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26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小林對心理醫生說:“我每天都夢見自已開著大卡車,從成都開到上海,而早上醒來的時候,都覺得精疲力盡,累死人了。”醫生說:“別擔心,從今天起,你就留在成都了,換我替你將車開到上海去。”過了不久,小林果然痊愈,神清氣爽地前往酒吧喝酒。他的朋友小王對他說:“我每天晚上,都夢見和三個女郎不停地做愛,那簡直要我的小命。”於是小林介紹他去找那位心理醫生。三個月後,當小林再碰到小王時,發現他更加消瘦。“怎麼了,你不是去找過醫生了嗎,難道你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嗎?”小王嘆氣道:“唉!他已經把那些女孩子帶走了,但是從此我每天晚上,都夢見開著那輛該死的卡車,從成都到上海。。。。。”











  一位著名的牧師做完見証後,說:“諸位兄弟姐妹,你們對於信心還有什麼懷疑之處嗎?”
  一名學生舉手問道:“為什麼我們教堂頂上要裝避雷針呢?”
兩夫婦度歲,夫於除夕戒妻曰:“往日行房,每到快活處,必定叫死。明日是新正,大家忌說死字,但說我要活。”妻然之。及次日行房,妻樂極,仍叫如前。夫怪其忌犯,妻曰:“不妨。像這種死法,那怕一年死到頭!”
 一個老實人,進城買東西,老婆給了他100元錢。被小姐拉到了美容院,錢給搶走了。老實人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老婆,決定向老婆坦白自己玩了小姐。
回到家裡,老實人說:“其實,人都會犯錯誤的。不過認個錯誤別人就會原諒的。是吧?老婆。”老婆問:“你說什麼?”老實人不好意思地說:“我是說那100元錢掙不容易……”老婆以為自己和鄰居王光棍睡覺要了光棍100元錢的事被丈夫知道了。於是吞吞吐吐地說:“是呀!我跟他睡了3次,他才給了這些錢!”

兒子:“老師說要日行一善,我今天做到了!”
母親:“很好阿!說來聽聽。”
兒子:“一位郵差伯伯上廁所時,我把他腳踏車上的信件全部都投到郵筒裡了。”
母親:“。。。。。”

 周日的早晨,我讓小女打電話給她姥姥:中午給我們做飯。小女和“姥姥”在電話中嘮得熱火朝天,足足有10分鐘。我問她嘮什麼呢,小女說:電話打錯了。

一天晚上,諸事煩心的克林頓讓司機開著車帶他在鄉間公路上兜一圈,散散心。突然,汽車撞上了一頭黑暗中跑出的豬,豬立刻就被撞死了。克林頓向四周看了看,告訴司機去到不遠處的農舍,向豬的主人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
一個多小時以後,克林頓看到他的司機搖搖晃晃地走了回來,手裡拿著一瓶酒,嘴裡叼著一支雪茄,衣服散亂不堪。
“你發生什麼事了?”克林頓奇怪地問道。
“啊哈,真是不能相信,農夫請我喝了酒,他老婆給我點了支雪茄,他們十九歲的女兒著實和我親熱了一陣。”司機興奮地答道。
“上帝,你到底是怎樣向他們解釋的?”克林頓無比驚奇。
司機嘟囔著:“我說我是克林頓的司機,我剛剛撞死了那頭豬。”

冥王派小鬼卒到人世間訪問有名的醫生,並且說:“你看門前沒有冤死鬼的醫門就是。”小鬼領旨,來到人間,每過一醫門,冤鬼到處都是,最後到一醫家,見門邊隻有一個冤鬼在徘徊,說:“這裡一定是名醫無疑。”一問,原來是昨天新挂牌開張的。

騎在龜背上的浦島太郎正由龍宮在家走,懷裡緊緊抱著龍宮仙女贈給的珠寶箱、他對著身下正在岸上游去的龜說:
“我的故鄉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那可不知道。反正您在龍宮裡逍遙自在地游逛的時候,世上已經過了幾百年。”
就在龜說話的時候,從頭上掠過一個發著金屬轟鳴的東西。
“剛才飛過去的是什麼東西?把耳朵都要震聾了,渾身是銀色的,是不是鳥兒?”
“鳥兒沒有那麼大,也不會飛得那麼快。恐怕是人們制造的什麼東西吧。”
“說得很對,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從前的老朋友恐怕都死了吧?也沒有人能認識我。世上的一切大概全變了。我的頭腦已經落後,也不會有人理我。今後我要在孤獨和寂寞中了此余生了。”
“假如您不願意回家,還可以返回龍宮。”
“不,我還是回家,人們想看看故鄉的願望,比什麼都強烈,這用道理是難以說清的。”
“是嗎?啊,眼看就到海岸了。本想和您從容話別,但這裡水的滋味和氣味實在受不了,請允許我馬上回去。好,再見!”
說著,龜就匆匆告別而去。
這樣,浦島太郎踏上了想念已久的故鄉海岸。他和從前走時一樣,年輕力壯,穿著一件短蓑衣。
雖說是白天,但他那奇怪的樣子,立即引起人們的注意。在圍攏過來的人群中有一個人說:
“是電視劇在拍攝外景(location)吧?在多少頻道(chanel)播放?哪個單位贊助(sponcer)的?”
這些問話使浦島太郎瞠目結舌。這個人所用的單詞,他一點也不懂。這時就聽另一個人說:
“你說的不對。這個人大概是坐什麼東西來的。就象最近流行的一個人坐什麼東西橫渡大洋之類。他偏離了預定目標,所以漂到這裡來了。”
“……”
“您當然是不願意輕率地發表意見。那好,請等一下。我去和報社聯系一下。三十分鐘以後,就會有新聞報道的人員趕來採訪。首先請允許我給您拍第一張照片。好,咔嚓!”
太郎被周圍這不尋常的景象弄得提心吊膽。看到太郎的不安,另一個人說:
“你們的心腸都太好了。這個人形跡可疑,我懷疑他可能是間諜。有的間諜乘潛水艇來到近海然後登陸,從電影裡大家都看到了,是常有的事情。即使不是間諜,也是個亡命之徒。不管怎麼說,他是個潛入國境者。應該通知警察署,我就去報告。”
除此之外,還有種種說法。
“間諜能穿這樣引人注目的奇裝異服嗎?這是嘩眾取寵的年輕人在開玩笑。咱們大驚小怪,反而助長他的惡作劇,會使他更加自鳴得意。”
“你說是開玩笑,可他卻是一本正經的呀!一定是精神失常,倒應該和醫院聯系一下。”
“靜一靜,靜一靜!還是讓我們好好聽聽本人的談話吧!”
人們不但沒有安靜下來,反而越吵聲越大。由各處趕來的新聞報道人員爭先恐後地向浦島太郎提出問題。太郎好容易才說了話,他那古老的腔調和離奇的內容引得周圍的人更轟動起來。
這才是大家所期望的人。現代人都輕浮,追求時髦,不歡迎太實際的東西。
浦島太郎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就被硬拉去應付那要命的一連串的日程安排。
早晨到某一電視台的新聞節目露面。電視廣播員問他:
“這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人家告訴我不許打開。”
“這越發使人感到稀奇了……”
接著到警察署受審。
“入境的目的是什麼?”
“不是入境,是回鄉。目的是回鄉。”
審訊沒什麼進展,決定留待下次解決。下一個項目是神經科醫生的診斷。醫生說:
“在海底生活了幾百年的胡思亂想把你給迷住了。這不是由於看電視中的魔,是一種古怪的病症,請讓我慢慢地研究研究。不管怎麼說,腦波要檢查一下……”
一直忙到日落西山也沒有罷休,還要硬拉著去參加電視廣告節目演出的交涉,談話,為報刊的畫頁拍照等等。
在這些活動中間,還要穿插什麼為別人題詞、宴會、稅務署的人了解納稅情況、募捐、給政治運動簽名,自稱是親屬的人的來訪。好容易挨到夜裡,正要上床睡覺,卻又被帶到電視台去唱歌。
浦島太郎本來預計遇到的是難以忍受的孤獨,而且作了精神准備,可是現實卻恰恰相反,是難以忍受的喧鬧。
他最初三天是在拚死拚活中度過的;第二個三天是在應酬周圍人的歡迎中渡過的;第三個三天是在擠出最後一絲力氣中渡過的。到了十天頭上,浦島太郎不得不悲嘆起來:
“再也受不住了,已經精疲力盡。未來幾十年的生命力,在這十天裡幾乎全消耗盡了。我成了精神上的廢人。這些天吃的是稀奇古怪的東西,呼吸的是污濁的空氣,內臟也衰老了。打開龍宮仙女贈給的珠寶箱看看吧,我想它會救我的。”
太郎滿懷希望地打開了小箱子,往裡一看,發現裡面有一隻小龜。小龜對太郎說:
“我是送你回來的那隻大龜的兒子。我由於好奇,偷著鑽進這裡來的。真是出人意料,這個社會簡直太可怕了。我再也受不住了,得趕快回去。您和我一塊走怎麼樣?我雖然小,但是論鳧水的力氣,並不比我父親差。隻要抓緊我,我會把您馱回去的。”
這時,浦島太郎想起了在那令人懷戀的龍宮渡過的日子。他答應了和小龜同行,這是理所當然的。
住進這間房子的時候,我就覺得,有問題。就覺得,不對勁。風冷冷的吹進空蕩蕩的房間,窗帘被吹得像海邊的海浪,一下下的敲打著岸上的石頭。隔壁的人說,這間房不干淨。半夜會有女人在房間裡面哭泣,不小心進來經過的時候總覺得有血從門縫裡面溢出來。雖然這間房子裡面,家具設施樣樣齊全,可是似乎很久都沒清掃,灰塵多多,怎麼掃都掃不干淨。電視的插頭插著,似乎剛剛才有人看過電視。甚至,床上有個陷下去的坑,像有人才剛剛離開一樣。好冷,窗戶怎麼也關不緊,涼風颼颼的。我躲進被子裡,感覺被子似乎都有別人殘留的味道。好奇怪。半夜,我看到一個女人坐在床邊,披發垂頭,鮮血和淚水從她的手上,不,是全身汩汩的流下來,流到地上,滿地的血,幾乎就要流到門的外面。我害怕,可她看了到我,我尖叫,卻發不了聲,我想跑,腳卻動不了。我就這麼的一直看著這個女人,直到她死去。看著她毫無表情的,倒下。終於驚醒,原來隻是夢。打開水籠頭,喝了一大口涼水。終於覺得平靜下來。然後,去浴室。浴缸裡面滿是血水,那個剛在我夢裡死掉的女人坐在馬桶上,仍然披發垂頭,全身是血,我看到她站起來,從身邊走過。我注視著這個女人,直到她走進我的房間。然後我轉頭,卻發現浴室干干淨淨,什麼都沒有。浴缸是乳白色的,馬桶是乳白色的。地上的瓷磚也是乳白色的,什麼都沒有.
第二天,隔壁的人說,聽到我房裡有人走動,還有生鏽水喉裡面流水的聲音。我笑道,那是我在喝水而已。
隨後的一個晚上,我繼續做夢。那個女人仍然在夢裡,身上卻沒了血。她每天在房間裡出出進進,在電腦前,幾乎坐整天,時而微笑時而傷心。她的手飛快地打字,她的眼睛盯著電腦屏幕,她的嘴裡念念有詞。然後我又醒了。照例喝水,去浴室。我照鏡子,臉色蒼白。突然發現,鏡子裡的那個不是我,而是那個女人,全身是血,詭異的笑著,卻沒有在看我。我拿東西朝鏡子扔去,玻璃碎了,可是那個女人還在。突然間鏡子裡面涌出鮮血,整個浴室裡面頓時變成紅色的。就連我的手,我的身上,都變成紅色的。我打開水龍頭,真的,那生鏽的水喉,起先流出鏽水,漸漸的水的顏色變得清澈,清澈的紅色,鮮血的顏色。我飛奔出去,還穿著睡衣,隻感覺腳上還沾著浴室的血,我跑到哪裡,那些鮮血就跟到哪裡。我敲隔壁的門,卻聽到裡面把門反鎖的聲音。終於無路可逃,還是回到房裡。發現什麼都沒有,浴室裡面仍然干干淨淨,隻有幾片碎了的鏡子而已。
不要,我不要再在這裡住下去了。隔壁的人,非常害怕地說起昨天晚上。卻隻字不提發生了什麼。我要搬家,所以我立刻收拾東西。我感到那個女人,就坐在我旁邊,我感覺到她就像那個夢裡面一樣,披發垂頭,不同的是,她在傷心的哭泣。我看到她,終於看清她的長相,她,她,她居然和我長得一樣!!!門口出現一個男人,身穿黑衣黑褲,說要帶我走。
可是,走到哪裡去?我什麼時候住進來的?我都做了什麼?我,我是誰?那個男人從口袋裡拿出那一面鏡子。一瞬間,我全部想起來了。
那個女人,那個出現在我房間裡面的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曾經住在這個房間,住在這個陰暗角落裡面的女人,她沒有朋友。她似乎是個學生,似乎每天都要去上課。可是她從來沒有去過,沒去過那個學校。因為太經常的被別人忽視,去與不去是沒有差別的。所以她每天假裝很忙的在房間裡面出出進進,假裝開心的對著電腦聊天,假裝自信的嘴裡念念有詞。其實,她什麼都沒有。所以有一天,她無意中假裝切菜的時候割到了手腕,她假裝沒看見。她把手放在鍵盤上打字,她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去浴室,去洗手,照鏡子,她看到她鏡子裡面的自己,滿身是血,她打碎鏡子,她著急她驚慌,她逃出去找人幫忙,卻沒有人幫她。她被忽視被遺忘,所以隻得重新回到自己房裡。那個女人,她死了。可是她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死了。她還是照例,每天在家裡,假裝自己活著……她一遍一遍的重復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死亡,和自己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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