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開始上邏輯課。”科克爾教授說道,“我先出道題目:電影9點整開映;6點鐘吃晚飯;我兒子患麻疹;我兄弟開一輛卡迪萊克牌汽車。好,根據這些條件,請判斷:我今年幾歲?”
“您今年44歲!”學生皮特裡回答。
“嗨,說得對極了。”教授稱贊道,“那就請向全班同學說說,你是怎樣判斷的吧。”
“那還不容易!我有個叔叔,人家都管他叫半個怪人。他今年剛好22歲!”
話說蘇東坡兄妹二人與後山廟中的老禪師經常在一起談笑賦詩往來
甚密但是蘇小妹大婚時卻未張揚隻是婚後數日想起舊交即提步前往寺中。
再說老和尚這幾日正生悶氣心想:“這小妮子一點都不念往日的交情大喜之日也不請老僧去喝杯喜酒!待她來時一定要好好羞辱她一番。。。”
蘇小妹來到廟前一看廟門緊閉就知有事敲了半天門才有一小僧出來見是蘇小妹來了就遞上一張紙條說到:“師傅等您的回信呢...";蘇小妹展開一看隻見上面寫著:“新婚之夜感覺如何?”心想這老禿驢真是無理隨即也寫了幾個字交予小和尚並囑咐如此這般。。。這般。。。
老和尚久等小和尚不來心想蘇小妹這回知道老納的厲害了吧看她怎麼回復隻見小和尚空手而歸心中好生納悶正要開囗小和尚卻搶先言到:“她已走了但請您親自到後院大鐘內看回信。”老和尚聞言心想這小妮子又耍什麼花樣去又何妨走到鐘前順著扶梯爬上去伸頭到鐘內一看隻見上面寫到:“不過如此!”
大隊主任老張,出差到北京。在街上走累了,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從饃布袋裡掏出大白饃和大蘋果,一口饃一口蘋果吃起來,十分香甜。幾個北京人見他像坐熱炕一樣盤腿坐在當街上,吃著那麼大的果子和蒸饃,感到十分稀奇,就問道:“同志,你是哪兒的?”
“上村!”他連頭都不抬,繼續狼吞虎咽地吃著。
“上村?”北京人不知道這上村是哪兒的大城市,便又問:“上村在哪兒?”
“上村嘛都不知道?”他邊嚼著蘋果邊說,“和你們北京的狗蛋是一個村。狗蛋嘛你都不得?就是3575廠那看門的麼。”
侯自還未出名時,一次去調見新任縣令。他對差役說:“我能叫縣令學狗叫。”差役不信,與侯白打賭,誰輸了請―桌酒席。
侯白見了縣令說:“大老爺到之前,盜賊很多,請您命各家養狗,盜賊來,各家狗叫,就會嚇跑他們。”
縣令說:“這樣。我家也需養隻能叫的狗了?怎樣才能得到它呢?”
侯白說:“我家新有一群狗,叫起來“喲喲喲”的。”
縣令說,“君全不知,好狗的叫聲應當是“號號號”的,叫起來“喲喲喲”的全不是能叫的狗。”
侯白說:“好,一定給您找‘號號’叫的狗。”
侯白退出,掩口而笑的差役隻得認輸。
一酒吧正開在足球場門口,無論場上贏了輸了,總有球迷觀眾來此痛飲,或助興、或澆愁。
可某一天比賽結束後,沒人來喝酒,服務員問老板這是怎麼了?老板嘆道:“唉,踢平了!”
小男孩:我想買那個衛生巾。
服務員:是你媽媽叫你來買的嗎?
小男孩:不是。
服務員:那是你姐姐?
小男孩:也不是,我想買。
服務員:你買衛生巾干什麼?
小男孩:我看電視上說:有了它又能游泳,又能滑冰,還能打網球。
兒子躺在沙發裡看畫報,母親氣喘吁吁地走進屋說:“我買了一車煤,現在煤車停在橋那邊,拉不上來,你來幫媽推一下吧!”“咳,媽,你不懂科學,”兒子躺著不動,歪了歪頭說:“按照牛頓的慣性定律,你隻要把車子退後20米,然後猛沖上去,車子就能過橋了。”
去買糕點,本來想說“來兩個黃梨派加一個蛋塔”,結果說成了“來兩個黃鸝鳴蛋塔”,更郁悶的是店主竟然聽懂了……
下雨了。精神病院裡好多傻子拿著毛巾香皂在雨裡洗澡,隻有TOM獨自在窗台看著。
有人好奇地問:TOM,你在干什麼呢?
TOM說:那群傻子笨得很,我等水熱了再去。
一個私人老板住院看病,可是所有的醫生護士都討厭這個家伙,因為他在醫院裡面還不停地發他老板的威風。來了沒幾天,整個醫院的工作人員都知道這人的這毛病,誰都不願答理他,他的事都能推就推,隻有護士長不嫌棄他。
一天,護士長推開他的病房門,對他說:“准備好,要量體溫了。”
老板絲毫不為護士長的敬業精神所動,不斷地向她抱怨,等著護士長把體溫表遞過來。可是,護士長說卻說這次得用肛表,說這是醫生關照的。老板又抱怨了一大通,轉過身子把褲子褪了下來,接著他感到護士長把肛表插了進來。他正准備開口說什麼,卻聽見護士長說:“我要去拿點東西,一會兒回來。”說完護士長就走了,而且走得很匆忙,門都忘了關了。
那老板就這樣趴在床上,不斷聽到門口經過的人嘴裡發出驚異的聲音和嗤笑聲。大概過了幾十分鐘,醫生來了,看到這老板趴在床上,醫生愣在門口不動了。
老板見醫生這樣,很生氣,問他:“干什麼?沒見過別人量體溫嗎?”
“哦,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醫生溫和地回答說:“不過我倒真是第一次見到用水仙花量體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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