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30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妻子:“你今天下班咋這麼晚?”
  丈夫:“干點外活。”
  妻子:“我不信,准是又打扑克了。”
  丈夫:“我發誓,決不騙你。”
  妻子:“你額上怎麼起了個包?”
  丈夫:“他媽的!桌子太矮了。”
今天天氣真好,陽光照在大地,萬裡無雲,是個野外露出的好時候。
一大早,我的痴漢爸爸和人妻媽媽就忙著做早點,招呼我吃飯然後上學。
到了學校,問了在校門口值班的那個幼齒姐姐好,就到了教室開始上早讀。
早上念的是英文,我的英文水平在班裡算是比較好的,一些常用的口語比如說h yeah, come on, harder ,我沒學都知道,我的同志們都很佩服我。
我們的英文老師早上過來抽插背英文,她很老了。
“人娘老師早.“
老師瞪了我一眼,不知道為什麼。
““這麼多“,英文怎麼說?“
“sm, so many“ 我說,我喜歡說出詞組的縮寫以表現我對詞組掌握的牢。
於是我英語課被罰站,還是不知道為什麼。
好容易撐到了第二節下課,我和同志們出去小賣部買加餐吃。
“給我一杯巨乳.“
售貨員沒有理我。
“我要一杯大奶。“
還是沒理我。
“大杯牛奶。“
他好象聽懂了,給了我一杯奶。
牛奶真好喝。
第三節課是語文課,這個熟女老師大家都喜歡。
老師要我上講台默寫古詩。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淫河落九天。“
於是我語文課又被罰站,寫錯個字這麼嚴重?
這些老師都在潮吹我,我想。
站到了下課,我都沒有力氣去上最後一節體育課了,但是想到又黑又矮的巨炮體育老師,我還得去。
體育課的練習是被束縛的二人,就是兩人三腿了。
巨炮老師拿出器具讓我們兩人一組把各自的一條腿綁到一起。
我問老師:“是打成麻花結還是打成丁字褲結,繩子要不要從褲子裡邊過去?“
巨炮老師很仁慈,沒有再讓我罰站,而是讓我圍著操場跑圈,
大家都活動完的時候,我還在汗水和淚水的屈辱中跑圈。
終於下課了,我也結束了被羞辱的一上午。
下午是參觀花房的時間。
我們坐著校車來到附近的花房,到了地方,我的同志們象電車之狼般沖了下來。
然後我們排隊參觀。
養花的老漢隻有一個,我們有很多同志,1對200多,他一定很辛苦。
這個地方我們也曾經參觀過,我還記得很多這裡的偷窺之眼,能看到不少平常不讓看的花,比如在後院的那些後庭花。
那些也許是菊花,我想。那些菊花天天耷拉著頭,就像69姿勢似的。
下午6點,我們結束了參觀回到學校。
絲襪女輔導員要我們寫一篇參觀後記,這個少婦長得很漂亮,我們很高興的屈服了。
回到家,素女姐姐就叫我:弟弟,快去洗手吃飯,我做的香腸,很好吃的。
可是我不喜歡香腸,但是在女王樣姐姐面前我也不敢不聽話,隻好乖乖吃飯。
吃完飯,痴漢爸爸和人妻媽媽又去驗貨了,我自己回屋寫完日記就睡覺了。

老王去釣魚,結果空手而回。他的兒子卻高興地為他鼓掌。老王把魚竿往地上一摔,罵道:“小兔崽子,你竟敢取笑我沒有釣到魚?”兒子指著魚鉤上的蚯蚓說:“我為你高興,我認為釣蚯蚓比釣魚更不容易。”










子:“爸爸,什麼叫外交家?”
父:“外交家,是牢記著女友的生日,忘掉她年齡的人。”
我祖父身高1.60米,而健碩的祖母卻高達1.80米。我小時候
祖父已去世;有一次我跟祖母一起翻閱舊日的照片,突然想到他們
兩個站在一起一定很惹人注目。
“祖母,”我問她,“你怎麼會愛上一個比你矮的男人呢?”
她轉過臉來對我說:“孩子,我們是坐著談戀愛的,等我站起身
來,已經太晚了。”
  一位小姐在折扣商店挑了一些東西,終於輪到她結帳時,才發現有一個商品上沒有標價,櫃台用廣播向在貨架附近的店員查詢價格,整間店的人都聽得到,接下來想像一下這情況有多尷尬。
  “第13排的,查一下,特大號的TAMPAX(衛生棉條)多少錢?”
  更糟的是,在後面的某人,很顯然是誤解了,把“TAMPAX”聽成“Thumbtack”(圖釘),廣播傳來他非常“專業“的語氣問:“你要那種可以用手指推進去的?還是要用榔頭釘進去的?”
有個小偷半夜去偷一家銀行主任家的東西,他看見一個古董非常漂亮,於是他抱起那個古董准備離開,突然被一個巡邏保安看見,他就鑽到衣櫃裡保安一進房間人不知道跑哪去了於是保安想起一個點子:“哇,好重的狐臭”那個小偷聽了從櫃子裡跳了出來對著保安說誰?我沒狐臭!你別血口噴人!保安一把抓住小偷說你終於出來了?於是保安就把小偷送到公安局了。小偷在公安局還喃喃自語的到我是沒狐臭啊!
約翰半夜才回到家裡,口裡噴著酒氣。妻子問他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約翰告訴她在路上遇上了一個推銷員。“推銷員?這時候誰會在街上賣東西呢?”妻子驚奇地問。“真的。他手上拿著把匕首,還問我要錢還是要命?”

一小姐帶著喝醉酒的先生前去找牧師,請牧師証
婚。
牧師說:“他醉成這樣,我怎麼能証婚呢?請改天
來好嗎?”
小姐滿臉愁容,說:“牧師,他如果不醉,就絕不會
跟我結婚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