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科大有個學生,馬上大四畢業了,依然沒有工作,沒有女友。於是,他去算命。
“你啊,將一直窮困潦倒,直到四十歲……”學生聽了眼睛一亮,心想有轉機,於是問:“然後呢?”
“然後你就習慣這樣的生活了……”
  我如夢初醒般用發顫的聲音問:“逸天,他真的死了嗎?我們再看看吧。”逸天陰沉著臉說:“你希望他活過來?你受的折磨還不夠?再說,他會放過我們嗎?”我無言以對,又一聲呻吟從裡面傳出來,我隻感到雙腿癱軟,腳下地陷般地無力,我沿著牆滑下,倚牆坐著。
  天哪,讓我下地獄吧!讓我在地獄的油鍋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來,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再次淪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轉過來,說:“過幾天上了漆,就不會有任何痕跡了,放心。”跨進院子,我的腳下尖踢到了一樣東西,撿起來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煙杆子!剛才“篤”的一聲,就是它掉在石板上發出的聲音。
  我不敢撿,把它踢到路邊的草叢裡。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叢裡的那根煙杆是個禍根,一旦被人看見,將為我們招來殺身之禍。
  我再次到喬家,趁著逸天洗澡,我到院子裡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兒呢,這是李原的標志,誰看見了都會認出來,我決定把它藏起來,藏在大衣櫥最上一層的最裡面,然後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復地看,毫無破綻。
  逸天出來了,輕柔地捋我的頭發,說:“這兩天好點了嗎?你不用害怕了,看來真是沒人知道他回來過。在他溫柔如初的目光裡,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覺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動著,我聽到他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
  可這時,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篤……篤篤,篤……篤篤。”他在敲牆!
  他還沒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齒打顫。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聽,院裡蟋蟀的鳴聲夾著遠山林中貓頭鷹幾聲淒厲的叫聲,除此,什麼也沒有。
  “你聽到了什麼?”他問。
  “沒……沒有。你看看衣櫥裡有什麼,好嗎?”我幾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堆了一床的毛衣、褲子、毯子……
  “全拿出來啦?”
  “是啊。”他說。
  我把床上的東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問:“你看清了?真沒了?”他有點厭煩地說:“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頭,恍惚又徒勞地繼續翻找。
  怎麼會沒有?它怎麼不見了!
  1998年9月22日
  幾個星期裡,村長、李原他們施工隊的隊長、警察,一一來過了,我早有准備地先是驚訝,然後懷疑,再是呼天搶地,最後,村裡人都知道:李原失蹤了,他的媳婦悲痛欲絕。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覺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說,別怕,生吧。也許孩子像你呢,再說,即使像我又怎麼樣,反正他死了,村裡人最多隻能說說,心裡還向著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是一陣幾乎可以掀掉屋頂的哭聲,嚇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說:“干了幾十年,我還是頭一回被嬰兒的哭聲嚇著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親。”滿腹狐疑地把孩子接過來,真的,孩子哭鬧時蹙著眉頭的樣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驚異的是:哭鬧時,他的眼睛並不閉上,而是直直地看著我,哭一聲,眼睛深處就閃爍一點隱約的紅色。
  一陣恐懼攫住了我,我差點把他扔了。
  是的,我當然知道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沒笑過,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幾個村裡人來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讓給他抱,孩子定定地瞧著逸天,瞧著瞧著就笑了。大家說這孩子懂事,看見貴人才肯笑。
  逸天隻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懷疑。
  讓我如何對你解釋?
某廠新建一澡堂,每周一、三、五男同志洗,二、四、六女同志洗,周日上午男同志洗,下午女同志洗。剛好本周日有革命烈士遺物展,廠長在職工大會上宣布:“這個周日上午男同志洗澡,女同志參觀;下午女同志洗澡,男同志參觀。再強調一下,隻許看不許摸。”


反感歸反感,存在就有一定道理。看看歷史,看看周圍,現實生活的殘酷丑惡有過之而無不及!!!
<浪漫的困惑>:高潮中生生砍下活人腦袋,代之以老情人腐朽不堪的頭顱,並堅持玩到底.
<群尸玩過界>千瘡百孔的兩具僵尸當眾嘿咻嘿咻,臨了還生了個有多動症的小僵尸.
<壞品位>矮子peter拿個調羹吃人腦,一無醬油,二缺沙司,真的沒有品位!
<卡桑德拉大橋>得傳染病的哥們在廚房裡大吐特吐,滿滿一盤二手米飯煮煮被個夫人全吃了.
<輪回>(韓國),一對男女私奔凍死在雪山,發現時抱在一處,"密不可分",醫生下刀切除,裝瓶,數十年後成為破案的線索。
《鐵男》,變異機械人鋼鑽摧殘女友。
<雙瞳>結尾處浸泡在瓶裡的怪嬰標本突然張眼一樂,以示得道成仙.
<六樓後座>(香港)70多的老婆婆花枝招展打情罵俏,還端上一大盤
教育年輕人信守諾言.
《老男孩》老崔為得仇人信息,倒著榔頭拔人門牙,還用了個特寫。
<2046>預告章子詒一露臉,就吐得沒商量.
備用兩個:〈十三猛鬼〉玻璃門橫截大律師,〈死神又來了》飛鋼絲腰斬黑哥們。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鄉下小教堂裡,牧師收到的奉獻總是少得可憐。
某一個禮拜天,他宣布:“在我傳下這個奉獻盤以前,我要說明一下,那位曾經在老婦人家偷雞的人不必奉獻了,因為主不要賊的錢。”
於是,傳遞盤子時,人人都捐了錢。
夫君下班回家,見黛咪正在將雞蛋、蜂蜜、果汁和面粉攪拌成糊狀。接著,黛咪用這自制的全天然營養面膜敷臉。夫君喟然長嘆:“我還以為今天晚上攤餅子吃呢。沒想到全攤在你臉上了。”

保鏢公司前來應聘的人排成了長龍,主考為了盡快選到他們滿意的人,便叫有特殊才能的出來表演他們的拿手絕活。出來的人分別表演了拳擊、泰拳、空手道、中國功夫以及劍術、射擊等。輪到最後一位,他卻站著不動。“先生,您還等什麼?”主考問。“對不起各位,我是操縱原子彈的。”那人說。
熊對能說:窮成這樣啦,四個熊掌全賣了;
兵對丘說:兄弟,踩上地雷了吧,兩腿咋都沒了?
王對皇說:當皇上有什麼好處,你看,頭發都白了;
口對回說:親愛的,都懷孕這麼久了,也不說一聲;
果對裸說:哥們兒,你穿上衣服還不如不穿!
比對北說:夫妻何必鬧離婚呢?
巾對幣說:戴上博士帽就身價百倍了;
臣對巨說:一樣的面積,但我是三室兩廳;
一個小伙於向姑娘求婚,姑娘說:

“不過,我們相識才三天吶,你了解我嗎?”

小伙子急忙說:“了解,了解,我早就了解你了。”

“是嗎?”

“是的,我在銀行工作三年了,你父親有多少存款,我是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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