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足球比賽的時候,妻子問丈夫:“這位觀眾干嘛罵他身旁那個人?”“是他朝裁判扔的汽水瓶子。”“不是沒有打中他嗎?”“所以他才挨罵……”
甲:“我老婆挑剔得很,我簡直受不了。”
乙:“她總是這樣嗎?”
甲:“當然。”
乙:“我看不見得,不然她怎麼挑上你呢?”
救生員:“我注意你很久了,你不可以在游泳池內撒尿!!!”
八力:“可是大家都在游泳池內撒尿啊!”
救生員:“可是沒有人像你一樣,站在跳台上往下撒!!!!!”
一人走在路上,想找人問下時間,正好看見路邊站著個人,便上前問道:“請請請問一下,現現現在幾幾點了?”
那人也不回話,把表遞到他面前。“我我我,看不清清清楚,你給我說說說嘛。”
那人還是不開腔,把表又遞近一點給他。“毛毛毛哦,老子看看看不清清楚,你你你說嘛。”
那人也生氣地說:“說說說個錘子,老老子一開開腔,你你你准又說說老老子學學你。”
1952年在巴西身皮特魯舉行了一場足球賽,客隊中鋒一個漂亮的遠射,巴西守門員匆忙中一跤摔倒,球正要滾入大門之際,“砰”地一聲球爆破了。當時有人問裁判:“如何判?”裁判聳動著雙肩,半天才說一句──“出乎意料”。
“我妻子每次進動物園都會對著籠子裡的動物流淚。”
“她真是富有愛心。”
“她不能容忍那麼多的漂亮毛皮毫無意義地呆在籠子!”
一位乘客坐在飛機上,空中小姐問一個小女孩說:“為什麼飛機飛這麼高,都不會撞到星星呢?”小女孩回答:“我知道,因為星星會‘閃’啊!”
醉漢踉鏹至旮旯;後悠前晃撞牆;一老太太見問:小伙咋!沒事吧?隻見醉漢手持皮帶摸索;腳下尿從褲腿內流出,後打了打冷顫,抖了抖皮帶頭兒,自語道:靠!壞了!怎麼把老二給喝扁了!
我的頭被壓得緊貼在砧板上,劊子手肩頭的鬼頭大刀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太
陽正一點點地移向天中,台下烏壓壓地一片,鴉雀無聲,而我卻沒有一點人之將
死的恐懼……
我知道這是在夢中,最近的一段時間,幾乎每天的這個時候,我都會做這樣
的夢。當午時三刻監斬官不無夸張得意地宣布“時辰到,開斬”時,隨著一聲撕
雲裂帛的“刀下留人”,一騎黃膘馬絕塵而來,身著黃馬褂的太監宣讀完聖旨將
我“官復原職”,我總是平靜、安然地醒來,帶著台下的百姓的歡呼給我帶來的
喜悅,滿懷信心和激情地投入到一天的工作、生活中去。
台下似乎有點躁動,遠方隱隱約約傳來“得、得”的馬蹄聲,我也不由自主
地抬眼望去。監斬官宣布“時辰到,開斬”,劊子手肩頭的大刀已經舉起,台下
復又寂靜無聲,我仿佛看到一身皂黃的太監正夾馬凝氣,預備給我和天下的黎民
以巨大的驚喜……鬼頭大刀正挾著風聲向我飛來,我不由地緊張起來,求助地看
著前方漸近的黃色旋風……我脖子上感到一絲絲的涼意,隨著一陣痛快淋漓的快
感,我失去了知覺。
尸體被發現在一間簡易的職工宿舍裡的床上,死者身上無任何致命傷痕,兩
眼圓睜,顯得極為恐怖;在其枕邊有一隻疑為野貓碰落的衣架,床頭櫃上有小說
數本:《龍公圖案》、《寇青天》等。這裡地處城鄉結合部,環境幽靜,每天早
晨第一縷金色的陽光射到床頭時,賣菜牛車的“得、得”聲和鄉農間近乎京劇對
白的招呼是這裡的噪音唯一來源。
然而法醫的解剖結果表明,死者死於巨大的驚嚇。種種跡象表明,死者在臨
死前一定看到或聽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我知道這一切,因為我曾經坐在巨大無影燈上,看著年輕的法醫解剖我的尸
體,痛哭失聲,卻沒有淚水。
有一個傻人,他姐姐給他開了一個果園。姐姐對弟弟說:“過幾天,市長要來檢查。”便教他說:“這是水蜜桃樹,味道好,汁水多,歡迎市長品嘗。這是蘋果樹,味道好,汁水多,歡迎市長品嘗......”每一個都教了九九八十一遍。
市長來的時候,傻人說了一遍,市長很滿意。走的時候,指著門口的一棵槐樹,問他這是什麼樹,他便回頭看姐姐,姐姐做出懷抱的樣子,他說:“噢,我知道了,這是姐姐的胸脯樹。味道好,汁水多,歡迎市長品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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