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有三隻小白鼠湊在一處喝酒。
幾杯酒下肚後三鼠都有些熏熏然,於是開始吹噓自己的能耐。
大鼠說:“我什麼都能吃!“
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把老鼠藥嚼了一番,又喝了一口酒咽了下去。
“瞧!我牛吧?“
二鼠BS地說:“你那藥是假的!“
大鼠憤怒了:“別說現在什麼都是假的!你若是不相信你吃一把試試?“
二鼠說:“我不吃,若是裡面有一粒真的我就完蛋了。“
大鼠得意地說:“服了吧!“
二鼠搖搖頭:“你敢喝三鹿麼?“
大鼠搖了搖頭:“不敢!那你有啥本事?“
二鼠說:“哼!我什麼路都敢走!“
說完在地上擺上一溜老鼠夾子,大踏步地從上面走過。
走完後仰首挺胸地對大鼠說:“怎麼樣?我牛吧?別說我這夾子是假的,有本事你也上去走一圈。”
大鼠搖了搖頭:“我相信這些夾子都是真的,它們的彈簧夾不都合上了麼,也沒傷著你一點,是真的是真的。”
二鼠得意地說:“怎麼樣?我牛吧?“
大鼠說:“那你敢在上下班時段在上海的大街上走一圈麼?“
二鼠一聽就搖頭:“那我不敢,我跑得再快也會被擁擠的人群踩碎了。“
看著二鼠垂頭喪氣的樣子,大鼠放聲大笑:“哈哈!你還是不牛啊!也有你不敢走的路啊!“
倆鼠這時才發現,一邊的三鼠在它們吹牛時一言不發,隻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它們奇怪了:“老三,你怎麼不說話啊?你沒啥可以牛氣的?”
三鼠抬頭看了看它們又看了看表說:“我別的沒啥牛的,就是時間快到了,我老婆會准時來被我干一下。”
倆鼠大笑?:“這算什麼牛的,就算現在怕老婆的多,你不怕老婆,但再利害的老婆她還能不和老公干?” (這話經典HOHO)
三鼠牛氣地說:“我老婆是貓!”
兒科病房裡的兩個病兒在談論自己的住院經驗。其中一個問:“你是外科病還是內科病?”
“我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你來這裡之前不舒服,還是到這裡後他們使你不舒服的?”
學第一天,校長在校園裡巡視,他聽到從一個教室裡傳出非常嘈雜的吵鬧聲。
他沖進那間教室,看到一個身材最高的男生,正在大聲地喧嘩。
他抓住他,把他拽出教室,命令他站在走廊裡。校長回到教室,命令其他人安靜下來,然後在班級裡發表了一番關於“行為美”的訓話。
半小時後,他說,“你們還有什麼問題要問嗎?”
一個女孩羞怯地站起來:“校長,可以讓我們的老師進來了嗎?”
畫家新找到一處老房,搬家前,他對他的朋友說:“我想把房間的牆壁很好地粉刷一下,然後在牆上畫一些畫。”
“你最好是先在牆壁上畫畫,然後再粉刷牆壁。”深知畫家水平的朋友勸說。
小美特別喜歡吃豬血糕,每次在路邊看到賣豬血糕的攤子,一定會買來過過癮。某天,她在路上看到有一六十多歲的阿婆在賣,就去買來吃。吃罷,發現這豬血糕異常美味,於是她就想向阿婆至上最高的敬意。
(用台語對答)
美:「阿婆,你的豬血糕怎會那麼香?」
婆:「材料珍貴,一個月隻能賣幾天。」
美:「哇!那麼珍貴的材料,你哪拿的?」
婆:「唉,我的用了幾十年,現在老了,沒了。現在隻能靠我女兒了。」
美:「*&%@」
老師教小學二年級的學生初步認識中國姓氏。
“比如:毛澤東,姓毛。”然後請學生舉例。
“司馬光,姓司。”
“愛迪生,姓愛。”
“三毛,姓三。”
“。。。。。。”
看家的狗死了,解剖一看,竟是吃了自家的帶毒藥的肉,主人很納悶,這帶毒的肉是用來毒來偷食的野貓的,放在倉房裡,而狗始終拴在大門邊,怎麼能吃到毒肉呢?
出了大門,有幾隻毒死的野貓在不遠處,主人始終迷惑不解,和鄰居說這件事,鄰居說:“這還不明白,很顯然,狗是吃回扣死的。”
話說在世界杯上中國隊慘敗而歸,國內輿論大嘩,傳言因賭球賠了錢,某黑社會團伙要殺害國家隊全體成員,本來膽子就小的孫繼海尤其害怕,於是想了個主意把自己裝扮成金發美女逃離酒店,他看到街邊一個老丐婆,就給了她100元:“你知道我是誰嗎?”老丐婆連頭都沒抬:“孫繼海。”
孫大驚,急忙跑回酒店,又把自己裝扮成一個黑發老太太,回來再次給了老丐婆100元:“知道我是誰嗎?”“孫繼海呀!”老丐婆仍然一下子就說出了答案。
繼海這次是真的感到恐懼了,他又拿出1000元,對老丐婆說:“你如果告訴我,你怎麼看出來的,這錢都是你的。”老丐婆懶懶的抬起頭,接過錢低聲說道:“噓!小聲點,我是郝海東。”
一位女士打算與丈夫離婚,她委托一位律師辦理此事。律師問她:“夫人,您什麼時候發現,您丈夫不再愛您了?”
這位夫人傷心地說:“去年夏天。那時,我不慎跌入地窖,可我丈夫非但沒問我是否摔痛,還叫嚷著讓我替他在地窖裡拿些酒上去。”
一對夫妻年紀大了,有時會討論將來的事。
夫:“假如我先去世,你怎麼辦?”
妻沈思片刻後說:“以她活潑的性格,她會找幾個比她年輕的單身女人或寡婦一起同住。”
然後妻問夫:“那麼,如果我先死,你又會如何做?”
夫:“大概一樣,與你說的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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