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19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位紳士來到一家猶太人開的餐館就餐,卻是由一名中國侍者來服務的,經過中國侍者的建議之後,他點的全都是猶太人的菜飯。紳士喚來老板:“告訴我,你的餐館怎麼請的一位會說猶太話的中國籍侍者?不是很特別嗎?”“噓,”餐廳的老板回答,“小聲點,他一直以為我們在教他英文呢!!”








當初在醫學院混的時候,曾上一門課叫動物外科學,多以狗練習手術。上課時老師學生皆捂口罩、戴帽子,難見真容。當然,學生還是認識老師的。下課後某同學在路上正好遇上帶教老師,殷勤問候,唯憾老師不甚熟識,遂細敘某日某時課間曾多蒙指教雲雲,老師煥然大悟道: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二台黑狗嘛。
爸爸:“姐姐為何哭得如此傷心?”
小妹:“她獲得恐怖大會的裝扮比賽第一名!”
爸爸:“那應該值得高興才對呀!”
小妹:“但是姐姐她什麼都沒有裝扮啊!”
爸爸:“。。。。。”

  小學時一個很討厭的男生找我借橡皮,我不借,他就死纏爛打,之後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狂吼了一句:“我不嫁(借)給你!”
  當時同學們立馬安靜下來了!

 從小我就是聽著奶奶和鄰居們的牛鬼蛇神的故事長大的。所以靈怪之事也是信則有不信則無的。
 後來高中畢業就失業,什麼工作也沒找到。於是學了個車本,當了長途運輸的汽車司機。這是個苦差事。跑到遼寧的線兒,一趟就得三四天,一個人在路上,除了窗外的風聲和偶爾對面開來的汽車,什麼我也感覺不到了。
 1999年的元旦過後,我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天,我在撫順。在汽車旅館的房門口撿到一個小圓環。大約是銀的,比戒指粗一點。一擦,還挺亮,於是就放到了上衣口袋裡……
 當天開車奔了鐵嶺。
 天色漸暗的時候。路邊有人截車,要搭一段。平時我是不會管這種事情的,這是長途車的忌諱,你知道人家是什麼人呀!
 可是那天,我還是停了車。因為地下是個年輕的小姑娘,特漂亮的,老遠就能看出身條不錯。大家都是男人,呵呵,彼此心照不宣了。
 她上了車,就坐我旁邊。這丫頭嘴還挺甜,一口一個大哥的,就算繞了路我也樂意送她到家。
 聊起來才知道她是外出打工的,在外面做服務生,這不到了年根兒,要回去過年了。
 她說的地方,我是不認識的。是個小地方,下了大柏油路,又開了一小截土路才到的。村口有棵大槐樹,當時差點沒撞上,所以記得還挺真切的。
 她說村頭數第三家就是她家了,還非讓我進去歇歇。天已經不早了,我不想在這小地方耽擱就謝絕了。
 看我不肯,她就從兜裡掏出了一張50的大鈔,硬說要當車費。哪來這樣的好事呀,我都楞了,後來她執意要給,沒辦法,我就收了。
 “大妹子,這太多了,這樣吧,我找給你20塊,這總成了吧!”
 她甜甜一笑:“成,就這麼著吧,那就謝謝您了!”
 到了鐵嶺我帶著一臉的笑容進如了夢鄉。
 早上起來吃早點時,掏出錢來。不對呀,怎麼有張……冥幣呀。是昨天她給的50元。得,自己太傻了,我說沒這種好事吧,到頭來還給人家20塊,真是大笨蛋!
 貨運到了,我也就沒事了。回來時一身輕鬆。又路過上次送那個女孩的岔口了。想想自己被騙的太冤了,干脆去看看她,反正才三天的工夫,看她抵賴不!
 又看到了村口的大樹。於是從村口數,第三家……
 到了。開門的是個老太太。黑黑的瘦瘦的,但人還挺結實。一看我就楞了一下,嘴裡還嘟噥著:“怎麼的?還真的是了?”她回頭去叫屋裡的人,又出來個年輕的小伙子還有個老頭兒。
 我還沒回過神兒來,他們就把我讓進了屋。
 後來才鬧明白點。那個小伙子是兩位老人的兒子,他還有個妹妹。一年前外出打工,後來來信說要回來過年了,大家還挺高興呢。可是已經過了說定日期的一個禮拜了,還不見她回來,而且也沒了消息。
 三天前,老太太說自己做夢夢到女兒回來了。還對他們說自己去的冤枉。又說會有個汽車大哥來找她,告訴家裡她回來了。後來老太太就嚇醒了。心裡一直不塌實著。
 今天看到我才有點相信了。
 又拿了照片讓我看,能不能認識他家閨女。我一看嚇了一身冷汗。不是她是誰呀!那揚柳般的身材,那美麗的大眼睛,還有……她脖子上挂了一根紅繩子,下面栓了一個銀白色的圓環……
 老太太說那是女孩小時候去廟裡求的。一直當護身符帶著呢。
 我顫顫巍巍的拿出那個東西時,老太太和老頭一下就哭了:“她一定出什麼事了,這個是從來不離身的呀!”
 我開車帶他們出來報了案。根據這個護身符的遺失地點,警察覺得事情應該發生在撫順,於是又和那裡的警方聯系上了。我也成了監視對象,不能離開撫順。
 其實後來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根據照片在無名尸中認出了她的尸體。而且被發現時就定論為奸殺案了。凶手是路過的長途車司機,案發的地點也就在我住的那家汽車旅店裡。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象我說的這麼平常,我也許會把它當個親人之間的心靈感應而不再理會了,可是,在我們去認尸的時候,我驚訝的發現她的左手裡還握了20元人民幣……
  男人天生花心,但有的人能夠自律,有的人卻一味放縱自己。
  身處在這個花花綠綠的世界中,男人們與無數的好女人相識相知,常常有怦然心動的感覺。隻不過大多數男人善於自律,他們知道自己最需要什麼,並且找准自己的位置,守住屬於自己的那份情感。
  這裡被我稱作花心男人的,是那種從來都不知道約束自己行為的人,他們像一隻隻氣球,隨風亂竄。表面上,他們很風光,走到哪裡,都有女人相伴左右。然而,背地裡,他們比誰都孤獨,因為他們沒有屬於自己的一份真感情。
  花心男人從來不缺性,他們把性當作一種發泄手段,到處狂轟亂炸。然而,性不但排遣不了孤獨,反而會更添愁緒。
  有一樣東西可以驅趕孤獨,那就是真情。可這是花心男人最奇缺的。
  一個好女人博大而溫暖的胸懷,是男人心靈停泊的港灣,可沒有任何一個好女人願意敞開胸懷,來承載花心男人那顆變了形的心。於是,花心男人無處可安身,也就享受不到擁有真情的真正樂趣。
  不會有好女人在冰箱裡為花心男人留下最大的那隻蘋果;不會有好女人在花心男人出門時叮囑“開車要小心”;不會有好女人一遍一遍地熱好飯菜等著花心男人回來共進晚餐;不會有好女人在花心男人趕著上早班時追著他要多喂他一口雞蛋;不會有好女人扑在花心男人的懷裡撒嬌;不會有好女人把花心男人的頭放在自己懷中並輕輕地為他拔去幾絲白發……好男人能夠享受到的一切,在花心男人那裡都隻能是一枕黃粱。
  花心男人自以為女人玩得多,不枉來這世界上走一趟。其實,到頭來,除了空有其數字外,他什麼也抓不住。
  於是,花心男人隻有在夜深人靜之時,一遍又一遍地細數他的戰利品:一個排、一個連、抑或一個加強連,以填補他極度的空虛。
  所以,當花心男人表白自己玩過多少女人的時候,那絕不是炫耀,而是一種悲鳴,一種淪為“公共汽車”的無可奈何的悲鳴。
計算機業巨人比爾蓋茨不幸去世了!!他到了閻王殿看到閻羅王,閻羅王表示,因為比爾在生時對世界和有莫大貢獻,促進世界計算機化,所以批准他自己選擇上天堂還是下地獄。比爾問:“我可以先去看看兩邊的環境嗎?”閻羅王:“可以。”比爾先到天堂,看到的和人間沒兩樣,而且還異常沉悶。接著,閻羅王就帶他到地獄看看。地獄裡,每個人都高高興興的在玩樂,喝酒,賭錢什麼都可以,非常奢華。比爾不加思索就說:“我選地獄。”於是比爾就下地獄了。過沒多久,閻羅王去地獄巡視,看到比爾在受刑。比爾看到閻羅王就大叫:“閻王大人,怎麼地獄不是享樂的嗎?我每天都在受刑啊!!”閻羅王不慌不忙的說道:“哦,那個你當初看到的是我們的beta版(試用版)。”
有人問蘇格拉底:“蘇格拉底先生,你可曾聽說……”
“且慢,朋友,”這位哲人立即打斷了他的話,“你是
否確知你要告訴我的話全部都是真的?”
“那倒不,我隻是聽人說的。”
“原來如此,那你就不要講給我聽了,除非那是件好事。
請問你講的那件事是不是好事呢?”
“恰恰相反!”
“噢,那麼也許我有知道的必要,這樣也好防止貽害他
人。”
“嗯,那倒也不是……”
“那麼,好啦!”蘇格拉底最後說道:“讓我們把這件事
忘卻吧!人生中有那麼多有價值的事情,我們沒功夫去理會這
既不真又不好而且又沒有必要知道的事情了。”
男孩和女孩在舞會中相遇,雖然她讓他送回家,但不答應和他好。女孩說:“聽好,和我在一起的男孩需具備兩個條件:一輛至少十二尺長的賓士轎車和一種至少十二寸長的工具。”
  男孩說他辦到,然後回來找她。
  三天後,男孩來了,驕傲地指著他停在一塊空地上的新轎車。正當女孩幾乎不敢相信之際,他靠過去告訴她:“至於另外一件事,醫生說他可以縮小到你所需要的長度。”
我的丈夫是醫生,他在書房裡存了許多專業用品。一次粉刷房屋,
隻好把這些寶貝搬回他在醫院的辦公室。我把其中的一些放在汽車裡,
幫他送去,包括一副骨骼標本。
車行至十字路口,我注意到鄰車道上的司機對我車後座上的東西很
好奇,於是乘還未變燈解釋道:“我送它去醫院。”那位司機遺憾地說:
“恐怕太晚了點吧!”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