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1932年,柏林。在舊西區馬克斯・李勃曼家隔壁有一幢別墅,卻成了一所沖鋒隊隊員訓練學校。
一天,一名沖鋒隊隊員隔著花園矮牆觀看李勃曼作畫。未了,那沖鋒隊員說:“教授先生,就一個猶太人而言,您畫得真夠橡樣的。”
李勃曼回敬道:“就一個沖鋒隊員而言,您竟然還有不小的藝術理解力。”
毛毛、明明、惠惠、莉莉在一起夸耀各自的叔叔。
毛毛:我叔叔在服裝店工作,他神通廣大,身上穿的衣服天天翻花樣,說是試穿。
明明:這有什麼了不起。我叔叔在飯店做廚師,雞鴨魚肉,山珍海味天天嘗鮮,說是試吃。
惠惠:這有什麼稀奇。我叔叔在百貨商店做經理,家裡家用電器應有盡有,說是試用。
莉莉:真是少見多怪。這叫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嘛!我叔叔在婚姻介紹所工作,來找他的小姑娘真多,最近他已經同一個女青年同居,說是試婚。
一對戀人在說悄悄話
女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和你在一起,你是什麼呢?"男友:"我是朱(豬)".
女友心中暗笑.
一個農家婦女,丈夫接她到城裡來住。她孩子得病,吃了藥,病治好了,藥還剩下一些,她悄悄地把藥吃光,很快自己病倒了。丈夫發現她吃了孩子剩下的藥,埋怨她,她說:“不能糟踏東西呀!”


 一街邊有兩檔擺攤的。一個正在賣包的,大聲喊:“我的菠蘿包,真得是由菠蘿做的。”
  另外一個賣西餅的不示弱,大喊:“我的多士,真得由‘屎\‘做的!!!”
拉比講了個故事:“從前,一個貧窮的樵夫在森林深處撿到了一個嬰兒。他怎
樣才能養活這個嬰兒呢?”他祈求上帝。這樣,奇跡出現了:樵夫長出了一對乳房,
他能給這嬰兒喂奶了。”
“拉比,”一位信徒反駁道,“這故事我不喜歡。為什麼您要講諸如一個男人
同女人一樣長乳房之類的稀奇故事呢?上帝是萬能的,完全可以把一袋金子擱在小
孩身旁,這樣樵夫就能為其雇奶媽了。”
拉比想了半天,才斷然說道:“不對!如果上帝顯顯靈,弄個奇跡出來就可以
對付此事,他何必去花錢呢?”
A對B:“說我真佩服你,這麼難看還有勇氣照鏡子!”
次和男同學談到鏡子,他說:“你們女孩子別的東西或許會沒有,但是鏡子一定最多。”我不以為然地接口道:“那倒未必,我宿舍裡就連一面鏡子也沒有。”
男同學遲疑了數秒,苦口婆心地對我說:“你要面對現實!”
神經病劉子涵和董民宇從精神病院逃了出來,可是要翻100道牆,才能到達公路。
他們一起翻了60道牆,劉子涵對董民宇說:“老兄你累不累?”
董民宇回答說不累。
劉子涵就說那好不累我們接著翻。
當翻到第99道牆的時候,董民宇對劉子涵說:“老兄你累不累?”
劉子涵回答道:“我累啦!咱們回去吧!”
於是他們又翻回去了......

1999年的這個時候,學校組織我們去天津勞動實踐基地勞動。上過高中的同學都知道,這是高中必修課之一。
當時的感覺隻是高興。因為能和最愛的人在一起。我是說,經過這次,也許我們之間會有改變。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風順呢?!生活就是這樣捉弄人。我甚至懷疑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還活著。
那天,記得有大風。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時候,我和同學去廁所。本來宿舍門口是有看門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門人不知哪去了。
風呼呼的吹著,雖是夏夜,可是風變的冰冷。基地很荒蕪,很破舊,廁所離宿舍很遠,而且沒有燈。
我和同學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變的漫長,冰冷。風,從四面吹來,夾雜著北方特有的沙塵。我們被黑暗裹脅著,某種不可言表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把我們推向廁所。我覺得這室懸,說不定……所以,想往回走。當我剛轉頭時,那個同學,是的,那個平時和我最好的同學,用一種涼涼的目光盯著我。
我說:“咱回去吧,風太大了!”同學沒回話,低著頭,拉著我走。他的力氣好象一下子變大了。沒辦法,隻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剛到門口,手電就壞了。我們瞬間被黑夜吞沒。我驚叫了一聲。趕緊摸索著手電,可無論如何也不亮了。
我說:“怎麼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話還沒說完,同學使勁拽了我一把。我感覺我在上台階,然後像是進了一間屋子。我以為是廁所。所以摸著牆,慢慢走。
忽然,同學鬆了手。我有點害怕,說:“你在哪?我看不見你。”同學:“我看的見你。”我:“哦,你沒事吧。”同學:“沒事。我就在你身邊。”我轉身看看,可什麼都沒有。有的是黑暗,沙塵,和四處亂竄的風。
……
“給我來張紙!”“啊!!!!”我驚叫一聲。那不是同學的聲音。廁所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給我來張紙!!”他(她,它)的聲音有些急。我給他撕一些紙。
……
過了一會,那個聲音又說:“給我來張紙!”你可真費事,我心想。又撕些紙給他。
……
第三次,他又說:“給我來張紙!”紙用完了。我覺得奇怪,怎麼會用這麼多紙?!我想離開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學的名字,他卻不回答。我試試按手電按鈕,手電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燈光照亮了廁所,同樣的昏暗,透著寒氣。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會這麼冷?!
我發現我旁邊蹲著一個人。他在動,像是揉搓著紙,慢慢的。
“你看見我同……”我用手電照他。
……
我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麼逃出來的,可能是人的潛意識作用,我從來沒跑得那麼快。順著狹窄的通道,我跑到門口。突然,不知是什麼,我被拌倒了……
當時,我想,“完了,這回我死定了。我還沒談過戀愛呢!!”我掙扎地爬起來,用手電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東西――是同學!他倒在那,一動不動。他倒的位置正是剛才手電突然壞掉時我們的位置。如果說,當時,同學暈倒了,那麼,是誰,是誰拉著我進廁所呢?是誰跟我說話?
我想到那個向我要紙的人。我不敢想了,隻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門口。可是,可是,可是,門!門,被鎖上了!!!
我絕望了,大喊著,可沒人應。
……
我醒來時,那個同學在我身邊。
“你怎麼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廁所,後來,你暈倒了……”“我?我沒和你去廁所啊?!你做夢了吧你!”“我……”夢,對,這是夢。隻有夢才能解釋這一切。因為,在廁所,我看到的那個人,穿著清朝時的衣服,他在用紙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沒有頭。
……
後記:這所勞動基地地處偏僻,聽老農講,這曾經是晚清時屠殺革命黨的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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