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16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黃球迷:請問你們球隊為何規定晚上11點鐘關門,而不是10點半呢?傻教練:因為我們球隊門口那家歌舞廳要10點半才關門,我當然要留半個小時的走路時間給隊員。
一個小男孩過生日,他的爸爸媽媽幫他錄像,他在床上跳啊跳,後來就死了,他的爸爸媽媽很傷心.無意中,翻出了那盤錄象帶,他們驚訝的看到有一隻血手抓著男孩的頭,把他重重地往床上摔,最後摔死了…………
二.學校
傳說XX學校到晚上12點的時候,實驗室裡的自來水龍頭裡放出來的不是水而是血,原來18層的樓梯會數成19層,原來美術室裡梵高的畫會看成達芬奇的畫,宿舍樓從上面看沒有燈,而從下面看卻是燈火通明.有幾個外校的人不信,晚上4個人就壯著膽去XX學校,他們在實驗室裡的自來水龍頭裡放出來是水,樓梯還是18層,美術室裡還是達芬奇的畫,宿舍樓從哪看都是燈火通明.第二天,他們就對XX學校的人說:你們學校的那些傳聞全是假的吧???說實驗室裡的自來水龍頭裡放出來的不是水而是血,但我放出來的是水啊,說原來18層的樓梯會數成19層,我數了4遍都還是18層,說原來美術室裡梵高的畫會看成達芬奇的畫,但我們看到的都是梵高的畫啊,說宿舍樓從上面看沒有燈,而從下面看卻是燈火通明,但我們從哪看都是燈火通明啊?XX學校的學生用很奇異的眼光望著他,說:我們學校裡的樓梯是19層,而且美術事裡的都是達芬奇的畫,你們怎麼會看成梵高的?那4個人就納悶了,即將走出校門的時候,他們看到學校的告示欄上寫著一行字:昨夜學校停水停電.....
三.跟班的
一個男的晚上睡覺時,聽到有個人叫他的名字,他就答應了一聲,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好多人都對那個人說他後面跟了一個女鬼,披頭散發的,他嚇死了,回頭看,什麼都沒有啊,他就請他的朋友幫他想辦法,他朋友說你晚上叫她一聲,也許她就消失了.晚上,他叫了一聲"女鬼",隨後聽到了一聲"哎".第三天早上,他問別人他後面還有沒有人,別人都說沒有了,但是別人告訴他,他前面多了一個人......所以說有陌生人喊你的名字,你千萬不要答應!!!!!!!!!!!!!!!!!!!!!!!!!!!!!!!!!!!!!!!!!!!!!!!!!!
英國抒情詩人埃德蒙・沃勒(1606--1687年)寫過一首詩,贊美奧利弗・克倫威,被許多人認為是一首以政治為題材的杰作,沃勒後來又寫了一首頌揚查理二世的詩,可這首詩被公認是下乘之作。查理二世對此大為不快。詩人對他解釋說:“陛下,詩人的虛構能力遠大於寫實能力。”
Anoldmanvisitshisdoctorandafterthoroughexaminationthedoctortellshim:"Ihavegoodnewsandbadnews,whatwouldyouliketohearfirst?"
patient:"Well,givemethebadnewsfirst."
Doctor:"Youhavecancer,Iestimatethatyouhaveabouttwoyearsleft."
patient:"OHNO!That‘sawefull!Intwoyearsmylifewillbeover!Whatkindofgoodnewscouldyouprobablytellme,afterthis???"
Doctor:"YoualsohaveAlzheimer‘s.InaboutthreemonthsyouaregoingtoforgeteverythingItoldyou."
  2000年3月5日
  今天,我剛晾完尿布,就發現他不在床上了,滿世界找,最後,在去逸天家的半路上找到了他,他怎麼可能爬得這麼快?
  也許,孩子是在想爸爸了。
  孩子,別急,也許明年我們就能全家團聚。
  2001年1月6日
  村裡人知道我們相好了,都說這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有人勸我們快到法院去申請宣告李原失蹤,說這樣我們就可以結婚了。你打聽了回來,沮喪地對我說,還要等半年才能申請。
  我能等。
  我的幸福已經太多太多。
  2001年1月9日
  但今天出現的事,又讓我心神不寧:我給逸天洗衣服時,忽然屋裡傳來“篤篤篤”的敲打聲。我說,孩子,別玩了,別敲了。
  可聲音沒停。
  像是腦子裡掠過的一道黑色的閃電,記憶深處的恐懼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戰。
  “叫你別玩了,媽不喜歡這聲音。”我邊吼邊走進去。
  孩子背著手蹲在地上,顯然剛才是在敲地板。
  “交出來!”我發火了。
  孩子沒動,盡力向後退縮。我把他揪過來,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東西。
  是那根該死的旱煙杆!不是別的,就是那根。
  孩子哭起來,直勾勾地看著我,眼裡的紅光閃閃爍爍。
  暗紅,是一種暗紅,它在擴大!
  我蹲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2001年8月18日
  美夢成真,今天,我們終於結婚了!
  逸天,讓我們忘記吧,忘記李原,忘記過去的忐忑不安,今天我是你的新娘,你的純潔無瑕的新娘。
  可是,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隻見張媽匆匆忙忙地跑來,說:“我該死啊,急死我了,那孩子不見了。”村長讓客人們分組,分頭去找。頓時,山上山下,處處是來來往往的火把,處處是高高低低的呼喊。個把時辰之後,人們陸續回來了,他們的回答大同小異:“沒看見。”“怪事,怎麼就沒有呢。”有人就建議說,報警吧,也許讓人拐跑了,早報了還能追回來。大家紛紛點頭稱是。
  派出所、縣裡的民警都到了,人們逐漸安靜下來,隻有一個小孩子的哭聲尚未止住。
  有人和我同時聽出來了,喊道:“你家孩子不是在屋裡哭嗎?聽!”有人說:“不可能,我剛從裡面出來。”民警們建議再進去看看,人們尾隨而去,魚貫而入,一屋子人,被子裡床底下,翻箱倒櫃地找,還是沒有。村長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大家就伸著脖子,再聽。
  過了半枝煙的工夫,果然,哭聲再次傳來。
  這回大家聽清了,一致認為是從北邊的大衣櫥那兒傳來的。
  幾個人去開櫥,把裡面大件的東西全抖露出來,還是空無一人。
  這回哭聲沒有停,變成了連續不斷淒厲的長嘯!似悲鳴,似得意,又似恐懼,隻有奈何橋下的惡鬼才會發生這樣攝魂奪魄的聲音!人們有的大驚失色,有的呆若木雞,有的戰戰兢兢,隻有少數幾個人意識到了自己的任務,他們七手八腳地搬開了大櫥,那聲音比原先更為清晰了,人們終於注意到了那魔鬼的哭嚎聲是從櫥後的牆體內傳出來的!
  我已經被嚇得要命,昏頭昏腦,恍恍惚惚,踉踉蹌蹌走到牆邊,過了一會兒,才看見十來條粗壯的胳膊在忙著拆牆。一會兒工夫,那兒出現一個大洞,一具干枯慘白的骨架赫然靠牆矗立著,而封牆時李原的尸體是平躺著的!
  喬逸天絕望地看著這混亂的場面,臉色慘白,我的心都碎了。
  是李原,是他搗了鬼,在那個致命的8月1日夜裡,那陣“篤篤篤”,是他在垂死掙扎時敲打牆壁的聲音!在我們發出那魔鬼驅使下不由自主的極樂尖叫之時,他正好一命嗚呼,可他險惡的陰魂卻惡毒地附身於我們的孩子。
  讓他用種種怪異的行為來折磨我們!
  讓他在這具白骨的腳下嚎叫!
  周五的時候,蘇寧接到了一封來自“偉民律師事務所”的信。
  信上說,蘇寧的表姨婆去世了,遺囑裡有提到蘇寧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點去一趟律師事務所,領取那筆遺產。
  高立一把搶過信,匆匆看了看:“喲,那個老太婆還會給你留遺產?當初咱們結婚的時候她可是不太高興,我還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再認你了呢。”
  表姨婆的確不太喜歡高立。記得結婚時,蘇寧和高立要挨個去給長輩敬酒。敬到表姨婆那裡時,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裡的杯子,鬧得特別尷尬。
  閑話少說,周日上午10點,蘇寧准時到了偉民律師事務所。
  一個微胖的,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迎上來:“蘇寧小姐是吧?我是馮偉民。既然您已經來了,我們就開始吧。”
  遺囑宣讀完後,蘇寧有些發楞,她沒想到一輩子住在鄉下古宅,從不願出門的表姨婆居然有價值幾百萬的珠寶,更沒想到表姨婆竟把這些珠寶留給了她。
  “你還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從宮裡頭出來的,這些都是她祖傳的寶貝。”馮律師好像看穿了蘇寧的心。“還有,”他走到角落邊,搬出一個紙箱子:“遺囑裡特別交代,要你把這個東西擺在屋中。否則,你就會失去遺產繼承權。”
  
  “什麼,鏡子?!”高立不可思議地大叫起來。
  紙箱子裡的確是一面鏡子。但,是個古鏡。鏡子是青銅打磨的,光潔如水。鏡把上鑲嵌著寶石,十分精致美麗。蘇寧把古鏡擺在了客廳了。
  怪事漸漸地發生了……
  一天,蘇寧半夜醒來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蘇寧經過客廳時隱隱聽到了哭聲。寂靜的夜裡,那聲音顯得格外悲淒和糝人。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細細的,仿佛藏了無限的悲苦。
  渾身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蘇寧突然發現,那哭聲是從古鏡那裡傳來的。她戰戰兢兢地望過去,正好看見月光照在古鏡上,鏡面像在翻滾。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臥室。
  高立看著她不禁笑了:“怎麼跑成這樣!”
  蘇寧蒼白著臉:“你有沒有聽見?客廳裡有女人的哭聲!”
  “不會吧。”高立疑惑地說:“我連樓下的虫叫都聽見了,哪有什麼女人哭!你肯定是產生了幻覺了。”
  蘇寧躺了下來,搖搖頭想,或許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又一個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單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個項目,經常去單位加班。蘇寧打掃完衛生後,躺在沙發上想休息一會,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糾纏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聲。
  蘇寧猛然醒了過來。已經是黃昏了,橘色的夕陽緩緩下沉,給屋裡的一切都籠上一層猩紅的色彩。古鏡靜靜地立在那裡,鏡面上的夕陽流動著,竟是如此光怪陸離。
  果然有細細的哭聲,就在古鏡的背後。一個女人淒淒慘慘地哭著,和上次不同的是,哭聲中隱隱約約有訴說的聲音:“嗚嗚嗚……我的兒啊……他們把你扔到了井裡……是為娘的不好,沒有保護好你……那幫太監都是畜生……畜生……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他們!我的兒啊……可憐你才出生,就沒了命……”
  忽然,女人的聲音大了起來:“我要你們還我兒子的命!”
  蘇寧“啊”地一聲慘叫起來,她沖上前抱起古鏡,接著就往大門外沖。她要扔了這個東西,老輩人說古物一般有魂靈附著,她以前還嘲笑,現在是徹底信了!
  高立正好從單位回來,見狀趕緊攔住她:“你要干嘛!”
  “難道你聽不見哭聲嗎?”蘇寧瘋了一樣地叫著。可高立卻皺起眉:“夠了,不要胡鬧了!屋裡哪有什麼聲音!”他一把奪過鏡子:“別忘了這是接收遺產的條件,丟了它也就丟了幾百萬!”
  
  蘇寧失眠了。屋子裡還是有女人和嬰兒的哭聲。
  都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來,她天天晚上都做噩夢,每天都會聽到那個可怕的聲音。可是高立卻始終聽不到。是的,因為這鏡子是姨婆給她的,那詛咒也是針對她。蘇寧變得神思恍惚,好幾次在上班時走神,同事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裡議論她的神經有問題。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蘇寧忽然想起。她站起身,沖出單位,她要坐車回鄉下去。
  幾小時後,老家到了。蘇寧沒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墳上。她跪在墳前,泣不成聲:“表姨婆,你放過我吧……那面鏡子我受夠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蘇寧驚恐地回頭,卻看見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她背後:“哎,你怎麼這麼傷心?”
  年輕人自稱叫齊皓,是表姨婆從前的鄰居。他們聊了一下午,蘇寧覺得心裡舒服多了。這是頭一次,別人不把她當神經錯亂。
  回到家,高立拿著一張紙,興致勃勃地向她走來:“嘿,蘇寧,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這面鏡子的來歷,你猜怎麼著?是個清朝後妃用過的呢!那個後妃本來很得寵,這面鏡子就是咸豐帝專門賜給她的,但後來咸豐寵幸了別的妃子,這個後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宮裡一個侍衛勾搭上了,還生了個私生子。可惜啊,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孩子剛一生下來,就被太監們給扔到了井裡。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個風雨夜抱著鏡子上吊自盡了。”
  嬰兒……太監……井……原來,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蘇寧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捂住嘴,身體不斷地顫抖。一定是這樣,那個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鏡子,她要向每個鏡子的主人報復!
  半夜兩點,高立已經呼呼地睡著了,蘇寧從床上爬起來。她悄悄走到客廳,抱起鏡子一口氣沖到樓道裡,把鏡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寶了,幾百萬的鈔票再多,也買不回一條命!
  回來後,蘇寧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臉:“我去上班了。我給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著睡。”蘇寧坐起來一口喝完牛奶,又接著睡了下去。
  醒來時已是早上10點,蘇寧搖搖頭,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廳裡,她突然愣住了!
  古鏡還在那裡!還在那個櫃子上!
  蘇寧的頭暈眩起來,耳邊似乎又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妝台前,梳理著頭發,一下,兩下……
  鏡子裡的臉變了。那是個嫵媚的清裝美人,正拿著木梳,梳她的“把子頭”。她的口裡輕輕地唱著小曲,她很開心,因為剛剛和侍衛偷歡回來:“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張含春的笑臉變得怨毒:“你們害死了我的兒子,你們都不得好死!”
  鏡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寧:“以命還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裡?蘇寧轉過身,啊,窗戶已經變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進去,一了白了……蘇寧慢慢地走近窗戶,踩了上去……忽然,一隻手從背後把她拖了下來。她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蘇寧發現自己躺在“偉民律師事務所”的沙發上。
  馮律師微笑著:“怎麼樣?舒服一些了沒?”
  “我沒死?”蘇寧疑惑地問。
  馮律師大笑起來:“你沒死,而且,那個古鏡也沒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搗的鬼,他和別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離婚卻又貪圖你的錢。於是他想出了這個方法:在放古鏡的櫃子背後安置小型錄音機,放古裝電影的片斷來嚇唬你,而且聲稱自己沒聽到。這樣一來,你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而旁人也堅信是你有問題。最後,他索性在你的牛奶裡放了一些毒素。別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煉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讓你產生足夠的幻覺。那天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可能就真沒命了。”
  “謝謝你,馮律師。”蘇寧有些傷感地說,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不要謝我,謝齊皓吧。”馮律師擺擺手:“是他打電話來提
醒我的。”
  下樓後,天已經黑了。蘇寧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處,一個年輕人走向她:“嗨,現在沒事了。”蘇寧欣喜地看著齊皓:“你怎麼會知道真相?”齊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見到高立,就覺得他不是好人。於是她囑托我,讓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蘇寧,臉紅了:“其實,當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紹給你的。”
  “啊,原來是你!”蘇寧驚喜地叫起來:“表姨婆對我提過,她還說,你是留洋回來的化學博士。可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再沒提了。”她低下頭,輕輕地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齊皓的神情忽然變得很黯淡:“太遲了,原諒我……”他轉過身,慢慢地離開。
  蘇寧的淚落了下來。一陣大風刮過,刮起了幾張糊牆的報紙。蘇寧沒有看到,其中一張幾年前的小報上有著這樣的標題:“山路車禍博士身亡”,旁邊是齊皓那張燦爛的笑臉。
三隻老鼠品嘗美,日,中三國的酒,喝美國酒的走三步就倒了,喝日本酒的走兩步就倒了,喝中國二鍋頭的提了把菜刀喊:“操他媽的貓呢?“
有一個小孩坐在一個門口玩耍,一個中年男子問他:“你爸爸在家嗎?”
小孩答曰:“在家”, 中年男子便去按門鈴,按了很久,無人開門。
於是男子生氣地問:“為啥不開門?”
小男孩答:“我哪知道,這又不是我家!”

  記得那一天早晨,我搭上了公車,無意間,看到了一位本校左營高中的一位女同學,我看了她一眼,立即被她吸引住了,長短適中的秀發,明亮的一隻大眼。當我盯著她時,無意間被她發現了,於是我倆都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於是以後我天天上學時必定會抓准她上公車的時間,以求能望她一眼。經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左右,奇怪的事發生了,每天都沒看到她。
  又過了兩個禮拜,我又再度看到她了,不過這一次確是兩眼無神,面色蒼白的她,更奇的是,她居然都沒有在左營北站下車(平常都是這裡),往後的幾天都是同樣的情形。
  一天,我補完數學,去大吃了一頓,已經八點多了於是我便去等公車,一會兒,公車來了,我搭了上去,一上車,我又看到了那個女孩,面無表情的坐在最後面,我因太累了,坐下來便睡著了。突然,我從睡夢中醒來,感覺呼吸不太順暢,眼睛隻能微微的打開,叫也叫不出來,我害怕了,索性閉起眼來,奇怪的是,一閉眼,不舒服也不見了。
  我隱隱約約沽測我要下站了,於是我大起膽子,爭開眼睛,居然沒事,不過一件事又讓我傻了眼,我看到了一個男的,掐住那位女同學,頓時她一直掙扎呼叫,離譜的是,司機跟本不回頭看看,於是我跑到司機面前跟他說有人在後面打架,我們兩個同時往後看,頓時我汗毛直豎,我隻見那個女同學,還安安穩穩的坐在後面,以一種奇怪的眼神向我望來,而那個男的,早就不見了,我頓時魂飛魄散,趕快叫司機停車,我沖下了車子,拼命得一直往我家跑,突然,我又看見前方有一個人,蒼白的臉龐,嘔,不,又是她她正好擋在我前面,我兩腿發軟,跪到地上,閉起眼睛直念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兩無冤無仇,何必呢?奇的是,我一念完,恐懼也消失了,我又掙開眼睛她不見了,我一顆心七上八下,提心掉膽的走回了家。
  隔天星期天,我突發奇想,想去查查看於是叫了幾位朋友一起問問,我已經把她的臉形畫好了)有一位朋友問出來了,想了起來她在幾個禮拜以前,在公車上被一個男子勒死了,當我聽到此事,無意間又是一頭冷汗。
  又到了晚上,我躲在家中不敢出去,突然聽見有人上樓,又是一把冷汗,奇怪的是我彷看見了她,又好像沒看見,那時我也無法行容,感覺到,她走到我身邊,流著眼淚,說了一些似有似無的話,不過我卻聽得懂。大意如下:“我很對不起!讓你精神大受打擊!其時當我還活著時,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不過我現在已經……”講到一半,突然的我恢復清醒,從此以後,不管在白天,在深夜,在路上,在公車上。我都再也沒有看到這個女孩……我寫到此,冷汗又直流,我永遠忘不了這次奇遇。
  “我的天啊,我再也受不了啦!”媽媽向4歲的兒子訴苦:“你弟弟整天地哭,我簡直不知道怎麼辦!”
  “怎麼,媽媽,難道你收下他的時候,沒向醫院要一張使用說明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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