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號球員夏普分球,傳給了9號隊員,9號隊員也叫夏普,他們可能是兄弟。在足壇活躍著很多兄弟,比如荷蘭的德波爾兄弟,愛爾蘭的基恩兄弟。好球,這個球傳給10號傳得非常好。咦,10號怎麼也叫夏普。可能是這樣的,外國球員印在球衣上的隻是姓,這些球員都姓夏普,就像韓國有很多球員都姓朴。漂亮,10號連過兩名隊員,破門得分,11號上前祝賀,11號是――夏普?(停頓好大一會)對不起,觀眾朋友,夏普是印在球衣上贊助商的名字。”
有一個大俠對他的徒弟說:"想當年,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一米以下全能放到,我在太平間裡跺一下腳,沒一個敢喘氣的!"
一天,蚯蚓媽媽帶著一群蚯蚓孩子在地上爬呀爬呀。這時候最小的那個蚯蚓孩子就問蚯蚓媽媽:
“媽媽,媽媽,爸爸去哪兒了?”
蚯蚓媽媽說:
“你們的爸爸跟著漁夫釣魚去了。”
喬治・考夫曼(1889―1961年)是美國著名劇作家、導演。有一次。一位電影制版商請喬治・考夫曼改編雅克・德沃爾寫的法國笑劇《屋子裡的人》。劇本改寫得很成功,但因為演員欠佳,加之全城當時在流行感冒,劇場賣座率很低,最後終於停演。為了爭取觀眾,考夫曼提出了一條廣告宣傳口號:“如果希望避免擁擠,請到尼克博克電影院觀看《屋子裡的人》。”
老王去釣魚,結果空手而回。他的兒子卻高興地為他鼓掌。老王把魚竿往地上一摔,罵道:“小兔崽子,你竟敢取笑我沒有釣到魚?”兒子指著魚鉤上的蚯蚓說:“我為你高興,我認為釣蚯蚓比釣魚更不容易。”
一個女人哭喪著臉向丈夫訴說:“我剛才碰到舊時的鄰居鐘斯太太,我問她丈夫可好,卻不知她丈夫已於上星期去世了。她回答說:‘他不在了。’我還以為他出門旅行去了,我就說……”
“你說了些什麼?”丈夫追問,“你說的可是‘不在的好’?”
“比這還糟糕。我說的是:‘你為什麼沒跟他一起去。”
某日下班,至家中,見吾電腦已“尸橫遍地”,鍵盤更慘被浸泡水中。大驚,疑家中被盜賊光顧,乃問母親。母親坦然答曰:“汝電腦已用年余,灰塵甚多,吾正幫汝清洗。鍵盤先浸泡大半小時,稍後清洗。其余皆已洗畢。暈倒!
一對情人在海邊。
男:“記得一位詩人這樣寫道,‘和煦的太陽無私地吻著藍藍的海洋。’親愛的,我要做無私的太陽,你就是藍藍的海洋。”
女:“那麼太陽落山以後呢?”
某球迷因沒弄到球票隻得爬到球場外的電線杆上觀看場內足球賽。
看了一會兒見一位警察朝這邊走來,他剛要下來,隻見警察擺擺手問道:“進球沒有?”
“一比零,我們領先。球迷答道。
“好,你在那看吧,小心點兒,別摔下來。”警察喜形於色揚長而去。
球賽即將結束時,警察又走過來問:“幾比幾了?”
“一比二,客隊贏了……”
沒等球迷說完,警察瞪大了眼睛怒吼道:“那你還有心思看?還不趕快給我下來。”
球迷見狀急忙往下爬,剛爬到一半就聽到球場內歡聲雷動鑼鼓齊鳴,警察忙說:“快快,快上去,看看誰又進球了?”
有一個學生不愛往家寫信。直到有一天他的生活費實在是一點沒有了,就給家裡寫了一封信。內容很是簡短:
彈盡糧絕!
過了好幾天.他終於盼來了家裡的來信.馬上打開一看,隻有兩個字:
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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