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2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有一天在公車上有兩位師大附中的男生在對話,以下簡稱某甲跟某乙。
某甲問某乙說:你比較重視女孩子的內涵還是外表?
某乙就回答:當然是外表!!
某甲就說啦:這樣太膚淺了吧!美麗隻是短暫的!
某乙回答:可是丑陋卻是永恆的!

寶寶(5歲):我愛你貝貝!
貝貝(4歲):寶寶哥哥什麼是我愛你呀?
寶寶:我愛你?這個你也不知道?你沒有看電視上叔叔阿姨們在一起就說我愛你嗎!就是我和你玩!真笨!
貝貝:哦!我愛你就是和你玩!寶寶哥哥我也愛你!那你可以把你媽媽昨天給你買的巧克力給我吃嗎?
寶寶:那可不行,那是我媽媽買給我的!
貝貝:哼~那我就不愛你了!
(背景:兩個孩子坐在痰盂上)
  一對情侶在月色下相擁而坐,女的一看男友要來吻她,忙擋住他的嘴說:“不行,在結婚之前,你不能這樣做!”
  “那好,”男友道,“我可以等待,我把電話號碼留給你,等你結婚後通知我一聲!”
美國總統去英國訪問,女王舉行盛大歡迎儀式。到處都鋪上了紅地毯,女王陪著美國總統乘坐六匹大馬拉著的鎏金馬車走在夾道歡迎的人群中,顯得極為尊貴。忽然一匹拉車的馬放了一個又響又臭的屁,總統為了不使女王尷尬,裝作沒有注意,仍然對著歡迎人群招手致意。女王覺得不好意思,對總統抱歉地說:“對不起,有些事就是女王也無法控制的。”總統哈哈一笑說:“你要是不提,我還以為是馬放的呢!”
  圖書館管理員對館長說,有些書因為太難讀懂,從來沒有人看。館長把那些書都收集在一起,放在一個引人注目的地方,上面還放了一塊牌子:“謹告――這些書難讀,需要高深的學問。”這個架子上的書很快就全部借出去了。
一天,在大嫂家裡。
  大嫂:“小玲我那天去你家居然用蟑螂迎接我?過份!”
  小玲:“哪裡嘛!”
  大嫂:“向我爬了過來,而且人家那天穿的是裙子呢。”
  小玲:“沒事沒事,把裙子脫下來打就是了。”
男人喜歡女人溫柔體貼、性感美麗、勤勞能持家……女人總以為男人這樣男人那樣,為什麼不聽聽他們怎麼想?
男人對他們所愛的女人有什麼期待?身材、外貌、能力、家世、個性也許都可能,但一段真誠的親密關系始於當男方感受到女方“真正愛他”。
當愛情隻建立在單方面的需要和感受上時,便好像一個易碎的玻璃球,一經碰撞隨即粉碎。然而,當女人能夠承認一切感情上的難關,其實是源於彼此試圖了解及更喜歡對方時,男人就不再成為兩性關系中唯一不體貼,及不願付出愛情的一方。
去“真正愛一個男人”的意思是:避免批評他愛你的動機;避免把他放進性別分類內――譬如挑剔男人總是這樣,男人總是那樣;去了解他的能力,避免要求他付出超過他所能付出的;以及避免在關系出現問題時,總是不公平地把責任全推卸到他身上。
在與數百名男士暢談他們理想的親密關系後,搜集了以下的“男人宣言”:
男人希望及需要:
“當我提出她使我感到壓力時,她能夠欣然接受,而不指責我吹毛求疵或不愛她。我希望她能夠依我們討論的方法將彼此關系拉近”
“她能承認自己也有自私的一面,我不是唯一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她自己對於愛情的付出也有限,甚至有時她隻是利用我去滿足她的要求;此外,我也不希望她潛意識裡隱藏著一些對男人的刻板印象及負面感覺。”
她知道溝通應該是雙向的。當我們爭執後能平靜地討論原因,我希望她知道我的激烈反應有部分受她影響所致。我不希望被指為是“有問題的一方”或“不懂如何愛人”
“她愛的是真正的我,而不是她幻想中完美的我。我不希望自己隻是去滿足她的浪漫幻想,因為我知道現實並非如此,結果可能會令她更失望。”
“她不會因我或我們的關系而犧牲她身邊的其他事物;因為她這樣做,會使我感到被迫付出多於我願意付出的。換句話說,我希望我所愛的女人能夠了解:當我付出比她期望的少,不一定是我的錯。”
她能夠容許我有自己的意見,不會認為我的意見不當,而強迫改變我。“當碰到問題時,她能夠與我並肩作戰;當我們發生爭執時,她能夠視它為一種拉近彼此距離的溝通方法,而不會認為我提出問題是在找麻煩。”
她不會過分要求我超越自己的能力去令她快樂。我也不希望她改變自己來迎合我,並希望我為她的犧牲負責,”她不要隻告訴我對我們的關系有任何不滿,而是要提出一些如何改善的方法。我不希望老是得猜測她的想法,現在她是否不高興?當問題出現時,被告知它的存在是不夠的;我更希望她與我一同解決問題。”
“我也許是比較自我的人,但我不希望我的動機被誤會;更不希望當我有甚麼做得不恰當時,就被認為是不重視這份感情。”
她能夠給予我所希望得到的;而不是她希望我得到的東西。
“她不會過分高估或低估我,我隻是一個普通人――有優點亦有缺點,我跟她一樣也有脆弱的一面。”
相信當女人了解男人在二性關系上所面臨的掙扎,及傳統兩性關系日漸改變後,愛情也將更令雙方感到滿足。事實上,美滿的兩性關系,不單能令雙方都得到健康的生活,而且得以擺脫長久以兩性之間“因了解而分離”的悲劇。
早些年,人們在趕集的時候常常騎著小毛驢,回來時好用毛驢
馱東西。
這年臘月甘八,有個人買了許多年貨放在驢背上馱著走。走了
一段路,他突然站住了,又走進一家店鋪,急三火四地買了一兩五
香面。出來一看,毛驢餓急眼了,回頭把背上的一卷年畫嚼吃了。他
氣急了掄起鞭子打毛驢。
這時,走過一個人,對他說:“這怕什麼,我摸摸這畫走到哪
了。”說著說著就去摸毛驢肚子。摸摸又說:“快了,快要拉出來了。”
這個趕集人等不得,伸手就要去掏驢腚。
一直站在旁邊看熱鬧的一個人,看到這種情形,又生氣,又好
笑,對他說:“你這個人真胡涂,驢腚裡能掏出好畫(話)嗎?”
莉莎:“爸爸,這道算術題我不會算。你能告訴我嗎?”
爸爸:“你說說,是什麼題?”
莉莎:“有個人每月薪水300元,他太太每月卻要花去320元,
問……”
爸爸:“別問我了,還是問你媽去吧,她是這方面的專家。”
俺來自於東北一個很偏僻的疙瘩,俺村裡隻有俺家有電腦。俺賣了兩頭驢買的主機,賣了五口豬買的彩顯,賣了一百斤雞蛋買了鍵盤,賣了二百斤棒子面買的鼠標。俺要買音箱,俺老婆說死不讓俺賣正下蛋的那二十隻老母雞,俺賣了老爺子的棺材板兒。買了貓,拔號上網,一個月,俺家的大磚房就交電話費了,俺在村子摳子點泥,扣了坯,蓋了一個小土包兒,老婆領著孩子回娘家了,這不,我進城來賣血。看見一網吧,上一會吧,其實窮點也沒啥,咬咬牙,中午俺不吃饃了,晚上俺不喝粥了,俺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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