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副在船上聽到消息,說他妻子跟一個男人跑了,他十分難過,借酒消愁,一生第一次喝醉了。嚴格、不講情面的船長在那天的航海日志上寫道:大副今天喝醉了。第二天,大副酒醒了,覺得完全不值得為一個不忠的女人難過。他看到船長寫的航海日志提出強烈抗議,說這個記錄假如不加解釋,會斷送他的前程,因為這使人覺得他常常醉酒。但是船長堅持認為航海日志記得是事實,不能改動。
第二個星期輪到大副記航海日志了,在這個星期的最後一天,他寫了這樣一句話:船長今天沒喝醉。
一位女主人給大夫送去一張邀請的請柬,很快收到了回信,但是無法辨認。
“我隻是想知道,他到底來不來吃飯。”女主人說。
“我要是你的話,”丈夫建議,“我就上藥房去,藥劑師最會辨認大夫的字跡。”
藥劑師看了看女人遞給他的這張紙,一聲不吭地走進另一個房間過了幾分鐘,他拿著一瓶藥走了出來說:“請收下吧,太太,請付五十分錢。”
學生:“這是我的作業本。”
老師:“你家長看過了嗎?”
學生:“看了。”
老師:“這上邊怎麼劃了個圈兒呀?”
學生:“我爸爸是局長,總是劃圈的……”
妻子:“你這個人太不正經了,每次看見漂亮的女人,簡直忘記自己已經結了婚!”
丈夫:“剛剛相反,我每次看見漂亮的女人,心裡最難忘的,就是已經結了婚。”
課堂上,語文老師正在講句式,她要求一位同學說一個疑問句,她叫到小馬,小馬揉揉眼睛,問道:“老師,你叫我干什麼?”
語文老師說:“很好,請再說一個感嘆句。”
小馬睜大眼睛說:“這也算對!”
語文老師又說:“非常好,請再說一個陳述句。”
小馬搖頭說:“我今天可能是發燒了。”
語文老師高興的說:“非常好,請坐下。”小超迷惑地坐下了。
某日,老蘇往地下室第五廳接洽公務,適其太太撥來電話找他,當時接電話的同仁說:“蘇廳長剛剛到地下五廳去了。”蘇太太聽後大為氣憤地喊道:“上班時間怎麼可以去地下舞廳?”
一輛有兩名乘客的汽車闖紅燈,被警察叫住。
“我非常遺憾,”司機很快明白過來,說,“但是,我是個醫生,急著把這個病人送進精神病醫院。”
警察懷疑司機是欺騙他,但是乘客也是一個相當聰明的小伙子,他用天使般的目光瞅著這位維護秩序者,微微一笑,小聲說:“吻我一下吧,我親愛的。”
警察馬上痛痛快快地放了他們。
果樹園裡的園丁發現鄰居的孩子爬上了園中的一棵李子樹。園
丁想好好嚇唬一下這個淘氣小子,就喊道:
“好哇!你給我趕快爬下來!不然的話,我要去找你爸爸告你
一狀!”
“別費事了!”孩子笑嘻嘻地回答說,“你瞧,我爸爸在旁邊
那棵樹上呢!”
在美國南郊的一所大學裡,一個二年級大學生寫了一份考核作業《論莎士比亞的創作》,得了“優秀”。可是檢查他的作業的教師邀這位大學生談話。
“我親愛的,”教師開始說道,“你大概不知道,我也畢業於這所大學,也住在現在你住的那個宿舍裡。而且我們還保存著以前大學生的考核作業,為的是我們能在需要的時候瀏覽一下,你現在也是如此。應該說,你本人很走運:你一字不差地抄襲了我過去寫的那份關於莎士比亞的作業。當然,現在您感到吃驚的是,我為什麼給您打‘優秀’。我的朋友,因為我們的保守的文學教師當時隻給我打‘及格”,而我總覺得我應當得‘優秀’。”
一個人頭攢動的舞會上,我沒有舞伴呆坐著,看到一個漂亮的小伙子向我走來,我的心怦怦跳起來。“你要跳舞嗎?”他愉快地問。
“是的。”我訥訥而語。
“好極了,”他說,“我能上你的椅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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