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1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劇”――何哈篇(16)
到了秋收的季節了,農民伯伯們正忙著收割,因為地大人少,所以通常都採用聯合作戰的方法,就是幾家幾戶聯合起來一起收割,然後再平均分配,何哈和幾個鄰居打成一伙進行聯合收割,過程中,先要割稻,再過機,最後進倉,反復這樣,大家干得熱火朝天,誰知何哈這時干出了這樣的行為,趁大伙休息的時候,把谷子偷偷地往自己家裡搬,吃獨食,還好大家沒發現,要不後果不堪設想。

1、兒子說:寶寶先蹲在媽媽肚子裡,然後就爬爬爬到媽媽的嘴裡,媽媽就我呸一吐,小孩子就出來了!
2、寶寶正在睡覺,一隻蚊子飛到了他的屁股上。爸爸趕走蚊子,在寶寶的屁股上抹了些花露水。寶寶驚醒了,大叫:媽媽,蚊子剛才在我的屁股上撒了一泡尿!
3、我帶小豆在城牆邊玩,小豆忽然看見正在寫生的小朋友,他看了他們半天,然後問我:叔叔,他們一定很窮吧?他們這樣畫的多費勁啊,為什麼不買台照相機呢?那該多方便呀!
4、媽媽,我是怎麼長大的呀?樂樂看著自己小時候的照片好奇地問。媽媽一聽,教育的機會來了,就說:你是媽媽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樂樂一聽就哭了:你怎麼給我吃這個呀?嗚~~
5、晚上,爸爸媽媽正在放白天為弟弟拍攝的錄像,弟弟進來看見了突然大叫:盜版!沖上去把電視關了,然後一本正經一拍自己的胸脯說:不要看盜版,要看就要看正版的。
6、在城東租了一房,房東有一子,六歲,調皮、機靈、可愛,尤以模仿力著稱。由於尚小,常有高級語錄和行為問世,記錄下來,不失一樂。翌日回家,房東之子見了我,理直氣壯的,指著說,就是這位叔叔說的。把其父弄的哭笑不得。原來,房東之子在我回家之前,對飯菜不滿,一直要吃貓肉。問為什麼。他說吃了就可以長出如他家深受他喜愛的小貓的潔白色的長毛。哦,我知道啦,昨天小家伙問我為什麼我的腿上長了那麼多的長毛。我告訴他,那是因為我吃了豬肉,豬身上有毛,所以就長出來啦。
7、寶寶兩歲的時候,第一次和小姑姑去水族館看海洋的生物,姑姑問他水箱裡是甚麼魚,一律回答:是紅燒魚。
8、貝貝不小心把額頭磕破了,媽媽給他涂了些紫藥水。正在畫畫的賽兒看到了,問:呀,誰畫到你頭上了?真是個壞蛋!
9、家裡吃包子,寶寶對爸爸說:給我一個包包!爸爸對苗苗說:不要說包包,要說包子。寶寶點頭表示記住了。晚上寶寶忽然指著爸爸的胳膊說:爸爸,你的胳膊讓蚊子咬了一個包包子!
10、吃飯時貝貝拽了張餐巾紙先在碗裡沾了點湯,然後對著爸爸的鼻子比劃一下,吃驚的說:呦,這麼多大鼻涕。
某地為了吸引外商,成立了經保委。某單位的車輛被經保委抓獲,便將執法車輛改了改顏色,噴上了經保委的字樣。
一前來投資的外商聽到後,拉著漂亮的女秘就跑,女秘問:何故如此驚惶?!
外商說:太恐怖了,我怕經保委也把你看上,也給改了顏色。
老余有一個毛病,一說話就結巴。特別是老婆一發脾氣他就結巴得更厲害了!一天他喝得醉熏熏的,回到家看到妻子像非洲雄獅是的瞪著他!
妻:你到那去了!(氣呼呼)
老余:朋。。。朋友聚會喝了幾盅!
妻: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老余:一、一點了!
妻:一點?你看看牆上的鐘都三點了!
老余:瞎,瞎說!明明是一、一點!、
正在這個時候,牆上的鐘當當當的響了三下!
老余:奇、奇、奇怪,這鐘怎麼也變得結巴了?

甲:“天哪!我把錢包忘在枕頭底下了!”
乙:“哦,你的佣人不是挺誠實的嗎?”
甲:“不錯。可是她會把錢包交給我妻子的啊!”
  一天上課,老師在教四乘四等於多少,小夢竟然沒聽課!
  老師生氣地說:“我問你,四乘四等於多少?”
  小夢回答說:“我……我不知道。”
  “回家問你家長去!”老師嚴厲地批評了小夢。
  放學了,小夢回家後,問媽媽(奧特之母):“媽媽,四乘四等於多少啊?”
  媽媽沒聽見,說:“做一碗飯。”
  小夢接著又去問爸爸(奧特之父):“爸爸,四乘四得多少?”
  正好爸爸剛睡醒,說:“好舒服啊!”
  小夢有去問哥哥,哥哥正好在接電話,說:“你把我氣死了!”
  第二天,小夢上學。老師又問昨天那個問題,小夢說:“做一碗飯。”
  老師用教鞭打他一下,小夢說:“好舒服啊!”
  老師把他拖到外面罰站,小夢說:“你把我氣死了!”

蕭馬離開公司時,已經是子夜了。
街上沒有行人,出奇的安靜。偶爾有車經過,也是急馳而去。等了半天,沒有一輛出租車,他暗暗的罵了一句”媽的”,決定走路回家。雖然公司離家不遠,但是步行還是需要半個小時。
一路上,隨處可見燃燒過的紙灰,一堆堆的,旁邊還有燃燒過的香頭,有的香還沒有完全燒盡,微弱的火光忽閃忽閃的,冒出的黑煙形成一股股小小的旋風。
蕭馬這才想起,原來今天是7月14日。
相傳農歷七月十四,是鬼的今日。鬼門關在子時打開,所有的鬼都會一擁而出,享受一夜的自由,享受親人的供奉,徹夜的狂歡。在陰間,隻有在清明節和今天才能收到親戚燒來的錢,有了錢,就可以揮霍,七月十四,實在是幸福的日子。
蕭馬雖然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神,但是昔日熱鬧繁華的街道,一下字變的冷冷清清,甚至顯得陰森森的,確實讓人感到恐懼。他加快了腳步,急匆匆的往家裡趕去。
街道兩旁,路燈昏暗。
他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生怕有什麼鬼怪一下字冒出來。記得小時候看過一本不怕鬼的書,書裡說鬼隻要遇見人的吐沫,就會灰飛湮滅。他積蓄著滿口的吐沫,幻想著一隻惡鬼,忽然向他沖過來,他一口吐沫噴洒出去,宛如使用漫天飛花的手法發射暗器,打的那隻鬼渾身上下都是窟窿,心裡徒然自信起來,恐懼的心理一掃而光,他迅速的忘記了自己剛才的單小空,變的豪氣千雲,奮力把繼續已久的吐沫向前吐去,哼了一句:“鬼有什麼好怕的!”。
吐沫應聲而出,正好吐在一堆燒過的紙錢上,紙錢慢慢的開始萎縮,變成了一層黑色的粉末。一陣旋風飛起,把粉末刮的干干淨淨。
而他絲毫沒有察覺,得意洋洋的估算著剛才用力吐吐沫的距離“大概有四米左右吧,肺活量還可以。”
街道兩旁的路燈閃了一下,燈光變的更加昏暗。路燈下,蕭馬瘦長的身影變的異常猙獰。
當他經過燈杆時,忽然路燈熄滅了。他又向前走了幾步,燈又亮了。他繼續向前走,快靠近下一個路燈時,燈又滅了。他一走過路燈,燈又亮了。經過了七八個路燈,個個如此。“怎麼回這樣?真是見鬼!”。一路上的路燈都是如此,靠近是熄滅,離開是燈亮起,似乎所有的路燈都在和他作對,讓他永遠在黑暗裡行走。
轉過一個街角,他看見一個小攤檔,一個老人正在收拾桌子,似乎要收攤了。蕭馬突然覺得對子很餓,就過去看看有什麼吃的。
“老人家,還有什麼吃的買呀?”
老人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說:“隻有雲吞面了。”老人穿著長衫,人很瘦弱,面目慈祥。老人的口音很奇怪,蕭馬聽不出是那裡的口音。
“你坐著等一等吧。”
老人搬出一個凳子讓蕭馬坐下。蕭馬點燃一隻煙,一邊抽一邊看著老人煮面。面煮好端上,蕭馬手拿筷子,正要動手。忽然看著老人旁邊的火盆很奇怪,火盆裡隻有幾張紙,一直在燃燒。那紙似乎永遠也燒不盡,從老人煮面到現在,也有幾十分鐘了,可那紙卻一直燒著,火焰綠綠的。
“鬼火”一股寒意充滿的他的全身。
他手腳發軟,想起身逃跑,渾身卻沒有半點力氣。恐懼之中,吐吐沫打鬼的想法也忘的一干二淨了。
老人說“年輕人,怎麼不吃了?”
蕭馬嚇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抬頭看那老人。那老人臉色發青,冒著綠光,慈祥的神情化做淒厲。
“你殺了我的孫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沒有呀!”蕭馬聲音顫抖。
“沒有?!!”老人上前用手掐住蕭馬的墨子,蕭馬一百多斤的重量,雜老人眼力根本沒當做一回事,輕輕一用力,蕭馬就被拎起來了。
“還說沒用,名知道我們歸是怕口水的,你還亂吐!”蕭馬呼吸困難,拼命掙扎。
老人叫道:“你的那口口水正好吐在我孫子的頭上,讓他魂飛魄散,連輪回的進會都沒有了呀。”老人的眼力流出鮮血。
蕭馬被老人掐住脖子,沒發呼吸,舌頭自然的深了出來。
老人不知道哪裡弄來一把剪刀,對准蕭馬的舌頭就剪了下去。
血噴了老人一臉,老人伸出舌頭,像蜥蜴一樣舔自己的臉。
蕭馬被老人擲在地上,動彈了幾下,就不再動了,眼看著沒了氣。
一陣旋風吹過,老人和攤檔都不見了,街面上隻有陰森燈光照射下的蕭馬的尸體。
老人用怪異的口音又響了起來:“年輕人,不要亂吐口水!”
妻子:“我嫁給魔鬼也比嫁給你強。”
丈夫:“這不可能,因為近親禁止結婚。”

甲:“在公司中我是頭。”
乙:“這我相信。但在家裡呢?”
甲:“我當然也是頭。”
乙:“那你的夫人呢?”
甲:“她是脖子。”
乙:“那為什麼呢?”
甲:“因為頭想轉動,得聽從脖子。”

一位男子匆匆進來對店員說:“朋友,暫時把櫥窗裡那件名貴大衣收起來好嗎?”
店員看在小費的份上,答應了,並懷疑地問:“這是為什麼?”
男子說:“等一會兒我的女朋友要來買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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