,台灣人沒這麼笨的啦!!”
教師指著黑板上寫著的“扑朔迷離’說:“韓為同學,你說說這句成語的意思。”
韓為站起來,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高度近視眼鏡,朝黑板上仔細地望了一會兒,無可奈何地說:“看不清楚。”
老師:“韓為同學說對了,請坐下。”
四歲小女孩瑪莉一天興高採烈的對媽媽說:
“媽媽,媽媽,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
“爸爸的肚子為什麼那麼大了!”
‘哦,為什麼?’
“因為今天早上我看到女佣茱莉拼命吹著爸爸肚子下面的管子。”
天堂入口處的牌樓已經壞了好久了,看守天堂大門的天使很傷腦筋。有一天,天堂門口來了三個人,分別是木匠、水電工和承包商,於是天使決定請他們來修理天堂的大門。
天使先問木匠的意見,木匠就說了:“我可以幫你把天堂入口的牌樓修理好,保証堅固耐用,隻收你五千元!”
天使又問水電工的意見,水電工回答:“我能夠把天堂的入口布置的美侖美奐,隻要裝上一些管線和燈泡,隻收你五千元!”
天使最後轉頭問承包商的意見,承包商一臉笑容答道:“隻要你給我兩萬元,我保証天堂入口的牌樓不隻堅固耐用,而且美侖美奐,可以媲美拉斯維加斯的賭場!!”
天使聽完馬上向承包商抗議:“木匠和水電工的工資加起來也不過一萬元,怎麼你卻要兩萬元?”
承包商回答:“簡單啊,兩萬元的預算,五千元給木匠,五千元給水電工,剩下來的一萬元,五千元歸你,五千元給我,不就解決了!”
於是天使和承包商達成協議!
有一次我打電話給我的一位同學,他的回話錄音讓人聽了有點啼笑皆非:“嗨,我是大衛。如果您是電話公司,我已交了費;如果您是爸或是媽,請寄來錢;如果您是我朋友,那您還欠我的錢;如果您是為經濟資助來的,您還沒給足我的貸款;如果您是位小姐,請留個口信。。。別擔心,我有的是錢。”
在一次特意為愛因斯坦舉行的舞會上,美國各地“社會名流”喋喋不休地贊揚、吹捧,比那靡靡之音更讓愛因斯坦坐立不安。當肉麻的吹捧升級為熱昏的胡說時,愛因斯坦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拍著沙發站了起來,憤怒地說:“謝謝你們對我的贊揚!如果我相信這些贊揚是出自真誠的內心,那麼我應該是一個瘋子。因為我知道我不是一個瘋子,所以我不相信,也不願意再聽到你們這些令人作呃的贊譽!”
跟男人分手和跟女人分手是有分別的。女人跟男人分手,最緊要留一些尊嚴給他;男人跟女人分手,要把五個字留給她來說。
“我們分手吧。”
--這五個字該由女孩來說。即使是你首先不愛她,你也該有風度的讓她提出分手。男人慣常做的,就是對她愈來愈冷淡,讓她自己覺得沒趣,然後說:“我們分手吧。”女人會感激男人把這五個字留給她來說。她會永遠記得是她首先不要你,這樣的話,她也不會那麼恨你。
“我不愛你了。”
--這五個字更應該留給女人來說。男人說這五個字太殘忍,這麼殘忍的事也做得出來,不是太沒風度嗎?況且,男人說出這五個字,是很危險的,憤怒的女人會給他一巴掌。為人為已,男人還是應該禮讓一下,把這五個字讓給女人來說。
“我永遠恨你。”
--這五個字也該留給女人來說。堂堂男子漢,哭哭啼啼的對著女朋友說:“我永遠恨你。”那麼難看?男人隻能夠說:“我永遠愛你。”
“你忘記我吧。”
--這五個字,男人常常搶著說。你以為自己是什麼?你以為我無法忘記你嗎?你沾沾自喜得令人討厭。這五個字,該留給女人說,讓她贏回一些尊嚴。
男人也有五個字可以說--“都是我的錯。”
有數小厮同下池塘浴水,被一小蛇將子咬了一口。小厮
忿怒,將池塘戽干,果見小蛇,乃大罵曰:“這小畜生太無禮,
咬我子就是你!”
某日某BBS求職版有一職:
“征打字工讀生,隻要做簡單鍵盤輸入即可。”
一人回應:“我想應征,請將原稿E-MAIL給我。”
丈夫:“今天電視不知怎麼的,整晚上隻演一堆篝火!”
妻子:“你少喝點吧!電視機昨晚就送去修理了,你看到的是壁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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