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10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我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實在有點累了。
為了明天能把計劃書交上去,我不得不在公司的電腦上熬到現在――都快凌晨三點了。
我打了個哈欠,走出辦公室的房門,向洗手間走去。
 
這時,我聽到了高跟鞋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
這麼晚了還有人和我一樣也在熬夜?
我抬頭望去,不太長的走廊裡有一個白衣女子,長發飄飄地正向右邊的陽台走去。
 
說到這裡,我先介紹一下我們公司的自然情況。
我們公司在這座大廈的17層,佔了整個一層。
中間是三部電梯,電梯兩邊是男、女兩個衛生間。
正面是前台,兩側是辦公室。
我是策劃部經理,辦公室在左側。
走廊的兩邊都是封閉式是陽台,以便於採光。
 
我記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下班後,同事們都走了,臨走時同事業務部經理老張還幸災樂禍地說:“積極努力哈,明天你能升職做老總。”
所以,這時不應該有人出現在走廊上――除了我以外。
而且,她的背影很陌生。
公司裡的女孩子還真沒一個有她那一頭飄逸的長發。
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了――她是個賊,女賊!
 
抓到賊應該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決定抓到她,一個夜半女賊。
我躡手躡腳但迅速地沖了過去。
她似乎感到了身後的動靜,回過頭來――
 
天!
 
我隻可以用驚艷來形容,真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啊1高挺秀氣的鼻梁,淡淡的蛾眉,一雙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配上豐潤的唇,實在是美女啊。
美女望了我一眼,眼裡是冷冷淡淡的飄忽,便繼續走向陽台。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走進陽台,然後又轉身望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叫道:“哎~~~~~~~…………”
就在這時,她扑在了陽台封閉的玻璃上。
然後,不見了。
 
我大驚失色,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陽台上。
陽台上什麼也沒有。
玻璃也完好無損。
但是她不見了!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不見了!!
是怎麼回事?
她不可能不見了的啊!
我僵在那裡,感覺混身發木,頭皮發麻,背後,滲出了冷汗――鬼啊!!我見鬼了啊!!!
我幾乎癱在陽台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過氣來,膽戰心驚地回到辦公室。
我嚇得連尿都沒了,應該是化成冷汗流光了吧。
 
我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忽然覺得是不是我剛才做了個夢?
但是這個夢也太奇怪了點。
為了怕真的是夢,我在電腦上記下了這件事情,並且在手機的短信息裡也記了下來。
明天醒來的時候,我會看一看電腦和手機裡是不是還有這個記錄――如果有,就是真的,否則,就是一個真實的夢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
折騰了半天,我實在是心力憔悴了,我朦朦朧朧地爬在桌上睡了過去。
 
刺眼的陽光驚醒了淺眠的我。
我看了看表:7:48.離上班的時間還有四十二分鐘。
我舒展了一下酸澀的身體,然後抓過鼠標點了一下。
電腦的屏幕保護退去,我昨夜趕出來的計劃書露了出來。
我准備再檢查一下,就打印出來。
我一行行瀏覽下去。
 
結尾處――天啊!是怎麼回事?
計劃書的結尾處是一個美女的相片!昨夜那個美女的頭像!!
 
燦爛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卻感到我渾身發冷,由骨子裡打起了寒戰!
我用發抖的手抓過桌子上的手機,在短信息裡,我看到了昨夜的記錄!
 
昨夜,我不是做夢!!
 
我呆呆地坐在那裡,甚至不敢移動身體!
 
門外傳來電梯開門的聲音,是同事們上班來了。
 
我勉強打起精神,走出辦公室的門。
“早啊!”
和我說話的是公司財務部的經理。她是公司最老的職員之一。
“早!李姐”我總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點興高採烈。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象活見鬼一樣!”她笑著說。
我打了個冷戰。
“哦……我哪有……,呵呵……”
我想我的神情有點怪異。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沒事吧?”
“沒……沒事。”我趕緊支吾著說,說完,我就沖進了洗手間。
我在洗手間裡沖了把臉,對著鏡子照了照――我的臉色還真難看,雙頰蒼白,眼圈發青。難怪李姐說我。
 
一整天,我都有點恍恍惚惚。
下班的時候,我叫住李姐:“李姐,你是公司最老的員工吧?”
“是啊,怎麼了?”
“我給你看個東西。”我拉著李姐來到我的電腦前,調出計劃書的文件給她看。
我想讓她看看那個美女的頭像,看她認不認識。
但是,結尾處什麼也沒有!
 
“你讓我看什麼?”李姐奇怪地問。
我張口結舌地呆住了。
“你怎麼了?”那一瞬間,我感到李姐的聲音那麼飄忽遙遠。
 
我毛骨悚然。
“沒有了,不見了。”我囁嚅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什麼不見了?你別開玩笑耽誤我時間了,我走了。”李姐不悅地轉身而去。
我無力地坐在椅子裡。
是怎麼回事?
我的大腦亂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有種聲音驚醒了迷亂中的我――“嗒、嗒……”
是高跟鞋的聲音!
我感覺我的臉皮都麻得皺了起來。
我慌亂地想抓住什麼東西對抗那越來越近的“嗒、嗒”聲,突然,那聲音消失了。
 
一片寂靜!
 
我縮在椅子上,動也不敢動。
這時,我感到背後寒氣逼人。
我想回頭,但是我的脖子僵住了。
猛地,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一下子回過身去。
她就站在窗前,白衣如雪,長發飄逸,美麗一如昨夜。
她的眼中是一抹冷冷淡淡的飄忽。
 
我想大叫一聲,但是我的嗓子憋住了,發不出聲音。
她望著我,眼中的飄忽逐漸變淡,眼睛的顏色開始發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幾乎同時,她倏地向後飄去,穿過封閉的窗戶,消失了。
 
我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喂?”
“你怎麼還不回家啊?”
是妻子。
“哦,”我鬆了口氣,咽了口唾沫:“就回了。”
說完,我幾乎是沖出公司的。
 
第二天,我辭職了。
 
兩個月後,聽說公司新到的一個做策劃的小女孩瘋了,總是大叫有鬼。
這件事是李姐告訴我的。
她還說,最早,公司裡有一個做策劃的女孩子因為失戀,在辦公室給負心的情人的打完最後一個電話後,自殺了。
就死在辦公室裡。
我一哥們酷愛釣魚,每天都要去河邊垂釣。為此還特意買了輛摩托車,每天下午沒事就騎上摩托直奔河邊。到河邊後拿出魚杆,挂上魚餌,拋到河中央然後把魚杆往架子上一插,把躺椅放開,躺上去,抽出根煙點上。離他不遠處有一座小橋,這哥們時而看看魚漂,時而看看橋上過路的美女,確實不亦樂呼!
這天我哥們又來老地方垂釣,正往橋上看的時候不經意發現從橋上過來一乞丐,他發現這乞丐一邊走一邊往四處看,行跡很是可疑,因為我哥們在的位置是個小樹叢可能這個乞丐沒發現他,隻見這個乞丐看看四下無人,很利索的閃到一個橋墩旁邊,然後把堤壩上的一快磚掀開,迅速的從包裡拿出什麼東西放了進去,那乞丐把磚放下後往四周看看確信沒人看到,迅速的離開了。
我哥們認為一個乞丐能藏啥好東西,於是也沒太在意,可是連續幾天都看到這個乞丐往那藏東西。這天我那哥們又看到那乞丐藏東西,他就想,不會是藏錢吧,如果是藏錢這麼多天了應該不少錢了吧,於是他決定等乞丐走了去那看看,不一會那乞丐把東西藏好後匆匆的離開了。等他走遠了 那哥們扔下魚杆跑到藏東西的地方,把磚掀開,一看裡面還真是錢,有一塊的一毛的,不小一堆呢,那哥們把錢整理了一下數了數正好二十八塊零五毛,不免有些失望,才這麼多,心想再找找,沒准大面值的藏的深呢,於是伸手進去找,錢沒找到,卻發現有張紙,拿出來一看上面寫著:錢不多,二十八塊半,你用來打車回去吧,你的摩托我騎走了!

 某人去理發館理發,一位年輕的女理發員見他土裡土氣,不到十分鐘就給他理完了。
  這人對著鏡子看了看,問道:“多少錢?”
  “三毛。”
  這人拿出一張五角錢的票子,對著鏡子,指著參差不齊的頭發說:“別找了,請您再給我推兩毛錢的吧。”
老大和老二去戲院看戲,看到中途二人為情節發展而爭執起來,並為此打賭。
老大指著前邊擺的一排痰盂說:“輸的人要喝一口那裡邊的東西。”
不幸,老大輸了,於是老大皺著眉頭喝了一口。
二人接著賭下邊的情節,這次,老二輸了。
隻見老二抱起一個痰盂,咕咚咕咚連喝了十五大口。
老大大驚失色,佩服的五體投地,對老二說“你太了不起了,居然能連喝十五大口!”
老二搖搖頭,“不是我想喝,那個痰盂裡的痰太濃,我實在咬不斷!”
  老劉今年五十多歲,前兩年做生意,一不小心就發了起來,現在人稱劉總.。
  富起來後的老劉還真應驗了”男人有錢就變壞’這句話,同時包了兩個小情人。
  雖然包了情人,老劉心裡還是不塌實,總感覺小情人麗麗和美美同自己貌合神離,是沖著自己的錢來的,因為她們倆總嚷嚷著要這要那的。
  為了驗証小情人的忠誠,老劉沒少動過腦筋.他裝過病,讓人綁架過自己,還玩公司破產的游戲,每一次都演的活靈活現,讓人看不出一點破綻.多少讓他欣慰的是,在這危難時刻,小情人們總能很快趕過來,面對老劉的處境,哭哭啼啼,要死要活,那場面讓人感動。
  即使如此,老劉還是不放心-----自己”生病”了,畢竟還沒死;被”綁架”了,但是活著回來了;“破產”了可還有房子,銀行還有存款.老劉總在尋:人心隔肚皮,得想個絕對有效的測試方法。
  這天老劉和好友大剛一起喝酒,喝著喝著,老劉又說到了想考驗情人的話。大剛喝了一口酒,慢悠悠的說:“老劉,我有個好辦法!自己才試過,挺靈驗。”
  一聽有好辦法,老劉高興得嘴巴咧的老大:“兄弟,有什麼招盡管說,花多少錢咱不在乎。”
  大剛嘿嘿干笑兩聲:“錢不需要花一分,方法也很簡單,隻是到時候如果測出了問題;可不能找我算帳。
  老劉一聽方法靈驗,更加興奮,連連催促道: “不管結果怎樣,隻要是真實的就行。我感謝你還來不及,怎會找麻煩?”
  看到老劉急不可耐的樣子,大剛也不再賣關子。原來前段時間大劉聽人說,人在深度睡眠時,突然對他說句話,往往能套出真話來。他也是好奇,於是有天晚上用酒將自己的小情人灌醉,半夜時分,突然對著她喊了一聲:“大剛回來了!”沒想到小情人迅速從床上爬起來,對大剛說:“快,快,躲到床下去!”
  說到這兒大剛把眼睛一瞪:“你看看,當時真沒把我氣死!我把這娘們兒一頓暴打,連夜把她趕走了。”
  老劉聽了心裡直笑,他感覺這個方法不錯,於是也沒有心思喝酒了,敷衍了大剛幾句,便急急往麗麗那兒趕去。
  麗麗一看老劉來了,先是“啵啵啵”一陣狂吻,而又是嗲聲嗲氣地撒嬌。老劉頭腦十分清醒,他借故開了瓶酒,猛灌了麗麗一通。沒過多長時間,麗麗就醉得不省人事。
  兩個小時過去了,老劉覺得麗麗進入了深度睡眠,於是運足底氣,做了深呼吸,然後沖著麗麗的耳朵大叫一聲:“老劉回來了!”
  睡夢中的麗麗先是一個抽搐,轉而“騰”地坐了起來,一把抓住老劉,急匆匆地說:“快快快!從陽台翻出去,老劉是個惡棍,被他看到你就沒有了。。。。。。”
  老劉當即“啪,啪”甩了麗麗兩記大耳光,雙手*腰,齒此牙咧嘴地喉道:“喝我的,還敢勾搭男人,現在就給我滾!”
麗麗發現失言,也不在申辯,將臉一板:“走就走,有什麼了不起,老不死的!”說完扭著屁股跑了。
  老劉氣的“噼裡啪啦”將屋裡砸了一通,然後坐在沙發上喘粗氣。喘了半天,他“嗖”地站了起來向美美住處趕去。
  美美也是一陣歡喜雀躍,甜言蜜語說個不停。老劉不為所動,又將美美灌得爛醉。這次老劉沒有多等,一看美美睡著了,便迫不及待扯開嗓子猛叫了一聲:“老劉回來了!”隻見美美一個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惡狠狠地嚷道: “別急別急,咱們老這樣偷偷摸摸也不是辦法,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將老劉於掉算了!
 老劉差點兒沒蹦到房頂上去,當時殺人的心都有。
 美美回過神來,沒等老劉發瘋,腳底如同抹了油,“吱溜”一聲奪門而逃。老劉歇斯底裡的對房內物品又是一陣猛砸,冷靜下來後深深嘆了口氣,搖搖晃晃地回到了自己家。一到家,老婆噓寒問暖,關懷備至,老劉心裡熱乎乎的,感覺還是老婆好,一連在家住了個把月。
 這天老劉高興,一個人在家喝了半斤酒,昏昏沉沉地睡下了。半夜,他又夢到了自己搞測試,竟情不自禁地吼了一聲: “老劉回來了!”
  這一吼倒把自己吼醒了,他翻身坐起來一看,身邊的老婆仍然紋絲不動。老劉激動得差點兒沒掉淚,深情地看了老婆一眼,剛想再躺下,卻見老婆翻了個身,一臉自信: “不會回來的!老劉這個老不死的,不是去會情人就是去找小姐,兩三年沒回來過夜了,你放心睡吧。”
。。。。。。。。。。。。。。

俺來自於東北一個很偏僻的疙瘩,俺村裡隻有俺家有電腦。俺賣了兩頭驢買的主機,賣了五口豬買的彩顯,賣了一百斤雞蛋買了鍵盤,賣了二百斤棒子面買的鼠標。俺要買音箱,俺老婆說死不讓俺賣正下蛋的那二十隻老母雞,俺賣了老爺子的棺材板兒。買了貓,拔號上網,一個月,俺家的大磚房就交電話費了,俺在村子摳子點泥,扣了坯,蓋了一個小土包兒,老婆領著孩子回娘家了,這不,我進城來賣血。看見一網吧,上一會吧,其實窮點也沒啥,咬咬牙,中午俺不吃饃了,晚上俺不喝粥了,俺上網!!
面條蠻橫,一日想要揍麻花卻未敢出手,因為其死黨餃子對
其耳語:大哥,忍了吧聽說人家麻花下油鍋都挺過來了。

  女兒給母親打電話哭訴:“媽媽,已是半夜了,可我丈夫還不回家,他可能又在什麼女人那裡過夜了。。。”
  “孩子,為啥隻想壞事?也許,他隻不過跑到汽車輪子底下去了呢。”
有一精神病患者波波(女的),生了雙胞胎,不知道取什麼名字,煩!於是上街轉悠,到一賣水缸的店門前歇腳,店主叫罵道:你媽的逼你不買就滾遠點(素質差啊),波波一想哦:你媽的逼挺好,就給老大把,店主一看這人不說話.接著又說到:快走碰壞我這缸你賠得起嗎?波波又一想哦,缸挺好,就給老二吧。於是老大就叫(你媽的逼)老二就叫(缸)。一日兄弟兩同時發燒,波波送醫院看病,醫生問:兄弟兩誰大啊?波波答曰:你媽的逼比缸大。醫生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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