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不知道“配偶”一詞屬於哪位能人的專利,總覺得如此“定制界面”不那麼高雅,透著世俗味道。
妻:你是不是閑得無聊了?說人家世俗,你俗不俗,你也不是國外整機進口的洋貨,還不是國產零件組裝的?甭管叫夫人、太太、妻子,還是叫媳婦、老婆、我們那口子,“文件名”反正都是配偶。你倒是常把愛人挂在嘴邊上,你愛我嗎?
夫:瞧,本想逗你開開心,卻把自己繞進去了。我愛你,都結婚這麼多年了,愛不愛,你還不知道,沒有必要天天“發送反饋意見”表忠心吧?
妻:那你愛我什麼呢?
夫:自然的美,美的自然;不施粉黛,素面朝天;節省化妝費,多活50年。真的,即使“全屏顯示”,你的臉上怎麼就沒有皺紋呢?
妻:心底無私。像你似的,整天價患得患失,一會兒“確定”,一會兒“取消”,丁點兒小事也被你“最大化”,眉頭皺了多少次,也沒有皺出幾條安天下的妙計。連讓你刷回碗,你都要愁眉苦臉地“演示”半天,臉上的褶子能不多嗎?
夫:那誰讓您是“奔3”呢,我這台處理器配置低嘛!
妻:你是奔幾,奔兒頭!
夫:瞧您這份兒冷嘲熱諷,總把您的快樂建筑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我也挑挑您的毛病。如果“允許拼接”的話,您的身高再“粘貼”5公分,體重再“刪除”5公斤,然後再“存盤”……
妻:我的“對象層次”假設“上移一層”,可就該搜索能夠“替換”你的“新對象”嘍!怕我這個柴禾妞兒給您丟人,影響您的光輝形象,你可以“建立新文件”啊。
夫:別價,建立新文件往上邊“輸入”什麼內容?若是“選擇全文”“復制”,不是瞎折騰嗎?咱還是踏踏實實過咱的苦中有樂的幸福生活吧。哎,今天有空,咱們一家三口看場電影去?
妻:家裡這麼多活兒,誰干?請您“預覽”一下,一盆子甲方乙方的臟衣服(夫:沒有你的?)、一屋子沒完沒了擦不淨的浮土、一頓不見不散的晚飯,看罷電影隻能一聲嘆息了,我。
夫:“關閉所有窗口”,家裡的活兒歸我干,吃快餐我買單,“回車”,走你!
妻:喲!思想境界什麼時候“升級”了,不是開玩笑吧?
夫:不是“升級”,而是“恢復”,我原先也挺勤勞的,可是您更勤勞,所以我就顯得不那麼勤勞了。
妻:既然如此,還是請您恢復英雄本色吧。兒子,別吃零食了,留著點兒“內存”,你爸正在點擊“菜單”呢!
某君去妓院,不想門前有一金匾,某君一愣,隻見金匾上寫著:請大家做文明嫖客。
小伙子威廉在一次交通事故中受了重傷,快要去世了。牧師被叫來了。他對威廉說:“請留下你的遺言吧!”“代我告訴波娜:我在最後一刻不斷地喊她的名字!!”“明白了。”牧師說完,正要離去,威廉說:“請等等!!請你把同一句話,也通知辛西亞、艾琳、安娜。。。”
有一天,天空突然烏雲密布,接症是雷聲閃電,爸爸見兒子呆呆地望著天空,於是就問:“兒子,你說說為什麼我們總是先看見閃電,然後再聽見雷聲呢?”
兒子:“那還不簡單,因為眼睛長在耳朵的前面唄!
兩個稚童在一起嘻耍。男孩問女孩:“長大以後,你和我結婚嗎?”
“不”
“為什麼呢?”
“因為我們家的人隻和親戚結婚。你知道,我爺爺和奶奶,爸爸和媽媽,叔叔和嬸嬸都是這樣,就連我哥哥也得和我嫂嫂結婚。你說,我怎麼能和你結婚呢?”
一游泳教練性格直爽,而且嗓門大。一日,他在商場看到一個女學員,於是大聲說:你穿上衣服後,還真認不出!
杰拉爾德・R・福特(1913年出生)是美國第38任總統,他說話喜歡用雙關語。
有一次,他回答記者提問時說:“我是一輛福待,不是林肯。
眾所周知,林肯既是美國很偉大的總統,又是一種最高級的名牌小汽車;福特則是當時普通、廉價而大眾化的汽車。福特說這句話,一是表示謙虛,一是為了標榜自己是大眾喜歡的總統。
華工大學20號樓這裡是外語系學生的主課室,也是華工的測試中心。除了四樓,另外三層都是化學和物理實驗室,實驗室擺滿了各種裝著五顏六色藥液的瓶子,一做起試驗,整棟樓就充斥著一股怪味,籠罩在一種奇怪的氣息裡。
20號樓的中部有一座被遺棄的電梯,說是電梯,其實不過是一個可以在各層樓之間上下移動的大鐵籠。鋼軌和吊繩早已經生出了一層厚厚的鏽,大鐵籠則停靠在底層,已經是扭曲,變形,在斑斑鐵鏽中依稀可以看見那未曾褪干的血跡......
關於電梯為什麼停用,一直流傳著一種說法:20號樓在70年代建成,一直用作學校的測試中心,由於試驗帶有很大的危險性,所以20號樓盡量建在偏僻之處。
1984年7月中旬的一天夜晚,一位女教授把一箱化學藥液從一樓的儲物室般到四樓的實驗室(當時四樓還沒有改建成課室),那箱藥液實在太重了,她隻好求助於電梯,當她按動開關,大鐵籠開始緩緩上升。升到三樓的中央,鐵籠突然傳來了一聲怪叫,跟著鐵籠頂端的燈泡突然就滅了。四周一片寂靜,隻剩下女教授緊張和急促的呼吸聲。她想大聲呼救,但她的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連呼吸也困難起來。她的面容開始扭曲,瞳孔漸漸的擴散......在最後一刻,她拼盡了全身力氣,掙扎地尖叫了一聲。隨著那一聲尖叫,電梯裡的燈突然就亮了。一切都回復到原來的樣子。在慘白的燈光下,女教授慢慢地倒了下去。大鐵籠突然失控,從半空中往底層狠狠地摔了下去。狹窄的電梯間充滿了各種怪叫,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第二天女教授在片狼籍的鐵籠中被人發現了,她仰躺在鐵板上,披頭散發,面目猙獰,頭上突現著青筋,眼睛因為驚嚇過度而凸了出來。喉嚨好像被什麼抓了一把,有兩個深深的洞,鮮血洒滿了整個鐵籠。
從此,20號樓的電梯一直被棄置了。每當夜幕降臨,電梯間就會傳來一聲聲低沉的怪叫......
英國物理學家依撒克・牛頓(1642-1727年)有一次寫信給他的朋友洛克,毫不留情地批評了他的著作。
在收到洛克的極為不滿的信後,牛頓復信說:“我記得我給你寫過信,但不記得信裡對你的書說了些什麼。請你把信抄給我,我將盡可能加以解釋。”
他抱歉地解釋說,“當時,我由於經常坐在爐火旁,所以不能控制自己的肝火。”
阿成在交通隊醒酒室意外看到關著同事阿海和阿強。交警隊長解釋:他倆都醉得不輕――剛才阿海跪在馬路中間死活不起來,非要把地上的那條白線卷起來拿回家不可,說是放在這兒容易絆倒行人。見我們要拘禁他,阿強不知從哪兒沖出,蹲下就幫他卷,還說即然是朋友,關鍵時候就得講義氣!
阿成聽了大笑:這倆傻子,那條白線是焊上去的,我昨天趁天黑卷了半天都沒行,他們就比我強?哼!再說了,卷起來後地上留下一條深溝誰來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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