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6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有一位教授寫了一句話讓學生們點標點,這句話是:“女人如果沒有了男人就恐慌了。”結果,女生的答案是:“女人如果沒有了,男人就恐慌了!”而男生的答案是:“女人如果沒有了男人,就恐慌了!”
1、頭皮經常發麻,在看見一個藍色屏幕的時候比較明顯,在屏幕上什幺都看不見的時候尤其明顯;
2、乘電梯的時候總擔心死機,並且在牆上找reset鍵;
3、指甲特別長,因為按F7到F12比較省力;
4、隻要手裡有東西,就不停地按,以為是Alt-F、S;
5、機箱從來不上蓋子,以便判斷硬盤是否在轉;
6、經常莫名其妙地跟蹤別人,手裡不停按F10;
7、所有的接口都插上了硬盤,因此覺得26個字母不夠;
8、一有空就念叨“下輩子不做程序員了”;
9、總是覺得9號以後是a號;
10、不怕病毒,但是很害怕自己的程序;
  我從來就是個無神論者,絕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什麼妖魂與鬼魅。可是由於她,我不得不信了。
  認識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網上,我們聊的投機,互留了OICQ的號碼之後,便漸漸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曉芸,起初與她的相識到也正常,隻覺得她是個內向、不大愛說話的女孩,這與她在網上那活潑、洒脫的性格孑然相對。
  可是一日,事情變了。記得是在凌晨三點多鐘,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真該死,忘了關手機了,什麼時侯不能打電話,偏在這會兒,我真想揍那騷擾的家伙一頓。我沒去接,以為響幾聲就會停的,可那該死的東西就壓根響個沒完,仿佛在向我挑性――你不接,我就吵死你;你不接,我就煩死你。
  “他媽的誰呀!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啊。”我是氣的可以了。
  “是…是…是我,嗚!嗚!你馬上能來嗎?我想見你,我害怕。”曉芸一邊抽泣著一邊挂上了電話。
  我本不欲前去的,明天公司有重要會議,決定由誰當擔下一屆辦公室主任,我是最有希望的繼任者了。
  可我又不想得罪曉芸,她是目前為止唯一能讓我找到點感覺的女人。
  她是不是因為一個人睡太寂寞所以……在趕往曉芸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糊涂心思。
  正當腦海裡呈現出與曉芸纏綿的景象時,我已看見曉芸就站在她家的門口,臉色是那麼的蒼白,幾乎都快看不到一絲血色了。
  她呆呆的望著我,我也就呆呆的望著她。
  “你一打電話我就趕來了,怎麼還不上來親我一下。”我的語氣很緩和。
  她還是站在那發呆,就好像沒看見我這個人。
  “我不…不敢……”過了半晌才從她嘴中蹦出這四個字。
  “不敢什麼?快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保証讓他看不見新世紀第一縷陽光。”我說的那麼快,感覺就像預先排練過似的。
  她還是沒張嘴,仍舊呆呆的望著我。
  “快說呀!真把人急死了。別害怕,寶貝,我在你身邊,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我…我…我做了個可怕的夢。”她跑上前,沖入我的懷裡,緊緊的抱住我,生怕把我給丟掉。
  “哈!一個惡夢而已,不要大驚小怪了,明天早上你便會忘了這事的,回去睡吧。”我感到好笑,又覺得曉芸很幼稚。
  “不,我不敢再回家了。那個夢太可怕了,我不敢再獨處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離開我。”曉芸把我抱的更緊了。
  我已有些煩躁,深秋本就干燥,我的火氣,如果眼前不是位可人兒,早就要發作了。“曉芸,聽我說,夢就是夢,它不會影響你的現實生活的。你瞧,我明天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開,不要再胡鬧了,好嗎?”
  曉芸聽了我的回答後很激動,“我象是在胡鬧嗎?是我重要還是你的會議重要,回答我。”
  “你重要。”說這話時我幾乎都不要經過大腦過濾,這三個字足以挽住任何女孩的心。
  “那好,我要你一直陪著我,不許離開半步。”
  “這怎麼可能,我還要上班呢!這樣吧,告訴我你到底作了個什麼樣的惡夢?我幫你解析一下。”
  “我…我說出來,你可別害怕。”
  “吃!我會怕?”
  她便把作夢的整個過程給我詳述了一遍,原來在夢中有人不停的告戒她――不要回頭,千萬不要回頭,隻要一回頭,便會看到可怕的東西。
  “你回頭看過了嗎?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了嗎?”我的好奇心倒是高漲了起來。
  “沒有,我不敢……我不敢回頭看!我真的不敢回頭,我該怎麼辦?”
  “這樣吧,我緊緊的摟著你,你慢慢的把頭扭回去,看看到底能見到什麼。
  我保護著你,不用害怕。“
  “我還是不敢。”
  “振作些,大膽些。要是在大街上人家與你打招乎,你連頭都不回,像話嗎?”
  曉芸極不情願的,一度一度的把脖子往後方轉,每往後轉一度,都象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爭而後的生死抉擇。
  “把頭全部轉過去,我一直在瞧著你轉頭的方向,我也沒看到任何可怕的怪物呀。”
  當曉芸把脖子完全轉到後方時,我笑著說,“瞧,沒什麼吧,一場虛驚而已。該放心……”
  我的話還沒說完,已聽見了曉芸那刺耳的近乎瘋狂的慘叫。
  “啊!啊!…不!…不!…啊!啊!”
  “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我可什麼也沒看見啊。”
  “我…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
  “是什麼你到是說啊。”
  “我…我說不出來…總之是非常可怕的……我…我一回頭,就……”
  “你的腦子有問題了,我馬上送你去腦科醫院。”
  “我沒有病,剛才那一回頭,我反到清醒了不少,我現在冷靜多了,隻要不回頭,就沒有危險。”
  “你讓我有緊張感,你需要治病,跟我去醫院。”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女孩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敢回頭嗎?”她這一句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我不禁涼了半截,哆嗦了幾下。
  我原先的十二分膽現下到給她嚇跑了七八分。我的身體已在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就連緊閉的雙牙也在咯咯作響了。
  我在猶豫著,到底向不向後看,我什麼時候也變的如此膽小了。
  不過,我還是把頭扭過去了――扭向了我的正後方。
  很遺憾!除了街對面閃著微光的超市玻璃外,我沒看見任何讓我能感到哪怕絲毫的一點恐怖之物。
  我輕輕的舒了口氣,把頭轉向曉芸的方向,卻發現她人――不見了。
  “曉芸,別跟我開玩笑,人嚇人,嚇死人的!”
  “我――就在――你的――後面――你――敢――回頭嗎?”
  我把頭再次扭向超市的方向,可還是沒發現曉芸。壞了,我也病了!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回頭看,我在這呢。”
  “不要鬧了,這都是你的惡作劇吧,曉芸,不要鬧了。”我這時已不敢再扭頭回看了。
  “真膽小,我又不是鬼,你還怕我不成?”曉芸微笑著對我說。
  我毅然的又一次的扭回了頭,路上要是有旁觀者看到這個場面的話,准會以為我在被人煽耳光。
  “我看…看到了……”這話是我說的,我已無法形容當時的感覺,我沒看見別的,我隻看見了曉芸:依然是呆呆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的嘴裡正一點一點的向外吐著白沫,她的臉色變的比煤炭還要黑,她的嘴唇已不再是紅色,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色,對了,簡直就是透明的,還有,她的鼻孔裡正噴著鮮血,血是白色的,她的面孔之猙獰,一點不亞於電影裡的僵尸,她的手,也不能再稱其為手了,是爪,像雞一樣的爪,她的腿,天了!她哪還有腿,她的下半身已成了一堆爛泥,上面爬著蛆虫和蟑螂。
  她用那又沙啞又陰沉的聲音問我,“你敢回頭嗎?”
               
  我真的被嚇呆了,我開始在馬路上狂奔,我咆哮著,想把剛才的恐懼全都掙脫掉,可是行嗎?……
  此事過去已經半年了,這半年來,我真是渡日如年,吃足了苦頭,因為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敢回頭,每每一回頭,曉芸那猙獰恐怖的全貌就會映在我的眼前,即使閉上眼睛,也無濟於事,我快要崩潰了,多麼可怕的女孩!多麼可怕的網絡啊!諸位同仁,希望你們能夠相信一個垂死的人要說的三個字――莫回頭。
  千萬莫回頭――危險就在你後頭!
女秘書因工作出色,在老板的撮合下,她和一名能干的職員結了婚。初夜......
新郎:小聲點兒,別人聽到了多難為情!
新娘:你說話怎麼和老板一樣呀!
見鬼!手冊的第47頁不見了!
火警!火警!大家全部撤離!
別擔心,我看這把夠鋒利了。
好了,同學們,今天是我們的第一次實驗,開工!
她要爆炸了!快找掩護!誰去把看門的叫來,我們需要個拖把!
有人看見我把手術刀放在哪裡了嗎?
都站住別動!這是搶劫!
嗨!嗨!把那個叼回來!你這條壞狗!
等一下,如果這個是他的脾,那麼,那個又是什麼?
來,從這個角度拍一張照片,這家伙可真是個怪物!
最好把這個留著,他們在驗尸的時候會需要的。
這個東西在這裡起什麼作用?奇怪!
哦!不!我的勞力士不見了!
你能讓那個跳動的東西停下嗎?它令我心神不寧。
看!以前有人流過這麼多血還活下來了嗎?
大家都站住別動!我的隱形眼鏡掉了!
護士,這個人填寫了器官捐獻卡片了嗎?
我多希望自己沒有忘記帶眼鏡呀!:)
 有三個伙計同在一家工廠工作,一個是波蘭人,一個是意大利人,另一個是猶太人。三個人發現他們的老板每天隻做了一點點工作就早早地離開。於是,經過一番商量,他們決定等老板一走也早早回家。
  這天,老板又早早地離開了,於是他們也各自回家了。猶太人為了第二天能夠早起,回家後便倒頭便睡。意大利人回家後便開始做飯。波蘭人為了給妻子一個驚喜,回家後便悄悄走向臥室。他輕輕地打開門,發現妻子和他的老板在床上,於是便輕輕關上門離開了。
  第二天,當他們商量是否再次早回家時,波蘭人拒絕了。他們問他為什麼,他說:“我可不敢早退了,昨天我差點被老板逮住!”

一個和尚和一個尼姑為了避雨進了一個破廟裡兩人聊的正好尼姑突然就抓住和尚的下面就問著是什麼和尚回答死人啊和尚又摸了下尼姑的下面說這是什麼尼姑回答棺材兩人齊說趕緊吧死人放進棺材啊
射擊隊的教練在街牆上發現了一排氣槍彈洞,個個都命中一個很小的粉筆圈。他心想這准是個神槍手,無論如何也應該把他找到。
經過查訪,他發現射手竟是個七歲的孩童。
“小朋友,”教練十分敬佩的問,“你的射擊術是從哪兒學來的呀?”
“沒什麼,”小孩子若無其事的說,“很簡單的,我先對著牆開槍,然後在彈洞周圍用粉筆畫個圓圈。”
教堂的神父臨時有事要離開小鎮,他找來他的好朋友――雜貨鋪老板頂替自己。可是老板說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於是神父決定在離開之前,花半個小時向他的朋友演示操作過程。
首先來懺悔的是一個婦女。她說:“神父,我犯了罪。我對我丈夫不忠。”
“有多少次?”神父問道。
“三次。”
神父指示她念聖經中的某一段,往捐獻箱裡投5塊錢。那個婦女照著他的指示做了,然後就離開了教堂。
第二個懺悔者也是一位婦女,她訴說的情況和前面那位一模一樣,神父給了她相同的指示,這位婦女也捐獻了5塊錢。這時候雜貨鋪老板表示他學會了,神父放心地離開了教堂。
“臨時神父”面對的第一個懺悔者還是一位婦女。
“神父,我犯了罪。我對我丈夫不忠。”
老板學著神父的口氣說:“有多少次?”
“就一次。”
老板有點為難了。他想了想說:“回去再試兩次,我們今天有特價,5塊錢3次。”
某家醫院規定,醫生、護士下午5點半下班。
為了急診病人的就診,在這家醫院的門診部門口挂著一個指示牌,告訴人們醫生下班以後有急診的病人怎樣處置。指示牌用很長的篇幅列舉了各種細則,在哪兒能找到看護,怎樣和看護聯系。
看護來之前做些什麼等等。
然後,指示牌的最後一段寫著:如果你真有時間把這個細則讀完,那麼你的病就不是急診,明天上班後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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