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利先生聽見有人敲門,連忙把門打開,原來是一位好友前來
拜訪,身後還跟進一隻大黑狗。兩人開始交談起來,這時,那隻狗撞
倒了台燈,帶著臟爪子跳到了沙發上,接著又開始咬枕頭。達利先
生忍無可忍,他大聲對朋友吼道:“你怎麼不管一管你的狗?”
“你說什麼?我的狗?!”朋友驚奇地答道,“我還以為是你的呢!”
一位英國留學生在法國旅游,但他不懂法語。一天,他走進一家餐廳准備就餐。這是餐廳的侍者遞給他一份菜單,問他點什麼菜。這位英國學生毫不猶豫地在上面點了一個名字,說:“就是這個。”
侍者很吃驚,說:“這是我們老板。”
甲:“阿三那小子,對我們宣稱結了婚就洗心革面,可如今還是個見酒就眼紅的酒鬼!”
乙:“可你注意了沒有?他的變化還是很大的。”
甲:“有何變化?”
乙:“結婚前他是喝閑酒,如今可是喝悶酒啦!”
小紅和小藍是一對形影不離的好朋友,小紅是個膽小的女生,小藍卻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生。
一天晚上,小紅的爸爸媽媽都出差去了外地,小紅一個人在家,這可是搬新家以來第一次自己在家過夜,外面又下著大雨!“好恐怖呀――”,小紅越想越害怕。“不行,我要打電話叫小藍過來陪我!”於是她拿起電話撥通了小藍家的號碼“小藍嗎,我是小紅,你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來我家陪我過夜,我的爸爸媽媽都出差了不在家,我一個人好害怕啊!”說著說著都快哭出來了。小藍先是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好,沒問題,你等著我吧,我一會就到!”放下電話小紅立刻就感覺到輕鬆了許多,想著一會小藍就會來陪她,心裡真是高興極了,接著把家裡所有好吃的零食都找了出來,就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等小藍。
時間過得很快,“咦,已經過了20多分鐘了,怎麼小藍還沒有到呢?”小藍的家跟小紅的家相距隻有大概10分鐘的路程,“按道理應該到了呀?”小紅有點著急的想。“再等等吧,也許她車騎得慢吧”小紅這樣地安慰自己。時間又過去了快20分鐘了,小藍還是沒有來,小紅又開始緊張起來了,剛才的喜悅已經被這40多分鐘的等待所帶來的新的恐懼所淹沒,“怎麼回事呀!”小紅實在是不敢想,不會是小藍發生什麼事了吧!!!天哪,怎麼辦,“對了,我應該再給她家打個電話,問問她是不是已經出門了”她拿起了電話筒正准備撥號,突然“當、當、當”,有人敲門!這麼巧!把剛剛正准備打電話的小紅嚇了一跳,“一定是小藍!”果然,打開門後,被雨渾身淋透了的小藍進來了。“天哪,你怎麼才來呢,我都擔心死了、緊張死了!”小紅看著小藍,她的樣子真是狼狽極了。“小藍,真是抱歉,都是因為我害你淋了雨,快點讓我給你擦擦干吧。”不一會,兩個人就有說有笑了,一邊看電視,一邊吃零食,還不時的聊一聊今天在學校發生的事情,剛才還緊張害怕得坐立不安的小紅好象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了,真是好開心,好高興呀!“這雨真大
,小藍,你都來了半個小時了還沒有停呀,剛才我還真擔心你呢!”“叮鈴...”“咦,這麼晚了怎麼還有人打電話來?”她門開心的談話被打斷了“一定是媽媽,她想知道我有沒有貪玩不學習,嘻嘻...”說著拿起了電話筒,撒嬌地說道“喂,哪一位呀..”可是,這一次,她沒有猜對,電話不是媽媽打來的,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她瞪大了雙眼,張的不能再開的小嘴,臉色慘白的整個人呆在了那裡...“小紅呀,我是小藍,糟糕了,外面的雨太大我的自行車壞掉了,再等我一下,馬上就修好了,不要害怕......”
很久以前就想寫這故事了!隻是真的太長了,寫起來太累人。
主人翁小邱是我一位好友,與他相識已經有20年以上了,從小一起長大的,我想沒有人能比我更了解他,除了...小季。
小邱和小季在我們都是國二生時相識,他倆也不知怎麼的特別聊的來,小邱他家裡父母常吵架,所以他從不向家裡提他自己的事,而他心情煩時也不向人說,除非找我聊,當然這是在他認識小季之前。
記得小邱和小季真正熟起來是一回小季爸媽吵架,小季受不了跑了出來,找小邱去聊天,當然家裡吵架這對小邱來講是司空見慣的事,所以也就特別能安慰小季啦!那天他們好像聊到凌晨,小邱堅持要送小季回家,也因為如此小邱也和小季家人熟悉起來,小季家對小邱十分賞識,也不反對他們交往,不過就小邱說當初他和小季都年青,隻是覺得和對方在一起很快樂,也沒想到是不是男女朋友,就這樣兩人當了兩年的好友,就在小邱要考高中時,小季家要移民,兩人直到要真正分離了才認真思考對方在心中的份量,或許也因為如此,他倆後來才會成為戀人。
小邱說他這輩子犯的第一個錯誤便是當初沒留下小季,因為小季家親戚都在台灣,更何況小季大哥因為兵役問題還不能出國,所以她父母並不堅持她也要移民,或許女孩比較早熟,也對感情事較敏感吧,當時小季便問小邱要不要她留下,當然小邱想當然耳的認為小季該隨父母去美國,而非留在台灣,可是越離分手日子越近,小邱心中越是雜亂,他也不知為何心中會如此難過,自然的,高中和五專都考的不理想,就在小季移明民前一天。小邱去她家送別,小季問了小邱一句:「你真舍得我走?真不望我留來?」小邱一聽,心裡一酸,才想到莫非自己喜歡小季?可是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他隻好回答:「不管我怎麼想,你都該和你爸媽一起!」隔天,小邱依然到機場送行,在進登機門前小季說:「我們認識兩年了,你真隻當我是好朋友?」小邱低著頭,不知如何回答,小季又說:「別騙我,我都要走了你還怕什麼?」小邱抬起頭看看小季,她眼中已經滿是淚水,其實小邱又何嘗不是淚流已滿面,小邱輕輕執起小季的手,隻說一句「我等你回來!」有時一句話就已足夠,就像在此時,小季走時回頭丟下一句話:「我一放假就會回來看你。」每回小邱喝酒談起往事,說到這就會苦笑的說:「唉!在一起兩年,一直到分開前才變成男女朋友,或許真是當時年紀輕吧!」
後來放榜,小邱成績自然是跌破老師眼鏡的差,所以選擇了重考之路,重考的一年,他和小季並未失去連絡,反而每周一封信的往來著,重考生的生活對小邱來說並不艱苦,因為他底子本就不差,所以一年後他進了建中。
進了建中的小邱開始活耀起來,他三加社團,才小高一便和學長一起帶活動,生活可說很多彩多姿,半年後也當上社長,在所有人眼中的小邱應是快樂的,但是卻不是,因為小邱家裡的爭斗變本加厲,他父母已是水火不容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他大哥因此搬出家裡。小邱在這種環境下自然也無法好好讀書,所以他...被當了,留級一年。
小季並未違背承諾,果然在第一年的夏天回台灣,看他倆一天到晚膩在一起,小邱帶社團,小季就遠遠躲著看,直到小邱活動結束再在路上和小邱一起回家,也不吃醋也不會覺得不耐煩,我和小邱都常說怎會有這樣的女孩。那一年的夏天小季還帶回一個好消息,就是她打算回台灣讀大學,也就是再過一年她和小邱就不用兩地相思了,那次是我認識小邱20多年來第一次看到他笑的如此開朗、如此滿足。
好景不常,小邱第二年高一那年的元宵節他父母正式離婚,小邱隻是輕描淡寫的一句:「我爸媽離婚了。」可是我知道他是心如刀割的,小季為此還特別回台一趟,陪小邱度過這難熬的階段,在小季回美國前說:「再過四個月不到我就要回來考大學了,別難過,一切都會過去的。我們很快便會再見!」誰知一別卻成永恆。
小邱常說他不怕苦,不怕累,就怕當他得到全世界後沒有人能和他分享,又說他什麼都好,就是勘不破情關,不論是友情、親情或愛情都一樣,情關難過 !誰知他最怕的情關卻不斷找上他,在他剛由父母離異中爬起,又傳來惡耗:小季在美國出車禍,死了!算算那也是五六年前的事了,小邱現在隻要想起這段往事都會熱淚盈眶,當天他收到消息,便借了台車一個人夜游去了,他騎的很快,像不要命似的,他隻想如果死了就算了,果然在一個彎道他摔車了,隻是他命大剛好有戴安全帽,隻有右手脫臼和擦傷,並無大礙。
在醫院,大夥問他何苦那麼傻,他隻是笑笑搖搖頭說:「小季實在對我太好了,她從不讓我擔心,而我呢?我被留級,她隻是笑笑要我加油,隻是對我說知道我一定有困難,我忙社團,她也支持我,無論我多心沮喪,她都對我有信心,她都會無條件支持我,這樣的人我要去那找,我想或許我一輩子都找不到第二個了。」若有人說他痴,他會說:「不是我痴,是她太好,我才會如此懷念她。」後來,小季在國內辦喪禮,小邱沒去,還把所有他和小季的照片、信件全燒了,把所有紀念品拿去陪葬,他說是小季的遺言,為怕他會睹物思人,有時想想,這兩人真不知要怎麼說!
自從那回摔車後,小邱好像摔醒了,見他似又像以前一樣愛胡鬧、愛開玩笑,但是他卻變的有點陰沉,他變的常常一個人發呆,晚上也越來越晚睡,見他不笑時總覺得他心事重重的,還常常半夜一個人跑出門去散步,一散就到天亮,總之他給人的感覺就是和以前不同。還有,他竟然三更半夜跑去小季墳旁和她聊到天明,居然不怕好兄弟,所以有朋友說他好像有點瘋,可是見他談吐和思考都和以前一樣,絕對不是瘋了,問他怎麼了,他總是說:「覺得活的不是很完整,總覺得缺了一些感覺!」問他是缺了什麼,他說是個依靠吧!!說他自己也抓不出是那種感覺。
或許是小邱晚睡吧,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的,漸漸的,以前不說鬼故事的小邱,居然變成了我們當中專說鬼故事的人,聽他說多了都懷疑他到底有沒有遇到,每回問他他都微微一笑帶過,直至有一天的晚上......
記得那天晚上,小邱找我去海邊散散心,我想反正我心情也不是很好,就答應了。因為前幾天都是陰雨綿綿,所以騎沒多久就可以看到路旁有坍坊的土石,小邱騎車又快,說真的有點膽顫心驚的,就在過了一個彎道沒多久,小邱忽然把車停下,很緊張的看看四周,還下車張,問他出什麼事也不答,就在我們停車不到一分鐘,前方一陣巨響,嚇我一跳,跳上車要小邱一起去看看,他搖了搖頭,我隻好一個人去看看羅!
我才騎了沒多久就發現整條路全被土石埋住了,要是我和小邱沒停車的話,那...想到這真是頭皮發麻,騎回去找小邱時發現他一個人坐在路邊,囗中似念念有詞,看到我回來隻抬頭看我一眼,也沒說什麼,我開囗叫他,他手一揮示意我不要吵他,我隻好閉嘴看看他玩什麼把戲,也不知坐了多久,我忽然發現小邱在哭,走過去拍拍他肩,問他怎麼了,他說:「沒事啦!喝酒去吧。」我們就回頭騎去電天母了。
幾杯黃湯下肚,小邱中顯得更難過了,我看他這樣實在不忍,問他:「有事就說,別一個人著。」小邱抬頭看我,說:「你知剛剛為何我忽然停車嗎?」「不知道,我還想問你呢!」小邱就把整個經過對我說了......
「當我們騎上山後,我就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們,後來在過那個大彎時,有個女聲叫我停車,我隻想那是錯覺,可是那聲音不斷叫我停車,聲音越來越明顯,原先我隻是覺得好像有人在叫停車,後來更覺得有個人在我耳邊說話,甚至可以感覺到她的呼吸,我心裡當然會怕!所以我也不太敢停車,開玩笑,你也知道那邊路旁是墳場,在過我們剛剛騎最後的那個彎道時,我忽然覺得有人坐在我後座,是個女的,因為我還能感覺到她的長發在飄,她還把身體靠在我背後,抱著我,在我耳邊說:「老麼,你停車啦!求你,好不好」聽小邱說到這,我心驚:「她叫你老麼?那她是....不可能!」小邱說:「這世上會叫我老麼的隻有我家裡人和小季。你說她是誰!」「可是....小季的聲音你聽的出來吧,那女的是嗎?」小邱不說話,隻是點點頭。「那...我騎回來後你在路邊發呆,又是怎麼了?」
「喔!那時我下車後,發現根本沒人,就四處看看,很想看看她在不在,可是沒有,我就坐在路邊,心裡很難受,真想從那裡跳下去就算了,我才剛那樣想,就覺得她在我身邊坐了下來,那種感覺真的很明顯,我一直告訴自己是錯覺,可是我甚至能感到她的長發的在我臉上拂過,所以我就自言自語,告訴小季我很想她之類的話。」「那她有說什麼嗎?」「她說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有家人要照顧,不可以就這樣走了,要我照顧好自己,還說如果我真的那麼想不開,就算我也死了,她也不會理我!說完我就覺得她不見了。」
我想了想,問小邱這是不是第一次,他說:「不是,隻是以前從沒這麼明顯的感覺。真想忘掉她,可是就是忘不掉。」說罷!小邱又把頭低了下來,我知道他在哭,可是我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他,或許...等他哭夠了,就會沒事了。「來!乾了這杯,去我家泡茶吧!」小邱忽然這樣一說,又嚇了我一次。走出店門,小邱過來搭著我的肩,笑著說:「這世界還是很美的,剛喝過酒,回去時騎慢一點 !!!」「喂!!還敢叫我騎慢點,是你自己騎慢點才對吧!!」唉!!!有這樣的朋友,我也不知該不該為他擔心,或許就如他所說:「別擔心,我會沒事的。」希望他真會沒事......
一寡婦嫁了個青年人,而她的女兒卻又嫁給了這青年的父親。這樣一來,他們之間的關系可就亂了套了。
因為她的丈夫得稱她的女兒為“媽媽”,所以她就成了自己丈夫的“姥姥”;但反過來,寡婦的女兒又成了她的”婆婆”,――女兒怎能把兒媳婦叫“媽媽”呢?因為那樣一來,這青年的父親不就得稱兒子為“爸爸”了嗎?
總而言之,這兩家子的關系算是亂套了。
有個人留客人在家喝茶,可是家裡沒茶葉,就向鄰家借。
這時,鍋裡的水燒得滾開滾開了,他老婆隻得不停地往鍋裡添
水。這樣,水一開鍋,老婆就往裡頭添水;水一開鍋,老婆又拼命往
裡添水,鍋都添滿了,茶葉還是沒有借著。
老婆對他說:“好在你這朋友也是熟人,干脆留他洗個澡再走
吧!”
兩個重傷病人在病房裡聊天。
一個人說:“我倒霉死了,昨天開著剛買的新車出去兜風,正得意著呢,忽然看到馬路前面有一塊牌子,上面寫什麼東西,太遠了,沒看清楚。我就趕緊開過去,一看,隻見牌子上寫著:前面有溝,請繞行。可剛看完,我還沒反應過來,就連人帶車掉下去了。”
說到這,他停了停問:“老兄,你怎麼也傷得這麼重啊?你的傷是怎麼回事啊?”
那人突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怎麼回事?老子當時正在挖溝!”
“聽說你在請精神病醫生看病,你覺得對你有沒有幫助?”
“當然有。幾星期前,電話鈴響我不敢接。但現在,電話鈴響不
響我都去接。”
睡的正熟,鬼把我搖醒了。
“我是鬼!”他說,蒼白的臉上一片木然。
“哦,我知道!”我淡淡的答到,輕輕的和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冰涼徹骨,卻又好象沒有任何實質的東西。
“請坐!”我指了指凳子。
“你不害怕?”他很奇怪。
“那有什麼害怕的”我笑了,“你不過是我們都將走到的一種形式罷了,正如我不會害怕老人,我也同樣不會害怕你。你從地獄來?”
“地獄?”他楞了一下,“你真的相信那幫人杜撰出來的地獄,有著刀山火海,牛頭馬面,閻王小鬼的那種?”
“難道不是麼?”我很好奇的問。
“我來自於一個很遙遠的地方,那裡沒有紛爭,沒有痛苦,我們就在那裡永生著”他似乎有些憧憬了,“其實,倒有點類似於你想象的天堂。”
“你死之前一定是個好人。”我笑了“這到不是,在那裡是不分什麼好人壞人的,你死了,也就失去了你全部的感情,你既不會再有行善的念頭,也不會再有做惡的舉動。你隻需要享受富足的永生就是了”他的回答依舊是淡淡的。
“沒有做惡倒是不錯,估計你們那裡也沒什麼善可以行了。說老實話,我倒從來沒想過什麼永生,正因為人能夠意識到生命的短暫,才會加倍珍惜這有限的時光,正因為人有繁衍後代的舉動,才會對於自己的親戚朋友多了一份關愛,進而對於這個世界多了珍惜和關愛。才會抓緊時間去讓自己的生命燃燒。”我直起了身子說道。“你難道不關懷你的朋友麼?”
“朋友?我沒有朋友”他蒼白的臉上掠過一絲慌亂,“做鬼是不能夠有感情的,你隻需要平靜的過你自己的生活就是了”
“那樣的日子並不值得驕傲,雖然你們可以心想事成,雖然你們可以可以無拘無束,雖然你們可以永生,但是缺乏了感情才是最大的不自由,當你們面對著富足甚至都不曉得感激或是激動的時候,真的是一種悲哀,如果你真的很滿足,又何必來找我呢?”我不由提高了嗓音。
他抓了抓頭發,“是呀,我為什麼要過來?我為什麼不能跟他們一樣?難道是我臨走的時候偷偷藏在眼睛裡的那一滴眼淚給弄的?”他小聲的呢喃著。
“這樣吧!”他忽然抬起頭來,你跟我一起去看看那個地方,也許跟你說的不一樣呢!“
“好呀!”我很爽快的答應了。“有什麼限制麼?”我問道。
“你必須把你的心留下來,別的沒有了!”
“為什麼?”
他一把拿起了我的心,“你看!”他把手抖了抖,從裡面源源不斷的滾出一堆東西來。
“喲,我的心裡面竟然還有這麼多東西!”我仔細看了看,有粉紅色的愛情,淡蘭色的憂郁,火紅的熱情,灰色的沮喪,橙色的憤怒,黑色的悲傷,白色的慈悲……五顏六色的擺了一屋子。
“你看到了麼?”他扭過頭來,“就是這些東西,這都是嚴禁帶到那個世界的,絕對禁止!”
“我明白了,原來你們隻是獲得了肉體上的永生,卻不能把這些精神上的東西同樣的延續下去,所以就採取了這樣掩耳盜鈴的辦法,以為隔絕起來就可以萬事大吉。您請便吧,我隻知道,沒有了愛人,沒有了親人和朋友,沒有了對於這個世界的關愛和感激,所謂的永生還有什麼意義。也許我這一生跟你們比起來會很短暫,也許我會有這樣那樣的煩惱以及痛苦,也許我在物質上沒有你那麼富足,但是我的生命卻很真實,對於這一切我很滿足,也許再過幾十年,我對這些都厭倦了,我會去找你。但現在真的很遺憾!”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這時遠方傳來一聲雞叫,他便風一樣的走了。
“唉,還要我自己收拾。”我彎下腰,把他抖落得東西一件件的撿起來,每一件都在月色下面熠熠生輝,從來沒想到,自己竟然擁有這麼多的財富,想到這裡,我忽然覺得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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