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27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我以為能上線但是我沒有
  我隻是怔怔望著樓下的hub
  給它我最後的祝福
  這何嘗不是一種領悟
  讓我把自己看清楚
  上網是奢侈的幸福
  所以我始終很在乎
  我以為我會讀書
  但是我沒有
  當我看到我還在ping的窗口
  突然象孩子一般無助
  這何嘗不是一種領悟
  讓我把自己看清楚
  等待是唯一的睹注
  可惜依然慘不忍睹
  新的一天如此結束
  一顆心眼看要荒蕪
  我的等待已是錯誤
  今天我又是白白受苦
  如此真心真意付出
  我怎能滿足
  啊。。。。。多麼痛的領悟
  這豈是我的生活
  隻是我回首來時路的每一步都走得好痛苦
  啊。。。。。多麼痛的領悟
  這豈是我的全部
  隻願我掙脫網關枷鎖
  當機束縛上個滿足
  別再為網受苦。。。。。。。!)
中國隊第一次參加世界杯,不同的戰績,會在國人世人當中造成不同的效應。
1、一球未進且大比分輸掉
不必驚訝,屬於最低效應。
2、一球未進但輸得不慘
平平常常,屬於正常效應,就象太陽每天從東方升起,今天也不例外。

3、進一球
可盼可求,屬於良好效應,相當於國際足聯宣布世界杯在亞洲舉行。
4、贏一場
實屬不易,對國人來說是振奮效應,對世界來說是驚奇效應,相當於中國入世成功,外人覺得那是應該的,可是對我們來說已經不易了。

5、進十六強
機緣巧合,從道理上講不通,可是這世上不講理的事也是有的。相當於亞洲金融危機,屬於不正常狀態下由於不正常因素所導致的少見結局。

6、戰勝巴西
百年不遇。從道理常理上講不通,但是那違背道理常理的事,遇上了誰也沒辦法,其影響力相當於紐約世貿中心被撞。

7、進入八強
公雞下蛋,從道理常理生理上講不通,這相當於懷疑論大師休謨突然宣布:“猿,是從人進化來的!”

8、進入四強
男人生娃,從道理常理生理倫理的角度講不可能,不過想象一下,隨著科技的發展,人類的進步,男人生娃,也未可知。施瓦辛格不是就演過男人生娃嗎?其影響力相當於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

9、進入決賽
胡言亂語,從道理常理生理倫理定理的角度都講不通,影響力相當於小行星撞地球。

10、獲得大力神杯
痴人說夢,相當於:今天太陽怎麼從西邊升起了?!

一對戀人走在街上,談論著性騷擾的問題。突然男的伸手摸女的屁股。男:這樣算  性騷擾嗎?女:拜托!現在在外面!男:一定要伸到裡面才算嗎?

一位窮人正在夢中,突然被闖進來的強盜驚醒了.強盜用槍指著他說:“別動!我隻找錢,你若亂動,馬上要你的命!”
  窮人苦笑著說:“我不亂動,我隻想起來,跟你一起找錢。”

“……范德薩以前在五大聯賽踢球,現在在五大聯賽之外不怎麼著名的俱樂部踢球……”
(范德薩:雖然富勒姆不怎麼著名,好歹也是英超的!)
“……像范尼這種球員隻有在小禁區裡才會有威脅……”(門將到了小禁區也會有威脅)
“……揚・科勒不光身高,而且腳大,和斯塔姆的對抗當中用腳趾將球送進球門……”(
科勒穿的應該是拖鞋把~)
“……荷蘭後衛海廷加效力於阿賈克斯是荷蘭隊本場比賽的第一張黃牌……”(海廷加應
該很苗條)
“……荷蘭隊主教練范德梅德……”(教練兼隊員)
“……荷蘭隊主教練范霍伊東克……”(年紀是快到了)
“……現在是海廷加拿球,哦對不起,是魯本……”
“……魯本拿球,哦原來是海廷加……”(跑位真飄忽)
“……魯本拿球,橫傳!魯尼!射門!球進啦!!!!魯尼!魯尼!哦,是范尼!……”
(應該還有羅尼吧)
“……荷蘭隊耐心搗腳,范尼在前場積極拼搶……”(范尼在搶什麼?)
“……荷蘭場上的多數球員來自兵工廠阿賈克斯……”(阿森納是汽車廠?)
“……捷克在4分鐘時由鮑瑪破門……”(無間道?)
“……把剛剛進球的魯本換下去了……”(哪個球是魯本進的)
“……西班牙隊的主裁判……”(是勞爾還是維森特?)
“……球員入場了,揚庫洛夫斯基是今天捷克的隊長……”
“……捷克隊隊長內德維德和荷蘭隊隊長克庫交換隊旗……加拉塞克是捷克隊的隊長……
”(還沒開場就換了3次隊長)
在韓老師眼裡范德梅德=范德法特范尼=魯尼
真正的韓老師回來了~王者歸來~
看了比賽真郁悶,ljh都被韓老師搞的一起神經錯亂了
真是韓老師~~王者歸來!!
我曾是某所管理學校的學員,那時我們班有一個奇怪的女孩,讓我至今想起還毛骨悚然!
我們學校位於嘉定一個小地方,甚是偏遠,因此,學校規定所有人都得住校,當然,就算不規定,大家也會住校。那個女孩就與我同寢室。她常常都會作出一些令人費解的事。
下面,就讓我細細道來:剛開學不久,大家都還很陌生,但是,彼此都很高興,也都很熱情,也許是因為以後要朝夕相處吧!她也不例外,可是,她的每字每句都透露著怪異,讓人捉摸不透,甚至都不知道她要說什麼!
幾個星期過去了,大家都已經很熱落了,同年人都知道,象我們這年紀尤其熟的快,好的快!但是,大家都不太愛搭理她。
一天晚上,大家瘋得正起勁,她從外面走了近來,手上還端了盆水,然後,她把水盆放在了她床邊的角落裡。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大家沒有在意,但是,誰也不知道這水她是用來做什麼的,也沒人願意知道,大家都習以為然了,反正她一直是這樣奇怪,總是些奇奇怪怪的事。
大家向她看了一眼後,繼續瘋了起來。這時,她突然開口了:“呃,你們~你們想不想~和~和死去的親人說話?”
大家都停下了!一齊向她望去。
“怎麼樣?要不要呀?”她說話有點斷斷續續。(就是一字一頓的那種)
大家還是眼睛睜的大大看著她。
“要不要嘛?我不騙你們的,你們要的話,晚上12點,打

這個號碼,說出要找的親人的名字就行了!”
大家不做聲,看著她。
“干嗎不信我,試試就知道了。”她顯得很委屈。說完,便走出了寢室,隻留下那盆水。
“別理她,她神經!”一個同學說。
瘋完之後,大家累了,都各自睡了。這是大概以近12點了,但是,特別奇怪,那天,我清醒無比,怎麼也睡不著。
我無奈地數著羊,巴望著快點入睡,偏偏就是睡不著。我眼睜睜看著天花板,想起了她說的話,想到這,她還沒回來,每天都很晚回來,我拿起手表借著月光看,已經0:54了。在我看表的同時,燈亮了,她回來了,整頓好一切後,她關上了燈。但是,她並沒有睡,也沒有上床。我瞇著眼偷偷看她究竟干什麼。
雖然,我知道這樣不好,但是,我太好奇,再說,從沒人知道,我就當回例外吧,也許,這樣我們能溝通,能成為朋友。
隻見她走到電話旁拿起電話,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打,又放下了電話。然後,她又走向那盆水,蹲下,玩起水來。
邊玩還邊說話,“東東,你說,她們為什麼不信我,我又沒騙人,我隻是好心而已。”這時她說話很自然。
我心想:她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和什麼人說話呢? 接著,她又說:“我也知道啊!可我沒病呀!她們一定把我當神經病了,算了,以後再也不和她們說了,還是你好!”
“為什麼?她們那樣對我,又不信我,我才不理她們呢!隻有你們才是我的好朋友!”說到這,電話鈴響了,她興匆匆地跑去接,“喂?西西嗎?我就知道是你,快來,我們等你呢!東東早就來了,快!“說完她把電話挂了。
我越來越覺得她並不是一般的女孩,突然間,我想起,曾經,我半夜接到過奇怪的電話,隻是因為睡意正濃,早上起來全忘了,而且,不止一次兩次。那電話想來甚是奇怪,沒有人說話,有一種刮風的響聲,每次都是,現在,我才意識到,那是找她的。
想著想著,我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仍覺得不可思議,但是,我沒有向任何人提起,(直到今天也是)我決定晚上再觀察她。
第二天晚上的情形與前一天一樣,我認為她在與鬼交朋友,要不,她就真有病。你說呢?
妻子喜歡長跑,但常有些狗向她亂叫。丈夫隻好在妻子跑步時騎著自行車尾隨在後,並手持一根木棍,以便打狗。一天,一個司機看看前面跑著的妻子,又看看後面手持木棍、騎著自行車的丈夫,不禁叫道:“這才是真正的虐待。”

女兒在廚房洗碟子,電話鈴響了,她拿起電話,回答說:“媽媽大概在洗澡,請你等一下我去看看。”她伸手扭大熱水龍頭,馬上傳來一聲尖叫,她關上水龍頭說:“是的,她還在洗澡。”











老師:“小榮,你知道人有幾根肋骨嗎?”
小榮:“我不知道,老師,我太怕痒了,從來沒有數過。”

  一次宴會上,一位老板的前門拉鏈開了卻渾然不知,被他的女秘發現,礙於客人在場,不便直說,提醒老板說“老板,你的車庫門開了。”
  老板不解“喔,你看見我的寶馬了嗎?”
  “沒有,隻看見兩個破輪胎”。女秘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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