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7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老師:你一上課就不停的說話。你說說看,你還像不像一個學生?
學生:不像。
老師:那你自己說,你像什麼?
學生:像老師。
這裡的大虫可不是《水滸》中的老虎,但也夠威風的,不信請看∶擁有一大把POP3的免費電子信箱,個人主頁中充滿了各種令初中級網虫流口水的好東西,主頁存放地從美國的Geocity、Tripod到廣州網易、東方網景到處都是,隨身配備網絡傳呼機(ICQ)、網絡大哥大(IPHONE),經常出入於網上的IRC、BBS、討論組等高消費娛樂場所,有了自己的網上綽號(Nickname),擁有一些遍及全球的從未見面的網絡朋友,大家相互用中國式的英語或美國式的漢語或漢語加英語寫信或聊天,每天起床先檢查電子信箱中是否有新郵件,如果沒有,就給自己發一封測試信。作息時間視網上交通流量的變化而定,一般夜深人靜之時,往往是大虫們最活躍的時候。FTP的用途不再是下載,而是將得意之作上載至服務器供大家下載。
名片上印著自己的伊妹兒芳名、烘焙雞(個人主頁)地址,已經不習慣和人面對面說話(因為愛上了伊妹兒和BBS),寫字基本上不會(因為天天打字)。已經按壞了三個鼠標、換了兩個貓。經過裝修,本級別的個人主頁開始有自己的主題,比如環境保護、書摘、軍事、電腦網絡等,不再靠熱門鏈接裝點門面。有些大虫還開辦了網上電子雜志。
在我讀小學的時候,有一次上公開課,老師問我們一個問題:“各位同學,有誰知道長度的單位是什麼啊?”這時候,班上最最乖巧的一個同學舉手要求回答,這是課前老師安排好的,當然就的他回答啦。“老師,是米!”“不錯不錯,請坐下。”“可是,有誰還知道有什麼呢?”這時候,平時學習最最落後的同學也舉手,老師有點激動,雖然沒有事先安排他,可是老師覺得不應該有歧視,決定給他一個機會。
“老師,還有菜!”
有個愛爾蘭人趕著一輛毛驢車要過橋。橋頭的拱門顯得不夠高,他擔心毛驢車過不去,就從車上拿了把鉚頭,非常小心地把拱頂的石塊一點一點敲掉一些。
警察路過這兒看見了就說他:“世上竟有這樣的傻瓜!你把拱門底下的土刨去一層豈不省事?”
趕車人不服氣:“你他媽才是傻瓜哩!又不是因為驢腿太長了過不去,而是驢耳朵太長了嘛。”
有位小姐第一次和朋友去練習打高爾夫球。發球時,她很用力的一揮,球被打歪了,竟然向著一群人飛過去,接著就看到一個男人應聲倒地,把兩手夾在大腿的中間,痛得滾下了山坡。
那位小姐馬上跑過去道歉,並且告訴傷患說她學過一些護理,希望能在救護車到達之前,先幫他檢查一下受傷的情形。傷患覺得沒有必要,不過那位小姐很堅持,其他人也都勸那個傷患先讓她檢查一下,傷患隻好勉強答應。
小姐就要傷患先平躺,全身放鬆,然後把他的兩手拉開,平放在身體兩側,接著又輕輕的拉開傷患褲子的拉鏈,把手伸進去,很溫柔的輕輕觸摸著。
她詢問傷患:“這裡感覺怎麼樣?”
傷患很無奈的說:“那裡的感覺還不錯,可是我的姆指還是一樣痛得要死!!”

不久前,當代信息技術領域的三巨頭-微軟公司的比爾・蓋茨、INTEL公司的葛羅夫和IBM的郭士納一起來到中東,在雅爾塔舉行秘密會議,共商21世紀信息世界的版圖劃分問題。
不言而喻,談判是艱難的,表面的友善掩不住實利的爭奪。談判還沒有開始多久,蓋茨身上突然發出BP機的呼叫聲。蓋茨趕忙抱歉說:“Sorry,我有緊急電話要回,剛才是我的緊急呼叫系統響了。”然後,蓋茨抬起手腕,將手表貼近耳朵,並開始對著領帶的末梢講起話來。講完之後,蓋茨很得意地解釋說:“這是我最新裝置的緊急呼叫系統,耳機配在手表中,麥克風則在我的領帶尖上。這樣我就能隨時地同我的手下保持聯系了。挺‘酷’的,不是嗎?”
會議繼續進行。不一會兒,葛羅夫博士身上也發出了BP機的叫聲。葛羅夫同樣解釋說:“Sorry,我的緊急呼叫系統響了,一定有要緊的事談。”博士碰碰他的耳垂,然後就對著空氣說起話來。說完之後他趕忙解釋說:“我也配置了一套緊急呼叫系統,不過我的耳機是植在我的耳垂中的,而麥克風就嵌在我的這顆假牙裡面。你們看,夠不夠‘酷’?”會議繼續進行。蓋茨與葛羅夫時不時相視而笑,心想這回注定要把IBM大老板的風頭壓下去了。
當天的會議談判終於結束了,三巨頭正准備寒喧幾句,郭士納身上卻突然傳出“嘩、嘩”的聲響。“Sorry,我身上的緊急傳真系統啟動了。”說著,郭士納從他的西裝夾層中抽出一張紙來,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我的部下在紐約監聽了整個會議,你們看,傳來的正是今天的會議紀要。”
我的一個朋友的父親在美國給囚犯上課,第一章講的是金融。當涉及到自動取款機時,他說一般而言自動取款機一次存儲有1500美元。這時一個囚犯舉起了手:“我並不想打斷你的話,先生,但我上次搶劫的那台機子裡面存儲有2000美元!”


甲:“我發現我妻子對我越來越不好了。”
乙:“表現在哪方面?”
甲:“最近,她給我打領帶時,一次比一次打得緊。”

因斯太太飼養一對鸚鵡做伴兒,但她搞不清楚哪隻是雄的,哪隻是雌的。
於是打電話向獸醫求教。
獸醫建議道:
“你隻要觀察一下它們的交配行為,騎在上面的就是雄鳥。然後,你在雄鳥的身上做記號,就不會弄混了。”
第二天凌晨,她依照獸醫的指示,當鸚鵡交配時,在雄鸚鵡的脖子上貼了白色膠布以示區別。
當天下午,教會的牧師前來做客,當鸚鵡看見牧師袍上的白衣時,便大叫:“噢!我知道你干了什麼好事,瞧你也被做記號了。”
有一天,教皇和一位美國商人在花園中散步,主教隨侍在後面。
『十萬塊夠嗎?』,教皇搖搖頭。
『一百萬可以嗎?』教皇還是搖頭拒絕。
『那...一千萬如何?』教皇堅持不肯,美國人垂頭喪氣的走了。
主教連忙驅前說道:『你怎麼這麼頑固?有了這筆錢,可以為我們的教徒做許多事呀!告訴我,那美國人要求什麼?』
教皇冷靜的說:『這個美國人要求我每次禱告完不要講阿門,而說「可-口-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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