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5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大一時,我們教官特逗,兩個門牙全掉了,一次我們歌唱比賽,上面報幕,下一首:“哭沙”。教官嘟囔:“哭啥?”過一會又報幕:“同一首歌”。教官又不解:“還唱一遍?”
有一次,一個神父和一個修女去打高爾夫球。第一次,神父一下子就把球給打歪了,便破口大罵:“他媽的!又打歪了!”修女在一旁聽到了,就責怪神父:“你不能這樣說,上帝會懲罰你的!”。第二次,神父又打歪了,又破口大罵:“他媽的!又打歪了!”修女又罵了他一頓。第三次,神父又打歪了,又破口大罵,突然烏雲密布,一道雷劈下來,劈到了神父……旁邊的修女。天上出現了上帝的頭,隻聽上帝破口大罵:“他媽的!又打歪了!”
愛因斯坦碰到三個新西蘭人,他們聊了起來。細心的愛因斯坦先了解他們的智商。第一個人說智商是190,愛因斯坦很高興:“我們可以討論原子物理學和我的一些理論觀點。”第二個人說是150,愛因斯坦說:“我們可以討論新西蘭為追求世界和平所確立的核不擴散條約。”第三個人說是80,愛因斯坦稍作躊躇後問道:“你預計一下明年的財政赤字是多少?”
  一次宴會上,一位老板的前門拉鏈開了卻渾然不知,被他的女秘發現,礙於客人在場,不便直說,提醒老板說“老板,你的車庫門開了。”
  老板不解“喔,你看見我的寶馬了嗎?”
  “沒有,隻看見兩個破輪胎”。女秘回答。

在第二屆世界杯賽,德國隊和奧地利隊爭奪第三、四名比賽時,球賽已經開始數分鐘,意大利裁判才發現兩支球隊的隊服顏色一樣,難以辯認,於是立即叫停,要求一方球隊去換服裝。
一老頭乘公交去高潮村辦事。途中問女服務員:高潮到了沒?女服務員:還沒呢。一會兒他又問:高潮到了沒?服務員說:糟老頭急什麼,高潮到了我會叫的!
一日早晨,甲起床沒找到襪子。就對乙說。“你幫我把那雙襪子拿過來!”
乙:“誒,這襪子怎麼有三個?”乙頓作苦思銘想狀。
甲:“這還不簡單,兩個主力,一個替補唄!”


我是工學院大二的學生,我別的都好,就是膽子有點小。同宿舍幾個同學晚上總是打牌影響到我的休息,我十分煩惱,打算搬到校外去住。
這天我在學校的廣告欄上看到一張紙條,是水利系一個叫王小梅的女研究生寫的,說她為了安靜寫論文,在郊區租了一套兩居室的住房,想找一個本校的男生與她合租,條件是男的要遵章守紀,身強力壯。
我一見正中下懷,忙給那個王小梅打電話,兩人在約定的地點見了面,我的身高,體重,相貌,氣質,都附合王小梅的標准。再看王小梅,除了眼睛看人有點直勾勾外,和別的女生也沒什麼區別,大概是她寫論文用眼過度的關系吧。兩個人約定我今天晚上就搬過去住。
晚上,我夾著自己的行李卷來到了王小梅的住地。這是一座舊式的二層小樓,被一大片水塘圍著。
給我交待了大致情況後,就進裡屋把門插上,繼續寫論文去了。我在外屋點一盞昏暗的台燈看書,四周靜悄悄的,隻有窗外的樹葉“沙沙”地響,讓我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過了一會兒,我去上廁所。這廁所在公用裡,隻有一個蹲位,男女通用的。廁所裡外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我找了半天也沒發現電燈開關。我隻好摸索著進去,外面的秋風吹得廁所窗戶上的幾塊碎紙頭嘩嘩直響,頓時讓我想起小時候聽過的鬼故事,不由毛骨悚然。我格外地輕手輕腳,生怕發出響聲把鬼招來。
上完廁所,我回到房間又看了會兒書,正准備睡覺,突然,“吱呀”一聲,裡屋的門開了,王小梅出來了,她悄無聲息地穿過我的屋子,出去了。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我根本不存在。她出門的時候,帶進一股寒風,我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就在這時,廁所裡的王小梅發出“啊”的一聲尖叫,這聲音在深夜裡聽來格外KB,嚇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怎麼?第一個晚上就遇上鬼了?我趕緊把皮帶抽下來,握在手裡當武器。一切又恢復了平靜,正在我不知所措時,王小梅進來了,沒事人一樣揉著眼睛對我說:“不早了,該睡了!”就又進裡屋“嘭”的一下把門插上了。
就這樣,一連好幾天,天天如此。屋外是秋風瑟瑟,廁所裡是王小梅的尖叫聲,那聲音在夜裡聽來,要多揪心有多揪心,令我徹夜難眠。我想問個究竟,可王小梅忙著寫論文,根本不和我多說話。我去校醫院找了個心理醫生,問:“大夫,如果一個人一切都很正常,可就是晚上總是毫無原因地發出一聲尖叫,這是什麼毛病?”大夫說:“你能確定沒有任何原因嗎?”我說:“是的。”大夫說:“這還用問?精神病一個!”啊!自己和一個精神病女生住在了一起?我隻覺得後脊梁溝一陣冰涼。我回去後想試試王小梅的智力,就敲她的門,王小梅開門問:“怎麼了?”我支支吾吾地說:“樹上一共有九隻鳥,一個獵人開槍打下來一隻,問樹上還有幾隻?”王小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了我半天,說了聲:“精神病!”就又“嘭”地把門關上了。
天哪,這個王小梅一定有問題。她要是哪天發作了,栽贓起自己來,那可怎麼辦?我決定盡快從這裡搬出去。
這是我在這樓裡住的最後一個晚上了,我把東西收拾好,准備第二天一大早就和王小梅攤牌,無論如何,自己是走定了!午夜時分,我感到肚子一陣不舒服,要上廁所!我穿衣起來,還是輕手輕腳地進了廁所。此時的廁所裡靜得怕人,不多時,一種怪聲在我的耳朵邊響起,而且越來越近,我的頭發都直了起來,兩腿軟得幾乎要倒下。突然聲音停在了我的臉上,嚇得我半天才穩住神兒,覺得好像是個大蚊子。秋天了還有蚊子?我掄圓了照著自己的臉上“啪”的一巴掌打下去!咦?奇跡出現了!
屋頂上突然亮起了一盞明晃晃的電燈,哈!好亮呀,我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我瞇縫著眼睛看到面前廁所的小木門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公公整整地寫著幾個字:“不用別喊,節約用電,謝謝合作!”
夜裡兩位喝醉酒的男人一起回到自己的村子。“看,瓦夏,小偷從你家的窗戶進去了!”“小聲點,別吱聲,讓他進去吧。妻子以為是我回來了,會給他顏色看的。”
老婆:老公,我郁悶了

  我:咋了?
  老婆:我很憤怒
  我:咋了?
  老婆:我被人騙了?
  我:嗯??咋了
  老婆:昨天理發給了人家100,今天一看隻找了我35,少找我50
  我:呵呵,就當丟了
  老婆:不行啊,明明知道是被騙了,我找他理論去
  我:去了也沒用,人家肯定不承認了,就當給路邊的乞丐了
  老婆:那也不行,明明知道給的不是乞丐
  我:(無語……)那我給你50
  老婆:不行,那不一樣
  我:……
  ……
  ……
  反復的安慰老婆,未果
  老婆:老公,我又高興了
  我:(長舒一口氣),終於想明白了啊,呵呵,就是嘛,開心最重要
  老婆:不是,是我想起來人家沒找錯,昨天我用那50塊錢買好吃的了嘿嘿
  我:崩潰無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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