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29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在某一次軍事演習中,某小隊奉命在指定地點等待直升飛機的到來,但是,飛機始終
未到。這時,隊長看見一老婦在田裡種菜。於是,他上前詢問。為了讓老婦明白,他
說:大娘,您看到一隻鐵鳥飛過嗎?大娘想了想,說:鐵鳥沒看到,直升飛機到是看
到過一架。

丈夫:“唉,娶一個妻子要花幾萬元,真難啊!”
妻子:“親愛的,給你生個寶貝兒子不就行了。”
丈夫:“怎麼,生兒子?生個乖女兒吧,也許還能撈回娶你的那筆錢。”

付錢
有一次,貝多芬走進一家餐館吃飯,在桌邊坐了半天,聚精會神地構思他的樂章.
當構思好了之後,他把堂倌喊來說:“算帳,多少錢?”堂倌笑了:“先生,您
還沒有吃東西,怎麼就要付錢呢!”
記者採訪精神病院院長,怎樣確定病人已經治愈,可以出院。
院長說:很簡單,把浴缸注滿水,旁邊放一把湯匙一把舀勺,要求把浴缸騰空。
記者說:噢!明白了,正常的會使用舀勺。
院長說:不,正常的會把浴缸的塞子拔掉~~

馬克・吐溫有一天來到一個小城市,他想找一家旅館過夜。旅館服務台上的職員請他將名字寫到旅客登記簿上。馬克・吐溫先看了一下登記簿,他發現很多旅客都是這樣登記的,比如:拜特福公爵和他的仆人。。。這位著名的作家於是揮筆寫道:“馬克・吐溫和他的箱子。”
















一日婦聯主任來某村檢查工作,以下是他的發言:大家好,你們的工作搞得不錯,我是個大老粗,到底有多粗,你們的女村長知道,昨晚我們倆扯了一夜,後來她知道了我得長短,我知道了她的深淺・・・・・・・

一次上英語課俺正在半夢半醒老師問我:“西紅柿是水果還是蔬菜?”暈,俺怎麼知道,隻好猜一個“嗯,水果......”老師的聲音高了八度“什麼?”幸虧俺機靈,趕緊見風使舵“是蔬菜,蔬菜!”老師終於不能忍了:“我是讓你翻譯這句話!”
有句俗話――“夜路走多了就會遇見鬼。”我聽了就笑。
  又有句俗話――“世上本沒有鬼,隻因鬼在人心中。”我又笑。
  我有個習慣,每晚過了12點就開始在路上游蕩。也不知道目的。人在世上走一遭,很多事都是沒有目的,而且我發現一個特點,越是沒有目的的事,干了越開心。
  今晚,過了時間我又來到了路上。
  “不知今晚的運氣如何?”我自言自語,不竟為自己的膽大笑了。、我很喜歡笑,不管發生什麼,都會笑。我倒不是為了庸人說的那樣“笑一笑,十年少”。我隻是喜歡笑。
  還有一個原因,曾經有個女孩說我笑起來很好看,尤其是兩個虎牙一笑就露出來,很可愛。
  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又笑了,笑看她痴痴的看著我,心中很是甜蜜。
  她後來死了,沒有說什麼就突然死了。她死後,有一封信交到我手中――她臨死前寫的――說她受不了我對其他人笑。每當我對別人笑,她就“心如刀絞”。看完之後,我還是笑,可笑中,淚水卻滾了下來。
  我不知道是不是愛她,隻是覺得她很可惜。
  我也不知道每晚排徊在路上是不是在等她回來。
  事情過了多久都忘了。而今晚星空依舊美麗,我嘆了口氣。
  不管你信不信,我連嘆氣的時候都滿是笑意。
  回來的路上,不覺起霧了。人說起霧的時候世間最平靜,什麼動靜都沒有。
  果然,路上靜的象死了一般。可卻起風了。我奇怪,好端端的怎麼會起風?
  又笑了起來,莫非這就是“陰風陣陣”。
  霧中越走越黑,隻因霧越走越濃。樹葉兒被風卷起在我腳邊打轉。
  近來這裡很不安全,因為鬧鬼。世上跟鬼搭上邊的事,多半是背後有人作祟。
  世人都怕鬼,全不知,人才是最可怕的。
  風很大,卷著我的衣裳往後拖,仿佛前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近來的鬼很貪心,把人殺了之後,還將衣物錢財盡數拿走。於是裸尸奇案一起又一起的發生。
  我就不信鬼還在乎那些錢物,隻是……想到這裡,我不禁打了個寒戰。那些人的死法卻是詭秘非常。
  每個人的脖頸處都有兩個牙印。吸血鬼?我有些害怕了。鬼我不信,可吸血鬼就不一樣了。他們基本上是人的畸形形態。這有科學依據。
  想到這裡,我的思路被打斷了。不能不斷,因為前方傳來一聲慘叫。
  依稀是在喊“吸血鬼!!”
  我站住,立在霧中不知該如何是好。
  接著,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人影從霧中竄了出來。他看見我,猶如見到救星一般上來求救。
  我這才發現,這個“他”實際上應該是“她”。
  她是個美麗的女子,一襲白衣,滿臉的慌張讓她變的十分動人。我問:“小姐,怎麼了?”
  她一頭埋進我的懷中,顫抖得厲害。咄咄唆唆地喊:“鬼,鬼,有鬼!!”
  我十分驚慌:“哪兒?”
  這時她不用回答,我也看見了。一個男子正走出迷霧,隔得老遠就看見他的紅眼珠閃閃發光。英俊的臉慘白慘白,兩顆吸血鬼獨有的牙齒露在外面。他幽幽地走向我。我不禁退後了一步。
  那女子大叫一聲,抖得更厲害。我把她推倒身後,用身體擋住她。她從後面抱住我,柔軟的身體貼在我的背上,我感到十分舒服。男子漢的血液涌了上來。
  我大聲喊:“滾開!”
  吸血鬼笑了起來:“你以為我會乖乖聽你的話?”他一笑,口腔中的組織暴露在我眼前。森白的牙齒,血紅的舌頭,還有惡心的口水。口水留出來,竟然是血?!!
  我壯膽說:“你不會吃我的。”
  他笑,口水把牙齒染紅了:“我當然不會吃你!我隻要你的血!”
  我又說:“你也不會吸我的血!”
  “哦?為什麼?”
  “書上說,吸血鬼在戲人血之前,眼睛會變成綠色。你沒有變!!”
  他大笑起來:“什麼書這麼了解我們?哈哈,你說對了,我是不會吸你血。”
  我鬆了口氣。
  他又冷冷地接著說:“我是不會,可是――她――會!”
  我吃了一驚,卻以感到一雙冰冷的手摸上我的脖子。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我回頭,看見剛才的美女以變成和他一樣的吸血鬼,隻不過眼睛卻是綠色的!
  回頭的那一刻,她鋒利的牙齒以爬上我肩上5厘米的地方。這是人身體最大的血管!
  我笑了,笑地很美,我知道。
  她停住了刺下去的牙齒,奇怪地問:“你不怕?”
  我微笑:“你不會咬的。”
  她也笑了:“為什麼?”
  我嘆了口氣:“你裝的很象,可是你卻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不會變綠。”
  “是嗎?”她輕笑,“書上會有錯?”
  “那位作家根本沒見過吸血鬼,他又怎麼會知道呢?”
  “那你怎麼知道他沒見過呢?”她很不耐煩,牙齒又往下刺去。
  “我不但知道你們不是吸血鬼,我還知道你們是一伙強盜,最近的案子就是你們做的。”
  她嚇了一跳,放開了我:“你……你是警察?”
  那個男的聽說跑上來,拔出一把匕首,揪著我的領子,喝道:“你是不是警察?”
  我沒回答,隻顧自己說下去:“那個作家看見我後說了一句話。”
  那男的吼道:“我他媽問你是不是警察?!”
  我笑著慢慢說:“那個作家說:”我現在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是不會變綠的!‘“那男的看著我,懷疑中帶著恐慌。我很不高興,他竟然不相信我就是吸血鬼。
  我對那個女的比較滿意,因為她一聽完就暈倒勒,也因為她看見了我的眼睛,正如我說的,是紅的,決不是綠的。那男的害怕得嘴張的碗大,合也合不攏。一股墨水味傳了過來。
  他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將匕首捅了過來。可惜她還沒捅到,我的手以穿過他的胸膛,從他的背後伸出。血液流過手指縫的感覺,我好喜歡。
  我更喜歡血液留進肚子的感覺,因為我已經餓了一天了。在我的牙齒刺破那女子的皮膚前,我把嘴湊到她耳邊,輕輕說:“還有一點,我們吸血鬼隻吸年輕女子的血,下次不要忘了。”
  呵呵,她的皮膚很嫩。
  回到家,我的黃臉婆沒好氣的罵:“又吃飽了?每次出去都不叫我!”
  我摟住她,笑道:“生氣了?”
  “哼!真後悔當初自殺了跟你過這種不人不鬼的日子!”
  我笑道:“可你可以每天看見我的笑,還不滿足嗎?”
  “哼!”她瞪著我說,“今天有沒有笑給別人看?”
  “沒有!”我笑,“哪敢呢?”我抱緊她。
  “哼!油腔滑調!鬼才信你!”她又罵,可眼中卻隻是笑顏。
有一個男人和自己的老婆去看畫展,那男人站在一幅浴女圖前就不動了,還從口袋裡拿出了放大鏡看。
“老不死的!你還要用放大鏡看啊!你難道要等到那水干了再走嗎?”
“不是啊!我是在看那盆是不是漏水!”
有人問哲學家亞裡士多德:“你和平庸人有什麼不同?”
“他們活著是為了吃飯,而我吃飯是為了活著。”哲學家回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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