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的時候寫日記,老師規定要200字以上,當時四人一組,有小組長檢查字數,我同組的一位仁兄寫到“今天媽媽讓我出去買菜,我問多少錢一斤,賣菜的說5分,我說:真便宜呀真便宜,真便宜呀真便宜……”組長數了數還差4個字,於是仁兄又在後面加了一句,真便宜呀。
剛結婚三天,新娘就要把婆婆趕出去。新郎嫌她不孝順寡母,於是就提出離婚。新娘說:“結婚三天就想離婚,沒這麼便宜――我不同意。”
新郎說:“你不孝順婆婆,我非跟你離婚不可!”
新娘說:“不行!要我答應離婚,除非你依我三個條件。”
新郎說:“你提條件吧!隻要辦得到,我全依你。”
新娘說:“第一,結婚的新房歸我。”
“行!”新郎滿口答應。
“第二,房子裡的家具歸我。”
“行!”新郎也滿口答應。
“第三個條件,你得離婚不離家,每月工資交給我,晚上還得在家住。其他一切,給我也不要。怎麼樣?”
“啊!”新郎恍然大悟地說:“那不還是把我媽攆出去嗎?”
我有一個朋友家住在漳州農村,他說他家旁邊有一條小河可以釣魚,邀請我們去,於是我們幾個朋友選一個禮拜天驅車到他家去,晚上在他家裡喝酒時,談著談著,不知誰先開始,談了幾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
在漳州有一姓郭的一對夫婦,在兒子滿三歲時替他拍錄象作為紀念,三歲的小男
孩十分開心,在鏡頭前跳來跳去,那對夫婦也沉浸在幸福的愉悅當中,而沒注意兒子的不對勁,就這樣,那個三歲的小男孩跳著跳著就死了.........
一年後,這對夫婦在兒子忌日那天,把錄象拿來看,以解思子之苦,沒想到,鏡頭裡一直在跳的兒子不是因為高興才跳,一隻憑空出現的手正抓著兒子的頭發,不停地往上拉...拉...拉,兒子是被拉死的。。。。。。
其中一位朋友又講了一件發生在廈門湖裡區一家醫院的真實故事,一位姓何的醫生在下班後加班為一個病人動手術,一段時間後,手術台上的病人宣告死亡。當時已接近午夜,焦頭爛額的外科何醫師正要從五樓坐電梯回家,正當他走進電梯,轉身按完電梯按鈕,電梯門要關起來的時候,有一個護士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醫生連忙把電梯門再按開,讓那位護士進來。護士進電梯後,說了聲:“謝謝”,電梯往下走,三樓、二樓....一樓到了,但是電梯沒有停下來,接下來B1...B2...醫生正覺得納悶,什麼時候醫院多了地下三樓?到了B4的時候,電梯門突然打了開來,門外站著一個男子要搭電梯,醫生看了他一眼,感覺有點不對勁,就直接把電梯門關起來,不讓他上電梯,讓電梯繼續上升。這時,那位護士吃驚的問醫生:“你為什麼不讓他進來呢?”醫生說:“我膽子很大,但我感覺有點蹊蹺,你沒看到他手上戴著的手環嗎?那是隻有送進太平間的尸體才會戴的‘尸環’啊!”這時護士舉起了她的左手,笑得很可怕,看著醫生說:“你說的是這個嗎?”
電梯內沉默了,醫生愕然,隨後護士消失了。
接下來這位朋友又講了一個發生在寧德的真人真事,一對夫妻經常吵架,有一天,兩人又為了家中經濟問題吵了起來,吵得很激烈,丈夫一氣之下拿起水果刀,竟失手將妻子給殺死了。丈夫把妻子的尸體偷偷埋掉,也沒有報警。為了怕孩子回家後會問起媽媽的去處,他還費盡心思想了一套說詞。然而第一天過去、第二天過去,一直到第三天,孩子都沒有問起媽媽,他覺得很奇怪,終於忍不住問孩子:“這麼多天沒見到媽媽,你都不想媽媽嗎?你怎麼都不問媽媽去哪裡了?”不料孩子滿臉困惑的看著爸爸,說:“不想呀,隻是好奇怪呀!媽媽現在還在你的背後偷偷笑呢?但媽媽的眼睛我看了很害怕,爸爸,你為什麼要一直背著媽媽呢?”孩子的爸爸猛然回頭,什麼也沒有看到。。。。。
我也講了最近在福州流傳的一件奇事,有一位姓林的出租車司機,有一天晚上1.00多在一個路口遇到一位女士,她要求去北郊的殯儀館,司機沒有多想就送她去了,在路上司機想和她說話,可她一直沉默,最多點點頭,到了殯儀館門口,女士打不開車門,於是司機過去幫助開門,女士給了他一張百元大鈔,他找給她零錢並且說走好之類的話,就開車回去了。
回到家後,他發現了一張吊唁用的紙幣,他這才回憶一下剛才的經歷,嚇出了一身冷汗,第二天和朋友一起去殯儀館看個究竟,問了門衛,門衛說昨天夜裡倒看到一輛出租車停在門口,隻看到司機下來,並且好象和什麼人說話,但沒有看到和他說話的人。司機更害怕了,又來到女士上車的地方,問了附近的人,才知道一個月前在這裡,有一位40歲左右騎助力車的女士出車禍被軋死了。。。。。
再往下說說我們自己吧――
我們邊喝酒邊聊,我們幾個朋友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老爺們,但其中一個卻說“別說了,千萬別說了,我聽人說當你越談到鬼、越想到鬼,就越能看到鬼”我們哈哈大笑,不以為然,在一起繼續喝酒聊天吹牛。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有一個朋友瞪著眼睛看著門外,神態越來越驚恐,說“看到了,我看到了。。。”我們都很愕然,以為他的酒喝多了胡說,但他說話的神態一點不象開玩笑,連聲音都變的顫抖了,和平時完全不同,我們趕快轉向門口,千真萬確,我看到一個長發蓋臉、一身白衣的人在門口逗留了一會,又迅速離開了。。。。。。我們馬上追出去,但什麼都沒有看到。
從此以後,我們再也不敢去這個朋友家了。
寫到這裡,我感到後背陣陣發冷,似乎有動靜,我知道我是自己嚇唬自己,但我不敢回頭看,我今天不正是談到鬼、想到鬼,難道我今天也會看到鬼????。。。。
有個人,干什麼事都隨隨便便,馬馬虎虎,所以別人送他個綽號,叫“差不多”。天長日久,“差不多”將自己真名實姓也給忘掉了,不過他覺得有姓名無姓名也差不多。
“差不多”患上重病,要請醫生診治,別人跟他講:“附近沒有替人看病的醫生,隻有一位替牛看病的醫生。”“差不多”說:“人醫牛醫差不多,就請牛醫替我醫吧。”
當你第101次看到007電影中的惡棍將詹姆斯・邦德綁在一個效率低下的殺人機器上,將全部罪惡計劃告訴他,然後把他單獨留在原地,讓他有足夠時間逃脫――――感到厭煩嗎?現在是將這些討厭的電影俗套曝光的時候了。英雄:英雄肯定有美女相伴,他的助手就沒那麼好運氣。英雄的好朋友通常會在退休或洗手不干的前三天裡被殺害。英雄的新婚妻子通常會在婚禮後或蜜月中被點八零口徑的機關槍掃倒。英雄可以在72小時裡不吃不喝不睡,不會造成任何的體力下降。打斗時,脫光膀子反而會使英雄更不易受傷害。打斗過後,通常是右嘴角會流血,下唇從來不會從中間破,而上唇從來不破。他會用手背擦掉血,然後看看手背。臉上的其它傷口,他會貼上一劑創可貼,一天後就好。再次打斗,如果舊傷口會被踢或被打,英雄連眼都不眨一下,但婦女處理他的傷口時,他會痛苦地閉眼。如果英雄有個不太能干的搭檔,這個搭檔會在關鍵時刻救他一命。如果英雄的搭檔在出現的頭兩分鐘提到他的家庭,這個家伙就必死無疑。壞蛋:邪惡的壞蛋總是有花哨的殺人技巧,而且總是死於使用這種技巧時的弄巧成拙。千萬別相信壞蛋已經死了,除非他死得轟轟烈烈,不然他肯定沒死,而且要在續集中出現。最厲害的壞蛋被打倒之後至少還要再起來兩次才會真死,所以,在電影中如果要干掉一個壞蛋,就一定不要打他的要害,而且要把武器留在他起來之後夠得著的地方。電影中的壞蛋總是把不稱職的下屬干掉,卻不會影響其他下屬的忠誠。記住你在電影中的職責――――在干掉壞蛋之前或之後的十五秒內,說一句特別酷的話。你可能通過美國大片中的壞蛋是哪國人,來判斷拍片時美國公眾和媒體最敵視誰,比如在40―50年代時是德國人,在60―70年代是亞洲人,在70―80年代是俄國人,在90年代是阿拉伯人。炸彈:罪犯通常把炸彈定時在一個小時後,以便讓英雄有足夠時間拆除。所有定時炸彈都有碩大的、閃爍的數字倒計時顯示器,似乎是為了使英雄知道還剩下多少時間以確定工作節奏。而且他還用不同顏色的導線制做引爆器,以便英雄決定剪斷哪一根。開車:好萊塢的行人是世界上最敏捷的,所以英雄可以把車開上人行道而不會傷人。汽車很容易被子彈打得爆炸,除非英雄開著它。在懸崖邊上,汽車總是兩輪懸空才停下來,如果是英雄開車,他總能毫發無損地走出來;而如果是壞蛋就通常難逃自由落體的命運。追逐戲中警車更容易出事,被撞扁、掉到河裡、碰到停著的車上,當然還有最經典的:翻空心跟頭、車頂著地、撞碎警燈。死亡:將死的人說話總是清晰而重要。如果好人死不瞑目,他的朋友會幫他閉上眼皮;而死不瞑目的壞蛋總是沒人管,而鏡頭還要對著他的臉足拍一會兒。如果你的戀人在電影中奄奄一息,不要叫救護車,而要拉著她的手,用溫柔的話呼喚她,熱烈地吻她,因為這肯定是你最後一次了。之後她會明顯得鬆弛下來,這說明她死了,怎麼也救不回來。當你發現你的戀人躺在地上像睡著了,那她肯定死了,你會檢查她的脈搏(不是看眼底,因為隻有警察檢查死尸才扒眼皮),聽聽影片的背景音樂,如果是輕柔緩慢的,就用不著費力去做人工呼吸――――那多破壞氣氛,而且她也不會怪你,因為很明顯她已經死了。
今天,女友打算和男友提出分手,她約男友在學校的食堂用餐。
女友說:“我們能分手嗎?我想換一個。”
男友不假思索地說:“不可以。”
女友問:“為什麼?”
男友指著桌上的餐盤說:“就像這食堂的包子,你咬了一口,人家肯給你換嗎?”
女友有些無奈:“可你沒我想象的好,不換的話叫我怎麼辦?”
男友繼續說:“就像這食堂的包子,你本來想吃肉包,拿錯了,咬了一口是菜包,想換又不給你換,難道扔了?湊合著吃吧。”
老大和老二去戲院看戲,看到中途二人為情節發展而爭執起來,並為此打賭。
老大指著前邊擺的一排痰盂說:“輸的人要喝一口那裡邊的東西。”
不幸,老大輸了,於是老大皺著眉頭喝了一口。
二人接著賭下邊的情節,這次,老二輸了。
隻見老二抱起一個痰盂,咕咚咕咚連喝了十五大口。
老大大驚失色,佩服的五體投地,對老二說“你太了不起了,居然能連喝十五大口!”
老二搖搖頭,“不是我想喝,那個痰盂裡的痰太濃,我實在咬不斷!”
一對新婚夫婦正在互通電話。
妻子:“……你是不是又吸煙了?”
丈夫:“我沒吸姻呀!”
妻子:“奇怪,那我怎麼聞到一股煙味呢?”
有個老頭在北京專吃烤鴨,據說地道的烤鴨很難吃到,有次帶了一票人去吃地道的北平烤鴨。
“老板!給份烤鴨,要道地的!”隻見小妹端了一份烤鴨上桌。
“烤鴨到!”
老頭先止住大伙的口食,摸摸烤鴨的屁股,氣呼呼叫小妹來說:“你這不是北平烤鴨,是南京板鴨,換一份!”
小妹見狀趕緊端回去換了一份。
“烤鴨到!”
同樣地老頭摸摸鴨屁股又氣呼呼道:“小妹!這是天津鹽鴨,換!”
小妹端回去告訴廚師,又端了一盤上桌。
“烤鴨到!”
老頭重復動作終於說:“可以吃了!這是地道北平烤鴨!”
此時突然從廚房跑出一位廚師,跪在老頭的前面道:“我從小就是孤兒,不知生在何處,能否摸摸我告訴我是那兒人!”
有一位電影明星向著名導演希區柯克嘮叨攝影機的角度問題,她一次又一次地告訴他,
務必從她最好的一邊來拍攝。抱歉,做不道,希區柯克說:我們沒法拍你最好的一邊,
因為你正把它壓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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