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6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妻子:鑰匙帶了沒有?
  丈夫:帶了。
  妻子:錢包呢?
  丈夫:帶了。
  妻子:陽台窗戶關了嗎?
  丈夫:關了。
  妻子:手機帶了嗎?
  丈夫:帶了。我說你煩不煩啊!
  妻子:煩什麼煩?我這是在給你打預防針!
  丈夫:打什麼打?都滿屁股針眼了。

一日,看到《讀者》雜志封面上有一條色彩斑斕的熱帶魚,對室友說:看,多鮮艷的一條魚,不過,從理論上講,應該是有毒的。室友問何解。我說:很多鮮艷的東西都是這樣的啊。比如蜘蛛,比如蘑菇,比如蛇。。。這時候室友打斷了我的話:比如美女!!
 丈夫被半歲的女兒抓得滿臉是傷。太太頻頻催他上醫院。
  丈夫:“我不在乎這點傷。”
  太太:“我卻在乎我的名譽。”

古代皇帝常在泰山祭天,民間又稱岳父為“泰山”。唐明皇曾在泰山舉行祭天大典,大臣張說主持這次儀式。張說的女婿鄭鎰在朝為九品官。按舊例,泰山祭天大典結束後,朝中自三公以下的官員普遍提升一級。唯獨鄭鎰因為張說的原因,一下升了五級,並賜穿四品官
的紅色官服。祭天升官結束後,大宴群臣,在宴會上,明皇見鄭鎰的官位一下子升了這麼多,很奇怪,向他詢問原因,鄭鎰則無話可對。明皇身邊的優人黃幡綽便說道:
“這都是靠泰山的力量啊!”
小明的媽媽叫他在家看門,她要出去。
但是,最後他們家都被小偷溜進去了。小明的媽媽問他這是怎麼回事。小明說:“你叫我看門,我就拿著門去踢球了。”
有個人跑到白宮面前, 罵布什白痴。結果被逮捕了,罪名就是“泄露國家機密。”
  曾經看到這樣的一種說法:女人是男人胸前的一根肋骨。
  時隔年余,在今天提起這樣的句子,仍然無法阻止心裡波瀾著的傷痛。無疑地,我在懷念屬於自己的那根肋骨,離心臟跳動最近的那一根。我最心愛的女人,她在離開我以前哭得像個孩子。可是,我已經選擇了放棄,就沒有權利再去溫柔地撫掉她臉上的淚痕。她曾經在我的胸口留下一個咬痕。在單位洗澡的時候同事看到都會壞笑著調侃我,可當我將水流擰到最大的時候,隻有自己知道從身體上流走的溫熱,不僅僅是濕熱的水。
  她曾經對我說,對一個女人而言,男人的金錢和魅力其實並不重要。她們在更多時候,需要的隻是男人一雙偉岸的臂膀和足夠擎起女人全部天空的胸膛。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男人的胸膛對女人來說會比花花綠綠的鈔票更有意義。可是,她離開以後,我再也沒有穿過那件深藍的襯衫。因為,曾經,一個我那樣深愛的女人伏在我胸前哭泣。那深藍裡滿是她不舍而無奈的淚。
  其實,我對男人胸膛最早的感性認識是在94年前後。那時還小,在一本當時很是流行的音樂雜志上看到一個男人逆光赤裸的上半身照片,經過電腦的處理整個畫面呈現出一種異常懷舊而堅實的米黃色調。後來,從朋友那裡知道,這個男人叫鄭伊健,有個比他大的女朋友。如果不是前年梁詠琪的介入,那麼現在算來他和原女友的交往已經10年了。呵呵,曾經那樣一個硬朗的胸膛開始讓尚輕澀的暗夜漸漸了解,原來男人的胸膛要足夠健壯才可以經得依靠。
  到了去年的時候,看了《和平飯店》,從周潤發那裡,暗夜豁然明白,對一個女人而言,再健壯的胸膛如果沒有擔當,那麼和床頭的抱枕是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的。快馬送走了葉童的周潤發獨自回到百人等著砍他的和平飯店,穿過人群,沒有還擊地承接著敵人的夾擊,一杆子杵在他胸口的時候,一口鮮血弄濕了前襟。那又有什麼呢?是個男人就站起來繼續往前走。於是,冷酷的咬著牙忍著傷腳步蹣跚但依然向前的周潤發就成了暗夜心中最完美的男人典范。為了心愛的女人,男人的胸膛必須可以承擔一切的傷痛背負所有的虧欠。
  最近一本書被媒體抄得火熱。原《足球報》的女記者李響,出了本專門撰寫國家足球隊的教練米盧的書,名叫《零距離》。起初暗夜並沒有對該書投入過多的視線,可是後來慢慢得知了其中的眉目,也顛顛兒地跑到新華書店翻了翻看了看。走出書店已是傍晚時分,昏暗的站台下一對對等車的男女另暗夜不由想起《零距離》中一副插畫,李響以她特有的質朴笑容自然地傾靠在米盧的胸前,而後者則紳士地環著她的肩膀。聽說後來《足球報》為了對抗300百萬聘請李響的同行業競爭對手《體壇周報》而特意地找了個同樣美麗的女記者從前方發回消息,以博取米盧的喜愛而套得所謂的“獨家”報道。說真的,暗夜不知道諸位女記者是如何使機警圓滑的米盧袒露心聲,但我相信,無論怎樣,米盧那雖有些蒼老但依然揮洒著的個人魅力的胸膛一定使各位女記心有鬆動。
  前些日子,在網上看到這樣的消息,說李響的丈夫已經公開聲明相信自己的妻子與米盧是正常的工作伙伴關系,他相信李響,也不會在意那些媒體的穿針引線。看到這裡,暗夜不禁哈哈大笑,弄得旁邊一直暗戀暗夜的女同事莫名其妙地紅了臉。暗夜還真是不相信,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伏靠在別的男人的胸前會毫不在意地以此証明自己的寬宏大量。
  《大話西游》似乎是周星馳事業紅火到頂端及至的一個裡程碑性的標志。說實話,暗夜到現在都還沒有看明白整個故事要講述的是什麼。可是,卻模糊地隻記住了劇中一句旁白:她隻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一滴眼淚。
  於是,靜靜的夜裡暗夜開始陷入傷悲。
  曾經一個女人那樣真切地在我的胸膛留下一個咬痕。我知道,她是期望我一生一世地對她不能忘懷。
一日,一獵人帶愛鷹逛街,到一酒吧,侍者道:“先生,這裡不可以帶寵物進入,請把它放在外面。”遂獵人一人進入酒吧。
須臾,少婦挾愛貓來,侍者又曰:“夫人,這裡不可以帶寵物進入。”少婦也一人進入。
外面的貓從小嬌生慣養,不時抓鷹,老鷹訓練有素冷眼相示。一會,獵人出來見其狀,怒發沖冠,使勁捏小貓。美婦出來見狀,抓起鷹說:“哼,你敢抓我咪咪,我就拔你鷹毛!!”
我負責單位的計算機房,經常同事的計算機有問題來向我討教。一次孟老師見到我說:“大強,我的機子染上病毒了,你能不能幫我殺一下?”我說沒問題。這時張老師推門進來,一聽說忙道:“先幫我殺一下吧!”孟老師說:“我的機子就在這兒,先殺我的。”張老師說不行。我忙勸道:“大家別急,先殺孟老師的,張老師你別急殺完他後馬上就殺你,都要殺的!”
  小萬到太原出差,外出辦事時第一次見到了電梯,他看見一見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婆走進電梯,片刻工夫,電梯門再打開,出來了一個漂亮的姑娘。晚上,小萬給老婆打電話:“城裡真好呀,能把人變得年輕漂亮,嗨,這次沒把你帶來,我真是後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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