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4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我們上班所在的樓層除了我們的公司,還有其他一些公司,都是一些很小的部門,而我們一層
樓隻有一個衛生間.在走廓的盡頭.
衛生間隻有兩條路,前面是洗手台,門口有一面鏡子.平時工作很忙,我們上衛生間的時候幾
乎是跑著去的,這天也一樣,我匆匆沖進衛生間.有一道門是虛掩的,我能看到裡面已經有一
個人了,那個人並不認識.於是選擇了旁邊的那個,等到出來的時候,洗手台已經有一個長發
的女孩在洗手.
那是隔壁公司的女孩,我們在走廓遇到過很多次,雖然從沒打過招呼,但也算是半個熟人了.
她洗好手,拉開隔壁那格的門走了進去,咦?那格是有人的呀!難道剛才看到蹲在裡面的....
..
我沒有多想,快步走了出去.過了一些時間,又是衛生間,我第二次看到了那個女人.
那是個上了歲數的女人,一身黑色的棉衣,臉色蠟黃,整個臉都是浮腫的,我剛進去時就看到
,她依然蹲在*窗戶的那個格子裡.看見我,居然露出的詭異的表情,啊!我尖叫一聲,就沖了出
去,正好撞到隔壁的那個女孩....
你怎麼了?她問到....有...有鬼!我連氣也喘不順了,不是吧!她也嚇得花容失色,千萬別去
*窗戶的那一個格子!我緊張的告訴她,我不壓其煩的對每一個嘮叨.已經不再到那個格子了
,我寧願去樓下的公廁,然而就算是這樣,我還是第三次看到了她!
不是衛生間,而是走廓,她在人堆中跌跌撞撞的走,沒有人注意到她,我顧不上淑女形像,大叫
著沖進了辦公室.怎麼回事?經理如老虎般把我提到了走廓上,哪裡?她居然還在?如此明目張
膽?難道隻有我能看見她?她...我指著那個黑色的棉衣...她?她?她是這個樓的清潔工!最近
大廈要求不止晚上清潔,早上也要清掃過道,所以你以前沒見過她,我看你是發神經!
經理恨恨得扔下我,快步走了回去,我暈!原來是虛驚一場,害得我每天跑幾條街!終於可以放
心的上衛生間了,解恨.剛進去,又遇到隔壁的那個女生,她沖我笑了笑,就出去了.
衛生間的門口正對著那面鏡子,出來的時候整了一下衣服,忽然想起那個好笑的誤會,便想向
她說一下,就轉身叫她.
天啊!我看到了什麼?
碩大的鏡子裡,我隻看到了我而已,而轉過頭來看我的她,在鏡子裡壓根什麼也沒有啊!
我終於明白了,果然是個誤會!那天的那個清潔工的確一直蹲在那間裡啊,而那個女孩之所以
可以進到裡面去,因為她,她才是真正的鬼啊!
PS: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包括你常看到的那些人,也許,那就是。。。
《迷路》 《不是我兒子》
  一個在深山迷了路的人,經過三天三夜的亂走,最後看到一縷炊湮。他興奮地跑過去,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子,正在地上烤一隻老鼠吃。
  他將背包一丟,大聲喊:“謝天謝地,我迷了三天三夜的路,終於遇到了一個人。”
  那男子也嚇了一跳,不過泄氣地說:“朋友,慢一點高興,我已經迷了六天六夜了。”   “喂!你看。”有個過路人對一個老頭子說:“我剛才過路時,你的兒子拿了這一大塊石頭來打我。”
  “他的石頭有沒有打中你?”
  “幸好沒有。”
  “那你說的就不是我的兒子。”
《補寄一本》 《不必歸還》
  大部分的雜志編輯都非常願意為讀者服務。但是這位編輯所收到的一封信卻使他一籌莫展。
  “編輯先生:去年讀到一篇有趣的文章,至少我認為是貴雜志刊載的,但我己記不得名稱,因為丟了關於這篇文章的摘記,忘了這文章的題目,也找不到這本雜志.如果這篇文章是貴雜志所刊登的,請你補寄一本給我......”   一個男人被告偷了一隻手表,但卻無一點証據,隻得退庭不理,然而罪犯仍然站在法庭上。
  “你無罪了,走吧!”
  “原諒我,法官。”那男人回答:“不過......你是不是說我不必把手表歸還?”
《豬和貓》 《和電視機一樣》
  丈夫又喝多了,並且回來得很晚。
  他走進家裡,一見到妻子那嚴厲的目光,就很不自在,輕輕走到沙發旁,低下頭去逗小貓。
  妻子說:“喂,你和那頭笨豬在一起有什麼意思?”
  丈夫立即笑著答:“親愛的,這是貓呀!”
  妻子看也不看他,說:“我在問貓,誰和你說話了?”   一位丈夫上街給太太買長褲。女售貨員問他太太腰圍多少。
  他不清楚卻答:“我不知道......不過我家有一台二十三寸的電視機,她站在前面......整個螢光屏就給遮住了”
《長大了》 《區別》
  一個走進信用社,為一張嬰兒床交最後一筆分期支付的款項。
  “謝謝!”經理說“現在這孩子怎麼樣了”
  “哦!”這個人回答“我很好啊......”   徒弟問:“青蛙和蟾蜍怎麼分呀?”
  師父一本正經答:“蟾除長得比較抱歉。”
《誰通知捉他》 《發球》
  朋友的鄰居中有一對夫妻吵架完後,隔幾個小時後突然有精神病院的醫生來捉“先生”。
  先生說:“我沒發瘋呀!”
  醫生說:“每個瘋子也都說他沒發瘋。”
  於是這位可憐的先生便被捉走了。最後還是靠他兒子把他保出來的。
  想必大家都知道是誰打電話叫人來捉的吧。   有個美國商人來台做生意,台灣老板請他到處游山玩水打高爾夫球。
   幾天後,台灣老板問美國商人說:“你覺得台灣怎麼樣?”美國商人說:“嗯!風景秀麗很不錯,可是一件事不明白?每次打高爾夫球的時後,杆弟都要罵他一句話。”
  台灣老板覺得很奇怪,就跟他到球場了解一下。隻見杆弟過來幫老美擺好球,便轉頭向老美說一聲:“發球!!!(請用台語發音,客語發音更傳神)”
《不願站》 《毒藥湯》
  有一個非常懶惰的人,整天不想工作,又老是抱怨工作太累,其他同事偷懶,還說自己做太多事情等等......
  有一天,好友介紹他一非常輕鬆的工作,真的非常輕鬆。工作是公墓看護員,他懷疑的問:“真的很輕鬆?”
  朋友:“很容易,隻要站在那裡,不要有人盜墓就可以了。”結果他真的去做了。
  兩天後,他辭職了。朋友問他:“工作很輕鬆啊!有什不滿意?”
  他說:“太不公平了,隻有我站在那邊,其他的人都躺著,我不干了......”   從前有位老公公,他很喜歡喝湯。他隻要一天不喝就全身不舒服,
所以他天天叫他太太煮給他喝。
  結果有一天他太太死了。他也沒湯可以喝了啊!所以他開始叫他媳婦煮。
  可是不論他媳婦煮的再好。他總是把它丟在一旁說:“不是這個味道。這麼難喝的湯你也煮的出來啊!剛開始媳婦總是忍氣吞聲,心想隻要煮出那味道就好。
  但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她依然煮不出來,而且也越來越不耐煩,終於她起了殺機。
  她要殺了她公公,可是她不知道要怎樣下手。她想啊想的,突然她在角落發現了一罐已生鏽不堪的殺虫劑,她把殺虫劑噴到湯裡。然後鼓起勇氣的拿給她公公喝。
  隻見她公公大叫說:“就是這個味道!就是這個味道!”


小男孩問和他一起玩耍的小女孩:“等你長大了,願意和我結婚嗎?”
“哎呀,那可不行。”她說。
“為啥?”
“在我們家,隻有自己家的人才能結婚。你看,爸爸娶了媽媽,奶奶嫁給爺爺,叔叔和嬸嬸結婚,都是這樣的。”


一家推銷百科全書的公司,在月底獎勵會時要大家報告成果。第一位說:“我這個月賣了兩套。”“嗯,不錯。”老板說。
  第二個說:“我六套!”全體掌聲如雷。
  然後換一個有囗吃的說:“我..我..”
  老板有點不耐煩的說:“是不是‘無’啊?是就點頭啦!”
  “....ㄨ..ㄨ...五十套!”全體楞住三分鐘,老板驚嚇的說:“你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沒..沒..有..有啦!....每次人家..說...說不..不..不..要..要..我就..就說....你...你先..聽..聽我..我..我把..把..整本..講..講完..再..再..再決..決定!”
  我如夢初醒般用發顫的聲音問:“逸天,他真的死了嗎?我們再看看吧。”逸天陰沉著臉說:“你希望他活過來?你受的折磨還不夠?再說,他會放過我們嗎?”我無言以對,又一聲呻吟從裡面傳出來,我隻感到雙腿癱軟,腳下地陷般地無力,我沿著牆滑下,倚牆坐著。
  天哪,讓我下地獄吧!讓我在地獄的油鍋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來,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再次淪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轉過來,說:“過幾天上了漆,就不會有任何痕跡了,放心。”跨進院子,我的腳下尖踢到了一樣東西,撿起來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煙杆子!剛才“篤”的一聲,就是它掉在石板上發出的聲音。
  我不敢撿,把它踢到路邊的草叢裡。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叢裡的那根煙杆是個禍根,一旦被人看見,將為我們招來殺身之禍。
  我再次到喬家,趁著逸天洗澡,我到院子裡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兒呢,這是李原的標志,誰看見了都會認出來,我決定把它藏起來,藏在大衣櫥最上一層的最裡面,然後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復地看,毫無破綻。
  逸天出來了,輕柔地捋我的頭發,說:“這兩天好點了嗎?你不用害怕了,看來真是沒人知道他回來過。在他溫柔如初的目光裡,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覺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動著,我聽到他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
  可這時,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篤……篤篤,篤……篤篤。”他在敲牆!
  他還沒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齒打顫。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聽,院裡蟋蟀的鳴聲夾著遠山林中貓頭鷹幾聲淒厲的叫聲,除此,什麼也沒有。
  “你聽到了什麼?”他問。
  “沒……沒有。你看看衣櫥裡有什麼,好嗎?”我幾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堆了一床的毛衣、褲子、毯子……
  “全拿出來啦?”
  “是啊。”他說。
  我把床上的東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問:“你看清了?真沒了?”他有點厭煩地說:“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頭,恍惚又徒勞地繼續翻找。
  怎麼會沒有?它怎麼不見了!
  1998年9月22日
  幾個星期裡,村長、李原他們施工隊的隊長、警察,一一來過了,我早有准備地先是驚訝,然後懷疑,再是呼天搶地,最後,村裡人都知道:李原失蹤了,他的媳婦悲痛欲絕。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覺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說,別怕,生吧。也許孩子像你呢,再說,即使像我又怎麼樣,反正他死了,村裡人最多隻能說說,心裡還向著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是一陣幾乎可以掀掉屋頂的哭聲,嚇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說:“干了幾十年,我還是頭一回被嬰兒的哭聲嚇著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親。”滿腹狐疑地把孩子接過來,真的,孩子哭鬧時蹙著眉頭的樣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驚異的是:哭鬧時,他的眼睛並不閉上,而是直直地看著我,哭一聲,眼睛深處就閃爍一點隱約的紅色。
  一陣恐懼攫住了我,我差點把他扔了。
  是的,我當然知道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沒笑過,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幾個村裡人來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讓給他抱,孩子定定地瞧著逸天,瞧著瞧著就笑了。大家說這孩子懂事,看見貴人才肯笑。
  逸天隻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懷疑。
  讓我如何對你解釋?
 有一婦人到報館的廣告部,要登一段訃文,她說丈夫剛死了。
  “你要登哪一種訃文呢?”廣告員問。
  “隨便好了。”婦人紅著眼睛答。
  “那麼就刊在第五版吧。”廣告員建議說:“我們是按寸收費的,每寸5元。”
  “天呀,那豈不是要花費一大筆錢?”婦人吃驚地說,“我的丈夫有6尺5寸長啊!”

教授:xxx,請你把你旁邊的那位老兄搖醒,這是上課,不是睡覺時間。
  學生:教授,請你來搖醒他吧,是你把他弄得睡著的。
阿公在醫院取藥,護士小姐說“藥效”24小時。
於是阿公回家就一直笑。
孫子問:阿公,你怎麼一直笑啊?
阿公:護士小姐說“要笑”24小時呢!

不僅要親吻女朋友,還要親吻女朋友的主頁。
書簽從頭瀏覽到尾需要至少15分鐘。
度假目的地如果沒有電、沒有電話線就不去。
度假之前先買一塊PCMCIA的Modem卡和一台筆記本。
白日夢的內容就是如何獲得更快的連接:28.8、ISDN、CableModem、T1、T3……晚上做夢都是HTML格式的。
每次看到書面或電視上一個新的www地址的時候都會心跳加快,而且不規律。
所有的朋友名字裡都有一個“@”字符。
連狗都有自己的主頁。
如果你的母親沒有Modem,就無法和她老人家聯系。
嘲笑那些使用2400波特率Modem的人們。
妻子定下一條規則:計算機不許上床。
已經瀏覽過了Yahoo!的全部連接,Lycos引擎也還差一半就完成了。
最親近的幾個朋友的性別對你來說是個謎,因為他們的綽號都是中性的,看不出性別,你也不敢問。
每周因為從Apogee下載最新的游戲而耽誤至少五頓晚餐。
朋友不再給你發電子郵件,直接登陸到你的IRC頻道上。
對於WWW太熟悉了,以至於搜索引擎完全變成了廢物。
最愛的女孩是JPEG格式的。
即使在已經連入Internet以後仍然讓Modem喇叭開著的,認為那時輕柔的海風,作為瀏覽的伴奏音樂。
奇怪為什麼ISP把每月200小時的訪問時間就敢稱為“不限時間”。
妻子說:“婚姻中溝通很重要,你就去再拉一根電話線,裝一台機器,兩人聯機Chat。”
小玲剛從幼兒園回來就迫不及待地對爸爸說:“爸爸,你覺得我們班的小冬很蠢!”
“玲玲,不准罵人!”
“今天老師問牛奶是從哪兒來的,他竟然說是從冰箱裡。你說他蠢不蠢?”小玲不屑地說。
爸爸搖了搖頭,問:“那你知道牛奶是從哪裡來的嗎?”
“當然了!”她很自信地說,“是每天早晨媽媽從街上買的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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