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某,一日在酒場上不勝酒力,迷迷糊糊中誤入女廁,在隔間嘔吐,此時一女士入廁小解,錢聞其小便聲誤以為有人在倒啤酒,怒道:“我早就說過不喝了,誰又在倒?”女士聞言嚇了一跳,遂憋住小便,欲待錢走了以後再解,未曾想竟憋出一個屁來,錢先生聞之大怒,用手重重拍著隔板,大聲斥責道:“我說過不喝了不喝了,誰又啟了一瓶?誰啟誰喝!”
南裡先生想娶妻,要求隻是一條:絕對漂亮,國色天香。因此長期未能找到。後來有一次被媒人欺騙,娶的妻子不僅不美,反而奇丑無比。艾子前去祝賀新婚,欲問她的生辰八字,代她算算命。南裡先生聽了,閉著眼睛,搖晃著腦袋,隨口說道:“辛酉戊辰,乙巳癸丑!”(意為:新有屋陳,已是鬼丑。)
我去復旦的計算機中心上網,需要用証件,比如身份証,學生証,本校的飯卡,等等。
我用的証件就是飯卡,它有一個黑色的套子,我交上了飯卡和金錢,就去網上翱游了。上網完畢要去取証件,我對負責人說:“我是飯卡。”他說:“有套嗎?”我說:“有套!”
昨天接到一個不認識的電話,南方口音,上來就直呼我的名字!
“王總啊,啊!”
“你是誰呀?”
“你的老朋友啊”
“誰呀?”
“廣東的老朋友啊,連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
“你是?”
“哎呀,王總你貴人多忘事啊”
我是真的被問蒙了,想不起來這個聲音,又寒暄了半天,對方就是不說自己的名字,最後我不耐煩了,"你不說就算了" 我就把電話挂了。
後來想想有點不對勁,可能是騙子,如果我把對方的聲音認做某個老朋友,對方就會想辦法講故事騙錢了。
我按照剛才顯示的號碼我把電話撥回去了。
我說:“你是廣東的老張吧”
“對呀對呀對呀,看看,我說你貴人多忘事,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對不起啊,老張,我還以為誰和我開玩笑吶”
“王總啊,我要過沈陽去,請你吃飯,我做東......”
我問:“老張,你母親的癌症怎麼樣了”
對方怔了一下:“哦...還是老樣子”
“哎,得了這病也沒辦法。你爸車禍的案子結了嗎?”
“哦...差不多了”
“行啊,人都去了,賠不賠的也別太在意了”
“恩”
我又問:“強爆你老婆的流氓逮到了沒啊?"
........
"逮到了,逮到了"
我又問"你兒子沒屁眼的手術做了沒啊?"
......
對方憋了10秒種,沒說出話來,把電話挂
說來也有點犯俗,這事兒發生在清明節前。
那天晚上,我也一干哥兒們去唱OK,稍微喝了幾杯,但是對於酒量甚好的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老G他們幾個本來就是不勝杯酌的人,幾杯酒下肚,已經開始思路混亂了,老L還吐了一次。不得已,我這個當兄弟的隻好將他們一個個送回家。路上,他們幾個還在哼哼哈哈。
把他們都送回家,已經是午夜了。原本想叫輛的士,可這天真是邪了,從淮海路一路走到徐家匯都沒見一輛,我總不能睡大馬路上吧,隻得走,什麼都不想,往前走。
“哎喲。”隻聽得背後一聲嬌音。我回頭看去,正見一白衣女子俯身抱住腳踝,好像在輕輕地揉。咦?剛才好像沒看見這一路上有人嘛,我正納悶著。白衣女子又說道:“先生,您能不能幫我揉一揉,我的腳扭了。這一路上又叫不到車。”我就這樣走過去,替她揉起腳來――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不明白當時怎麼可能走過去替一個陌生女子揉腳,想來想去是我起了色心了吧,也是覺得一個大男人是無所畏懼的――輕輕地揉了一會兒。
那女子說道:“先生,真是謝謝你了。這黑燈瞎火的,遇上了你這麼一個好人。我這人是有恩必報。這樣吧,你告訴我一個聯絡地址,我改日登門拜訪。”
讓我自豪的是,在一個美女面前,我還是能沉住氣的,就說:“小姐,我們並不熟,再說幫人一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就不用客氣了。”
女子道:“既然先生不願說,我也就不勉強了。但是這個情我是一定要換的。那麼這樣吧,請先生明天再來這兒一次,我一定會重重答謝你的。但請先生記住,一定是要午夜,一定是要午夜。”
說完,她便起身走了。看她那輕盈的步伐,一點都不像是剛扭了腳的,而且走得極快,不多時,已經沒了影子。我也就這麼混混沌沌地回了家,倒頭就睡。那天後半夜也再沒發生過什麼。
第二天醒來,腦子裡似乎還記著那件事,越想越覺得奇怪。就告訴了老G幾個兄弟,他們一致認為,我是碰上臟東西了,要我午夜千萬不能去,還很哥兒們的許諾晚上讓我上他們家去睡。雖說我一米八的個頭,怕個弱女子是有點丟臉,但是以防萬一,我還是照他們說的做了,當天晚上就沒出門。
隔天起床,就聽說午夜的時候出了車禍,地點就是在那女子和我約好的地方。嚇得我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在午夜獨自走那條路了。
姑娘:“你為什麼動不動就賭咒發誓呢?”
小伙子:“相信我吧,我要是再賭咒發誓就永遠不再見你。”
一天,一個老尼姑覺得身體不適,於是就叫個小尼姑拿著她的尿液樣本去醫院檢查。不巧半路被個婦女給撞了下,尿全部洒在了地上。小尼姑不知道怎麼辦。那個婦人說:“不就是尿嘛,我賠你點就是了。”小尼姑一想也是,爽快的說:“好”!
等到檢驗報告出來的時候,竟驗出老尼姑懷孕了!於是老尼姑仰天長嘆:“這年頭動物靠不住,連青菜都靠不住了嗎?”
我發生這事大概四年多前,那時候,有一首歌要到南台灣去拍MTV,因為隔天就要拍,所以我必須搭夜車下去,一夜到那邊,約凌晨3、4點就直接到旅館,那旅館很特別,因為我們工作人員多,睡的是有一個大客廳的大通鋪,另一間是有兩張單人床的房間,導演體遇我是歌手,就讓我和宣傳睡房間。
那晚,實在很累,躺下去就著了,睡沒一會兒,就覺得有人在拉我的腳,我因為很累就大聲的說:‘煩死了,拉什麼拉’,我以為宣傳,因為我宣傳平時很調皮,在掙扎的時候,我把眼睛睜開,清楚的看到了穿著白衣服的人,我嚇了一跳,更讓我嚇一跳的是,我本來睡在房間,現在居然是睡在大通鋪,左邊右邊各是一排穿白色衣服的人,他還是繼續拉,我就繼續掙扎,我是膽子很大的那種,掙扎、掙扎當中我又回到原來的單人床上了。
但是我滿身大汗,我覺不是夢,因為過程中我睜開眼睛,那時我有一個念頭,我雖沒到過東南亞但聽說東南亞都有這種東西,你把拖鞋放相反,他就不會跟你到床上,那時我好累,但我還是把拖鞋放相反,不到一下子就天亮了,我把窗戶打開,看到外面是一個大墳墓。
後來我回到台北,有人比較懂這個,我就跟他講,我命這麼重怎麼會遇到這個,他說我那時是宣傳期,人比較累,氣就比較虛,而且那間飯店本身就是個墳常。
有一位神經病院的醫生問患者:“如果我把你的一隻耳朵割掉,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聽不到。”
醫生聽了:“嗯嗯,對!!
醫生又問道:“如果我再把你另一隻耳朵也割掉,又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看不到。”
醫生開始緊張了:“怎麼會看不到啊?”
患者回答:“因為眼鏡會掉下來。”
爸爸:“兒子,你上初中了,你知道你們為什麼叫學生嗎?”兒子:“我知道,我們隻學生的東西,不學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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