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的教授很晚才下班回家,但又忘記帶鑰匙了,於是隻好敲門。妻子出來開門,由於天黑,沒有認出是教授。
妻子:“很對不起,教授不在家。”
教授:“那好,我明天再來。”
父親:“老師在家長會上跟我說,你上課總愛講話,以後要改正。”
兒子:“為什麼要改正?在課堂上老師講的話比我要多好幾倍呢!”
父親:“那是老師在講課,不說話怎麼講?”
兒子:“您不是經常講‘凡事要從小時候做起’嗎?我長大也要當老師.現在不練怎麼行?”
工作是否蒸蒸日上?現在我正在奮不顧身、耍猴玩命地學習。
老師表揚了我的豐功偉績,我聽了之後沾沾自喜。您批評我愛濫用詞語,
我一定前功盡棄,卷土重來。祝爸爸萬古長存!
您的首屈一指的小兒子,寶寶。
我是一個貨車司機,跑長途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路上,重復枯燥乏味地動作,踩油門,按喇叭,換檔,看見對面有車就打轉方向盤避讓,看見沒人的地方就使勁一陣猛沖.我從沒出過事,還算比較幸運.我的哥們幾乎大大小小都觸過點霉頭,或多或少折些錢,當然也有搭了半條命甚至一條命的.司機不是個好職業,真不是.一輩子沒活出什麼人生意義來,雖說錢是掙了些,可我總覺得挺對不起老婆兒子的.兒子長這麼大了,見過我的時間加起來超不過半年,每次看著我的眼神都是怯怯的,讓我覺得心酸.老婆每次在我出門的時候都戀戀不舍,象生離死別一樣,她說我隻要出門她就提心吊膽,深怕回來的不是丈夫,是什麼她沒說,我知道她不敢說怕不吉利.我每次都安慰她,我跑了這趟就不跑了,可是每次都沒算數.有什麼辦法呢,那康明思十幾萬哪,停下一月要白繳一千多,那不是虧大了?雖說可以報停,可保養還是要花錢的.所以我想在找好買主之前還是繼續跑.
這是最後一趟了.因為我已經找好買主,五月份交車.
我很後悔跑這最後一趟,真的很後悔.
我去的是西雙版納,這條路我跑的很熟,開始的時候我和劉三一路聊嗑,倒也沒出什麼事.連交警都沒遇到.劉三是個很不錯的司機,跟我一樣,有老婆孩子.他一直都是我的搭檔,我告訴他我准備不跑車了,他很惋惜,說那自己以後不知道跟哪個車跑了.我說沒關系,你技術好,爭著要你的車主多的是.他說倒也是.我們走的是川藏公路,到漢源和榮經的時候要翻泥巴山.冬天泥巴山上是要結冰的,往來的車都要在輪胎上挂鏈條,而且超過下午五點就不准上山了.我們剛好在五點之前趕到,成了最後一輛上山的車.那天天氣比較好,沒下雨也沒起霧,路上也沒碰到平時三五成群給過往車輛挂鏈條的民工.我們挺高興有這麼好的天氣,翻過泥巴山再走一截就到家了.想想老婆兒子心裡就很興奮.然而天有不測風雲,我們的車爬到半坡上居然熄火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眼看著天漸漸黑下來了,我和劉三跺著腳輪流修車,山上開始起霧.這種時候,不要說路上根本不會有過往的車,即使有,也未必肯停.誰都知道,冬天的泥巴山是一座鬼門關,許多車在這裡停下來就再也動不了了.每一年,這裡會翻掉多少過往的車,懸崖下到底有多少司機的尸骨和汽車的殘骸,誰也說不清楚.
幸好,就在我們快要絕望的時候,車修好了.聽著發動機突突的聲音覺得那比世上最美妙的音樂還動聽.霧已經很大了,在白天可能會看到白茫茫的顏色,晚上則是黑的一片,隻有燈光的光影裡可以看到一縷縷霧氣在流淌.好象大地都已經不存在了,沒有山沒有樹,世界一團模糊.兩米以外就隻能看到一個隱隱綽綽的影子.象神秘的紗,把人裹在裡面,虛無壓抑得發慌.晚上和白天都是差不多的,隻是顏色不一樣,一個是黑的一個是白的,都一樣讓人憋的慌,並且要不斷地拿帕子擦拭玻璃上的水汽.否則根本看不清路面.
我覺得累極了,所以我讓劉三來開.他接過去不久就開始下坡了.我聽到很輕微的"卡嗒"聲.憑經驗,我知道車又出毛病了.我趕緊叫劉三剎車.其實用不著叫,經驗豐富的劉三早就在猛踩剎車了.我看見他臉色刷白,知道不好,又看見他用力猛扳手剎,而車仍然在筆直地往前滑,越來越快.憑記憶,我知道這裡是個大彎,我搶過方向盤使勁往左打,那盤子卻在手裡滴溜溜地轉,劉三疲倦地說,沒用,已經斷了.我們呆呆地坐在車裡,象騰雲駕霧一樣,我的腦海裡不斷地閃現出老婆和兒子的臉孔,我好想他們,好想好想-----
我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劉三就躺在我前面,已經摔得不成人形了,白花花的腦漿也濺出來,淌得滿地都是.我忍不住還是叫了他一聲"劉三,劉三"他居然慢慢睜開眼睛,爬了起來.摔成這個樣子也居然能活,這家伙也真行.他同樣吃驚地看著我,"你沒死?怎麼傷成那樣?"我摸摸頭,好大一個洞,地上盡是血,是我的血.可是不痛,一點都不痛.劉三看看我說,我們回家吧.我說好的,因為我很想我的兒子,他快上學了,我要去學校給他報名.
我們把車弄上公路,那車已經摔得稀爛,肯定賣不成錢了.可是我掙的錢全壓在這車上,沒了車我就一無所有.所以無論如何我也要把它弄回家,我要給妻兒一個交代.我和劉三把身上弄弄干淨,就上路了.
老婆在門口看到我和我們的車時幾乎嚇傻了,她抖抖索索地把我扶下車,不停地說,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我很內疚地說,車摔爛了,賣不成那個好價錢了.她卻隻看著我反復念叨,人沒事就好.她要我上醫院檢查,我說我沒事,隻是很累,想好好睡一覺.
第二天,我把車開到修理站去,修理站的人看著那輛破車哈哈大笑,說從沒見過摔得這麼爛的車,"還想修啊?"他們問我,我說當然要修,我要把車修好了賣成錢給兒子繳學費.可他們隻檢查了一下,就吃驚地問我,你剛才是開這車來的?我說是啊,你們看我開來的嘛.他們更吃驚了,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說,這車根本不能開,所有關鍵部位都壞了,連動都沒法動,而且油箱破了,裡面根本就沒油,怎麼開?我也很奇怪,沒想到會摔那麼壞,可我的確是開來的呀,我示范給他們看,在院子裡開了一圈.他們個個帶著疑慮的眼神.我在院裡穩穩地開了一圈下來,一個修車工接著上去,但是片刻他就下來了."根本動不了"他無可奈何地說,一邊佩服地看我.這個修理廠沒法修,我隻好又把它開回去.不料連找了幾家都一樣.最後我隻好把外殼修整好,重噴一便漆,希望能賣掉.可是連找了幾個買主都不成,這車仿佛賴上我了,隻有我才發得動,其他人一上去就傻眼.
眼看著兒子快開學了,學費還沒著落,我心裡越來越焦慮.到什麼地方弄錢呢?,現在這個問題成了我的一切.我仿佛就為這件事而活著.現在的學費越來越貴,我必須給他掙夠足夠的錢.可是到那裡去掙呢?我想起挖礦.我們這裡有座山,稱為團寶山,那山上全是值錢的銅礦鉛鋅礦,有很多礦山老板靠這座山發了大財.由於地勢險,在山上採礦很危險,所以礦工們的工資一般都很高,一月有一兩千塊.但即使是這樣,也少有人願意干,因為那是玩命的活.
我准備去當礦工,老婆死活不讓我去,她說那太危險,沒錢也一樣可以過嘛,她淚流滿面地央求我,我幾乎是咆哮著推開她,不顧一切地上了山.在山上我很賣力,沒人敢去的地方我去.沒人敢做的事情我做.危險也不是沒遇到過,有一次我從高空運礦的纜車上掉下去,落在踹急的河水裡,所有的人都說我肯定玩完了,從前掉下去的人全都尸骨無存,沒想到我居然又從河裡爬上來.礦上的人都說我命大,我沒說話.我怎麼能死呢?我還沒給兒子掙夠學費呢.在這裡干活我從不覺得累,好象有使不完的勁一樣,精力充沛得讓人吃驚.由於我肯冒險,常常爬到鷹都飛不上去的地方,所以我還意外地發現了一處富礦,鉛鋅含量極高,簡直就是一個寶地。工友們常常羨慕地看著我從山頂下來,拖著一車礦,然後到老板手裡換取一大疊鈔票。我掙的錢是他們的幾倍。他們眼紅嫉妒,卻不敢效仿。除了我,沒人能爬到那個鳥都不拉屎的地方,即使有全套最完整最先進的登山設備也不敢。他們怕摔得粉身碎骨。有時候我拖著礦下山,就聽見他們竊竊私語“那家伙簡直不是人變的。”哈,他們是嫉妒,我知道。
快到夏天的時候,我已經掙了五萬多塊,兒子從小學念到高中,這些錢應該夠了吧?到高中畢業他已經算個大人了.這段時間我的狀態越來越不好,經常覺得累,頭痛,莫名其妙地痛.人虛脫的厲害,象灘泥一樣,仿佛倒下去就爬不起來了似的.我決定再干幾天就下山.從上山到現在,我還沒回去過呢.
不料老婆來了,我把錢交給她,她捏著厚厚一疊鈔票,淚水順著臉不停地往下流.我看著她,她抬起一雙讓我心碎的眼睛,我默默地看著,突然覺得心裡一陣絞痛."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們,"她終於開口了,"你放心走吧,我會把兒子帶大的."她說著就泣不成聲了."怎麼回事?"我問."有人在泥巴山上看到劉三的尸體,還有你的."她終於號啕大哭,"我去看過了,確實是你的."我的腦子裡一陣轟鳴.
我的確已經死了.我在崖下看到我的身體,已經生了蛆.我的老婆和兒子是孤兒寡母,我不忍心他們這樣可憐,真的不忍心.
然而我該走了.
兒子.
親親兒子.
聽***話.
Microsoft公司今天宣布,將把公司名稱改為"Moft",
以節約用戶的硬盤空間。據估計典型安裝的Windows95中
大約有284萬2千5百97個地方重復了"Microsoft"這個詞,
如版權提示、最終用戶許可協議、“關於Windows95"等。
在改名以後,安裝Windows95的用戶可以節約14MB的硬盤。
此消息發布之後,股票市場上的硬盤廠商股價略微下挫。
Moft公司總裁BillGates說:"此舉的意義並不在於可以
節省用戶多少硬盤,而是可以把Windows95裝在13張盤上
發運給用戶,而不是以前的14張。僅此一項每年節約的介質
費用就高達5千萬美元。我們還將縮短其他產品的名稱,如
"MicrosoftExchange"將改名為"MoftPit"等"。BillGates
拒不承認這次改名是由於所謂的Windows95支持的長文件名
實際還是使用8。3文件名而引起的。但他承認"MICROSO~1"
的確看起來有點怪。
Gates先生稱,那個發現能夠節約硬盤空間的小程序員已經
免費獲得了一套"MoftoffforMoftWin95"
電視裡放映精彩激烈的乒乓球賽,引起了老奶奶的極大興趣。
看完後她嘖嘖稱贊:“球打得好,球打得好!可惜偏偏找了個不識數的播音員!”
小孫孫聽了不解地問:“人家咋不識數?”
老奶奶說:“明明是兩個人在打球,他偏說是單打。明明是四個
人在打球,他卻硬說是雙打。他少數了一半,這不是不識數是啥?”
妻子羞丈夫不懂性生活,丈夫顯得溫怒。
第二天,妻子去找婦科大夫,說:“他對性知識是個門外漢。”
“為什麼不告訴他?”
“我怎麼好意思呢。”
“新婚的激情已經消退了。”甲對乙訴苦。“那干嗎不來點刺激的,比如說婚外情什麼的?”乙對甲建議。“如果我妻子知道了怎麼辦?”“這都什麼年代了,直接告訴她不就得了。”於是甲回到家中對妻子說:“親愛的,我想一次婚外情會使我們更愛對方的。”“快放棄這個愚蠢的念頭吧,”妻子說:“我已經試過了--根本就不靈!”
日本女生不回頭,長發飄飄夢中游。中國女生不回頭,看著背影就想摟
日本女生一回頭,宿舍男生齊跳樓。中國女生一回頭,傾倒整個男生樓
日本女生二回頭,不愛美女愛猿猴。中國女生二回頭,路上汽車亂碰頭
日本女生三回頭,嚇死田中兩頭牛。中國女生三回頭,天上牛郎返地球
日本女生四回頭,廬山瀑布水倒流。中國女生四回頭,世界小姐沒人瞅
日本女生五回頭,喬丹飛到外星球。中國女生五回頭,嫦娥貴妃齊跳樓
日本女生六回頭,哈雷彗星撞地球。中國女生六回頭,白宮實習來招收
日本女生七回頭,收復台灣不用愁。中國女生七回頭,來年生源不用愁
日本女生八回頭,武鬆醉倒三碗酒。中國女生八回頭,太監都要抖一抖
日本女生九回頭,馬拉多納打籃球。中國女生九回頭,大款開車都領走
日本女生十回頭,人類發展到盡頭。中國女生十回頭,泰坦尼克繼續游
今天早上的天氣好好哦~~真是適合游泳,恩!
我名為羽,現年十四歲,雙子座,這個暑假過了,就要讀初三了。我最喜歡游泳,游泳仿佛是我的生命一般重要,泡在水裡的感覺好舒服好舒服。有時候我實在是“粉”懷疑我前世是不是“小美人魚”?呵呵,見笑了。嗚,已經是五點半了!啊,要來不及了!如果遲到了會很不合算的,我想要游足一個半小時。
游泳池――咦?怎麼今天好少人?平時都是滿滿的一池人,不會那麼多人說好一起不來的吧?管他呢,這樣隻有舒服,不是嗎?呵呵~恩――游泳就是好玩,就算你在水裡泡上一個半鐘頭,也是很開心的說――“大哥哥,你一個人嗎?”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左耳下方約45°的地方傳來。
我低下頭去,一個很可愛很可愛的小女孩,站在我的旁邊。
“我是一個人沒錯啦――不過我不是大哥哥,而是大姐姐才對。”我摸著她濕濕的頭說。
她睜著疑惑的眼睛瞪了我好一會,才緩緩的說道:“可你不像是女孩子――”
媽的咧,我承認我是比較像男生,可也不至於要這麼傷我自尊吧?何況,我現在穿的是泳裝耶――這個小女孩肯定視力大有問題0你看過哪個大哥哥穿女生的泳裝的?所以,我是大姐姐啦!我耐心地教導這個頑靈不化的小孩。
“哦――大姐姐~”不愧是小女孩,聲音嗲的一塌糊涂。看在她這聲稱呼上,大人不記小人過,呵呵,孺子可教也~“大姐姐,教我游泳好不好?”算你找對人了,我可是游泳高手0好啊,你想學哪一種的?”
“蛙泳1她的聲音甜得我骨頭都快酥掉了。怎麼像調查過我的,蛙泳可是我最拿手的了。“那大姐姐,你先游給我看看好不好?”小女孩一聲令下,我義不容辭的向前游去。約摸游出三百米左右,我回過身去,想要叫小女孩過來。可游泳池中哪還有她的身影?隻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在水裡蠕動著。真是奇怪,哪裡去了?或許是她媽媽把她帶走了?應該是這樣的吧――不然還能怎樣?我也就沒再多想。游泳池裡的那幾個人開始往岸上走去,到最後,整個的游泳池居然隻剩下我一個人了!?
呵呵,做夢都想一人霸佔一個游泳池,今天就願望達成了!不錯不錯~我在池裡暢游,從這頭到那頭,從深水區到淺水區,我游得快樂極了!直到我累了,我才緩緩的爬上岸去。今天我游的時間好像特別的長,不止一個半鐘頭了吧?誰知道呢!在走去更衣室的路上,整個游泳池的時間仿佛靜止了般,悄無聲息。救生員隻是靜靜的坐在高台上,看更衣室的鄒大媽也好像沒有感覺的呆呆坐著。
今天是怎麼了?我一邊沖著水一邊想著,怎麼每一樣東西、每一個人都怪怪的?恩?不對。剛才我明明站在深水區的,那個小女孩是怎麼來到我的身邊的?算了,想也想不出什麼的,快點洗完澡回去了,離開這裡……我把新買的“黃飄”抹在頭上,搓揉著。然後我把滿是泡沫的頭伸去沖水,低著頭,我想著今天早飯究竟是該去吃西式的還是中式的?忽然,水管裡傳來一陣類似“卟卟哇哇”的聲音,我不知該怎麼形容那聲音,隻是覺得好像一個人在痛苦的呻吟。
想到這,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恩?怎麼這些水感覺上粘粘稠稠的?我睜開眼睛,隻見滿手滿身的血!不,這不是我的血,那麼――“嚇1我倒吸一口冷氣,水管裡竟然在噗噗的往外噴血0藹―”克制不住恐懼的我,拉開嗓子尖叫起來。聞聲,鄒大媽從外面沖了進來,“怎麼了?”她不滿地看著我,微皺著眉頭。
“血……血……”我見到個人,竟覺得狂喜。
“什麼什麼血?”鄒大媽疑惑。
“籠頭裡冒出來的是血!”我急急地叫。
“哪裡有什麼血?”鄒大媽的口氣聽起來不耐。
“藹―?”聞言,我轉過身去,看向那個水龍頭――恩?恩?恩?現在籠頭竟正常的流著清澈的水!?我再看自己的身上,也隻有一些殘留的泡沫,連一絲絲的血星都沒有,“怎麼回事啊?”這次換我不解。
“你不要緊吧?羽,我看你是這個暑假來游的太多了,所以太累了吧!才會看見些有的沒有的。”鄒大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或許吧――”我已經沒有余力去在意她的傷人的眼神了。可能真的如她所說,最近太累了,才會產生幻象的。“那你快點洗,要開始下一場了。”鄒大媽徑自走開去。
幻象?應該是的吧。不然又還能怎樣?可是剛剛血從我指縫中流過去的觸感到現在仍殘留著,若是幻象,怎麼會如此的真實?唉――我又站到水流下,想要沖去身上的泡沫,然後立馬離開這裡。突然,有一個什麼東西從水管中掉出來,打到了我的頭。
“什麼啊?”我撿起那個東西。是一個小小的戒指。是那種隨處可見的女生們很喜歡的小戒指。它閃著冷冷的藍光,相當的漂亮。咦?看這個戒指的質地、光澤等等,是一隻真的藍寶石戒指!可是我總覺得怪怪的,這個戒指好像哪裡看到過……“大姐姐,那是我的戒指――”忽然響起的一個聲音讓我一驚,手一抖,戒指掉在了地上。聲音的主人走過去撿起了戒指,又轉過來對我甜甜的笑著。是剛才的那個小女孩!我心裡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真是的,干嗎突然跑出來,嚇我一跳。以後不可以這樣的,哦?”
“哦――可是我站在這裡已經很久了,看你一直看著那個戒指發呆,就……對了,姐姐,你為什麼會嚇到啊?”不知為什麼,小女孩說這話時,眼裡閃著一種很奇異的光彩。
“沒、沒有啊,你突然跑出來,我當然會被你嚇到。”我知道我是在刻意回避她的問題。
“真的嗎――?”她微笑著說。我覺得這個小女孩眼裡的無法言喻的東西使人產生一股深深的恐懼。天藹―這是一個小孩該有的眼神嗎?
忽然,外面響起一陣陣的可怕的呻吟聲,而且聽起來並不是一個人的,而是――許多許多人的!我拉著小女孩沖到游泳池邊,隻見到泳池裡面已沒有一滴水了。怎麼可能?我剛才還在這裡面游泳呢……就算是放水,也不可能怎麼快的啊!更恐怖的是,泳池的中央躺著無數具蠕動的身體!或者,還不如說是尸體!正在不停地揮動著手或腳,發出痛苦的呻吟。那呻吟的聲音一波波的傳入我的耳朵,直達大腦,我覺得頭好暈好暈,全身都沒有了力氣……我撐著身體辨認著泳池裡的尸體,都是經常來泳池游泳的人――怪不得今天的人會這樣的少。有人在我身後推了一把,我無力的跌進了那一堆尸體當中。躺在那裡的尸體,仿佛復活似的向我涌來……在他們把我淹沒的那一瞬間,我看見泳池旁的小女孩依舊甜甜的對我笑著,隻是在這時看來,竟是那麼的毒惡,透著一股冷冷的寒光……我靜靜的躺在泳池的底部,和眾多的尸體一起。等待著下一個獵物的到來……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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