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冬天,兩個乞丐在大街上徘徊。
“我真餓,我感覺我現在能吃下一頭牛!”,乞丐甲說。
“我也是,簡直餓死我了,如果咱倆面前這根兒電線杆子能吃的話,我絕對能從根兒吃到頂兒。”乞丐乙不甘示弱。
倆人路過一家小酒館,不知是哪個人在酒館喝得太多,也許是風吹涼了胃,在酒館門前留下了一攤嘔吐物,兩個乞丐對著這攤嘔吐物發呆。
“說實在的,我真想吃這攤嘔吐物。”乞丐甲呆呆地說。
“我也餓得慌,隻不過這是別人的嘔吐物呀,真是惡心。”乞丐乙有些為難。
“老子不管了,你吃不吃?”,乞丐甲問。
“太惡心了,不吃,當乞丐也要有個度!”,乞丐乙大義凜然。
“我可一個人吃了?!”,說罷,乞丐甲俯身開始吃嘔吐物。
過了一會兒,乞丐甲吃完了,兩人繼續往前溜達。
可能是冬天的緣故,那攤嘔吐物太冷,乞丐甲吃完後胃好像有點兒吃不消,隻不過他還是強忍著,但畢竟是嘔吐物,乞丐甲一想到這兒,還是不由得感到有點兒惡心;而乞丐乙則更加飢餓難耐,還有點兒後悔的樣子。
又過了一會兒,乞丐甲實在是忍不住了,“哇……哇……”,乞丐甲也吐了。
這時,乞丐乙卻迅速俯下身開始吃乞丐甲的嘔吐物。
“喂,喂,你不是嫌惡心嗎?你怎麼也吃嘔吐物?”,乞丐甲不解地問。
“笨蛋,我是有原則的,老子隻吃熱和的,再說,這一攤不是比剛才那攤還多嗎?”,
乞丐乙頭也不抬地說。
父親回憶他在童年時代:“那時候真好,在野外捕蟬,到溪中撈蝦子,整天睡在草地上,無憂無慮真好!”
孩子睜大眼睛,聽得入神,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怎麼啦?”父親驚訝地問。
“我不要啦!你為什麼沒有帶我一起去!哇……”說著孩子又繼續哭下去。
小明隨媽媽到商場買秋褲,他抬起小腦袋好奇地問媽媽:“秋褲是什麼啊?”
媽媽告訴他說:“秋褲是秋冬天穿的內衣褲。”
在櫃台上,阿姨問道:“您需要多長的?”
不等媽媽開口,小明就搶著回答:“從9月份到明年2月份的。”
有一天,一個實習醫生跟一個老醫師看察病房,忽然實習醫生覺得很納悶,便問老醫生說:“為什麼你要夾一支溫度計在你耳朵上呢?”
老醫生摸摸自己的耳朵很恐懼的說:“完了!我一定把我的鋼筆插在某人的肛門了!”
不久前,美國一名叫托馬斯的男子去佛羅裡達度假,他的正在忙於公務旅行的妻子琳達計劃次日到邁阿密與其會合。
托馬斯在海灘的椰子樹下度過了美好的一天,回到旅館後,他決定給妻子發一封電子郵件,告訴她邁阿密的確是一個妙不可言的地方。
由於托馬斯沒找到記有妻子電子郵箱的紙條,所以完全憑記憶輸入了地址,並祈禱不要出什麼差錯。但不幸的是,托馬斯搞錯了一個字母,電子郵件送到一位新教牧師的妻子那裡,而這位牧師恰好於前一天逝世。
晚上,牧師的妻子打開電子郵箱,要看一看收到的唁電。當她在電腦屏幕上看“丈夫”發來的郵件後,驚得大叫一聲,從椅子跳了起來,重重地摔在地上死了。她的家人後來在電腦屏幕上看到了下面這封電子郵件:
我剛剛托達目的地。盡管到這裡的旅途很長,但值得一來。這裡的一切都很美,樹木、花園、聚會…雖然到這裡的時間不長,但我感覺好象到了家一樣。現在,我准備休息了。我隻想告訴你,這裡的人已經為你明天的到達做好了准備。我敢肯定,你一定會很喜歡這個地方。
永遠愛你的丈夫
另:你要做好准備,這裡像地獄一樣熱!
某律師開著自己新買的奔馳轎車上班,想在其他人面前炫耀。結果車子剛剛在律師樓門口停穩。就被一輛疾弛而過的大卡車給撞壞了車門。
警察趕到現場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律師就大叫道:“這是什麼社會呀,你瞧瞧,新買的跑車呀,給撞成這個樣子,這個世界糟透了,你們警察是怎麼辦事的呀!這可是花了幾十萬美圓啊!”
警察冷冷的說道:“尊敬的先生,您隻注意了您的跑車壞了,難道您就沒有發現您的左臂少了一點什麼嗎?”
律師對著自己隻剩下一半的胳膊叫道:“可憐我新買的勞力士表啊!”
甲:“你怎麼總是在晚上九點後才和女朋友相約,難道真像作家們所說的“愛情需要黑暗……。”
乙:“那倒不是,隻因為九點後街上的商店都關了門呀。”
婚前
女:你原先有過女朋友?
男: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女:死了?怎麼死的?
男:山天陵,江水為竭,冬雷陣陣夏雨雪。
女:喔,是天災。那這些年你怎麼過來的?
男:滿面塵灰煙火色,兩手蒼蒼十指黑。
女;唉,不容易。那麼你看見我的第一感覺是什麼?
男:忽如-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女:(紅著臉)有那麼好?
男:糟粕所傳非粹美,丹青難寫是精神。
女:馬屁精--你有理想嗎?
男:他年若遂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
女:你……對愛情的看法呢?
男:隻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女:那你喜歡讀書嗎?
男:軍書十二卷,卷卷有爺名!
女:這牛吹大了吧?你那麼大才華,怎麼還獨身?
男:小姑未嫁身如寄,蓮子心多苦自知。
女:(笑)假如,我是說假如,我答應嫁給你,你打算怎樣待我?
男:一片冰心在玉壺!
女:你保証不會對別的女人動心?
男:波瀾誓不起,妾心古井水。
女:暫且信你一回,不過,我正打算去美國念書,你能等我嗎?
男: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
女:不過……
男:獨自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
女:但是……
男:望夫處,江悠悠,化為石,不回頭!
女;好了好了,怕了你………
婚後
女:結婚那麼久,你還在想你原先的女朋友?
男: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女:那為什麼當年還和我結婚?
男: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女:太過分了吧。我們好歹是夫妻。
男: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女:那我們這段婚姻,你怎麼看?
男:醒來幾向楚巾看,夢覺尚心寒!
女:有那麼慘嗎?你不是說對我的第一印象……
男:美女如花滿春殿,身邊惟有鷓鴣飛。
女:不是這麼說的吧,難道,你竟然……
男:昔日齷齪不足夸,今朝放蕩思無涯。
女:一直以來朋友寫信告訴我我都不相信,沒想到竟是真的!
男: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女:你原先的理想都到哪兒去了?
男:且把浮名,換了斟低唱。
女:(淚眼朦朧)你,你不是答應一片冰心的嗎?
男:不忍見此物,焚之已成灰。
女:你就不怕親朋恥笑,後世唾罵?
男:寧可抱香枝頭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女:我要不同意分手呢?
男:分手尚且為兄弟,何必非做骨肉親。
女:好,夠絕
續:男女互換先
婚前:
男:你好靚麗喲?
女:晚妝初了明肌雪,春殿嬪娥魚貫列(李煜《春樓春》)
男:你還待字閨中嗎?
女:獨立花前,更聽笙歌滿畫船
男:你這麼漂亮怎麼會沒有男朋友呢?
女:春風一等少年心,閑情恨不禁(昭宗皇帝《巫山一段雲》)
男:你不會騙我吧,不是說你有過男朋友了嗎?
女:綺羅無復當時事,露花點滴香淚
男:喔,吹了。你很傷心嗎?
女: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李煜《子夜》)
男:痴情女子無情漢。你還愛他嗎?
女:空持羅帶,回首恨依依(李煜《臨江仙》)
男:(面露喜色)你現在一人寂寞嗎?
女:暝色入高樓,有人樓上愁(李白《菩薩蠻》)
男:(急不可耐)我們能交個朋友嗎?
女:(面露羞色)洛陽春色待君來,莫到落花飛似霰(歐陽修《玉樓春》)
男:(笑)喔,這樣就好。你想我嗎?
女:近來心更切,為思君(溫庭筠《南歌子》)
男:那我們喝杯交心酒,喜結同心好嗎?
女:舞徐裙帶綠雙垂,酒入香腮紅一抹(歐陽修《玉樓春》)
男:你我能長相守嗎?
女:憑仗東風吹夢,與郎終日東西
男:真的嗎?
女:為君憔悴盡,百花時(溫庭筠《瀟淚神》)
男:……
女:憶君腸欲斷,恨春宵(溫庭筠《更漏子》)
男:好,好。非你莫娶。
婚後:
男:(電話)親愛的你想我嗎?
女:斑竹枝,斑竹技,淚痕點點寄相思(劉禹錫《瀟淚神》)
男:(電話)真的嗎?沒騙我吧?
女:紅燭背,繡帘垂,夢長君不知(溫庭筠《更漏子》)
男:(電話)是嗎?我也想你。
女: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李之儀〈卜算子〉)
男:(電話)親愛的,對不起,我馬上就要回來了。
女:月照紗窗,恨依依(毛文錫〈紗窗恨〉)
(出差回來,發現蛛絲)
男:結婚沒多久,你怎麼能和別人好上呢?
女:人不在,燕空歸,負佳期(歐陽炯《三字令》)
男:你當我願意出門在外嗎?我還不是為這個家死命扒食嗎?
女:月分明,花淡薄,惹相思(歐陽炯《三字令》)
男:不要說得這麼好聽,你們是怎樣好上的?
女: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成幼文《謁金門》)
男:(強忍怒氣)你和誰好上了?
女:兩朵隔牆花,早晚連成理(牛希濟《生查子》)
男:好啊,好啊,你居然和鄰居這樣丑的男人鉤上!怎麼鉤上的?
女:且上高樓望,相共憑欄看月生(馮延已《拋球樂》)
男:哼,還挺有詩意。這樣丑的男人你怎能看得上?
女:記得綠羅裙,處處憐芳草(牛希濟《生查子》)
男:靠,我對你不也很好嗎?我不是經常給你打電話嗎?
女:終日望君君不至,舉頭聞鵲喜(成幼文《謁金門》)
男:你就不能守守婦道,耐耐寂寞嗎?
女:年少,年少,行樂直須及早(馮延已《三台令》)
男:(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
女:便總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柳永《雨霖鈴》
男:這樣說你是後悔跟我結婚了喲?
女:羅帶悔結同心,獨憑朱欄思深(韋庄《清平樂》
男:你一點也不懷念我們以前的歲月嗎?
女:剪不斷,理還亂,別有一股滋味在心頭(李煜〈相見歡〉)
男:哪你還這樣?
女:紅杏枝頭春意鬧
男:是你主動的?
女:一枝紅杏出牆來
男:(吐血,暈到……)
張先生和侯先生是好朋友。
一日,張先生到侯先生家做客,侯先生不在。他的妻子對張先生說:“您貴姓。”
“我姓張。”
“是弓長張,還是立早章?”
“弓長張。”
“您用膳了嗎?”
“還沒有。”
“那我給您准備膳食。”
張先生回家後對自己的妻子把侯先生的妻子大大夸贊了一番。張妻很是不服。
某日,侯先生到張先生家拜訪。張先生也不在,張妻問侯先生“您貴姓?”
“免貴,姓候。”
“您是公猴,還是母猴?”
“公---猴。”侯先生一愣。
“您騸了嗎?”
“還---沒。”
“那我進去給您騸了。”
姑娘和小伙子墮入愛的海洋裡。
小伙子:“親愛的,在這個世界上,我隻愛你一個人。”
姑娘:“這是真的嗎?”
“是的,海枯石爛不變心。”
姑娘:“如果我失業了,你還愛我嗎?”
小伙子:“我愛你。”
“如果我得了不治之症,你還愛我嗎?”
“我一樣愛你。”
“如果我變成丑八怪,你還愛我嗎?”
“愛的。”
“如果我是一個蠢豬呢,你還愛我嗎?”
“一樣愛你。”
“一個愛蠢豬的人決不會有什幺出息。對不起,你可以走了。我不能讓我身邊有這樣一個沒出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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