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款處的窗口。
交款人按捺不住地說:“我在你們的窗口已經站了10分鐘了。”
收款人慢條斯理地答:“我坐在窗口後面已經30年了。”
美國無線電話與報紙在報告新聞上競爭劇烈,一個報社的新聞記者憤憤不平地說:“無論如何,無線電話決不能代替報紙,首先一點就是無線電話可以包東西麼??”
“伯父大人,如果您不給我1000元湊足學費的話,我就要投水自盡。”
“你不怕感冒嗎?”
“那麼,我就用手槍射擊自己的頭部。”
“你的頭硬得像石頭,子彈會彈回來的!”
“好吧!我就拿一根繩子上吊……”
“你沒聽說過,吊不死的話是如何的痛苦嗎?”
“那……那……我不再讀書啦!我就在您的對面,開一家跟您一模一樣的店。”
伯父嚇了一跳說:“好吧!我給你錢。”
安妮從幼兒園回家,對媽媽說:“媽媽,捷克向我求婚!”
媽媽問:“他有固定的工作嗎?”
安妮說:“他是我們班專職擦黑板的!”
給教堂畫壁畫的畫家把小天使畫成了6個指頭。“您什麼時候見過6個指頭的天使?”牧師氣憤地說。“沒見過,”畫家回答“但是您見過5個指頭的天使嗎?”
講一個當兵時的鬼故事來讓這個版面熱鬧一點,也希望現在在當兵的學弟們不要太過鐵齒,有些地方不能去就是不能去,招惹到那些東西,可真的是吃不完兜著走!!某野戰師在橋頭的一個駐地是我下部隊的地方,一進到這營區也沒覺得有氣氛不對,因為整個部隊剛從台南下完基地回來,也沒幾個人在這裡待太久過.有一天,旅部要求出清潔工差,我們這些菜鳥當然要勢時務,一馬當先就要去出這種沒人想去的公差.旅部的前面有荒廢的一棟辦公室,一棟的廁所和中山室,而奇怪的是有一科非常大的榕樹就罩著這兩棟大建筑.一看到我就有一點怪異的感覺.但是掃除完畢我也就回到連上,反正我們也不用站哨站到這裡來.有一天,一個兵器連的一個官預排長查12:00~2:00的哨,查完所有的外哨要繞回旅部大樓,途經那被大樹盤踞的中山室旁邊的廁所時,有一個人影閃進廁所裡面,他覺得有點不妥,跟著踩進廁所裡面,一一查看每間廁所,因為廁所隻有一個出入口,不可能找不到人的,他騙尋不著人影,猛一回頭,一個人正瞪大眼睛看著他,**而他在下班查哨軍官找到他之前,就暈倒在廁所門口.事後他也不說當時看到什麼,一直隻說那不是人,*沒多久,他調到師部,那晚他到底看到什麼,也就沒有人知道,但是旅部衛哨倒經常聽到有女人的哭聲,在每天的12:00~2:00.
足球教練員說:“小伙子們,今天你們得跟世界上著名的球隊比賽,希
望你們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地比賽,而且要爭取勝利。”
“你最好把話說清楚一些。”某些隊員有了反應,“要麼老老實實地比
賽,要麼爭取勝利。”的納戈斯說:‘出了什麼事了?”
納戈斯基四周望了望說:“不知道,我也是剛到這兒的。”
三姨嫁給了一個林業工人,姨夫的主要工作是採伐。在東北採伐工是冬忙的,所以過了秋天,大雪滿山以後,採伐隊就駐扎進了莽莽的原始森林了,新婚的三姨就一個人留在了家裡。
剛結婚的時候家境比較緊張,所以他們買了個小小的房子,在林業局附近,原來是做什麼單身宿舍的,沒弄清楚,反正房價便宜,賣房子的老頭也爽快,就暫時把家安下來了。
三姨夫剛走的兩天,三姨很失落,成夜的失眠,時間長了人便消瘦了,後來也就習慣了。大興安嶺的冬天特別寒冷,所以小屋子裡不斷地燒著柴火取暖,一扇窗子玻璃外面也蓋上了棉被帘子擋風,一到夜晚就把窗子捂得嚴嚴實實的。在把門在裡面用木棒閂死了,一切就密不透風了,這樣又安全又暖和。三姨很早就睡了,電燈開關的拉線垂在炕頭上,一伸手就能拉到,躺在那裡可以斜側著看到外屋的門,時刻能夠提防是否有人侵入――她畢竟還是個單身的新娘子嘛。
那晚三姨睡得很早,工作了一天也累了。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到了幾點鐘,反正房子裡拉滅了電燈就一片漆黑了,窗子擋著一絲光也沒有。正迷迷糊糊中,三姨猛然被叫聲驚醒了,她聽見有人在叫她的名字:秀華!秀華!!她嚇了一跳。咦?三姨夫連夜趕回來了嗎?!不對!聲音不對,那聲音以前沒聽到過,聽不出是誰的聲音,但是個男的。
三姨睜開惺忪的睡眼,先是側頭看門口,門還閂著,沒事兒。但是奇怪啊,自己明明沒有拉燈,怎麼會有光?怎麼能看得見東西?!她把目光往回移動,終於看見了,光來自自己的身後,因為她是躺著的,所以光是在頭頂的。然後她便看見了,炕的對面是兩張沙發,沙發的中間放了一隻茶幾。而此刻,其中的一個茶幾上坐著一個人!!她首先看到的是這個人的腳,他應該是蹺著二郎腿端坐著的,那雙腳上穿著一雙嶄新閃亮的黑皮鞋!那個時候有一雙皮鞋還是愛美青年的夢想呢,那雙皮鞋很新很新,還是最流行的上海三接頭款式。然後看到了那個人的褲子,是嶄新的灰色的卡褲子,還燙著筆挺的褲線!然後就是制服,也是灰色的,上下四個口袋,一塵不染的。但是看不到他的頭,是的,無論三姨怎麼仰頭去看,那身體的最上端都是灰蒙蒙的什麼也看不見,啊!他沒有頭?!!三姨尖叫一聲爬了起來拉亮電燈,一切消失了,什麼也沒有。沙發是沙發,茶幾是茶幾,門是閂著的,窗戶上蒙著遮寒被,房間裡還是她一個人!
這一夜三姨再也沒敢合眼,也沒有關燈。最後披星戴月地逃回了娘家,跟我外婆講了這件事情。外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隻是問:他叫你你答應了嗎?三姨說:沒有。外婆說:千萬不要答應。但是家裡還是要照顧的,因為兩個小時不燒火房間裡的一切都會結冰啊。外婆就叫小舅:小八,今晚去跟你三姐做伴吧!(他排行第八,所以叫小八,他的故事以後再講。)小舅就答應了。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因為小舅來做伴,三姨驚悸的心好歹有了點兒著落。夜幕降臨,姐弟兩個在一個炕上分頭睡去了。誰知又睡到半夜,小舅突然一個跟頭爬了起來,嘴裡喊著:三姐,我不睡了,我要回家!三姐,我不睡啦!!三姨生氣地說:你怎麼了?好好的發什麼瘋?剛十來歲是個半大孩子的小舅連哭帶喊地說:我害怕!!怕什麼?有人往我臉上吹氣!怎麼可能呢?你臉朝向的是牆啊!就是牆裡有人對我吹氣!!天!鬧翻了,最終三姨還是連夜把哭啼啼的小舅送回了家。而三姨也從此住回了娘家,直到姨夫回來以後,兩個人拼死拼活地蓋了新房子,把原來的老房子拆得片瓦不留了。
新房子蓋起來以後,搬家時那個賣房子的老頭才說:小李子啊,有件事情我沒跟你們說,你們住的就是原來鄭老師上吊死的那間宿舍啊!看你們當時特困難,急著要房子,又怕你們害怕才沒有說。三姨的臉當時就嚇白了。她記得在鄭老師死後在停尸間裡的時候,她曾經偷偷地趴門逢看過,那雙閃亮的皮鞋就套在他的腳上啊!
講到了鄭老師,就不得不說說他的故事了。聽媽媽講過很多回,原來鄭老師是她的班主任老師,年紀輕輕的,還很高大呢,人都叫他鄭大個。但是他卻上吊死了,死得很慘,臨死前穿上了當時最體面的衣服,但是死的樣子就……
有兩個非常聰明的經濟學天才青年,他們經常為一些高深的經濟學理論爭辯不休。一天飯後去散步,為了某個數學模型的証明兩位杰出青年又爭了起來,正在難分高下的時候,突然發現前面的草地上有一堆狗屎。甲就對乙說,如果你能把它吃下去,我願意出五千萬。五千萬的誘惑可真不小,吃還是不吃呢?乙掏出紙筆,進行了精確的數學計算,很快得出了經濟學上的最優解:吃!於是甲損失了五千萬,當然,乙的這頓加餐吃的也並不輕鬆。
兩個人繼續散步,突然又發現一堆狗屎,這時候乙開始劇烈的反胃,而甲也有點心疼剛才花掉的五千萬了。於是乙說,你把它吃下去,我也給你五千萬。於是,不同的計算方法,相同的計算結果――吃!甲心滿意足的收回了五千萬,而乙似乎也找到了一點心理平衡。
可突然,天才們同時嚎啕大哭:鬧了半天我們什麼也沒有得到,卻白白的吃了兩堆狗屎!他們怎麼也想不通,隻好去請他們的導師,一位著名的經濟學泰斗給出解釋。
聽了兩位高足的故事,沒想到泰斗也嚎啕大哭起來。好容易等情緒穩定了一點,隻見泰斗顫巍巍的舉起一根手指頭,無比激動地說:“1個億啊!1個億啊!我親愛的同學,我代表祖國和人民感謝你們,你們僅僅吃了兩堆狗屎,就為國家的GDP貢獻了1個億的產值!“
一隻小蜈蚣心情不好, 他爸爸問:你怎麼了? 小蜈蚣說:我說了怕你受不了。 爸爸:你說吧,我受得了。 小蜈蚣於是擺動著他那100多條腿說:六一了我想買匡威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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