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1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個乞丐敲敲車窗說:給我點錢.先生看了下,說:給你抽支煙吧.乞丐說:我不抽煙,給我點錢.先生說:我車上有啤酒,給你喝瓶酒吧.乞丐說:我不喝酒,給我點錢.先生說:那這樣,我帶你到麻將館,我出錢,你來賭,贏了是你的.乞丐說:我不賭錢,給我點錢.先生說:我帶你去桑拿房享受“一條龍服務”,費用我全包。乞丐說:我不嫖妓,給我點錢.先生說:那你上車吧,我帶你回去,讓我老婆看看:一個不抽煙、不喝酒、不賭錢、不嫖妓的好男人能混成啥樣!

前戲作一篇“好色談”,有男網友不平:為什麼隻說男人好色,不說女人好色呢?並憤而舉証說:君不聞現代女人們見面第一句話是“離婚了嗎?”,君不見那些女“星”們視“先生”如“衣服”嗎?君不聞“女人要出名,快快出緋聞”的當代名言乎?君不見堂堂須眉正流行“妻管炎”乎?
仔細看一看當今社會,果如此君所言,於是謹遵此君之命,冒天下“姑奶奶”們之大不韙,敷衍出一篇女子好色談。
或曰:爾非女子,安知女子之好色哉?
對曰:爾非吾,安知吾不知女子之好色乎?
竊以為,女人好色與男人好色均是人類之本性。
人類進化之初,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實際上是母臨天下――母系社會。在母系社會,女人有權好男人之色,男人是無權好女人之色的。在古希臘,女貴族們沐浴是從不避諱男人們的,特別是男下人們,就好象現在的男人們都熱中於“桑拿”,那是因為有“小姐”在旁伺候的。
女人以擁有男“妻”男“妾”的多少來確立其社會地位,並以此作為向“同人”們炫耀的資本。犯了“七出之條”的男“妻”男“妾”們一樣會領到一紙“休書”,被掃地出門。雲南瀘沽湖的“走婚”習俗,就是上古遺風。在今天,在家庭、社會各個階層出現的陰盛陽衰的現象,不過是人類自然的“返祖”而已。
我們往往忽略女子“好色”,是因為女子相對於男子來說,往往處於被好的地位,加之,數千年的儒家學說,三從四德的精神枷鎖,不僅男人談“色”色變,而況女人乎?
然而社會發展至今,女子的地位已有了根本的轉變,不僅嫁雞隨雞已成為歷史名詞,就是以前男人們都羞於啟齒的“性高潮”也成為女性享有生活權利的象征。並且,在逐年增加的離婚浪潮中,女子主動提出離婚的佔80%以上。
其實,在人類歷史的長河中,既有紅拂因“好色”而夜奔的記錄,也有祝英台因“好色”而“十八相送”的絕唱;既有白娘子水漫金山為丈夫的美麗傳說,也有七仙女動凡心的動人故事;既有皇帝女兒選駙馬的明証,也有高拋繡球選情郎的風情;既有供男人們消遣的妓女,也有供女人們享樂的面首(今稱小白臉,就是男妓)。能說女子不“好色”乎?
不管主動也好,被動也罷,女人好色,均緣於春心萌動。春心萌動是生理本能,女人好色也就自然而然了。
而女人好色是絕對有別於男人的。男人因是“大老爺們”,要提得起,放得下,所以,好色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隻留下一些茶余飯後的風流韻事而已。而女人之“好色”,是要“心有寄托、身有依靠”的,絕不是為好色而好。所以,好得熱烈、好得痴情、好得淒婉動人,每一個女人好色的經歷都是一篇風花雪月的故事。
高雅如《紅樓夢》中的林黛玉,因情而吟唱“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儂知是誰”;因情而終日以淚洗面還“露水”之恩;因情而“為伊消得人憔悴”,最後以身殉情,看到此處,哪一個男人不扼腕嘆息,不潸然淚下?
純情如現代的女“追星族”們,把瓊瑤的小說當作現實生活的藍本,整日生活在灰姑娘和丑小鴨的童話中。把那些“天王”當成心中的白馬王子,日思夜想,寢食難安。天王的一笑一顰,均牽動著自己敏感的神經;天王的成功與失敗,都是自己生活的全部。自己就是為天王而生,為天王而死,朝得天王一吻,夕死可也。這些情景又令人可笑可愛。
溫馨如“渴望”中的劉慧芳,從一而終的思想,使她的愛如涓涓泉水,清秀綿長。她不會因所好對象的成功而自卑,而疑神疑鬼,乃至於精神失常,因為“軍功章裡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也不會因為你的失敗而頤指氣使,而盛氣凌人,乃至於見異思遷(就是傍大款也),因為“捏了一個你,捏了一個我,摔碎了,糅合在一起,再捏一個你,再捏一個我,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有這樣一個女人伴侶終身,乃前身修煉所得,令人不敢輕視。
女子之好色深得老庄“無為”的精髓,從不主動出擊,使女子好象處於被好的地位;又在宮中得到兵家之聖――孫子的親傳,知彼男人好虛榮的弱點,知己“傾國傾城”可以克鋼的長處,採取欲擒故縱的戰略,制定了嬌、嗔、痴、呆的招數,既可避免“好色”之嫌,又使被好之男人手到擒來。所以,才有“女人征服一個男人就是征服了整個世界”之說。
“嬌”,是女人的天性,無嬌不是女人。凡女人均會使用這一戰法,凡好色之成功的女人,最善使用這一戰法,必定會使用這一戰法,無堅不摧,無往不勝。嬌是小鳥伊人,嬌是捕獲男人的迷魂劑。男人的虛榮心在“嬌”這一戰法面前會暴露得淋漓盡致,會使男人迷失本性,自以為贏得了芳心,實質上已落入溫柔陷阱裡。
“嗔”,是“嬌”的助手,一嬌之後必有一嗔。嗔是太極功,四兩可撥千斤,哪怕男人暴跳如雷,隻要女人向你輕舒玉指,櫻桃小嘴裡飄出輕輕一嗔,哈哈!雷霆之怒登時化為萬裡晴空。千不該,萬不是的女人轉瞬間成了完美的化身。
“痴”,是女人們最得心應手的戰術。她們會在一個適當的時候、適當的地點,會一動不動地痴情地望著你,痴情地聽著你的侃侃而談。其實,在這個時候,她們很有可能沒有聽進去你的一句話,很可能把你當成一個蹩腳的演員,當你在賣力地表演時,她心裡說不定偷偷地在笑。可是,她們顯得是那麼地痴情。每一個男人都會被這種痴情所迷惑,所感動,就會給對方以加倍的痴情。
“呆”,這不是發呆,這是一種技巧,是欲擒故縱計策的完美體現。當女人把男人誘惑到尚有一定距離的時候,會驟然停止,與你若即若離,給你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的感覺,使你焦躁,使你心神不寧,使你迫不及待地追問她,想得到她“是否愛我”的明確的答復。這時你就會發現,她被你的“問題”驚呆了,剎那間,她象植物人一樣,隻會“呆呆”地望著天、望著地,望著遠方。雖然不說話,但你明顯地感覺得到:你的行為對她造成了傷害,她對你的真情受到了侮辱。所以,你會責怪自己的鹵莽、自己的沖動,你會情不自禁地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對她說“對不起”。其實,你還不懂她的心,而你的心她都掌握得一清二楚了。
女子若如此好色,那也是人間的喜劇,被好之男人的幸福。但若好色過頭,就會陷入淫蕩的泥潭中,不僅是被好之男人的悲哀,更是好色之女人的悲哀了。
一是女權至上者,男人所擁有的,我也一定要擁有。當然,在事業上與男人一決雌雄,本無可厚非,但在某些方面一定要與男人決一高下,那就有“玩火”之害了。如男人可以玩女人,我也可以玩男人;你養二奶,我就包小白臉;男人可以左擁右抱,我也要一個個男人跪在我的石榴裙下。殊不知,你把男人當玩物,你也隻能是男人的床上用品而已。
二是金錢至上者,完全信奉“女人變壞就有錢”的歪理邪說,以“青春”賭明天,以“青春”換幸福,徐娘半老時,方知“青春”被自己賤賣了。
但女人終歸是處於被好的地位,是注定要為好之者“色”的,所以,好色之女性一定要謹記: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女人!
  甲女:我上次暗示男朋友說,女人喜歡能長久保存東西,結果第二天我就得到一枚鑽戒,你也可以對男朋友如法炮制呀!!
  乙女:這方法我甲用過了,結果第二天我收到一包防腐劑。
某日,一位德國,一位日本,一位台灣科學家在一起討論誰的科技強。
德國科學家:“我們德國制造一種機器人,他可以處理危險物品,你說強不強?”
日本科學家:“我們日本制造了一個機器人,可以幫忙處理家務,你說強不強?”
台灣科學家:“我們台灣才厲害,制造了一個機器人,在他腦袋裝了幾塊豆腐,
那個機器人現在居然在當總統!”
今天是農歷的七月十五,傳說在這一天裡,陰間的大門會打開,所有的鬼魂都可以到世上來走走,運氣好的,還可以把家人燒給自己的東西帶回底下享受。也有人說,如果你在這一天把兩片綠色的樹葉放在眼睛上的話,就可以看到自己已故的親人。
我要講的故事,就是發生在多年以前的一個鬼節。 
一九九八年的夏天,我高考落了榜,隻好去找補習班再來一年,可惡的是當年考的成績實在是太對不起國家的培養,連重點高中的補習線都沒到,隻好到郊區的一個普通高中“進修”,我在學校的附近租了一間平房,騎單車上學隻要20分鐘,房間很小,一張床,一個寫字台,如果我回來把單車放進房子的話,那基本就沒什麼空間了。由於是在郊區,我這裡經常停電,還好學校要求每天都要上晚自習,晚上停電的時候也可以和其他人聊聊天。
這一天,天氣特別的悶,晚自習的教室裡好象人特別的多,而且似乎有不少的陌生人,這並不奇怪,我們學校管理並不是很嚴格,有些人把自己的男女朋友帶來一起“探討學習”,所以經常有不認識的人在教室裡。誒?平時一起神侃的幾個哥們都沒來啊,那有夠無聊了。我象征性的翻了一會書,就開始發呆。怪了,今天的自習室好象沒什麼人講話,這些家伙要是早這麼用功學習的話,還用得著跑到這裡來多受一年罪嗎?真是想不開。“熱死了,到晚上肯定會下雨”我找了個大體看上去還挺順眼的女生搭訕,哦?沒反應,奇怪我一貫都對自己的聲音頗有自信的,這個美女也太不給面子了,“呵呵,我原來沒見過你啊,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吧?”我坐到她的對面,她還是低著頭,看來和美女打交道都是不怎麼容易,她沒回答我的話,靜靜的做著歷史習題。“同學,這個年代填錯了”我拿筆在她的習題集上劃了個勾。“謝謝”她終於抬起了頭。哇!好美的女生。我終於真正看清了她的臉,用任何華麗的詞語來形容我面前的這個美人都不過分,薄薄的嘴唇,小巧的鼻子,彎彎的眉毛,眼睛……雖然很漂亮,但看上去似乎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不過還好,這樣已經夠完美了。我正發呆一樣的看著她,她似乎有些心慌,手一震,橡皮掉在了地上,我們幾乎是同一時間去拾那塊橡皮,不經意我碰到了他的手,好冷,她縮回了手,我把橡皮放在了桌上,我才發現到這個女孩的皮膚很白,甚至是看不到什麼血色,可能是教室裡日光燈的關系吧,我沒有仔細想很多,對她笑了笑,她終於對我的努力有了回報,給了我一個淡淡的笑。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到背後一陣寒意,刺骨,甚至叫我覺得全身毛孔都張開了。我不禁回頭看了一眼,立刻,我發現了這陣寒冷的來源,前排的一個男生正在看著我,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當時他的眼神,怨恨而狠毒,我的胸口仿佛被一塊巨石壓住一樣,連呼吸都感到困難。他站起來,走到我身邊,但那雙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睛一直在注視著我,我拼命的想擺脫他的眼神,但不知怎麼回事,我使出全身的力氣也無法把自己的眼光從他的眼睛上拿開。“她是我的!”他用一種緩慢而無力的語氣說了這句話。我張大嘴巴想說些什麼,可是說出的話自己都聽不見,“算了,放過他吧”那個女孩淡淡的說,男生的眼光終於離開了我的視線,頓時我有中如釋重負的感覺,迅速的離開了這張桌子,在旁邊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我回頭看了一眼女孩,她輕輕的嘆了口氣。
我坐到了教室的最後,再也沒敢抬頭看那個男生,再看了幾本漫畫以後,我看表已經11點多了,陸續有人離開了自習室,剩下用功的學生已經不多了,我注意到那個男生已經不見了,女孩的座位也是空的,估計已經回家了,想起剛才的情景,我不禁嘟囔著:“見鬼了”,收拾了一下東西,我背著包離開教室下了樓,在我去車棚取單車的時候,我習慣的跟看門的大爺打了個招呼,奇怪了,平常天天見的那位和善的大爺今天沒來,幫我開門的這個我從來沒見過,我滿懷疑慮的推了車,蹬了幾步就上路了。 
外面果然已經開始下起了雨,我是從來不帶雨傘的,我把襯衫脫下來,纏在單車的把手上,冰冷的雨點打在身上很舒服。今天晚上格外的寧靜,路上沒什麼車輛,我索性離開了人行道,把單車騎到了馬路中央,路燈有些昏暗,忽然遠遠的我看到前方有兩個人影,是一男一女,共用一把白色的雨傘,看起來挺親熱。慢慢的近了些,我認出他們就是剛才在教室碰到的男生和女生,“哼,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還走在大路中間,不怕被車撞啊。”想起來剛才狼狽的樣子,我不禁有些惱火,於是想到了一個報復的辦法。我狠踩了幾下踏板,在經過他們旁邊的時候突然伸手打掉了男生手中的雨傘,然後一陣狂笑而去。我一邊騎車一邊回頭看著男生慌忙的揀雨傘替女孩遮雨,心裡得意萬分。就在那個男生揀雨傘的時候,突然一輛卡車從後面疾馳而來,強烈的車燈照在我的眼睛上,我急忙將車往旁邊一拐,卡車呼的一聲開了過去,我趕忙回頭看他們,隻看到路邊的白色雨傘,而男生和女生都不見了。“奇怪,一定是走在旁邊的人行道上了,我返回剛才惡作劇的地方,還是沒發現他們,我從地上拾起了雨傘,”下次見面再還給他們吧,差點害人家被車撞“我心裡有些內疚。
我家的附近有個商店,每天晚上路過的時候我總要買一些東西回去做夜宵,雖然今天下雨,我還是照例走進了這家商店,隨便買了些東西,我發現商店的電視正在放劉德華演唱會,於是我饒有興致的邊看電視邊和賣東西的小姑娘聊天,演唱會結束的時候已經快0點了。我哼著歌走出商店,發現我的單車居然不見了,“靠,今天是怎麼了,碰到這麼多倒霉事!”我罵罵咧咧的回到我的小屋裡,媽的,又停電了,摸黑洗漱完畢,我關好門准備睡覺。外面還在下雨,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突然,一聲巨響,狂風把門吹開了,我一骨碌從床上跳了起來,看到那個自習室裡的男生正站在我的面前,閃電照進了小屋,他的臉雪白雪白的,他伸出手抓住我,我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感覺渾身都是力氣但卻無能為力,他仍然用那種恐怖的眼神看著我,我感到心在狂跳,心臟的承受能力已經達到了極限,意識也漸漸模糊……慢慢的,我清醒過來,是做了個夢嗎?門還是開著,天已經亮了,好象已經過了上課的時間,我看了一下表,桌上的鬧鐘停在了凌晨0點。
我滿懷疑慮的來到了學校,課間的時候派出所的人過來說找到了我的單車,他們從車牌號上找到了我,我去領車的時候他們告訴我偷車賊死在了路邊,並給我看了現場的照片,奇怪的是所有的照片都照不出來死者的樣子。回去以後我把發生的所有事情告訴了我的幾個哥們,他們卻說昨天晚上自習室根本沒有開門,我看了傳達室的黑板,上面清楚的寫著:“今天晚上,由於學校停電,自習取消。”我和他們說起我見過的男生和女生,也沒人對他們有印象。
故事本來就該到此結束了,一年過去了,我考上了一所大學,臨走的那天,我和學校看門的老大爺聊起一年前發生的事情,老大爺告訴我,前些年,有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談戀愛並且在外同居,學校發現以後,就在高考的前兩個月開除了他們,可是他們仍然在別的地方報名參加了考試,並且雙雙考上了名牌大學,在那年的今天,他們出了車禍,都死了。那個男生的家就住在學校旁邊。聽完這段話,我確定我的經歷不是這麼簡單,於是我決定去拜訪一下那個男生的家人,還要帶上那把雨傘。
沒花什麼工夫我就找到了我要找的地方,給我開門的是位四十上下的女士,沒等我對她說明我的來意,她已經泣不成聲了,她告訴我,他的兒子和那個女生是被卡車撞死在學校旁邊的馬路上,那天晚上下著雨,他們打著一頂白色的雨傘。“雨傘?”我突然發現我身旁的雨傘居然不見了!“是,白色的雨傘,在這裡”她從旁邊拿過一把雨傘,盯著我,臉上浮現出一種詭異的笑,然後慢慢的說:“就是這把,我兒子每年鬼節回家探親的時候都要來拿這把雨傘。”我突然感到背後一股刺骨的寒冷,就和一年前的自習教室裡的一樣,身後東西慢慢靠近,我呆呆的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能動,隻能看到對面牆上有本日歷,上面用鮮紅的字寫著:七月十五…
  史密斯惹怒了倫敦一個俱樂部的主顧們,因為他不是該劇俱樂部的成員,卻經常在會議院的途中停下來使用該部的衛生設備,這使得對他沒有好感的成員十分不快,他們要求管理人員制止這種“掠奪”。
  一天,他又若無其事地走進了該部的衛生間,馬上跟進來一個侍者。
  他提醒史密斯注意本俱樂部有隻對部內成員開放的規定。
  “哦,”史密斯隨口說道:“廁所也是俱樂部嗎?”
波得上課開小差在班上是出了名的。
老師批評道:“彼得,你上課總是不專心,身在教室,心卻在操
場了。”
波得回答道:“老師,換個位置就好了!讓我身在操場,心便在
教室了。”
丈夫:“太太!過了年你幾歲啦?”
妻子:“問這干嗎?我和你的年紀相差四歲,算算你自己的不就知道了?”
丈夫:“唉呀!你以為我對你的年紀感興趣呀!我隻不過是忘了我的年齡罷了!”

丈夫同賣菜人討價還價地買了幾斤廉價藕,滿以為可對妻子炫耀,不料,卻換來了妻子破口大罵:“笨蛋!為何不買別的菜,這藕一斤少說也有半斤窟窿,還說便宜?”

妻子:“唉,你這餅做得真難吃。”
丈夫:“怪了,烹調書上說這種餅鮮美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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