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特意為愛因斯坦舉行的舞會上,美國各地“社會名流”喋喋不休地贊揚、吹捧,比那靡靡之音更讓愛因斯坦坐立不安。當肉麻的吹捧升級為熱昏的胡說時,愛因斯坦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拍著沙發站了起來,憤怒地說:“謝謝你們對我的贊揚!如果我相信這些贊揚是出自真誠的內心,那麼我應該是一個瘋子。因為我知道我不是一個瘋子,所以我不相信,也不願意再聽到你們這些令人作呃的贊譽!”
有一個病人去醫院看病,醫生要給他檢查,請他躺下,在它肚皮上按了幾下,問:“你有什麼感覺?”病人回答:“有人按我肚皮。”
婦人:“我要投訴!你們醫院的護士罵人!”
醫生:“誰罵你了?”
婦人:“剛才那護士對我說,動了腹部手術,要等排氣之後才可以吃飯;我問她什麼叫排氣,她說:‘放屁!’”
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士在化妝品櫃台前問男售貨員:“接吻後這支口紅會褪色嗎?”
男售貨員想了想說:“咱們可以先試試看。”
據統計,在幾大搜索引擎上被查詢最多的關鍵字是“SEX”,每月平均被查詢155萬次。網上的色情泛濫已成為推廣網絡的最大阻障,幾乎所有為人父母者都頭痛不已,擔心自己的孩子一上網就鍵入SEX字眼。為防止此種情況發生,最新型兒童瀏覽器應運而生。該種瀏覽器有如下特色:
1、欲擒故縱
對色情查詢字眼不作過濾,可以得到查詢結果;
2、請君入瓮
一進入色情網站的主頁就會自動鎖定,BACK和FORWARD鍵都用不了,同時音箱會發出提示聲,並自動轉發消息到家長的電子郵箱、傳呼機;
3、鐵証如山
不但瀏覽器被鎖定,鍵盤與鼠標也同時失效,熱啟動也不行,即使拔去電源,顯示器仍能用後備電源工作,顯示“罪証”;
4、選購套件
警用手銬一副。為防止壞小孩惱羞成怒砸壞電腦,在出汗的手指剛離開鍵盤的瞬間,手銬會以汽車安全氣囊彈出的速度將手銬住,響警笛;
5、屏幕保護程序。
滾動字幕上顯示:你現在有權保持緘默,但你現在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証供;
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麼新鮮事。奇異的是五號病床的病患,病況正逐漸好轉
,根據總醫師的估計,大概不需兩天,病人的意識就會清醒起來。立時陳醫師就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總醫師好一頓臭罵。
在陳醫師尚未來得及以科學的邏輯分析出病人過世的原因時,他的第二個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過去了,他的死亡與上一個病人離奇死亡的時間,剛巧距離一周,而這一次又是五號病
床。
當第三個躺上五號病床的病人,再度毫無征兆地死去,陳醫師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來說
服病人的家屬驗尸。不過,這時陳醫師所崇拜的科學力量,僅僅隻能告訴他病人死亡的時間
――是在星期五晚上約摸十一點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體內沒有未知的細菌或過度的
藥物以致剝奪他寶貴的生命。
就這樣,不知名的力量陸續帶走七個犧牲者。他們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術也不一
樣,他們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點就是他們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點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上。
鬧鬼的風聲在醫院裡傳得比什麼都快,當外科病房的護士們輾轉地對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飛過的白影、拉扯她們頭發的陣陣陰風之後,她們當然不會忘記告訴暗自驚心的聽眾們,
這個報應是為著哪個白痴去惹惱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號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為,非但沒有護士願意去照顧五號病床的病人,也沒有
病人願意躺上神奇的五號病床。連原本躺在隔壁四號病床的病人,都被親屬們迅速轉診到私
立醫院去了,好借此逃開陳醫師的“照顧”。陳醫師幾乎走在崩潰的邊緣。
經過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復復地檢查,最後,陳醫師不得不喪氣地面對殘酷的事實,
承認被自己崇敬萬分的科學所擊倒。了解事實之後,他不願意回想過去曾發生的一切,不願
意輪值每個星期五晚上的班,不願意接近神奇的五號病床,總之,陳醫師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這種看不見的力量証明了陳醫師的平凡。盡管他是牛津留學回來的高材生,盡管他在心
臟手術方面是整個外科部門的第一把交椅,盡管他很可能是總醫師的未來接班人……
盡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為,不但是陳醫師不願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個外科誰也不想接下這個可能見鬼的該死的班。
這個星期五下午陰雨綿綿,陳醫師透過厚重起霧的玻璃窗,看見林媽在外頭的空地上安
靜地燒著紙錢。那火在小鐵盆裡燃起,帶著絢爛的顏色跳躍,絲毫不為凌厲的雨勢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埋藏在陳醫師心底深處的那份中國人的韌性,還是他自英國留學
所帶回的紳士風度使然,陳醫師走出他所崇拜的醫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媽身邊。林
媽抬起頭來,不帶任何嫌惡地對他宛然一笑,將手中緊握的金紙交給了陳醫師。他以生疏的
手法將紙錢投入那燦爛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時光那屬於虔誠佛教徒母親的微笑、寺廟裡
菩薩的微笑,與如今呈現在自己眼前林媽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陳醫師在雨中又哭了起來。
到了晚上八點,外科部門的閑適感被一名方從急診室轉來的心臟病患所打破。經過總醫師與
陳醫師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從手術室推出來,才發現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號病床的時候,那一點驕傲就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除了那位意識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號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誰
也不願意靠近五號病床。
五號病床的帘幕無情地被拉起。
當時間漸漸接近約摸十二點,外科部門的人紛紛想出各種理由暫時離開一下,留下陳醫
師獨自去面對那即將來訪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號病床的病人絲毫不緊張,那是因為他的意識尚未清醒。
陳醫師緊張得直發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們的原諒,怕這一次它們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陳醫師藏在外科護士們使用的接待櫃台下,看著手腕上價值二十幾萬的
手表,秒針無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這手表為什麼這麼准確。
當分針刻不容緩地踩上午夜十二點整,五號病床的帘幕開始由緩轉劇地飄動起來,像是
有一隻手在帘幕後面推動著,並且逐漸傳出“嘎、嘎”的聲響。流動的空氣與莫名的聲響,
迫使陳醫師面對事實不知名的力量前來勾取五號病床上無辜病患的生命了。
為著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職,陳醫師鼓起所有的勇氣,大步地向五號病床邁進,他大喊著
:“病人是無辜的!既然是我褻瀆了你們,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後頭,蹲著一位清潔工人,吃驚地看著陳醫師。
而陳醫師也呆滯著看著這位將五號病床維生系統的插頭拔下,正打算將打蠟機的插頭插
上電源的清潔工人。
……
有一老外在中國租了一間房子,有一天很晚回家,恰巧忘了帶鑰匙,他決定打電話給房東太太,可他不知鐵門的普通話怎麼講,突然看到鐵門上印著steel(鋼),恍然大悟的他立即打了電話說:“房東太太請把肛門(鋼門)打開我要進來。。。。。”
有一人婚後半年就外出到京師做生意,妻子在婚後次年生了一男孩,十多年後男孩問母親:“爹爹現在何處?”母親回答在某地經商,男孩說:“我去找爹爹,見他一面。”
母親答:“也好,父子該見個面。”
於是到了京師尋找父親,在人海中卻沒有一個是他爹的,忽然見到一個和尚,男孩低頭就拜,和尚說:“為何拜我?”
男孩說:“你是我爹爹。”
和尚說:“我不是你爹。”男孩子說:“我認得你,我在娘肚子裡時,常看到你晚上進進出出的,那光頭的樣子就是你。”
兩個男人走過樹林,發現一個又黑又深的大洞。一個人拾起一塊岩石拋投到洞中,站在那裡聽岩石擊中洞底的聲音,但沒有聲音。他轉向另一個家伙說:“一定是一個很深的洞,讓我們將一塊較大的岩石投擲下去,聽聽它擊中洞底的聲音。”
那人找到一塊較大的岩石,拾起它往洞裡扔下去。他們聽了一會兒,還是聽不到任何聲音。他們再一次認為這一定是一個很深的洞,也許應該把更大東西投擲到它裡面。一個人發現附近有一條鋼軌,他們一起抬了起來,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它拖拉到洞口。他們將它拋投下去,還是沒有聲音。突然,一隻山羊飛快地跑出樹林,像一陣風一樣,經過這兩個人直接跳到洞中,兩個人被驚呆了。
就在那個時刻,一個老農民從樹林中出來,問他們是否曾經看見一隻山羊。一個人告訴農民他們剛剛目擊了令人難以相信的事件,他們剛剛看見這隻山羊飛跑出樹林,並且跳躍到大洞中,那人問農民這是否就是他的山羊。老農民說:“不是的,不可能是我的山羊,它被用鏈子拴住到一條鐵軌上了。”
我在一家ISP公司工作的時候曾經接到這樣一個電話:
“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
“我是有事情要找你們!你們為什麼讓我的計算機不停地開、關?”
“開、關計算機?您的意思是不是您的Modem總斷線?”
“不是,我是說你們把我的機器給關掉,然後又打開!每當我在網上沖浪的時候這種情況就會發生!”
“您能詳細描述一下嗎?”
“好吧,當我在機器面前正在瀏覽一個網頁時,屏幕就會莫名其妙地‘死’了!當我隨便按一個鍵時,它又好了!”
這時我隻好絞盡腦汁向這位先生解釋什麼是屏幕保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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