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在一起喝酒,大家都有些喝多了,就開始吹牛。
搞建筑的陳老板解開肚子的皮帶說:“你們看我這皮帶圈,用的是造飛機的特殊的鈦金,八千多塊錢啊。”
搞外貿的聶老板抬起腳,指著皮鞋說:“這雙鞋是我在意大利買的,你們猜多少錢?五千,美元!折合人民幣四萬多!”
搞印刷的馬老板髭不屑地撇了撇嘴,摘下眼鏡比了一比,又戴了上去,說:“玳帽,知道嗎?我這眼鏡是用馬達加斯加深海的一隻號稱”王中王“的巨大玳帽制成,七萬三千多。”
這時,角落裡一個聲音粗粗的響起:“這有什麼了不起!”大家一看,原來是某國有大公司的江老板,隻見他呼著酒氣,揮著手說:“我身上的內褲10萬元啊,10萬!你們誰比得起?”他是國有大老板,財大氣粗,大家不由得面面相覷,但也有人表示不信,就說:“金子打的也不要10萬吧!”隻見江老板吧了一聲,說:“上個月,我跟一個小姐開房,沒想到內褲被她藏了起來,向我要錢,揚言我不給錢,就把內褲寄給我老婆,最後,我給了她10萬元”
這時,搞運輸的范老板站起身,說:“哦!原來上個月你向我要10萬,就是為了買條內褲啊!”
一天杜邦去參加音樂會,他旁邊的一位女士嘮叨個不停。貝多
芬的交響樂演奏到高潮時,她突然對杜邦說:“啊!先生,您說還有
什麼東西比音樂更美妙的嗎?”
“有的,太太。”他回答說,“安靜!”
運動會上掉了一隻球鞋,我去廣播室准備報失,沒想到有人撿到並已交到那裡。我去認領時,那位負責人說道:“你也真是的,掉麼隻掉一隻,掉一雙倒還可以借給我們用用。”
黃球迷:聽清楚沒有?國際足聯的講師說,球場上的錯誤偶爾犯點還允許,但決不可以常犯。
傻教練:我早就聽說了,而且已經告訴我的隊員了。我叫他們以後在場上隻犯偶爾,不犯錯誤。
某公任一縣童子試卷監閱。卷題取四書上一句“父母在”。內有一卷,破題為
“夫父母,何物也?”公大笑,批文其上:“父,陽物也;母,陰物也;陰陽不和生你這怪物也。
某山區養牛場一位供銷員要出差到上海去,一位大爺叫他帶一雙42碼的皮鞋套(雨鞋的一種).
他到了上海一百公司的鞋帽櫃台,對營業員說:“同志,我買皮鞋套呢.”
營業員把他聽作是“:避孕套”了.就指著對面的醫藥部說:“請你到那兒去買.”
他到對面說:“同志,買皮鞋套呢.”
營業員說:“你買那號呀.”
“我買42碼的.”.營業員一聽,驚奇地問:“同志,你在那裡工作的.”
“我在養牛場工作的.”營業員更驚訝說:“你那裡現在牛也搞計劃生育.”
我曾在英格蘭康布裡一家小銀行裡做事,這家銀行即使最忙
的時候也沒有幾個顧客,有一天一個人也沒來過,到了下午三點半
時,經理叫一個雇員去關上前門,過了一會兒雇員又回來了,“很抱
歉,先生。”他局促不安地說,“門是關著的,今早上我忘記開了。”
一位太太想畫肖像,她丈夫給她找來了最好的畫家。當她坐下來讓畫家動筆時,提出了一個要求,希望給她畫上項鏈、耳環、頭飾等物,而事實上她並不戴這些金銀首飾。畫家同意了,但問道:“干嘛要這樣呢?”
太太說:“這是為了萬一。你知道,我也許比我丈夫死得早。那時他會馬上再娶的,讓他的新太太去找這些寶貝好了!”
一天男人生爐子,吹了半天也沒把火吹著,反而弄了一頭灰。男人便拿老婆的長裙頂在頭上,一吹爐子著了,男人感嘆的說:“哎!連爐子都怕我老婆。”
偉偉家裡買了一隻新氣筒,四周鄰居都來向偉偉的爸爸借氣筒給自行車打氣。偉偉看了耽心他說:“爸爸,大家都來借氣筒,氣筒裡的氣將來打完了,那咋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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