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4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握住情人的手,酸甜苦辣全都有, 握住小姐的手,直往懷裡摟啊摟握住女秘書的手,隻嫌上班時間久握住老同學的手,隻恨當時沒下手握住老婆的手,好像左手握右手,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某次在宿舍裡,想到好久沒和高中同學聯絡了,便想打個電話給她,正巧看到一位很內向的學弟,拿起話筒似乎打給他的異性筆友,難得見到他終於邁出了第一步,我想等他打完再打,便不讓他知道我在一旁,讓他能繼續講下去(ps他是個很害羞的人)。 :想不到他講了超過半個小時,在我看來,他頂多講個五分鐘,我想以後再打給我同學好了,正巧他放下話筒,似乎講完了。正當我要上前打時他才插進電話卡,搞得我一頭霧水,不過他這次隻說了 :一分鐘,後來問他才知道前半個小時是在練習要如何說,根本沒在打。。。。。
一天,彼得從學校回家把成績單交給媽媽。媽媽生氣地說:“去年我為你感到驕做,這次你是怎麼啦?你曾經是班上考得最好的呀!” :彼得想了一會兒,對媽媽微笑著說:“每個同學的媽媽都想為自己的孩子考得第一而驕做。如果總是我第一,他們的媽媽怎麼辦?”

小虎對老虎說:“我今天出山,捉了一個人來吃,滋味很怪。上半截是酸的,下半截是臭的,到底也不知道是個什麼人。”老虎說:“這肯定是名秀才出資買了個監生。”
某次考試考語文,我的同桌在默詞的時候突然靈感來了~前句:問君能有幾多愁要求補後句,他補了句:恰似一道紅*卷上留(原句: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老師毫不客氣得在卷上打了個X~他還沾沾自喜說:“原來我的靈感好靈的!”
丈夫在外有了新歡,很想和妻子離婚,可總開不了口。一天深夜,丈夫幽會回來,敲了半天門,妻子就是不開。他氣得一腳踢開門,沖著妻子大吼:“這種生活我過夠了,我們馬上離婚!”這時妻子沖著床底下說:
“喂,親愛的,快出來吧,咱們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啦!”

 張三是個藥店售貨員,不過,他干得實在不怎麼樣,已經整整一個月沒有賣出去一瓶藥了。老板問他為什麼不賣藥給顧客,張三回答說:“那些來買藥的病人都隻告訴我他們要什麼藥,我怎麼賣呢?”
  老板火了,他警告張三說:“如果下一個病人來,你還不把藥賣給他的話,你就不要再來工作了!”偏偏這時來了一個人,咳嗽得非常歷害,好像連肺都要咳嗽出來了似的。那人直接走到張三跟前,問他有沒有治咳嗽的藥賣。
  張三雖然心裡面七上八下,可嘴裡卻一口應承道:“有有有請稍等片刻,我這就給你拿過來!”話沒說完,他就轉身到貨櫃裡面亂找起來。可是,他就是找不到什麼治咳嗽藥,他想回頭跟那人說找不到,可是卻看風老板正盯著他。張三把心一橫,拿了一瓶瀉藥給那個人,用非常肯定的,隻有專家級的醫生才會使用的口吻對那人說:“立刻把這藥吃下去,你就不咳嗽了!”
  病人聽他這麼說,想都沒想,甚至連藥瓶上的說明都沒看一眼,就把藥給吃了,付完錢便急急地回去了,剛剛走到大街上,病人就扶著一根電線杆一動不動了。
  老板對張三說:“不錯,看來你還是會有進步的嘛。那家伙咳的不輕啊,你賣了什麼藥給他?”
  “瀉藥。”
  “什麼?”老板大吃一驚,“瀉藥治得好咳嗽嗎?”
  “你看,老板!”張三指著外面那個人說,“他這麼久了都不敢咳一下!”

趙夫人和錢夫人在途中相遇。趙夫人打扮得很華麗,錢夫人很羨慕。
趙夫人說:“我的衣服來得很容易,丈夫要親近我,我就要求他購買一物,否則不許他近身。”
錢夫人說:“那我要向你學學了。”
過了兩個月,她倆又在路上相遇,但錢夫人身上,
依然沒有穿上好衣裳。趙夫人便問:“你可曾用我的辦法?”
錢夫人悄然道:“試過的,不行!現在反而是我每天買一條領帶給他。”

上大學時,一個宿舍幾個水壺,大家去開水房提水用,一天晚上我提完晚上洗腳用的水,然後去上自習了,等回來一看,水沒了。於是大叫:“誰把我的洗腳水喝了?”同室幾個一起應道:“我!”旋即又紛紛大叫:“我沒喝洗腳水!”眾人大笑!
話說,有一個犯人被執行槍決,因子彈是造假廠生產的,第一槍沒打出去,第二槍也沒打出去,接著第三槍第四槍...
那個犯人受不了,哭著說了一句經典的話:“大哥,不要再浪費子彈了,你掐死我吧,這太他媽的嚇人了!”
父親愛打麻將,剛上小學的兒子對父親說:“老師說了,打麻將是賭博的行為,要被警察抓的。”父親驕傲的說:“怕啥!萬一我被判了刑,你可以給老爸送飯呀!”兒子一臉同情的說:“萬一你判的是死刑呢?”
  阿凡提和妻子一起商討謀生之道,力求自己生活過得好一點。
  妻子思來想去,最後對阿凡提說:“我們在羊群通往草場的必經之路上,種許許多多的駱駝刺,當羊群來回經過的時候,肯定會在駱駝刺上留下很多羊毛。我們把這些羊毛蓄積起來,擀制出一張張漂亮的羊毛氈,然後把氈子拿去賣了再買回一群雞,這樣我天天就能拾許多許多雞蛋,你再把雞蛋賣了換回一隻羊……”
  “與其這樣還不如從那些羊群裡抓回兩隻羊哩!”阿凡提打斷妻子的話說。
  “不,不,不勞而獲不好,再說做賊肯定沒有好下場。剛才我說到哪兒了?對了,我們買回了羊再讓它下小羊,然後再用賣羊的錢買回一匹母馬,再讓母馬生一匹馬駒,我騎上小馬駒……”
  “喂,老婆子,小馬駒不能騎!”阿凡提說道。
  “不行,我得騎小馬駒,”妻子反對說:“到時你騎上母馬,我在你旁邊步行這不合理。”
  “小馬駒的腰斷了怎麼辦?你不能騎,我看你騎一個試試!”阿凡提一下急了,要動手打妻子。妻子擋住他說道:“喂,阿凡提,羊毛在哪兒呢?雞蛋在哪兒呢?羊在哪兒呢?小馬駒又在哪兒呢?為了這根本沒有的事你就要打我合適嗎?”
  “是啊,學那些醉鬼幻想的結果就這樣。”阿凡提笑了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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