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8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太太對米切爾說:“今天早晨我在鬧市區碰見一個家伙,我一看就知道他是個搗亂分子.他開口就冒犯我,罵我,甚至恐嚇我.”“你是怎樣碰見他的?”米切爾十分關切地問她.她理直氣壯地說:“我開車時他撞了上來了.”

本科時,我是我們宿舍唯一有mm的。於是他們對我迫害有加!
一次,我正和偶mm熨電話粥,一個室友進來,沖我大叫:
“pengpeng,你床上那個女的是誰?”
他知道我mm肯定在電話那頭聽到了。
誣陷,純粹的誣陷!我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啦。。。。。。真夠毒辣。
於是緊接著電話裡傳出了刺耳的聲音,久久未絕。
結婚三個月後,新娘子向朋友哭訴。
新娘:我真是絕望了,他連吻都不吻我。
朋友:太不象話了,趕快跟你老公離婚。
新娘:不行啊!
朋友:怎麼,不能離嗎?
新娘:他不是我老公。

寶寶:“媽媽,可不可以給我二十塊錢?”
媽媽:“去去去,沒有。”
寶寶:“媽媽,如果你給我錢,我就告訴你:當你上美容院的時候,爸爸對女佣說了什麼。”
媽媽:“好吧,拿去!他說了什麼?”
寶寶:“他說:‘小王,幫我把這件襯衫熨一下。

  老萬去理發。到理發店看見門口牌子上寫著“今日不營業”,他說:“嗅大概今天盤點哩!”走到另一家理發店,門上也挂個“今日學習停止營業”的牌子,他不服氣地說:“我就不信今天頂著豬頭尋不著廟門!”跑了幾條街,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處正在營業的理發店。好家伙,等待理發的人排得滿滿的。左等右等才輪到他,不料又被一個理發員的熟人插了隊,他氣憤地指著女理發員質問道:“你為啥一樣兒子兩樣看待?”

牙科醫生:“你能不能幫幫忙慘叫幾聲?候診室裡還有那麼多病人,我怕趕不及四點鐘去看賽球。”







有一天,小仲馬去父親那裡,見父親正在寫作,就問他近況如何?
“累得要命”。父親答道。
“那就休息一下好了。”
“不行,”
“為什麼?”
大仲馬拉開桌子的抽屜,指著兩個路易對兒子說:“我來巴黎時身邊有53個法郎,現在手頭卻隻剩下40個法郎。在我沒有掙回那13個法朗之前,我必須寫作!”
  看到這個小妞兒呀,王書立馬就被迷住了。
  反正沒事,王書看到小妞下車,他馬上就下了車。
  後來就一路跟蹤,小妞買汔水,王書買口香糖。小妞打的,王書也打的。小妞上廁,王書把門。小妞進公園,王書也買了一張票。
  王書還發現小妞偶爾還回過頭來朝他笑一笑。
  後來小妞進山裡旅游,王書也跟了去。可是跟著跟著,小妞不見了人影。
  王書正東張西望,小妞又從樹林中出現了,還提了兩大袋東西,友好地朝王書笑笑,王書緊張得不知所措。
  小妞走過來,對王書說:“下山嗎?”
  王書忙說:“下下下。”
  小妞說:“我也下,我現在有點事,這點東西能不能幫我提一下,我去去就來?”
  “好好好”,王書說。
  於是,王書就提著東西等。好沉的東西呀!
  可是左等右等,小妞就是不來。末班車就要走了,怎麼辦呀?哎,沒辦法了,走人!可是這東西,哎,打開看看。
  喲,包得挺好的,一層,兩層,三層,四層,哈,出來了,我的天,好大兩塊石頭!
  還有一張小紙條:我就不信甩不掉你!!!
今天天氣真好,陽光照在大地,萬裡無雲,是個野外露出的好時候。
一大早,我的痴漢爸爸和人妻媽媽就忙著做早點,招呼我吃飯然後上學。
到了學校,問了在校門口值班的那個幼齒姐姐好,就到了教室開始上早讀。
早上念的是英文,我的英文水平在班裡算是比較好的,一些常用的口語比如說h yeah, come on, harder ,我沒學都知道,我的同志們都很佩服我。
我們的英文老師早上過來抽插背英文,她很老了。
“人娘老師早.“
老師瞪了我一眼,不知道為什麼。
““這麼多“,英文怎麼說?“
“sm, so many“ 我說,我喜歡說出詞組的縮寫以表現我對詞組掌握的牢。
於是我英語課被罰站,還是不知道為什麼。
好容易撐到了第二節下課,我和同志們出去小賣部買加餐吃。
“給我一杯巨乳.“
售貨員沒有理我。
“我要一杯大奶。“
還是沒理我。
“大杯牛奶。“
他好象聽懂了,給了我一杯奶。
牛奶真好喝。
第三節課是語文課,這個熟女老師大家都喜歡。
老師要我上講台默寫古詩。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淫河落九天。“
於是我語文課又被罰站,寫錯個字這麼嚴重?
這些老師都在潮吹我,我想。
站到了下課,我都沒有力氣去上最後一節體育課了,但是想到又黑又矮的巨炮體育老師,我還得去。
體育課的練習是被束縛的二人,就是兩人三腿了。
巨炮老師拿出器具讓我們兩人一組把各自的一條腿綁到一起。
我問老師:“是打成麻花結還是打成丁字褲結,繩子要不要從褲子裡邊過去?“
巨炮老師很仁慈,沒有再讓我罰站,而是讓我圍著操場跑圈,
大家都活動完的時候,我還在汗水和淚水的屈辱中跑圈。
終於下課了,我也結束了被羞辱的一上午。
下午是參觀花房的時間。
我們坐著校車來到附近的花房,到了地方,我的同志們象電車之狼般沖了下來。
然後我們排隊參觀。
養花的老漢隻有一個,我們有很多同志,1對200多,他一定很辛苦。
這個地方我們也曾經參觀過,我還記得很多這裡的偷窺之眼,能看到不少平常不讓看的花,比如在後院的那些後庭花。
那些也許是菊花,我想。那些菊花天天耷拉著頭,就像69姿勢似的。
下午6點,我們結束了參觀回到學校。
絲襪女輔導員要我們寫一篇參觀後記,這個少婦長得很漂亮,我們很高興的屈服了。
回到家,素女姐姐就叫我:弟弟,快去洗手吃飯,我做的香腸,很好吃的。
可是我不喜歡香腸,但是在女王樣姐姐面前我也不敢不聽話,隻好乖乖吃飯。
吃完飯,痴漢爸爸和人妻媽媽又去驗貨了,我自己回屋寫完日記就睡覺了。

一個鳥商有三隻鸚鵡。一個顧客過來看了看,指著第一隻鸚鵡問價。“1000元。”鳥商說。顧客驚奇道:“這麼貴?”“當然,因為它會使用Windows。”“那這隻呢?”顧客又指著第二隻。“2000,因為它會用UNIX。”“哦,第三隻呢?”“3000。它會……?”鳥商聳了下肩,回答:“我也不知道它會什麼。”他指著前兩隻鸚鵡,“可是它們兩個管它叫‘C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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